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是热爱肉球,你最好改变一下形象。”玛丽自己想不出怎么让桂去接受一个寄生天人。
塞巴斯蒂安终于常伴在寄主桂小太郎身边了,在忍受那一张傻气白床单和鸭子蹼之后,他那个“Q太郎”造型成功打动了桂,被称赞“真可爱啊!”
Q太郎乃是古老漫画的男主,一个从蛋孵出来的小鬼,白色外表其实只是一件衣服,而其真身从未被人所见。头顶本来有十根毛发,但作者偷懒,后来变成只有三根了。塞巴斯蒂安去粗取精,升华了Q太郎的原始造型,并且连头顶那三根毛也不要了,改成圆眼睛上三根睫毛,Q太郎和小太郎,这听起来就很有藕断丝连斩也斩不断的关系。
坂本辰马从此形象得到启发,还开发了“宇宙怪兽史蒂芬”系列,畅销银河系。
可是桂小太郎偏偏没给他取名Q太郎,塞巴斯蒂安的新名字是——
伊丽莎白。
这个,是英国女王的名字吧,奥地利和匈牙利王后昵称为茜茜公主的那位美人也是这个闺名,难道桂连自己的性别都看不出来吗?(桂以前的小猪储蓄罐叫安杰利娜,小麻雀是奥黛丽,猫是费雯丽……总结:这是桂一贯的命名习惯。)
没多久他就经过仿佛反恐战士一般的严格精神特训和恐怖体能训练,被桂带着登上荧幕——参与“第一届宇宙奇 怪{炫,书,网}宠物大赛”,然后第一次近距离见到那万事屋三傻瓜。
——截取一段因为版权问题被大江户电视台哔掉的镜头,万事屋领袖坂田银时面对穿着宇宙船长服装,把自己整的和哈洛克混搭“红发”香克斯再加上海盗王子基德一般的桂小太郎,做出了惊人的演讲——
“你们是不是觉得海盗队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是不是觉得有种无论如何都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感觉?从战绩来看,确实是这样!我们队和海盗队根本是天差地别。但是我……我每天睡觉前都在想象着这一天……万事屋……和海上的王者·海盗队宇宙的船长争夺全宇宙奇 怪{炫,书,网}宠物大赛冠军的情景都在想象中描绘着。从童年的时候就一直是这样。
我们必胜!”
(原版是“你们是不是觉得海南队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是不是觉得有种无论如何都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感觉?从战绩来看,确实是这样!我们队和海南队根本是天差地别。但是我……我每天睡觉前都在想象着这一天……湘北队……和神奈川的王者·海南大学附属高中争夺全国高中联赛出线权的情景都在想象中描绘着。从高一的时候就一直是这样。
我们必胜!”
赤木刚宪在与海南队比赛前于更衣室内的誓师词。)
在桂身边寄生,真的相当不容易啊!伊丽莎白披荆斩棘,陪着主人打工,逃亡,秀逗……
锁国解禁二十周年祭
寺门通绯闻事件轰轰烈烈一阵,终于宣告沉寂,和偶像团体之男主唱闹出上《大江户新闻》头条的恋情风波,谁料对方根本只是玩玩而已,对形象清纯的玉女歌手寺门通而言,这是毁灭性打击。
“我去看过她的首场演唱会,不过只听了一首歌。”那就是阿通成名曲《你妈到底是谁呀!》,
玛丽安娜的面容散发着美丽的光芒,“她的歌具有不可思议的感情冲击力!”
万斋评估,寺门通亲卫队的成员全部是不省人事和精神错乱边缘的傻瓜,头脑里装的尽是些怪异的念头,才会沉迷阿通姑娘那种没内涵的歌曲。
“现在再没有播出寺门通的相关新闻了,狗仔队很敏感,这说明她的演艺事业走上下坡路。”万斋经常戴耳机听音乐,但是从没把阿通的歌曲放到MP3里——不符合他的品味。
“她不是很可爱吗?”
“演艺界可爱的女孩多得是。”
“我觉得她会更红更受欢迎!”玛丽下结论,以前住在阿通对门,那个女孩子就说过,她活着就是为了唱歌,这是她的生存方式。“要是在路上遇到那个Goemon,揍他一顿好了。” Goemon是阿通的绯闻男友,在玛丽眼里那是一个讨厌的绊着寺门通星路的烂石头。
“别人恋爱不关我们的事情。”而且为你料理随后的相关问题很繁琐,殴打明星不值得提倡。
“我看那个男人不顺眼——他一定是身体太虚,没办法满足阿通。”
“……”
“阿银说过,男人通常不可能坚持从夕阳落山到次日太阳升起的,所以药店里那些延长时间的药品才那么好卖——男人不能满足女人的话,绝对会分手的。做/爱能让女人高兴。”当初玛丽那有限的青春期生理卫生知识,全部是银时灌输的。
河上万斋呆若木鸡,产生一股深刻得不像真实的感觉:
阿银是哪位?“白夜叉”坂田银时对不对?有机会万斋一定要揍那个家伙一顿!
