的招术对付他?”
安晓琪停下手上的动作直视着北堂诚文说:“王爷,你的好奇心什么时候这么重了?”
“本王只对你的事好奇而已。”
微愣,安晓琪转而笑了笑摇着头说:“王爷,我啊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所以呢,有很多事你是不会懂的。而且,你从来都不关心人不是吗?何必追问呢。”
“本王自然知道你不属于这里。但是,只要你说本王就能懂。况且,本王说了只是好奇并不是关心。”
说是关心会死吗?好奇就好奇吧,反正她那些烂事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说出来也不能怎么样。
“那我就告诉你吧。很简单,那个慕容锦鸿长着一张和曾经深深伤害过我的人一模一样的脸。我不知道那是天意还是什么,总之看见那张脸我就希望他尝尽人间最痛苦的事”
说话间眼中迸发出的仇恨告诉北堂诚文现在她没有说话,而且,她对她口中那个人的恨已经渗入骨髓了,就好似那种对方死千百回都不能解恨的。
“你将对别人的恨转嫁到了慕容锦鸿的身上,你觉得这样对他公平吗?”
北堂城文的这句话说得倒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太像他了,安晓琪更觉得这句话很可笑,恐怕这里最没资格谈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就是北堂城文自己了吧。为了引出那些他想要抓住的人把慕容锦鸿带来这里摧残,即便那个慕容锦鸿有罪,但是现在这样被利用来做诱饵难道就公平吗?呵
“王爷,您觉得呢?”
“是本王在问你。”
安晓琪将北堂城文的手包扎好后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说:“在这里,从来没有公平可言。”不,不仅在这里,就算在以前也是如此。她安晓琪和那个臭男人在一起三年了,就被一个小三给比下去了,这就是公平吗?鬼才相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
看着安晓琪那平静的眼神北堂城文感觉似乎这以后的事情会越来越有趣,从来没见过哪名女子能面对着阴森的地牢以及血肉模糊的人还表现地那么淡定,甚至最后还想出那些近乎残忍的招数来对付慕容锦鸿。他很想看看,她的心究竟有多冷有多硬能如此到何时。
“的确,这里没有公平。走吧。”
随着北堂诚文走出了那铁门,身后传来“哐”地一声关门声,回头望了眼只觉这铁门的沉重声就如同她的心声一般。若能选择,谁会愿意待在这个府里,谁不想去外面逍遥快活、浪迹天涯,同自己喜 欢[炫.书.网]的人一起策马奔腾呢。
走在路上不料同司徒玉艳打了个照面,说实话安晓琪差点忘了这王府还住着另两位夫人。
司徒玉艳一见北堂诚文手腕上裹着绷带立刻疾步走了过来挤开了安晓琪的位子霸占了北堂诚文的右侧满脸关切地问:“王爷,您这是怎么了?为何受伤了?”
北堂诚文冷瞥了司徒玉艳抬手躲过了她欲勾上胳膊的手道了句无碍就朝前走去,憋屈的司徒玉艳只能将忿忿地瞪了安晓琪一眼,后者只是勾了勾嘴角并不在意地走开了。
在这府中夫人之间的争斗是不可避免的,这点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不论到了什么地方,争斗都是难以避免的,人越多的地方就越有斗争,尤其是女人多的地方,那不见硝烟的斗争更是满眼皆是。
现在她唯一庆幸的是,争斗于她之为立足不为其他,没有参杂复杂的感情,也没有参杂什么其他的多余物质,这让她能清醒地去战斗。
回想起之前同夜鹰同马而骑飞奔在路上的情景,当时她的心境是穿越至今最好的一次,那种酣畅淋漓,那种喜悦和放松,那种就想这么策马而去的念头。
是的,她不得不承认,出了王府的她不论身心都得到了一种释怀,就好似心中的枷锁在瞬间解开了似得。
然而,仅此一次,再踏入王府的时候她的心就又重新武装起来,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不论是同那些夫人也好,同那北堂诚文也好,皆不得放松警惕。
若说不累,那自然是骗人的。
但,累又如何?累就能不继续下去吗?
