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特殊的日子。阿初你劈腿吗?躁动的心无法平静。不是阿初的亲戚,也不会是朋友,男人和女人是没有友谊的,那些男人只会想着两腿之间的东西……
“抱歉,晚点我再打给你。”阿初果断的挂电话。
“呃?喂,等一下!”长谷川泰三想问个清楚,但是阿初已经把电话挂了,话筒里那不吉利的男人声音,让他纠结无比。
“初小姐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漂亮。”破牙龙一见过不少美女,但是这位出身名门的贵族小姐还是让他眼前一亮。
“是吗?”阿初想象了一下老公嫉妒的辗转反侧的样子,笑的灿若花开。
老公内心深处产生了深深的嫉妒,正在为自己痛苦呢!
长谷川初期待着老公咆哮着焦急着宛如碇司令一般,哦,就是拉开滚烫的闸门解救凌波丽那个焦急,然后阿初可以给老公一个“凌波微笑”。不过泰三能想到的就是委托万事屋调查老婆——有没有出轨。
和破牙检察官相亲是家族里面某些大脑不清醒的人的意思,不过阿初有整个春雨的情报网,了解到破牙人很风流,经常换着女人约会,阿初毫不犹豫就去见面,用他来刺激自己的老公(反正对一个经常换女朋友的人来说,被女人骗一次是活该)。老公既然能拽着机器狗去公园猎艳,那么她和律师吃吃饭简直理所当然。
约会两次后,她就不理会破牙了,真没用!一点魅力都没有!老公居然不发怒!甚至都不打电话问一下!这说明破牙龙一严重缺乏男人味。果然最有男人味的还是自己的老公,那么淡定,那么有自信,那么有魅力……
实际上长谷川泰三夜里失眠,痛苦的设想阿初找了个小白脸卿卿我我。好不容易睡着,还做梦都梦见阿初将自己的腿缠绕在脸部马赛克男的腰上……
正因为阿初对破牙不屑一顾,破牙才对她真的动心,并且为了她调查长谷川泰三。
她老公居然是通缉犯,但是她居然还不离婚,多好的女人啊……她有那么多优点,而那个废柴根本配不上这么好的女人。
泰三一如既往的不争气,情人节的一周后,在大江户线歌舞伎町站台对无辜女性使用筋肉强打,被当成流氓关起来了,破牙揽下这个案子,让泰三选择:签离婚协议书,要不然我就让你进监狱!而且你以前当入境管理局局长犯了事本该切腹却逃亡了,抖出来你就死定了!
“为什么我遇到的男人一个两个都是这个样子?!”长谷川初自从老公入狱就安排了人盯着,所以连破牙的威胁都知道了。
不能让春雨的势力直接干涉,于是她找到万事屋,送上来一套留有他们夫妻回忆的西装,拜托坂田老板交给丈夫。为了煽情,还把这段动人往事告诉坂田:
曾经,某个地方有一对感情和睦的夫妇,老公是低阶武士的儿子,老婆是高级官僚的女儿,虽然因为身份差距而遭到反对,不过通过入赘,双方共结连理。因为妻子身世显赫,所以老公得到很好的职位,但是他并不服气,认为自己是男子汉,自己的道路自己决定,靠自己的双脚走出来。
为了体面,老婆为老公准备了高级西装,结果老公生气的和老婆大吵一架,还是穿着平日的破旧衣服上班,思想保守的上司震怒,于是老公不得已换上西装去上司家道歉,结果看到自己的妻子穿着朴素,跪在地上流眼泪道歉——舍弃华丽的和服,对比自己身份低微的老公的上司苦苦道歉,老公当即划破西装,和老婆一起跪了一夜道歉。(玛丽提督可以证明此事千真万确,当时她正在里屋恐吓这个倒霉的上司,让他这辈子都不敢给泰三找茬)
上次坂田老板偷窥女性更衣被抓,最后因为证据不足被警察警告了事(这事情还是阿初去处理的,她为了提督这位同学已经和警察局很熟了),阿初信任他狡辩的能力,加上提督很看重这位同学,阿初把解救老公的重担交给他了。
原本为长谷川泰三辩护的圆山律师因为非礼罪被抓了,坂田银时戴着眼镜文质彬彬又气势汹汹的登场。
坂田银时——长谷川泰三的新任辩护律师!
法庭辩论阿银抵不过破牙啊!业余半路出家胜不了专业人士啊!银桑是巧舌如簧,那么破牙就是铁齿铜牙,这两位宛如和珅遭遇纪晓岚。
破牙狂笑:“我为了得到初小姐陷害他?笑死人了!你们以为阿初小姐还会爱这种丧家犬吗?我会为了一只丧家犬做那种事吗?