“高杉总督已经从京都秘密乘船由海路返回江户,近日就会有大行动。”长谷川初一边用木梳帮玛丽梳理金发一边说,“船上火药不少,江户要燃烧了。”
“随便他。”绿眸闪烁珍珠般的光芒,高杉在京都的一家料理厅宰掉了十几个高级官吏,大概再让他杀几百个也不会嫌多。
世道已经变了,幕府无权,天人当道,政府的策略就是委曲求全曲意逢迎,幕府和将军的存在都只是为了合天道众的心意。他们说和平稳定和谐才是主旋律,攘夷分子早就过时了。
但是高杉犟头倔脑顽固不化——这一点和他瞧不上眼的桂一样。
我的长处就是比其他人冷血而残酷。恶魔般翠碧的眼中辐射而出执着和顽固,春雨和鬼兵队的协作乃是她一手促成,元老院也提出,要看看高杉到底有多大能耐。
她脑海浮现出高杉身着金蝴蝶纹样的紫色和服用华丽丽的哀愁凝视天空,超乎能力范围外的悲伤和复仇……
提高警惕,高杉,在江户玩火是很危险的,不是有句话:玩火的孩子会尿床!
她想站起来,被阿初按回到椅子里:“大小姐,还没梳好!”
“高杉那边的情报,同步给到我这边,如果有延误,就让情报组的集体去死!”
锁国解禁二十周年祭。
星际航空塔附近从白天就开始热闹起来,鸡肉串小摊挤满了人,面具店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面具,花枝生鱼片蘸着炭烧酱散发诱人的香气,棉花糖机咯吱咯吱响,从匣子抽出一缕缕糖丝,金黄的烤玉米在烧烤铁架子上吱吱作响。
夜晚,才是庆祝的高/潮。
烟花腾空,在夜空组合出一圈刺眼的光芒,变化着不同的图案,华丽,梦幻,映衬着高耸入云的星际航空站。人流不断聚集过来,熙熙攘攘,一排排灯笼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满足的笑。
仿佛宇宙大爆炸,烟火迸裂为千万块闪亮的星星,每一颗星星都恰好划过此时的夜空,只是不管向着烟花还是星星许愿,都不意味着心想事成。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烟花,那只眼睛似乎已经完全忽略其他事物。抬头看着这天幕,好像有一种胸口被星星的碎片压裂的感觉。
“喂,高杉,看入迷了?”和服少女就站在他身后,撑着一把蓝色的小花伞。她身上的和服绣着精致细密的花纹:金鱼戏水,图案加入了金箔和刺绣,价值不菲,万斋和阿初联手花了一个半小时才帮她穿好。——其实这种场合更适合穿浴衣,但是阿初大力推荐振袖和服,袖子都快到脚踝了。
阿初的想法是:穿成这个样子,想打架也挪不开手脚。
“虽然我想说什么都没想,可是却会闪现过去很多事,呈现昔日的很多点,连成线,绘成面,组合成动态图。”他的声音很平稳。
“珍惜将逝之夏的祭典。”虽然想和他在私下谈些事情,可是被隐藏起来那一部分的他,是一只野兽。“晚上平贺源外有献给将军的机器人秀。你在三天前就说服他了?好口才!”话已至此,讽刺的意味谁都能听得出来。
源外庵的平贺源外,是江户第一机械技师。
五年之前,江户的某处刑场上,一排七个脑袋码放的整整齐齐,他们是暗杀大老井伊曲弼的罪人。
就在那个早晨,刑场边的木桥上,人头涌动,不管哪个国家,似乎都对处刑有莫名的偏好。
一个老人悲痛的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的儿子在樱田门事变死去,那颗脑袋就这么摆放在远处,在他能看到的位置。他第一次明白绝望这个词的含义。“再也见不到他”伴随着心碎的声音一同到来,他没有流泪,都年纪那么大了,掉眼泪太丢人了……可是,就算不掉泪,他的儿子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三郎,你能不能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再次睁开眼看看我?平贺源外的老脸带着疲惫,知道他永远失去了独生子。
而一个十三岁的女孩,下定了决心:绝对不和三郎以外的人恋爱或结婚。
现在,已经十八岁的女孩又深呼吸一次,在她心中寻找着那不存在的耐性。
“高杉,我一向认为你是一个沉着冷静的人。”
“这真是对我的赞美啊,玛丽。你前些时候才灭了一个攘夷恐怖组织,这么有个性!”同样是“杀”,请不要用双重标准。“莫非我就不该要将军的命?”