当然不行即便累也要继续下去,因为她要活着就必须想办法让自己留着气能喘。
“安生妹妹。”司徒玉艳的忽然一唤拉回了安晓琪的思绪,转身看了对方一眼才发现这人竟然还没走开。
“姐姐,有事儿吗?”
司徒玉艳扬起抹自认很自然很和蔼的笑,但在安晓琪看来却假地让人想笑,“妹妹,这皇宫可好玩?”
玩?呵确实好玩,好玩地不得了,好玩地怪人一堆。
“姐姐,皇宫有规矩不得随意走动,所以妹妹除了景殿也没去什么别的地儿。”
想打探吗?想知道她和北堂诚文这次去了皇宫有什么内幕吗?该说这司徒玉艳太天真呢还是太傻,竟然会找她来问话,聪明人都应该知道她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呵呵,是吗……”司徒玉艳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似笑而非。
好个何以安生,竟然闭口不谈,还拿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来搪塞,哼
“若姐姐没什么事儿了,妹妹也想回屋歇息歇息了,方才陪了王爷这么久也累了。”
安晓琪话音刚落司徒玉艳的脸变紧皱成一团,就好似吞了苍蝇般难看。
她承认,她是故意那么说的。要问为何?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她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任凭这些夫人算计了。
以前,即便她知道被算计也会默不作声私底下找机会化解。但是,现在她发现这样只能助涨对方的气焰。若是一味地忍让,到了末了受苦的只不过还是她自己。
说来也怪,既然一开始就做好了斗的准备,她为何一开始要忍让呢?
唯一的解释只是因为她不喜 欢[炫.书.网]算计人,应该说是不想算计人,只因为算计人太累了。在她的观念中,只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可以,只要让自己能存活下去就可以。
但是,结果呢?
入府至今,她大大小小受了多少难?光是那大夫都已经见了好几次了。
若问她为何忽然有了这样的念头,那只能拜刚才那个叫慕容锦鸿的家伙所赐,让她想起了从前那不堪回首的往事,那些她拼命想忘记的往事。
穿越前她被人甩,被人害得差点没命,这一切不就是因为她一直抱着暗中处理了不要声张的原则才导致的吗?
若是她早早地将那对狗男女的真面目公之于众的话,也许她就不会……
是的,她已经不应该再像以前那样一念之差落得弥足深陷,她应该反击了,只是现在需要等一个成熟的时机,等一个大好的的机会进行反击。
谋算人心的事儿不是她不会,只是一直不想,准确地说是没有适合的时机。
现今,她陪同北堂诚文去了皇宫为太后贺寿就已经奠定了她在王府的地位,即便是第十三个姬也无妨,因为从旁人看她的眼神中她已然清楚,现在的她已经被视为是整个王府最为受宠的夫人了。
在坐等大好机会对付她们的同时,她要做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北堂诚文现今最宠爱的人是她安晓琪,所以……
摄政王大人,接招吧。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搬至王爷屋
第六十九章搬至王爷屋
安晓琪睡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也不知怎么地平日里很能睡的她今日好像怎么都睡不着似得,就感觉心一直被提着。可是,自从那次地牢回来这几日也没发生什么事儿,日子一如既往地过着,其他房的夫人也没来挑事。
说来也奇 怪{炫,书,网},她总觉得这平静地有点让她不心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儿发生,自从上次去过地牢后她就再也没去看过了,也不知道那个慕容锦鸿有没有被弄死。
当然,她相信北堂诚文是不会这么容易让慕容锦鸿死的,因为留着那人还有用呢。八成是那施刑的家伙还没玩够,不然早就来问她了。
哎,这是怎么了呢?
