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随意,实则脑海中已经闪过了多个念头。
那就是浅浅怎么又会跟冷残月搅在一起,当日残月教神坛上,此人的阴毒的他可是见识过,后来又从密道中出来,将众人堵在了死路上。
若不是有飞剑,只怕他们现在还出不来。
花离看到是贺轻衣,也跟着松了口气,抱拳道:“前辈。”
“怎么,你不是离开了吗?现在又回来?”
花离跟独孤殇之间有什么恩怨,他不知道,但当日,他执意离开,却是不曾回头,哪想今日竟会在雪原底下相见。
【浅浅殇】被盅毒摄住了心魂
花离跟独孤殇之间有什么恩怨,他不知道,但当日,他执意离开,却是不曾回头。哪想今日竟会在雪原底下相见。
“贺师傅,你们果然是在这里,我娘呢?”
浅夏怔忡了一会,才向他走去,眼神有些呆滞。
她遇到从前熟识的人,也要反应好一会,才能认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贺轻衣却是没有说话,认真的盯着她,眉头微蹙。
花离见状,也不打断他,也许贺轻衣能够看出浅夏的不同呢?
倒是冷残月,看到贺轻衣的举动,眼底流转过了一道光,转而也走到了浅夏身边。
“贺前辈,我们又见面了。”
贺轻衣更是不睬他,只是突然抓过浅夏的手,搭上了她的腕脉。
“师傅——”
浅夏有些不解,看了眼贺轻衣,又转脸看了看冷残月。
贺轻衣把住了她的脉,眉头却还是没有伸展开。
是浅夏本人没错,不是冷残月找人假扮,只是,她却似乎是被盅毒摄住了心魂。
怀疑的眼,又看向了冷残月。
这世间,善于下盅之人,也只有五毒教的天净,世间的任何盅毒,一旦到了他手里,都能玩出花样来。
善于下盅,也善于解盅。
只不过二十多年前,他突然金盆洗手,不问世事。
传闻,他还有一个师弟天刺,因不满苗疆五毒教的势力,因而将分支建在了中原。
也就是现在的残月教。
看来冷残月倒是得了天刺的真传,竟拿盅物控制了浅夏。
这么短短的一个月,便发生了这种事,早知如此,当日他们不如一起回玄安,再一起上路。
“贺师弟,怎么不让他们进来?”
屋内又传来一道女声,但听起来,又似乎有些远。
贺轻衣随意答了一声,眼睛又看向了浅夏,“你跟此人在一起?”
他这话,明显的只是试探。
如今她中了盅毒,尚查不清楚是什么盅,也许只有此人能有解法,先不可轻举妄动。
【浅浅殇】先不可轻举妄动
如今她中了盅毒,尚查不清楚是什么盅,也许只有此人能有解法,先不可轻举妄动。
“是啊,师傅怎么这么问?”
浅夏笑着说道,若不是怕不礼貌,她早就想冲进去了,这里的天气,实在太冷了。
果然,她已经完全信任冷残月。
贺轻衣在心里哀声叹了口气,终于点头道:“进去吧,只是这茅屋甚小,冷教主这些人……”
“让他们在外面休息就好,浅浅该冷了。”
冷残月无所谓的挥了下手,而实际上茅屋后还搭个了棚子,可以避雪。
他看贺轻衣诊了许久,还以为他是懂盅术,看出了什么,却没想,他只是让他们进去,看来也不过是个粗莽武夫罢了。
“前辈!”
花离皱着眉喊了一声,声音里尽是忧虑,难道贺轻衣根本没有看出来,浅夏的不对劲吗?
“有事屋里说吧,这天寒地冻的,把大家集中在这里,还真是过意不去啊。”
贺轻衣摇了摇头,叹口气,率先又进了屋子。
他那一摇头,实则是给花离一个少安毋躁的指示,花离微眯了下眼,不再出声,也跟了进去。
这种地方能建一个茅屋,你也不用指望它能好到哪里去。
很是简陋,一张大床,几个破被,再是几张板凳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正摆放着一壶热茶,一些干粮。
众人进去,便见从一边的隔间走出来一个女子。
这茅屋,还是分了两间房,想来隔壁的摆设跟这个差不多。
但饶是如此,也是高兴万分,他们都是在雪地里走了太久,能看到这样一个屋子,实则兴奋之极。
待看那女子,眉目间跟浅夏极为相似,就是那一头白发,与屋外的雪甚是一致。
浅夏一看到她,立刻就奔了过去,“娘,我可算找到你了!”
“浅浅,也许娘不该让你来的。”
雪原之颠,一路太过艰险,她从小生活在皇宫,能受得了这份苦吗?
【浅浅殇】喜 欢[炫.书.网]谁就跟谁在一起吧
“浅浅,也许娘不该让你来的。”
雪原之颠,一路太过艰险,她从小生活在皇宫,能受得了这份苦吗?
但又转而想到跟她在陵墓中的那一年,她也没有抱怨过任何的苦。
也罢,是该让萧哥见她一面的。
“娘,我已经来了,而且,一定会跟你一起找到爹的。”
浅夏看出她的忧虑,立刻笑着说道。
曲朝朝点了点头,这才回眸去看别的人,全部不认识。
本以为她只是带几名手下,但这些人,不似手下的样子,尤其这妖娆男子,身后还站了几个人,还有那个面冷的黑衣女子。
这些人,都绝不是寻常之人。
曲朝朝的眼睛在他们身上打了个转儿,那些人却是认得她,纷纷上前来打招呼。
“萧夫人!”
