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舌尖,吮住。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在做什么?
“慕幽澈,你住手!”
她大喝一声。
他扣住她的十指,深深地纠缠,缠绵地吻着她,品尝她美好的滋味。
楚月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在这方面,她确实还是新手,崭新的新人。
“我有话说。”她意识到自己不该让他住手,应该住口的。
王爷要侍寝04
“我有话说。”她意识到自己不该让他住手,应该住口的。
他自她胸前抬眼,声音软软的,低沉暗哑,性感无比。
“等会儿再说吧,反正有的是时间。”
他的意思,他要在这里睡一夜?
她可听说,他很讨厌这个王妃,从不临幸她的。
这次还是她用了春药,否则也不可能。
她还听丫头说,王爷御女无数,就是不碰王妃。
因为他讨厌她,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在逼着她承欢?他坚持不懈地在她身上探索,楚月越发愤怒。
就算他突然喜 欢[炫.书.网]上王妃了,那也不是她,她是后来人,只是借个身体罢了。
她不想跟他有任何纠葛,她终归要离开的。
“王爷,你该走了。”她声音转冷。
他的身体一僵,想起她之前说的什么桥归桥,路归路,火热的眸子突然一冷。
目光幽寒,让人不寒而栗。
他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王,相传嗜血疯狂,让敌人闻风丧胆。
她的能力没有恢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面对一个腥风血雨里洗炼出来的男人,她目前的身体承受不住。
他猛地进入她的身体,冷冷地道:“你是本王的女人,侍寝是天经地义。你不是一直想要本王的赏赐么,这就是。你好好享受吧。”
他冷冷地说着,没有一丝温度,先前的那一点点波澜也如被狂风袭过,涓滴不剩。
她就知道狼没有那么容易会温柔。
她就知道,有什么等在后面。
他一定要把她的橄榄枝当成驴肝肺,那她也没必要客气。
他在她体内,做着最亲密的事儿,说着最冷漠的话,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逼视着她。
他不容她躲闪,抬手攫住她的下颌,迫她正视他。
她想闭上眼睛,他便俯首吻得她昏天黑地。
世间女人,最想要的大将军王的赏赐,就是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可她不想,在她看来这是莫大的耻辱。
王爷要侍寝05
可她不想,在她看来这是莫大的耻辱。
可现在,她没有能力反抗。
只能逆来顺受。
他带给她痛,也带给她欢愉,虽然她不承认,可他高超的技巧让她很快便几乎迷失自我。
他的吻技炉火纯青,让她神魂颠倒。
他每一次进入都让她灵魂欲飞。
她死死地咬着牙,不肯呻吟出声。
他冷冷地看着她,每次进入都到极致,看着她那双水染的眸子,妩媚妖娆,勾魂摄魄。
他俯首咬着她的耳珠,声音低沉性感,魅惑如妖,“怎么,让你侍寝就那么难堪吗?还是你根本就在想……”他狠狠地顶着她,那些传言再次浮现耳边,相传夙月公主在神雀国因其倾国倾城的容貌,惹得无数男人痴狂。
有人为了见她一面在宫外成片地栽下月桂树,每到三月都往宫里放风筝。
相传,她出嫁那天,神雀国的青年男子,呕血哭死的没有一千也有五百。
她还真的引以为傲呢。
他看着她的紧闭的眼,弯翘的长睫如蝶翼一样栖息在眼底,美丽诱人。
她原本是个恶毒水性杨花的女人,可现在他看见的她,是个调皮可爱,慧黠清纯的女孩子。
她会雕刻他的像,刻上一个王字。
她会故意抹了脸,为了拒绝他。
她……
这让他很不开心。
只有这样进入她的身体,切实地感受她,才能感觉,她是他的。
楚月是在自己的尖叫声中昏过去的。
他的折磨蹂躏,最后让她终于忍不住,那一浪高过一浪近乎灭顶的快感,那样陌生,又那样强烈,让她无法忽视。
心脏要碎裂一样。
等她再醒来,他已经不在。
绿香等人上前服侍,她们看起来挺开心,毕竟主子被宠幸,她们的日子也会好过。
楚月没由得愤怒起来。
沉着脸,洗漱,沐浴,更衣。
“她们怎么还不来请安。”
她把脸上抹得更加蜡黄。
她就不知道那个好色的慕幽澈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众位小妾
这一次,后院里几乎所有算得上侍妾的女人都来了。
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风姿妖娆。一个赛一个的美。一水的轻纱薄裙,一色的金银首饰,年轻妩媚,高傲,得意。
毕竟王妃脸毁了呢,她们个个都比她漂亮了。
果然是个好色的王爷。
她们都知道她不得宠,是来看热闹的。
加上她脸也毁了,她们更幸灾乐祸。
说笑都肆无忌惮的。
从前她们嫉妒王妃美貌,后来发现,没什么,王爷根本不喜 欢[炫.书.网]那个女人。
美貌有屁用。
如今她容貌也毁了,王爷更讨厌她了。
楚月高高在上,听着下面压抑又清晰传来的议论,心里冷笑。
“你看她那个样子,还当自己是王妃呢,如果不是和亲,王爷早休了她了。”
“就是,不下蛋的鸡,爷现在最宠爱茗兰姐姐了。”
“别家正妻不生子,妾室不让怀孕呢,我们爷就不一样了。”
“爷真可怜,还要敷衍这个又丑又恶毒的女人。”
“她什么时候死。”
这些女人,不给她们点颜色瞧瞧,她们只以为她是吃干饭的。
楚月冷笑,当她听不见呢,虽然功力没恢复,但是比起她们这些愚蠢的女人,她的耳朵不知道好使多少呢。
世人都知道武穆王妃非 常(炫-书-网)美丽,却不得丈夫宠爱,武穆王侍妾如云,对王妃向来不屑一顾。
所以娇养出这一群目中无人的女人来。
宠妾灭妻这样的勾当,这样的男人!
