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秒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135
135、受难 ...
“我很不明白卢平教授你为什么要求我们必须分清恐惧和厌恶呢?想要吓人的是博格特吧?它们探究别人的内心变化出对方最害怕的样子,我们因此驱赶它们。只要能赶走它们,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管博格特是不是很准确变出了最害怕的样子呢?”
卢平笑着回答,“理清自己的真心将有助于魔咒更有效发挥作用。”
“任何人的大笑都可以搞定博格特,书上是这样说的,不管是不是巫师。”我也对他露出笑容,“所以,如果你强调更有效的做法,你应该教我们随时都能大笑的,不是吗?”
教室里的气氛稍微凝重了起来。
卢平也严肃了一点,“你们该学会正视恐惧。”
“在十六岁不到的年纪?”我努力笑得想艾莉那么无邪,“为什么教授你会认为我们该有很可怕的恐惧?是因为你自己在这个年纪曾经背负过很深刻的恐惧吗?坦白说,我真的没有你说的那种可以和厌恶隔绝的恐惧呢。而且从我还未真正接触魔法开始,人人都说霍格沃茨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我相信这一点,你不相信吗?”
我把能暗示的都提到了,如果他要提前两年的巨怪和蛇怪,我就会眨巴着眼睛反问他,为什么不信校长和教授们一直把我们看顾得很好。
如果他够聪明,知道不能随便提邓布利多任内的校内事故,那就更好了,拉文克劳不缺考据狂,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比单纯喜 欢[炫.书.网]听八卦的赫奇帕奇可怕,他们绝对可以凭着一个关键词,靠人力梳理一遍最近二百年里霍格沃茨发生过的种种不祥之事。
卢平是有理智的那类人,他也很懂忍耐,尽管他已经无法对我保持笑容了,“是的,你们一直生活在和平环境里,但是谁能保证未来也能始终安定呢?我认为,正确认识自己是获得成功的重要一步。”
有人忍不住插嘴,“……这话听起来像斯莱特林说的。”
我对说话的拉文克劳微笑,然后,看着没说话的赫奇帕奇同学们甜笑。
终于有人被我启发了,“教授就算很成功吗?可恶!不要以为勾搭了一个唐克斯就是人生赢家啊!!”
青春期忧郁少年的这种义愤很容易得到响应,“没错!毛多的猥琐老男人最恶心了!!什么被年轻女人倒追!完全是欺诈啊欺诈!!”
拉文克劳的好奇心完全被激发了,他们接近赫奇帕奇,想要分享更多。
卢平的脸色一定比满月时更难看。
我朝他抱歉地笑了笑,“我们不用考究博格特是不是准确变化出最害怕的东西,只要能消灭他们就可以了,至于最害怕的东西,我们只是心智一点都不成熟的未成年小孩,还有很漫长的人生要经历,哪可能一早就确定自己的心意,话说我连舞会穿粉红还是粉蓝的小礼服都拿不定主意呢,所以,卢平教授,我觉得你真是想太多了,真的,如果你不是特别关心我们的心理健康,那么我简直要认为你是有窥探别人内心隐-私的恶嗜好了,不过即使是真的也没关系,反正我们想法多变,今天我很怕多吃一块猪肉派会长出一圈赘肉,明天我就该害怕苏格兰天气太冷会让皮肤严重打褶……”
“好了!”卢平终于没有忍住,他果然是不喜 欢[炫.书.网]赫奇帕奇的,“怀特史东小姐,你可以来为大家示范一下了,希望你的咒语能和你的思维一样尖锐有力!”
……这是报复,利用教授身份对我进行的报复,他还真是个格兰芬多,只有格兰芬多才会这么直白当场就报复。
汤盆子笑了,“不好吗?大家都看着他的报复,总比日后他寻事给你下绊子好!而且说不定就因为他是白痴的格兰芬多,担心现在不报复,转眼就会忘了!绝对会有斯莱特林比你更厌恶他的教学,他们一定会做点什么的,我可以跟你打赌!”
他会这样说,一定是来到了现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不可能知道得这样清楚。
可我没看到他,也来不及细细寻找,卢平又催促了我一次。
我对汤盆子说,“谢谢。”
他很意外,“为什么?”
