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土方需要玛丽当间谍,于是她去了京都监视和辅佐伊东鸭太郎,而伊东他这样的人是完全不会说任何黄色故事的。
玛丽看过的寥寥几部电影里,只要和男人脱光了睡在一个被窝,隔几日女方都能挺着大肚子,或者和男人鸳梦重温,或者寻找下一站备胎。在误区之下,她得出的结论是:坂田银时和高杉晋助真没用啊!
在京都玛丽就见过高杉,祗园是寻芳的好地方,多得是青楼画舫还有可以招·妓的茶馆,按照玛丽已有的知识,经常在此种地方出没的高杉绝对能送给她一个儿子……谁知道中看不中用!
万幸银桑和晋助永远不知道玛丽对他们的评价——“毫无意义的性/爱;毫无用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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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牺牲品——坂本辰马
如果说坂本辰马在攘夷战争期间想过翱翔宇宙,那时是作为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幻而想的。后来他成立快援队,在星海间做生意,获得了难以相信的自由和独立,还有大笔的金钱流入口袋。梦想实现了,问题是,他晕船的毛病没有解决。
从船上下来,他头晕乎乎的,可是还能够和金发碧眸美少女自然对话:“啊哈哈哈,请问你是哪位啊?”
“玛丽,你可以叫我玛丽·星碎。”
那个时候她展露的笑容,非 常(炫-书-网)的寂寞。她自称是快援队地球方面的业务员,是来跟着坂本学习的。(坂本辰马是她遗传因子配对的最后一个合格人选了,如果再次失败,她将不得不另寻目标——要找一个符合理想的并不容易,兔子不吃窝边草,因此真选组的她不可能考虑)
其实玛丽·星碎这名字并不算欺骗,江户时代武士一般都有两个名字,男子在成年后会另取个别名,比如冲田总悟的讳就是藤原房良(也许他对棋魂的佐为有偏好?);土方这家伙是文艺青年,讳义丰,雅号丰玉,后来出俳句集就叫《丰玉俳句集》。
对坂本而言,对女孩子好是理所当然的,他并非花花公子,也没有图谋什么,他们很快攀谈起来。
坂本辰马不是第一次来江户,不过他是个路痴,而且每次来找金时都会有不好的事情……这次天随人愿,有美相伴,坂本只觉得比以前都欢畅。
他们在酒吧闲聊,坂本要等一位朋友。说着说着就讲到了剑道,坂本出自北斗一刀流,而且精通。
指导她剑道,也只是想看她能前进到什么地方。
玛丽对坂本的剑道直觉大为赞叹。
坂本辰马可以用自己的语言将这不可言传的感受表达出来。
“坂本,你说剑道不是依靠记忆力,是用身体来记住,能够创造剑的个性的人,不是老师,而是自己。”玛丽最郁闷的,是她始终在剑道上差冲田一截子,虽然她可以一拳头把木桩碎裂成渣,可是如果和冲田两个拿着武士刀对砍,十有八九都会输。“我有点明白了,可是明白的不多。”
唯一能安慰的,是如果肉搏,那么她绝对可以把冲田这个玻璃S臭揍一顿。
“可是……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坂本的腰间,放的不再是武士刀,而是手枪,在阳光的映射下,他的脸庞浮现爽快的笑容,“我现在使用枪,送我这枪的人偏偏固执的不肯放下刀剑。”
最初的目的渐渐的淡化了,单纯的东西从她碧绿的眼睛中柔和地流露出来:“你们一定是好友。”
“我还认识不少损友。”金时啊假发啊茨木君啊。
虽然坂本辰马大大咧咧,经常忘记别人的名字,傻笑起来没个完,却永远不缺乏朋友
……
高杉晋助蹒跚颤抖了一秒钟。他那只乌黑发亮、敏锐且有洞察力的右眼,在此时此刻眯缝起来,泛着寒光。高杉把可能遇到的事情都想到了,但却没有想到居然那个淫贼就坐在坂本身边谈笑风生。
第一印象将是非 常(炫-书-网)重要的,那个女孩子,高杉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忍不住心跳眼热。
禁不住热血沸腾。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抽出武士刀就和劈杀死松阳老师的刽子手那种气势一样。
坂本用枪托一挡,抵住刀刃,声音抬高几度:“别对女孩子心怀敌意。”
“让开!”高杉不便解释也不想解释,他要把金发女孩劈死!