没那个必要!
因为我和阿初小姐本来就是相爱的!”
阿初拉拉新八和神乐的衣袖,向下一按——本来不想那么狠的,只好出绝招了!
这就是绝地反攻:
阿初想办法把破牙混乱的女性关系这么私密的事情都捅给神乐和新八,两个人当着群众的面散发破牙和不同女性约会的照片。
米店的凉子小姐;
议员家的二女儿美嘉小姐;
歌手葵小姐;
电器行独生女雪子小姐……
坂田银时和破牙检察官的气场终于反转了。
阿银再把长谷川煽情的爱情故事一讲,奉行大人也开恩了。
(没有白费足以把他压死的贿赂,反正阿初想过了,最不好的结果就是去劫狱。)
最后,案子赢了,泰三当庭释放。
法庭门口,泰三去追阿初,被阶梯绊倒,不由自主对阿初使出了筋肉强打。
“他至少要装作反省的样子吧!”阿初对老公的无用没辙,她肌肉酸痛,贴了好几块膏药,抹了上好的乳液。她无奈的抱怨:“他《筋肉人》看多了!为什么不去看《EVA》啊!为什么不努力当司令啊!”
泰三和老婆的复合之路,遥遥无期。
阿初决心投入更重要的事业:
当好春雨提督的秘书!
“……也许是男人运不好。你那种老公,不可能当司令的!”玛丽和阿初在视屏通话,“你怎么让那个检察官不把长谷川MADAO以前殴打哈塔王子,被幕府勒令切腹并且落跑的事情抖出来?”倘若二罪并罚,长谷川泰三不可能胜诉。
“我在庭审前找过破牙……男人都是好面子的生物,奉承几句,眼神可怜一点,他就不好拿这件事做文章。”阿初做好了万全准备,如果法庭上败诉,立马让鬼兵队的人劫狱抢人。
玛丽突然眉头一皱,“……你……你为什么又来了?”
她再次看到她不想见的人。
“我和你本来就是相爱的。”七团长睁大蓝眼睛,凑近小玛丽,脸上堆着被阿伏兔内心称为“脑子有雾啊”的笑容。“玛丽,不用不好意思,一起去约会吧。”
这句话真耳熟,刚刚才在法庭上听过类似的。阿初心道:提督大人,您的男人运也不怎么样。神威童年时代除了嗜血一点好斗一些,基本还算正常,如今脑袋好似被门板夹了,越活越回去了。
“走开,别烦我!”自从答应坂本忍耐神威,不能对他动拳头,他就越发勤快的出现,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照看小玛丽。
比跟屁虫更烦不胜烦。
亲吻 上
春雨高校:
全国最差的高中,不良少年多的和春天的雨滴一样,因此得名。在这里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拳头而已。
转学生神威,到来的第一天就成为新老大,站在学园的顶峰。没有人能和他抗争!
然后他和学校理事长玛丽安娜陷入轰轰烈烈的热恋……
——这就是神威最新的构思,遗憾没有一个写手帮他详细写出来。本来他还想设计一个横刀夺爱的对手,费尽心思追求玛丽,被玛丽鄙视,被神威痛扁,跪地求饶凄凉无比。可是他如此英俊强壮,根本不可能有人和他媲美。
“你为什么又来了?”自从神威入伙以后,玛丽安娜答应坂本会尽力和神威和平相处,但是她搞不明白,为什么神威成天在眼前晃悠。
“不要计较小事!”神威看玛丽就和看囊中之物或战利品一样,“我想你了。”
玛丽觉得眼花——神威那红色的发蓝色的眼白色透明的肌肤太刺目。
在进展到床上关系前神威都不会退缩的。
“七团长,请……请你也顾虑一下工作。”多么美丽的蓝天啊,玛丽安娜多么想把神威揍到在医院来看这无限碧空。
“有阿伏兔呢。”
“很多文件只能团长本人签字。”
“他模仿我签字已经可以乱真了。”
“滚!”再这样下去,玛丽这种身体也撑不住的。以她的武力水平,就算不能一下子放倒神威,也能在十分钟内把他踩在脚下,可是她答应坂本要和平共处了……神威毕竟只是在她眼前出没,没有做过分的事情。
神威坚持把妹大业,发誓攻克提督的心。
玛丽感到难受。
窝火啊。
请让我一个人呆着!
