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翻一个,缴获了几支老兵的枪。
医院的女同胞都很反感她,可男人并不这样评价她。办公室的助理,才二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就感慨地说:“你们女人要是个个都有人家小芳那样的态度,多好!不要说领导喜 欢[炫.书.网]她,我都喜 欢[炫.书.网]和她一起出差。真是细致周到啊!要是讲服务质量,全院的护士都应该以她为榜样。”
这番话曾经在医院的护理队伍中引起抗议,有个老护士长说:“这些男人是想办医院还是想办迎春院。医院要发展,服务对象首先就要搞清楚,这些男人的价值取向有问题。”不管怎么样,小芳在女人们的不屑中活得很好,很水灵也很有风光。
小芳正在试一套牛仔装的套裙。身材婀娜多姿,她在镜子里发现了进来的安琴,惊喜地转身抱着安琴,好像她们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而最近她又一直在找安琴一样:“苏姐,你最近都上那儿去了,想死我们了。”
安琴想,我又不是男人,又不是给你带来怎么利益的男人,想我不是费你的时间吗?她只是淡淡地一笑。
小芳马上给那两个服务员小姐说:“这是才女呢,人家的内秀可是我们比都比不了的。”
可能小芳是这里的常客,也可能是小芳的话引起了两个服务员小姐的敬意,一个小姐给安琴端来一杯水。
“安琴姐,我可是羡慕死了你,你的气质是我们学都学不来的。女人最要紧的是有气质,多大年龄都不怕,光是一张好脸蛋,再好的花也经不起风雨。医院这次改组,你自己提出走人,嗨,那个潇洒劲,心里没底的女人哪个敢有这种勇气,你让我佩服死了。”
她拿着衣服到更衣间去了,随手把脖子上挂的松下小手机和一个黄色的小坤包让安琴拿着。
安琴就真的充当了这样的角色。
小芳刚进去,手机就响了起来。安琴一看上面的号码,正是新院长的手机号。这个号对外是保密的,有时院长不想应付的时候,就关掉对外宣传的那个手机,可能只有他家里人或是很亲的朋友才知道这个号码。
上次因为一个医疗纠纷,病人家属带了上百号的人围攻院办公室。院长自然是不想短兵相接,为了能及时得到现场的消息,他不得不悄悄把这个号码告诉了安琴,当时还千叮嘱万叮嘱不能告诉其他人,他说太累了,总得有个个人空间吧。现在看来,小芳又拥有了新院长个人空间的活动权。
安琴把电话递给了小芳,小芳做梦都想不到这个号码安琴会知道,她得意洋洋地在试衣间里撒娇:“你又不亲自来看看,真的很好看呀。我不管,反正我买了,你不喜 欢[炫.书.网]总有人喜 欢[炫.书.网]……”
一会儿她从试衣间里出来,气色很好地问安琴:“怎么样,你看这衣服行吗?”那衣服穿在小芳的身上真的好看,青春的活力透出,尤其是它的肩和*的设计,恰到好处地把女人的丰美曲线勾勒出来。
“一分钱一分货,买十件劣质品,远不如一次性投资买一件像样的,什么时候穿都不过时。算算这笔账再贵都不后悔了。”这样的观念正是安琴这几天想确立下来的。
小芳花了一千一百元,买下了那套衣服。
正文 第七十四章
74.
