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林芷静不置可否地一笑:“先顾你自己吧,总这么犹犹豫豫的,你怕是要嫁不出去了,我也想好了,你先嫁了,我才嫁。你要真嫁不出去了,我就陪着你人老珠黄吧。”还是有些伤感,有些心痛,不过是自己欠了她的,不能再让她为自己担心。
若水心里一酸,推开她,“别送了,走了!”
杨楚天在马上伸出手,把她捞到怀里。若水皱起眉头,“这不是有两匹马吗?干嘛那么小气?”
“我是怕你丢了。”杨楚天在她耳边吹气,若水有些痒痒,不满地甩过头,“老实点儿,我的哥哥弟弟可都在呢,你不怕他们把你给拆了!”
杨楚天笑得开心,才不理会她的威胁,扬起马鞭,骏马一声长嘶,飞驰而去。
*
御剑山庄地大门终于被扣响了。老管家来福急忙出来开门。看到三人⌒些惊喜。“小姐。姑爷。你们回来了!庄主已多日不见人影。这庄内事务”
洛锋看他一眼。冷声道:“庄主一时有事不能回来。他不在地日子∩我主事。”
“可是。姑爷”来感些犹疑。再看洛锋腰上地令牌确实是庄主地。看来庄主是把御剑山庄暂时交给他了。可是——
“听姑爷地!”楚盈没好气地说。
“楚盈。怎么这么和老人家说话?”洛锋轻斥道。
楚盈嘟起嘴。不说话了。来福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在庄主面前。他从不多言∴年来。已经成了习惯。
“现在铸剑坊谁在打理?”洛锋边走边问。
“回姑爷,是铜城和铁城两兄弟。”来福答道。
“叫他们过来见我,我要尽快熟悉铸剑坊的流程。”
“这——”来感些惊异地看着眼前这个弱质翩翩的姑爷,掩饰不住担心:铸剑坊,是这种纨绔公子能接手得了的吗?
洛锋不满的眯起星目:“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来福赶紧低下头回道:“姑爷,兵部尚书李大人造访,已在中堂等候多时,说是有要事要见庄主,老奴正不知如何是好”
“兵部尚书?是财神爷来了!”洛锋打起了奸商的小算盘,不再多话,大步走向中堂。
*
楚盈和唐宁百无聊赖地在花园里等着。两个时辰了,洛锋和那个李大人也不知谈得如何了。许久之后,来福过来了。
“来福,姑爷呢?那个李大人还没走?”楚盈皱起眉头,不耐地问。
来涪微兴:“姑爷已送走了李大人,两人相谈甚欢呢,铸造兵器的事宜也已敲定。”
唐宁撇撇嘴:那个话痨,跟谁不是相谈甚欢?
“那姑爷呢,他怎么还不过来?”
“姑爷让小姐先用午膳,他去铸剑坊了。”
*
铸剑坊,是一个守卫比牢狱还要森严的地方,一层层的石门机关被打开,里面叮当作响的锤击声和火炉的风声渐渐大起来,一股强烈的热气也扑面而来,洛锋跟着铜城信步而入,入眼的是一排排明晃晃的兵器和上百个在火炉前汗流浃背的彪形大汉,时不时有人忙里偷闲地看他一眼,目光中都是明显的不屑:细皮嫩肉的小子,走错门了吧?
洛锋冷起双眸,三下两下脱掉身上的绸衣甩在一边:以貌取人的家伙,叫你们见识见识小爷抡大锤的功夫!妈的,小爷长这么大,还没抡过大锤呢!”
*
杨楚天带着若水出了官道,专挑小路走,秋高气爽的天,凉凉的味道,浓妆淡抹的山水,若水玩儿的不亦乐乎,快到黄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饿了。
“杨大哥,我饿了。”若水回头看看杨楚天,扁了扁嘴。
杨楚天勒住缰绳,马儿停了下来。
“跑了一天,你终于知道饿了。前面有个镇子,我们找个客栈住下,顺便填饱你的肚子!”他含笑看着她:知道她饿了,就一定要有吃的,否则又要发脾气了。
*
八方客栈,稍有些破旧,却是这个镇上人最多,生意最火的一家客栈,这里的小吃,甚至比京城那些大的酒肆还要有名。杨楚天拉着若水的手信步而入,一时间那些吃饭的,住店的甚至连跑堂的小二都呆了一般的,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
杨楚天径自走到柜台前,敲敲桌子,朗声道:“掌柜,来间上房!”