坂本辰马说“不和”只会削弱我们的力量,不会有任何益处。
可是每日见神威已经在消弱玛丽的力量了。
“你已经不爱我了吗?”神威用被恶婆婆虐待的小媳妇腔调说。
“我从来就不爱你!”能把令人脸红的话毫不羞耻大声说出来的没神经——玛丽提督认识的好几个人都这样。
神威是唯一一个她想揍的,往死里揍。
“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他托着下巴看她,哦,他要和卡哇伊的小玛丽过一辈子。
她使尽浑身解数方才使自己没有挥出铁拳。
“阿伏兔,你跟着七团长那么久……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赶走他!不使用暴力。”提督大人扫了一眼阿伏兔,指望他派上点用场。
“因为爱的力量,我们七团长无坚不摧。”其实阿伏兔也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啊,昨天晚上凌晨两点被团长拽起来,听他说他的爱情进展。
阿伏兔觉得心情沉重,凌晨三点半,看着团长那离去的背影,那一跳一跳的辫子,还有头顶那晃动的蟑螂须前发,仿佛看到他一团漆黑的人生大道。
一个人走错道不难,难的是一直走错还硬是认为自己走在阳光坦途上。
阿伏兔纳闷:提督您咋不揍他,揍了他,至少有十几天在医院躺着不会骚扰您。团长啊,你不会傻到用美色去诱惑提督吧,依照阿伏兔的眼光看,提督的四位面首各有千秋不比团长差……看提督的态度,也不像是爱上团长了。
就算是压力锅,压力太大也是会爆炸的。
玛丽刚刚吃完二十五个汉堡包。她整天看见神威,心浮气躁,只有美食才能让她好受一点。
神威把一个吻印在她的唇上。
玛丽嘴里塞满了面包、火腿、生菜还有西红柿,这样接吻一定别有风味。当然,这个吻的味道就是面包、火腿、生菜还有西红柿的混合口味。
他慢悠悠地吻着她,粉红色的的嘴唇,吻遍了她的唇齿,为了那樱桃小口他付出多少血汗,终于在这一刻得偿所愿。
吮吸。
挑动。
他自我感觉这个吻是番茄味道的——浪漫的法国人给番茄起了个酸甜可爱的名字:Love apple(爱情苹果)。
心爱的她是那么楚楚可怜的望着自己,几乎近似欢迎和喜悦,冰肌玉骨紧紧贴住他,让他想更加紧紧用力抱住她。
如果说第一眼是爱情女神在心田上撒下的种子,那么第一次亲吻就像一朵鲜花,开放在人生之树的枝头。
……
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玛丽提督对神威bear hug,熊抱,在摔跤术语里,是一种进攻姿势,是指一方双手相扣,环绕于对手胸部,或者大腿等位置,将对手紧抱并贴于自己身上。
勒紧,让对方窒息。
神威在过高的幸福和过大的力度中昏过去了。
被一只低级下等宠物做了此等事情!
恶心死了!
像刀子从嘴巴中间上划过一样,不,比那更糟,就好似被强行灌下去硫酸!
提督大人还真想把自己的嘴唇割掉换一个新的。用什么东西洗涤都没有用,她觉得只有把神威活生生打死才能顺应天意。
当然就这么打死他,会对不住坂本,于是她火速来到万事屋找银桑支持她的决断。
“我被一只狗咬了,阿银你也觉得我应该立刻把那只狗杀掉吧!你一定是这样想的对吧!”她内心的愤懑难以抑制。就像有人将硫酸浇在了她嘴巴里一样。
“什么狗?”
“那是一只蓝眼睛哈士奇。”如梗在喉啊。
这算什么?哈士奇比起定春小号多了!那种狗相比定春这咬人巨型狗只是玩赏犬,一口下去还没有巴掌大。
“玛丽,你已经教训它了吧。”阿银发挥想象力。
“是的,可是我再也不想看它的脸,我应该今天就把它解决掉!”神威那家伙估计此时满脑子多巴胺和吗啡,早死早超生才是他正确归宿。
说实话,银桑现在同情的是那只小个子杏核蓝眼睛哈士奇。
“玛丽,这哈士奇是你养的吗?”
“不是。”
弄死了还要赔钱呢!阿银看着她那因生气而变得红扑扑的脸和紧攥的拳头,小声说:“还是找狗主人赔钱算了,讹诈……不,是让他们大出血……”
“钱?金钱怎么能够弥补?”她绿宝石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她为此洗了三十次脸。
“让狗主人赔礼道歉?我还是觉得赔钱更实际……”
“这不是钱的问题。”
“玛丽啊,其实森罗万象都可以总结成钱的问题。”
阿银在旧杂志翻翻找找,特地找出一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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