小芳又鼓励安琴:“选选吧,这里的衣服质地和式样都是一流的,穿出去见得人,你现在不穿,以后想穿都来不及了,再说这也是女人的一种投资。”
过去安琴不怎么和她搭话的,一直以为她是一个虚伪的女人,属于当还想立牌坊的人,想不到她那么坦率,公开说道投资。不过安琴又想也许人家说的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投资,比如司马南给自己所说的那种。
在小芳的帮助下,安琴选中了一套橙红色的外套,里边是黑色背心裙,两个季节都能穿上。小芳用她的金卡帮她打了折,一共是九百四十元。
小芳又提议她上“南梦”时装店买里面穿的衫子,说那边价钱要合适一点。两个人商商量量好像是老朋友。在试衣间里安琴才发现这个女人确实厉害,一个平时对她有敌意的女同事,居然在一两个小时之内成为了“朋友”,至少,貌似朋友。
安琴在小芳的陪同下,花去了两千七百元钱,在美发厅居然用八十元钱剪了个时尚的短发,花十五元钱仅仅是修了修眉毛。花十八元钱,也就是让小姐把指甲修剪了一次,上面涂了叶乔那样的淡乳白色。
花第一笔钱的时候有点难受,钱在手里迟疑不决地递出去,第二笔、第三笔感觉就畅快了,到后来就有了豁出去的感觉。她从心底里感谢小芳,今天要不是遇*,要不是想在她面前撑起面子,这两千多块钱拿出来肯定是非 常(炫-书-网)困难的。分手的时候两个人相互留了电话号码。
安琴知道小芳现在是新任院长的助理。跟她走这么几个小时,她认为院长是该选这样的女人当助理。可能小芳背后又多了些指指点点的手指,但看她神清气爽的姿态,安琴知道那些手指一点威力都没有,有威力的倒是小芳的风光。
晚上安琴在自己一百五十元钱租来的小窝里试穿衣服,甚至提包都试了试,感觉好极了,环视自己小房间,她发现现在这身打扮的她就像是鸡窝里的凤凰。她在下*上咬下一排齿印:下一步就是好好干,一定要离开这个居住区。
司马南对安琴的发型和装束露出十二分的满意,他偏着头凝视了安琴好几秒钟才潇洒地在车里对安琴做了个上车的手式。
车往目的地驰去。在市郊南湾乡的城镇边,一个新建的文化用品生产厂里,他们找到了方骏。厂子不大,有三个车间,车间里是什么样子不得而知,厂房外空地上,有两辆小卡车在上货,箱子上画着极眼熟的图案,一个戴草帽有着稻草头发的可爱小丫头的形像,安琴想起电视广告上唱着《赶鸭歌》的小丫头,打的就是这“丫丫牌”刨笔刀广告。
她一直以为那样的产品不是出自深圳,就是出自广州,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灰色厂房里出来的东西。司马南在一个办事员的指引下,带着安琴在一个车间里找到方骏。
方骏穿一件质地很好的黑色短袖套头衫,在那儿指挥人装箱。他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剪一个小平头,不像是企业家的样子,胸前挂个哨子倒有点像体育老师。看到司马南,他热情地想上前握手,又看看自己被弄脏的手,笑笑说:“你*的咋就想通了,想通了也该打个电话,我找你去啊!”
他用寻问的眼神看看安琴,看司马南没有介绍的意思,也就没吱声。上前用还不算脏的胳臂围搂着矮他半个头的司马南的脖子说:“走、走、走,找地方吃饭去,这地方乱七八糟的哪是你待的。”
司马南戳戳他的胸大肌说:“这地方待着好啊,哪像我们关在房间里爬格子,肌肉都萎缩了。”
方骏找了个地方洗手,手还是湿的的就点上烟大口大口地抽起来。他站在那里*三十厘米,背笔挺,姿式像稍息中的皇家军人,给安琴一种极好的感觉。
想到要给这个老板打工,安琴觉得看他的形像自己就乐意,但余下来的却是担心,这样的一个老板能够用自己吗?
方骏开出他的“蓝鸟”车,叫司马南把他的“富康”停在厂里,说是带司马南和安琴去见识见识小镇上的稀奇的事。
司马南天生的新闻人,一听说稀奇,就高兴地拍手说:“难怪哥哥我喜 欢[炫.书.网]你,你*就知道什么对人胃口。”
在车上司马南说:“就你小子这身打扮,再配上一副墨镜,活脱脱的保镖,要是再露一点腱子肉,保证令无数富婆竞折腰。”
“你别说我还真被女人调戏过,前阵子陪一客户去‘玫瑰坊’,上卫生间的时候被一女的拦住,她用手戳戳我的胸口问:捌百,干不干?我以为她是推销自己,一个看长相都奔五十的人了,出来卖就是笑话了,还敢喊这个价,我忍不住骂她一声:‘你以为你是金的啊!’结果,她一招手来了好几个男的围着我。后来老板上来把我们拉开。真的,那天我啤酒瓶都砸了捏在手里,想的是,老子首先戳死那个老妖婆。老板打圆场,说是我不懂规矩,不该在那里穿黑背心。因为那是人家‘鸭子’的职业服装,气得我回来把两件皮尔卡丹的背心都剪了……”
司马南听得哈哈大笑,说:“你小子咋不早告诉我这个,这是一条绝好的新闻呢,你说说是*什么坊,老子明天就让它见报。”
方骏认真开着车:“*,我说不能给你讲吧,你小子知道了准会变着法子把哥们卖了,你要登出来了,我野鸭子的名声也就出去了。你敢动这个念头,让我有了这个名声,首先第一个就找你们叶乔去。谁叫她老公逼良为鸭。”
想到严肃的方骏被人误会的场面,坐在后座的安琴也笑了起来。
方骏向后撸撸嘴问司马南:“你也不介绍介绍,美女是何方人氏啊?”