大概没有人会真的生一位美女的气,坂本并不想单方面偏袒,但是他需要高杉冷静。高杉仿佛一个沸腾的压力锅,快炸了。
“高杉,你现在过于激动了。”
高杉目光中闪过了一丝野兽疯狂的光亮:“请先让开,不然……我会对你动手!”
“不管有任何不满,先把武器放下!”坂本冷静地看了高杉一眼,他知道玛丽并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心想还是让高杉解除武装比较好,坐下来慢慢说。
“因为只有独眼,所以连该看见的东西都看不见吗?”玛丽双臂叠放在一起,站起来,晶莹迷人的双眸和洁白的牙齿,却拥有最傲慢无礼的表情,质问高杉,声音清脆,“你是为了什么想要推翻幕府,暗杀官吏,想要夺取土地,彰显自己能力,还是……想要把已逝之人的理想在自己手中变成现实?想要把同伴都放弃的东西重新捡起来?”
一双冷酷的手,却有着过于炽热的心。高杉晋助这个人,放不下昔日。想要推翻天道众支持的幕府,无疑不可能,却固执的不肯退缩。
顽固浪费了他的才能啊。
她就像一个十足的妖精公主,面对一个无知放羊少年。
问题是高杉现在想复仇的对象并不是真选组三番队队长(他压根不知道玛丽另一身份是真选组的干部),而是一个无耻的淫·魔。
“我一定杀了你!”眉头猛地皱了一下,脸也跟着痉挛了。注意到她唇上的冷笑,高杉晋助怒不可遏。
去他的镇定自若啊,高杉晋助就从来没这么生气过。
“别了,悲哀的独眼鬼……”她用若无其事的语气告别,轻笑。
因为没带武器,所以她跑了,金发飘扬,迅速跑的无影无踪。
——高杉晋助,庆幸我没有带武器吧,天然理心流的打架规则就是:少一只手也好,断一条腿也罢,只要没死或者没赢,就要继续打下去!
留下气愤的高杉和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的坂本。不管怎么问,高杉也不可能告诉坂本实情啊,一个人咬牙切齿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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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东啊,我知道休假已经结束了,今天就回京都。我帮你买了江户甘味增……”玛丽遗憾又一次失去借种的机会,给伊东鸭太郎打电话。
她没有想到,下一次来江户,面临的是三叶姐的病逝。
真选组三番队长玛丽 七
听说在那悲伤的彼岸
有着微笑的存在
在到达那里之前
有什么在等着我
“总悟,快过来,就快要去京都了,大家一起拍照。”近藤唤着冲田。
“土方一边去!”冲田踩着土方的脚尖,想把他挤出去。
“好了好了,以后大家还要好好相处。”近藤打圆场,“三叶姑娘,你也来啊。
玛丽,玛丽你站这边。”
“只拍一张!”玛丽说,她不喜 欢[炫.书.网]拍照。
整个拍照过程里,冲田一直仰起脖子推推搡搡要让姐姐离土方远一点。他处于备战状态,S全开。
不要让土方抢走姐姐,姐姐是自己的,那个时候他就是这么想的。
“要不要我们合照一下?”三叶问土方,她的眼神那么期待,仿佛要用眼神表达无法诉诸于语言的感情,可是他只是侧过脸,声音冷淡:“我才不要。”
“换我帮你们照,我很擅长照相!”玛丽很强硬,非要三叶抓着土方的手。
这是一个春天,吹着舒爽的风。
冲田想给玛丽捣乱,被她恶狠狠瞪了:“没有土方傻瓜的话,你就不会看到这么有趣的场面了。”
镜头里,他涨红了脸,就仿佛醉酒,她柔和的微笑。
即使是冲田,也无法去破坏三叶姐这柔和的笑容。
那一年,天然理心流四人上京,而三叶留在了武州乡下。只有一张合影,留住那春/色/和幸福。
不是为了逃避
而是为了追寻梦想
一晃眼,好多年也就这么过去了。
“玛丽……”三叶用胳膊肘将自己撑起来。
“我搭乘新干线来的,土方越来越不像话了,上个月守护将军去酒店喝花酒,居然还弄出个裸奔的丑闻,要不是伊东在新闻媒体认识人做了媒体管制,我们的脸就丢大了!”玛丽给三叶的病房带来了一捧花,放到花瓶里,“土方那笨蛋呢?”