“我全灭的是“燃烧中的斗魂”,不过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组织,居然也敢劫持宇宙飞船!”关键是那艘飞船里刚好坂本辰马和坂田银时都在,稍有差池,这两位都会没命,坂本还受了伤,头上有很明显的牙印子,想来当初一定是吱吱的冒血和鲸鱼喷水一样(这是定春的杰作)。玛丽大动火气,随便找个理由灭掉,当然在元老院那边,她的行动有理有据,完全是为了春雨的未来春雨的发展,不存在半点私心。“春雨并不希望再花功夫扶植新代理人,再说天道众也需要德川幕府维护日本的稳定。”
“在某些攘夷分子的心中,其他人都是迎合天人的卖国贼,只有他们才是真正的爱国者。”坂本辰马说这年头还有边唱卡拉OK边颠覆幕府的,可是高杉没办法用歌喉把将军刺杀(桂兴许有那个魔音能力)。他的语调变得冰冷,“我们以前还拼命的保护将军和幕府呢……我们压根不是什么爱国主义者,只是不甘心乖乖就范,让上位者随心所欲。
杀!”他比出一个“砍头”的动作。
焰火腾空,无数人欢腾。
他的面孔在光明与黑暗交织的夜色中模糊了。
战场上彼此激励的话语似乎依然在耳畔回响,而那些挥舞着武器,在硝烟里无畏冲上去的战友们,却一个接一个死去。和土地一起凝固的鲜血颜色,让他下定了“绝不放过幕府”的决心。
一股冰冷的血液涌上玛丽的脸。
很冷。
当然她不会一拳头塞在高杉鼻子上,质问他找谁不好偏偏找平贺三郎的亲爹。
刹那间玛丽提起了手边的伞,然后重重放下,激起尘土飞扬,声音压抑而克制:“你真的需要一点运气!”
你今天一定会缺乏好运。
云聚萍散
包子头中华姑娘坐在机器人的颈项上,左顾右盼;眼镜少年面带微笑,视线里所有的食物绝对比姐姐出品的异形鸡蛋好吃。
“玛丽小姐,是玛丽小姐对吗?你穿的这么漂亮都认不出来了。”新八还记得有一面之缘的女孩——肤色白皙、金发碧眼,有着不可思议的美貌和魅力,是银时的熟人。这次她穿的分外漂亮,在夜色里似乎闪烁着粼粼微光。
他还记得她得意的送给阿银一个限量版结野主播手办,然后阿银差点把那手办抵押给登势婆婆当房租,不过登势婆婆显然对美女主播没兴趣,所以没收下(你看登势老板娘妆画得那么浓也知道要送就送化妆品套装嘛)——这件事千万别让玛丽知道,阿银叮嘱过。
神乐居高临下,挑剔的看着玛丽的胸部和衣饰,主要看的还是胸部,至少最近一两年她都无法达到这个高度。
同时她很自豪坐在机器人三郎的脖子上,自己的纵向高度少说也有两米五,其他愚民全部都只能在她的脚脖子边位移。愚民们,膜拜歌舞伎町女王陛下吧!
“这个是……”玛丽安娜注视着神乐/胯/下的机器人。它的模样笨重,形象粗壮笨拙,脑袋上还顶着一个月牙儿装饰,圆铁桶身材,生铁铸就,每一步都沉甸甸。
“我的阿娜答!”神乐继续玩她的家家酒游戏,“虽然还是个组长,不过明年就会升职部长,我们的爱巢是海边白色的小别墅。冰箱和仓库里全都是昆布。”
——你那个别墅是昆布之家吗?
“这是平贺先生制作的机器人三郎,晚上会表演的,玛丽小姐你也会来看吧。”新八的介绍比较靠谱。
三郎——玛丽的心头一震。
她主动请客,新八选了一个糖苹果,神乐要了一根烤玉米,丢下机器人撒着欢去祭典玩去了。
“三郎,有我在,什么问题都没有。”她轻快的说,自信无比。
山崎退知道自己这个监察就是个跑腿的,人家冲田队长可以不知道在哪里摸鱼,而自己就要为(腐败专政压迫穷苦劳动人民的)上级去买章鱼烧——出于对阶级平等的渴望,他吃掉了一半章鱼烧,然后被土方副长训斥——副长最不满意的是残余的三个章鱼烧美乃滋加少了,这位美乃滋狂人能接受的最低限度也需要美乃滋淹没章鱼烧五倍的程度,对副长来说美乃滋是可以统治全世界味蕾的。
祭典重头戏是机器人表演——轮到江户第一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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