“娘,你怎么这副表情,他是残月,是我的……”
浅夏在她耳边低声说,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意思说全,只是提个醒,她知道就好。
哪知曲朝朝一下子就瞪大了双眼。
“残月?你何时又——”
“唉,这孩子喜 欢[炫.书.网]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吧。”
贺轻衣走到一边的小凳子坐下,随意的说道,在曲朝朝看过来时,暗暗向她使了个眼色,眼神却是颇为严肃。
曲朝朝不明所以,但也知道贺师弟应该看出了什么。
现下人多,的确是不太好问。
只是,她对于浅夏跟独孤殇之间的事情,是最为清楚的,经过了那么多年,她怎么可能又爱上一个残月?
更何况,她话里的意思,好像她也认识残月一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互相介绍过,曲朝朝得知,除了那个叫花离的男子外,其余的人都是冷残月的手下。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有什么阴谋,他们现在倒是不便真的明说了。
她将浅夏带到床边坐下,倒了杯热茶给她。
“这一路很是辛苦吧?”
【浅浅殇】悠悠往事,不提也罢
“这一路很是辛苦吧?”
“还好,就是一直找不到住宿的地方,风雪又大,若不是找到了你们,我们的马都要不行了,残月还说要走路,我一想想就觉得没力气了。”
浅夏喝了口茶,耸肩道。
还好现在能好好休息一下,就是不知道,他们还要走多久的路?
“那现在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各位,茅屋简陋,只能让大家暂时休息了。”
曲朝朝说着,向其他人看了一眼。
“麻烦萧夫人了。”冷残月没有遇到为难,这两人虽然一开始诧异,但最后竟是这样的开明,倒省了他一番口舌。
在心里,也自然对这两个人尊重了起来。
就是让他觉得奇 怪{炫,书,网}的是,浅夏要找她爹,但她爹就是那个萧何,萧何不是早就死了吗?
为何现在他们却是在这种地方寻?
这件事引起了他的好奇,便也对此行没有任何抱怨之意。
更何况,连她的爹娘都接受他,独孤殇,还有什么机会?
“娘,你们怎么找到这间茅屋的?”
浅夏四处看了看,忍不住卷起床上的被子披在了身上。
她天生就怕冷,若不是有内功护体,只怕很难坚持走到这里吧?
“这间茅屋,本就是你师傅的。”曲朝朝说着,向贺轻衣看了一眼,这些年,多亏了他将萧哥带到了雪原。
“不是吧?师傅,你也太厉害了,盖这间茅屋,得花你多长时间啊!”
而且,看这屋子都不新,难道说,师傅在这里住了很久吗?
“悠悠往事,不提也罢。”
贺轻衣灌了口酒,随意的摆了摆手。
那时他因为师门中事,心灰意冷,远走塞外,生命对他来说,全没了盼头,盖这间屋子,不过是打发时间。
好让时间过的更快一点罢了。
“师傅,你真的是很潇洒的一个人,好像这世间没什么能让你牵挂的,永远这么超凡脱俗。”
【浅浅殇】他们两个又吵起来了
“师傅,你真的是很潇洒的一个人,好像这世间没什么能让你牵挂的,永远这么超凡脱俗。”
好像拿着一把剑,一个酒葫芦,便能走遍天下了。
是有多寂寞的一个人,才会跑来这雪原上,搭个屋子来住?
浅夏有些汗颜了。
终年积雪,即使这雪原上天黑,也依然能透出光亮来。
浅夏打了个呵欠,感觉有些困了,正好贺轻衣便说道:“先在这里歇上两天,攒好体力吧,这雪原之颠,可不好上。”
“好,终于不用急着赶路了。”
“浅浅,跟娘来这边。”
曲朝朝看她一副快睡着的样子,赶紧就将她拉了起来,要带向隔壁间,不管怎么样,得单独问她一点事情。
再者,将这些人分散隔开才好。
“娘你住在那边吗?今晚我们一起睡。”
浅夏打着呵欠,又想到了什么,回头叮嘱道:“残月,花离,你们不要打架,都听我师傅的话,不然,连屋子都别想住,全部去雪地里。”
她又看向了辛情,这个女人很是讨厌,曾经那样害过她。
现在跟他们一起同行,她都觉得很别扭了。
想了想,还是没有去叫她。
曲朝朝更不会,这些人对她而言,不过是陌生人,而且那冷残月说不定是有什么阴谋,她怎能再引狼入室?
冷残月笑道:“你去休息吧,别再担心我。”
花离在一边轻嗤:“她似乎不只是担心你,浅浅,你应该好好休息一晚,也许醒了,便能真正清醒一点。”
他略有深意的说,似乎也在提醒着曲朝朝一样。
冷残月脸色一变,立刻讽刺道:“花少侠认为浅浅有关心你的必要吗?若是不愿留在这里,大可以离开。”
“似乎这地方,并不是冷教主的,难道你有权赶我吗?”
“呼,看吧,他们两个又吵起来了,我不理会了。”
浅夏有些头疼的说,一被他们两个吵,她的睡意都快没了。
【浅浅殇】只能大伙睡通铺了
浅夏有些头疼的说,一被他们两个吵,她的睡意都快没了。
“哼!”
“哼——”
花离和冷残月各自冷哼一声,转开了脸,不再看对方。
倒是辛情又在屋子里走了圈,说道:“就这么一间茅屋,我们要怎么休息?”
众人将眼光看向了贺轻衣,他此时倒是不再喝酒,而是改喝茶了,那样子,永远都是那么的懒散。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11页 当前第
199页
目录 上一页 ← 199/71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