“他不在。呵呵,本来想到江户把自己嫁出去,可是我这样的身体啊……”
在如易碎的玻璃一般的天空,太阳光那么黯淡,就好像一个坏了的鸡蛋。
冲田三叶有肺病,那是绝症。她已经和转海屋富商藏场当马有婚约,本来今年就该嫁了,可是阴差阳错,这一次病发特别厉害,只怕熬不过去了。
“副长大概去调查可疑船只了,你也知道,他那个人简直是工作狂。一定是在港口的周围转来转去。”当她的目光落到三叶苍白的脸庞时,嘴唇咬了起来。
“玛丽,要好好看着总悟哦。”声音很轻地在医院充满消毒水气息的空气中颤动。
“那个S傻瓜不需要看着,三叶姐你自己看着他!反正结婚后会搬来江户,每天都能见面!”
她在病房陪着三叶,一直聊天到晚饭时间,主要是三叶说,玛丽听着。
“总悟和坂田先生交朋友了”“坂田先生很有趣”“我偷偷吃辣味东西,不能给医生护士发现”“我一定要很幸福,不让小总担心”……
旅行已然开始
在那遥远夏天的那一日
如果连明天都能看见
那么也便不会再叹息
晚上七点左右,冲田三叶病情突然恶化,被送入急救室。
近藤、冲田、还有坂田都来了。
“你被土方揍了?”玛丽坐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声音飘上总悟的耳朵。从总悟那脸上的绷带膏药判断,输掉的人是他。
“你们去睡一下吧,总悟,你从昨天开始就没睡了;玛丽,你也是!”近藤能清楚看到他们的黑眼圈。
“好啊。”玛丽站起来,总悟大概去求土方不要逮捕藏场吧,三叶姐的未婚夫,偏偏是个走私犯,而且还在今晚有军火交易。“我回去睡。”
土方也真是笨,担心冲田的事情被队士知道,影响他仕途——S笨蛋还想升官做副长吗?要升职也是我先啊!
如同逆水行舟一般
如今正朝着前方前进
我们真选组的人,随时都可能告别今生。不管同伴是不是挂了,自己就只能尽量杀敌而已。对他们无须说什么惋惜的话。
我能做的就是和他们在同一个地方奋战到最后一刻。
和他们一起发挥到极限。
——土方十四郎
他提醒自己,一定不能动摇。这次他单枪匹马,就是为了守护自己最重要的人!
他点亮打火机,边抽烟边讲话。
“我可没那么了不起!我只是想让我喜 欢[炫.书.网]的女人能得到幸福……对挥舞刀剑的我是不可能的,所以想让她和普通的家伙结婚生孩子生活下去……仅仅如此而已……”
听说悲伤的尽头
有幸福在等待
土方十四郎,是让我的三叶姐流泪的大混账!
——虽然三叶姐从来没有在冲田总悟面前掉过一滴眼泪,但是他清楚,自从那个家伙拒绝带她走的时候,三叶姐就一定在看不见的地方暗自饮泣。
土方十四郎是鬼副长,不可能是普度众生的菩萨,但是至少……你绝对不能让我的姐姐流泪!你不是自以为了解女人心吗?为什么你要一再的伤害她?!
你甩了她,你对她不闻不问,你调查她的未婚夫,她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你却在这里要把她的未婚夫抓起来。
就算给你脸上一记响亮的耳光也算是客气了。
可是冲田自己也在这里,在港口挥刀砍开准姐夫藏场当马坐的轿车。
因为冲田同样知道,他甩了她,是因为真选组的工作太危险,不想要她牵挂;他对她不闻不问,是害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只能故意表现出一副毫无情义的样子;他调查她的未婚夫,因为这是职责所在,而且不想冲田因此难做,所以他来当那个“坏人”;他逮捕藏场,是因为那个男人在自己未婚妻病得快死的时候只顾着自己的走私生意,把她当做物品利用,没有好好珍惜她。
那种冷淡、毫无兴趣的目光真的是冷淡、毫无兴趣吗?
会用那种眼神看一个女人,只有两种可能:一,他是个同性恋;二,他非 常(炫-书-网)喜 欢[炫.书.网]她。无论如何土方也不像个同志。
总悟心声——
请你继续当那个讨厌鬼吧!
既然你永远也不会接受她。
我依然在寻找
那四季尽开的向日葵
紧紧握住双拳
等待朝阳的升起
本来顺利的工作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人打乱了步调——那是一个红色发辫,蓝色眼眸,笑起来眼睛仿佛一轮弯月的宇宙海盗。
春雨第七师团长神威。
第七师团团员阿伏兔。
第七师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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