掌柜的才从惊愕中回过神儿来,立马堆出一脸的笑:“杨大侠,楼上请!“
看到两人的房门关上,楼下立刻像开了锅一样,沸腾了。
“不近女色的杨楚天终于破戒了,找的还是中原最美的女人!”一个大汉猛灌了一口酒,甚是羡慕。
“她她不是追风阁的那个狐狸精吗?怎么又爬到了杨大侠的床上?”旁边的女人摔了筷子,全是嫉妒:这女人也太好命了吧,怎么哪个男人都逃不过她的手心?
“喂,小声点儿,追风阁的耳目无处不在,被他们听去”说话的是对面桌上的,有些怕怕地看着他们,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他可不想受牵连。
“胆小鬼!”那大汉轻哼一声:“人家都明目张胆了,你一个外人怕个什么劲儿?哎!她手里拿的好像是不会是星辉缴?”他也开始发抖。
“中原武林最强悍的男人和最美的女人,天生一对嘛。再配上那双宝剑,那可是星辉剑呐,怕是比落魂剑还要厉害吧!”又一个不怕死的开口。
而更多的人,开始双目放光,星辉剑,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神兵啊,就被她那么随便的拿在手上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芙蓉帐暖
而房中的两个人,正在享用他们的晚餐。若水知道他是不想让她听到外面那些流言斐语才把晚餐叫到房里的,可在这个单独的空间里,和他面对,自己竟有些莫名的不安,比起那两个男人,他该算是正人君子了吧,可他却让她有些害怕。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又要去倒酒,杨楚天按住她的手,“若水,你不是戒酒了吗?不要再喝那么多。”
若水黛眉一挑,笑道:“那是那痞子给我立的规矩,现在他管不到我了,我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对了,你不是最喜 欢[炫.书.网]看我喝酒了吗?”
杨楚天凝视着她:“若水,现在说起他,你还会心痛?”
若水摇摇头:“不会了,感情的事,深陷其中的时候,想不透看不开,一旦决心放手了,反而坦然,也许是相爱的时候都会苛求,不爱了,反而轻松。其实他对我是真的好,若不是情人,他会是一个很好的哥哥,当初我在抱月楼的时候,他一直在帮我照顾小倩,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带着一个十岁的孩子闯荡江湖,虽然他从来都不说,可我知道他有多辛苦,我和小倩很少见面,而每次见面,她和我说的,都是他的好。”淡淡一笑,竟都是释然。
杨楚天有些痴迷地看着灯下千娇百媚的人,握住她的手,“若水,你笑起来真美。”
“你才知道吗?”若水凝眸看着他,又是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只开一间房,是居心不良吧!”
杨楚天苦笑:“我在你心里就真那么坏吗?我只开一间房,是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你知道楼下有多少人在觊觎你和你的那把剑,我不能容许你在我身边有任何的闪失。”
若水叹口气,“你怎么总是能找到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算了,成全你的侠义之心了。反正我的日子也不多了,来,今天我们喝个痛快。”
“你再喝会醉的。”杨楚天笑看着她,还是给她满上酒。
“我醉了不是更好!”若水索性走过去,坐到他腿上,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我醉了,你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杨楚天没想到她会有此举,只觉得佳人在耳边呵气如兰,那是他想了多久的女人。
“你在玩火。”他抬起她地脸。“你知道酒喝多了。是会上瘾地。女人也是一样∫不会抗拒你地诱惑。因为在我心里。你早已是我地女人。”低头吻上她地红唇。她地唇瓣还是那般柔软香甜。让他欲罢不能。若水闭上眼睛。极尽温柔地迎合着他。他狂热地气息里不由自主地颤抖。粗砺地大手解开她腰间地衣带。划过凝脂般柔滑地肌肤。他知道衣衫下面地身体有多诱人▲他终于不用再苦苦压抑。她在他近乎粗鲁地爱抚中无助地喘息着。靠在他炙热地胸膛上。火热地温度告诉她他有多想要她▲她不敢抗拒。自己总是要面对他地。她怕自己失去最后地一丝勇气。
怀中地娇躯渐渐娇软无力。战栗不止。他终于觉出了她地欲拒还迎。强抓住一丝冷静。放开被他吻肿地唇〉哑地低喃:“你真地愿意为了忘记一个男人▲把自己交给另一个男人?”