楚月咬牙切齿,就该阉了!
特别是他趁着她现在无力反抗,强行要了她,回头又去别的女人那里寻欢。
想想她都恶心。
她目光一扫,一溜看下去,两位侧妃故作矜持,几个低贱的侍妾便毫不掩饰幸灾乐祸,交头接耳。
特别是那个茗兰,摸着个肚子,一副她才是正室的派头,竟然梳着高贵的牡丹髻,正插着凤头簪。
打的就是你
她起身,慢慢地走下去,装作非 常(炫-书-网)吃力的样子。
那些女人目光中有鄙夷,有幸灾乐祸,就是没有同情。
她一个个审视着她们,至少大多数还是畏 惧“炫”“书”“网”正室的,不敢与她逼视。
叫茗兰的舞姬长得不错,但是在这群个顶个漂亮的女人中也并不怎么出彩,比起楚月更是天差地远。
但是,她有一双妖媚的眼儿,狠得男人的喜 欢[炫.书.网]。
她擦着厚厚的粉,浑身的珠光宝气。
那双眼儿斜视着楚月,没有半分尊敬,反而可见明显的鄙夷和挑衅。
楚月勾了勾唇角,她就不怕呢,她用力咳嗽着,茗兰忙捂着嘴嫌恶地躲开。
突然“啪”的一声,惊住了众人。
楚月虽然武艺没恢复,但是比常人却异常敏捷,一巴掌甩在茗香的脸上。
茗兰惊愕地看着她,下意识护住肚子,头上戴着的那些钗环珠翠,骨碌碌落了一地。
楚月对她的肚子不感兴趣,她看见的是那些金银,冷笑着毫不留情地碾过去,将那些金玉首饰踢在椅子下面。
这个茗兰她是知道的,仗着怀了孕,天天搬动是非。
就她来这么个把月,这个女人已经跟慕幽澈以撒娇的方式说了她无数坏话。
竟然还说她得了肺痨,会传染,挑唆王爷把她搬出去。
当然,搬出去她乐不得呢。
可那也得是她自己走。
被人扫地出门,也得问问她同意不同意。
众人见茗兰精致的脸蛋上浮起几个清晰的指印,心里暗暗叫好。
后院的女人,表面和和气气,内心里一个个乌眼鸡似的,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
今见王妃生病,都大快人心。
又见王妃打了怀孕了茗兰,那更加得意了。
楚月一个个扫视过去,将刚才在下面说她坏话尤为起劲的几个女人一人一巴掌。
当然她是挑人的。
谁头上戴的珠翠多,金银多,就打谁。
王爷驾到
楚月手法很巧,保管那些首饰一下子都落地,声音又脆亮,立时就能在那些娇嫩的肌肤上浮起鲜明的指印。
非 常(炫-书-网)爽。
最好慕幽澈心疼死,或者将她休掉。
她都奇 怪{炫,书,网},为何那些女人跟他吹枕边风说她得了肺痨,他竟然无动于衷不肯送她走。
奇 怪{炫,书,网}的是也没请太医来给她诊断。
几个女人捂着脸呜呜的哭,片刻呼天抢地起来,乱成一团。
这让楚月更加恼恨,被慕幽澈强上的耻辱都发作起来,“谁再哭,给我掌嘴,然后叫人牙子来,一个个卖去窑子里。”
有个叫玉娘的一直跟茗兰关系好,仗着王爷疼爱,豁出去了,哭闹道:“泼妇,王爷不会放过你的。你这样作践我们。我们是王爷的女人。王爷的女人,谁敢随便打,谁敢随便卖,就算买了去,谁敢碰?”
几个女人哭闹着。
楚月扬了扬眉,“哟,看样子你们还不服气。我倒是想问问你们,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趴在正妻头上拉屎?这让王爷的脸往哪里搁?难道让世人都看看,他们敬佩的大将军王是怎么宠妾灭妻的吗?”
几个人目瞪口呆,不明白王妃怎么突然凌厉起来。
从前她一直柔柔弱弱的,根本不与她们怎么照面。
怎么突然河东狮吼了?
难道鬼附身了?
楚月将她们都赶出去,然后跟丫头们把那些金银首饰拿出来分赃。
绿香几个无奈地看着她,不明白从前视金钱如粪土的公主,怎么突然贪财了。
只见楚月手中刀光霍霍,那些首饰便被肢解了,一小块一小块的,非 常(炫-书-网)合用。
是夜,慕幽澈从衙门回家,一进二门,几个婆子一溜跪在门口。
他蹙眉,冷冷道:“什么规矩。”
万方示意她们赶紧滚开。
几个婆子哭道:“主子,求您去看看茗兰姑娘吧,她,她要不行了……”
慕幽澈眉峰紧皱,“把话说清楚,什么不行了。”
王爷不耐烦
几个婆子立刻麻溜地把准备好的话说了一遍,无非是说楚月如何泼辣,毒打妾室,还想把茗兰的孩子搞掉之类的。
末了,一个婆子抽泣道:“爷,您去看看姑娘吧,脸都肿了,肚子也被踹了,还,不不许给请御医瞧。”
王爷不在家,王妃是府里最大的,她不发话,家人自然不敢请郎中。
御医的话,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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