安晓琪翻开被子起身披了件衣裳就想着去外面走走,来到院子里抬头望了眼弯月。
好大的雾气啊,这月亮都被遮住了呢,总觉得今天不是个什么好日子。
罢了罢了,兴许是她想多了也不一定。
身后的输液随风摇动发出了飒飒声,冷风透着安晓琪单薄的衣衫直钻她身子里冷的她不禁抱臂。
什么鬼天气,一到晚上就这么冷,早知道应该多穿点衣裳出来的。
向着手心哈了口气,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不寻常的窸窣声,回头看了眼却什么都没看见,原以为是自己多心了,谁料一只大掌猛地覆盖住她的嘴,任凭她怎么挣扎也不管用。
什么人?要对她做什么?难道是慕容锦鸿的人来救他了?
黑影将安晓琪拉到院子里一棵树的后面在她耳边轻声到了句“别出声”。这个声音安晓琪再熟悉不过了,这不是北堂诚文吗?他想要做什么?
不等安晓琪想明白就看见几个黑影嗖嗖地从四面八方涌出,左看右看了一番直冲她的屋子而去,过了一会儿一行人又冲了出来互相交换了下视线只听其中一人说:“莫非是泄露了风声?”
“三哥,要怎么办?”
“走从长计议。”
一行约莫五人一跃而且跳上屋顶随后传来细到不易察觉的脚步渐远声,待确定那些人离开后北堂诚文才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她喘着大气瞪了北堂诚文一眼,似乎是在责怪他泰国用力害得她差点没气了。
“他们就是要来救慕容锦鸿的人?”
北堂诚文没回答,转身看了眼身后向谁示意着什么,就看见一个黑影噌地在夜幕下消失了。
那人是谁?是夜鹰吗?北堂诚文让夜鹰去跟踪那群家伙吗?可是他的伤……
“从现在起,去本王的屋子睡。”
安晓琪心中一惊,似是有些不明北堂诚文的意思。
然而,很快她就懂了北堂诚文话中的含义。
他让她去他的屋子睡,因为那里是他的地盘儿而且夜鹰就住在不远处的厢房内,如若有什么事可以第一时间采取措施,总比让她在这里还要特意派人来保护的好。
只是,她不懂,为何那些人要抓她?她只是北堂诚文众多姬妾中的一名而已。
“那些家伙还会来的是吗?”她这么问。
“既然知道就无需多问。”
果然如此,那些家伙是想用她来要挟北堂诚文。
如此说来,北堂诚文早就有预料到,不然也不会到这里来救她了。
只是,既然他早就知道,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害得她差点身陷险境呢。
如果方才她没有因为失眠出来走,现在不是早就被抓走了嘛
“你明明知道他们会来抓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北堂诚文不语。
“如果我没有出来,那我现在就被劫去了不是吗?”
北堂诚文走在面前依旧没有吭声。
“呵。我知道对你来说死一个夫人不算什么,但是如果我被带走了你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终于,北堂诚文有了反应,停下了脚步回身冷冽地扫过她的脸,眼中含着难以捉摸的阴霾。
“本王的计划从不会失败。”说完,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他的计划从来不会失败好大的口气,好强的自信。看来,这一切是他都安排好的,就算她没出来,他也有办法将她救出来,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
北堂诚文,城府之深难以见底,心思之缜密也从未见过,好厉害的男子
安晓琪跟着北堂诚文身后走着,走到一半北堂诚文忽然停了下来,在他的身前站着另一个人。
夜鹰?他没有去追那些人吗?那么刚才那个黑影是……
“都打点好了吗?”
“是。”
北堂诚文点了点头道:“带她去屋子。”说完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安晓琪在确认夜鹰安然无恙后稍稍定了定心,看来北堂诚文还是有点人性的,最起码没有让身受重伤的夜鹰去追那群人。
“夜鹰,你的伤好点了没?”
“已无大碍。”
对安晓琪来说现在夜鹰说的这句话就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之前为了救她而身受重伤,当她看见那把飞刀刺过夜鹰肩膀的时候,那简直就是揪心。
“对了,那个慕容锦鸿是什么人?和你家主子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7页 当前第
36页
目录 上一页 ← 36/6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