若水摇摇头。抚上他地脸⌒些迷离地看着他。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看他。棱角分明地脸。俊朗有型。利眸中此时却热情如火。她娇媚地一笑:“是为了要爱上这个男人。”就算不是为了那个莫名其妙地使命。也要为了他对她地好。她该给他一个承诺了。
“我会让你爱上我地。”他抱起她。放倒在床上∏上她轻盈圆润地身体。在她地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属于他地印记。衣衫褪尽时。她还是无助地抓住了他地手▲柔若无骨地身体早已瘫软。
“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美你真是一个让人心疼地小女人。”他抚上她地脸颊。
“现在。这个女人是你地了。杨大哥”她轻颤着说。却又是极尽魅惑地一笑。
“叫我的名字”他的理智终于在那倾城的笑颜中瓦解,肆意放纵着自己的情不自禁。
若你是水,我就是你的岸,不管你走到哪里,都逃不出我的臂弯
*
“但愿长醉不愿醒”若水低喃着,舒服地翻个身,抱着她的枕头接着睡。
那个枕头无奈地笑笑,宠溺地吻着她的额头,“宝贝,都日上三杆了,还不愿醒呐?”
“别吵!”若水无力地挥起拳头威胁他,他顺手抓过来,轻轻咬着他的手指。
若水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看到他,有些脸红,随即嘟起嘴,“粗鲁的男人!”
“那是因为你占尽了所有的温柔。”杨楚天抱起她,吻着她的头发,“若水,你美得让人**。”
若水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原来肌肤相亲的感觉是如此温暖,“你知道吗?我昨晚没有做噩梦呢,不是好像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就不做那个梦了。”
“你常做噩梦吗?”杨楚天抬起她的脸,又有些黯然,经历了那么多事,不做噩梦才怪。
“有时会。”若水轻声说,“有时甚至会觉得醒不过来,好在那个痞子不许我赖床,有时我无力摆脱的时候,他就会把我摇醒。”
“所以他才每天跑到你房里叫你起床?”杨楚天有些不悦,想到是别人叫他的女人起床,他有些郁闷。
若水摇摇头,“我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其实我从来不对别人说的,说出来了,他们又要担心。”
“那能说给我听听吗?”杨楚天有些期待:这可是别人都不知道,他想知道。
若水垂下羽睫,苦笑道:“你不会想听。”
“可是不说出来,你心里总会有些不安的,还有什么不能和你的丈夫说的呢?”杨楚天凝视着她,他不消她再有任何心结。
若水叹口气:“你想听,说给你听也无妨,其实过去,我常常会梦到我的爹娘,其实我已经快忘了他们的样子了,我八岁时就离开家,除了十二岁时匆匆见过一面,就再也没见了,而就是那次见面,让我断了和他们最后的一丝牵连。你知道吗?那次我偷偷回家,以为他们会欣喜若狂,可没想到,他们每个人见了我都像见到鬼一样,后来见到我爹,才知道,在我走的那天,他们就宣布了我的死讯,在那个家里,我不过是个早夭的幽魂而已,难怪那些下人谁都没有认出我∫爹把我叫到书房,只跟我说了几句话,他说我既然已上了华山,就不再是舒家的女儿,他们会忘了我,而我也要忘记他们,专心的做个剑客。他是不想他的身份会影响到我,可他却不知道,他那番话,还是让我伤了心……”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血色封印
若水稍稍翻了个身,又接着说:“我无话可说,是我的任性先伤了他们的心。那天我是一路哭着走回客栈的,大师兄怎么哄都哄不好,我就那样哭到睡着,第二天我就回了华山,只有静儿在后面偷偷的送我。从此我再也不想那个家了,直到直到发生了那件事,他们真的离我而去了,我才发现我根本放不下他们,血脉相连,是如何都断不了的。后来我就开始做噩梦,梦中他们就那么鲜血淋漓的倒下,我总是被吓醒。再后来再后来在梦中看到了蓝皓尘的流星镖,而他就那么回过头,一脸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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