司马南说:“急什么呀,以后你有的是时间向她慢慢坦白。”
方骏明白过来,这是请来帮自己写报告文学的老师了,他没有吱声,过了几分钟还是不甘心地问司马南:“我真的请你不动,你说多少钱,一字千金给不起,一篇报告文学万把块总给得起吧。”
安琴在心里吸了口冷气,她平时发表点散文,有时二十块,有时五十块,就是一部小品,最高也就卖到五百块,没想到写个报告文学,万把字的东西,也值万元以上,她从心底里感谢司马南,人家把这么次发财的机会都给了自己,真是难得啊!
司马南说:“不是请不动我,这段时间*报道的东西,要写的砸手上一大把,县上的,市上的……养兵千日就用在这种政治舞台拉开帷幕的时候,那些东西催得急呀!你这个发是早晚要发出去的,不过不争这一时。”
“怎么不争,人大选举前不出来不行啊!”
司马南点支烟塞在方骏的嘴里:“你放心,什么时候发稿子我来给你掌握火候,做生意搞实业哥哥不行,捣弄这些哥哥肯定比你强。”
方骏从后车镜里看看安琴问:“哪儿替我请的高手?”
“我的同学,人家是人民大学新闻系的高材生呢!”司马南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安琴在后面先是脸唰地红了,接着背上沁出了冷汗。
司马南坐在前面还在吹:“西安那位人民的好医生——XXX的报道你看过没有?”
方骏摇摇头,他一个办实业的,怎么会去关心什么人民的好医生。
“就是她吹红的。写报告文学她是腕儿,写新闻嘛,我还是比你强点,是不是?”司马南转过头来冲安琴笑笑。
他在心里希望安琴:什么都别说啊,千万不要站出来谦虚啊,脸千万再不要红了啊。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真还为这个女人上心。男人真**!
“算你小子运气,人家都封笔了,准备回四川来写西部扶贫题材的电视剧,这不,正好被我逮住。她的水平你自己去鉴别吧,润笔反正不能比我低,要不我们高材生会拿出去当我的笑话讲了。”
司马南撒这样的谎一点都无所谓,他在心里说:十个老板,九个的家里除了电视报是有字的,再找不到其它有字的东西了。鉴别,鉴别个屁。文字上的鉴别比鉴别真钞假钞难多了,他才不怕在这样的人面前信口雌黄。
安琴坐在后面,不敢露声色,第一次感受到了沉默是金。她听了司马南一番话,内心里第一不舒服的是他太自作主张,一点没有征求自己意见的意思,第二是觉得写新闻的人太可怕,难怪有人说写新闻的人自己就是制造新闻的名家。如果哪天方骏真相大白,其愤怒程度说不定和他被人家当鸭子点杀是一样的。
安琴的沉默在方骏的眼里是矜持,是高傲。他再次从后车镜里看了看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地有种敬畏的感觉,他客气地说:“请问贵姓?”
方骏说带他们去看的是一户离奇的人家。在车上他告诉他们俩,这里有一家堂而皇之娶两房老婆的饭店老板,大老婆离了婚,让丈夫娶了第二个女人进门,但她在家里还是居长者的地位。小老婆年轻十来岁,领有正式的结婚证书,但却也心甘情愿地位居第二,家里的一切都交给大老婆管,两姐妹还相亲相敬。
方骏说:“如果不是和法规唱反调,这家还真该评五好家庭。”
司马南说:“你龟儿是羡慕人家妻妾成群吧?”
方骏说:“我是佩服那老板的领导能力。我可以带一个连的人打冲锋,但收拾不了一个以上的女人。”
司马南说:“现在还没有*采访期间,你娃少在那儿唱高调,说得自己像朵荷花似的。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子,吃着锅里的,想着碗里的,还盯着人家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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