“为你能来。”
我是真心的,我很感激他为我而来,哪怕是为了亲眼看到我因为一个狼人丢脸也没关系。
我心里很没底,我不知道博格特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想不出自己最害怕的是什么。
也许是死亡?可是不管我多么怕死,我也想象不出死亡是什么样子。
也许是玛莉?她变成龙的时候可真不得了,但那不是绝对的恐惧,我更厌恶她喷我一身口水。
也许是遭到背叛?就像很久以前的那个我,远离了亲人,失去了孩子,得不到丈夫家人的喜爱,最后只能一个人静静死去……
我终于站到了博格特面前,我突然有点期待,也许它真的可以帮我更好地认识自己。
所以,我笑着向卢平道谢,我怕当我看过博格特的变形后就没这么好心情了。
卢平被我突然爆发的善意吓得差点摔倒在地。
博格特显出了一个人的轮廓。
那是个成年男性,身材高大,体格健壮,卷曲的金褐色长发用天蓝色发带束在身后,和我记忆中一样垂到腰间……
只是,那是个无脸人,因为我已经记不清他的容貌了。
没错,那就是曾经属于我的伍德先生,我用了差不多一半人生去爱的男人,最后我也是死在了他的面前。
我真的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想不起他的长相。
……或许我该庆幸他没有变出一张酷似汤盆子的俊朗面容。
汤盆子确实已经潜伏在现场,他非 常(炫-书-网)严肃地问我,“那是谁?”
怀着同样问题的当然不止他一个,几乎所有的赫奇帕奇都死盯着我,还有一半拉文克劳也没放过我。
我听到克里瓦特的声音,她在和女伴们尖声讨论着“关于另一个花痴少女倒追猥琐大叔的绝大可能,这简直要成为赫奇帕奇的传统啦”。
如果塞德里克连这个也告诉了张秋,那他们的关系还真是比想象中更当真。可我已经不想同情塞德里克了,如果他真的是这么一个碎嘴又小气的男人,那他活该死后立刻遭张秋背叛。
……他们真是天生一对,碎嘴男配薄情女。
博格特的变化还在继续,又一个人形浮现,正好在男人的怀里。
那是个身材丰满的年轻女人,即使穿着巫师袍子,还是可以感觉她的胸部随时都要从衣服里满出来。
她也同样没有脸,只有我还记得的黑色卷发和对伍德先生的过度黏糊。
他们开始拉拉扯扯,看上去像是在调-情,实际上也是在调-情吧?
我曾经为这个问题烦恼不已,为了能查知他们真实的关系,我甚至可以抛弃自尊,去跟踪那个对伍德有过度兴趣的小女人。
然后,我便见到了这样一幕,他们就这样亲密地贴在一起,像是争吵中的情侣又像是怕被发现的偷情男女。
那时候,我只能选择沉默着转身离去。
因为我没有娘家,没有孩子,没有公婆的喜爱,和同僚也相处尴尬。
我唯一拥有的只有丈夫的爱情,就算它从头至尾都是谎言,它也已经是我必须用全部生命维持的谎言,我无法亲手破坏它。
曾经的我失去了健康,再也无法拥有孩子,除了用病重而无法抛弃的道义来束缚伍德,我根本没有和那个女人继续争夺的资格。
梅林给了我第二次机会,现在的南希还算健康,长得不错,比那个女人年轻,也能生养很多孩子。
我不想输给那个看不清相貌的女人,所以才那么坚决地想要回去。
从和汤盆子相遇开始,过往的一切渐渐被取代了,就算我想要一直沉浸在回忆里,意外和麻烦也不断给我的记忆填上了新的篇章。
直到遥远未来的那些过去全都被压在最底下,最终成为被我淡忘的存在。
现在我能笑着面对那一幕了,以前我也努力想要一笑而过,如果我真的能做到,那我也就不会放任自己静静死去。
我微笑着看伍德的幻影从后面抱住那个女人,双手堪堪卡在她柔软的胸前,就像看一场又老又土的电影。
博格特用最狗血的版本补完了发展后续,他们深深地吻在一起,手臂交缠又分开,最终都探进了彼此的衣服里。
……这种程度对纯血巫师家庭的孩子们来说似乎有点太过奔放了。
首先表现出很受不了的却是在场唯二的两个成年男巫。
汤盆子气急败坏地大叫,“看不下去了!真是不要脸!”
卢平比他稍微温和一点,“这、这是什么?怀特史东同学不要忘了你的魔杖,你是个巫师!”
我只想笑,所以我没用魔杖,我开始大笑。
不管是为了博格特变出的可笑场景,还是为了卢平和汤盆子的不自在,大笑比书里说的还要有效。
博格特像一道烟气似的凭空消失了。
我大大松了一口气,这真是再好不过了。说实话,我可不敢用“滑稽滑稽”,我有感觉咒语会把画面变得更糟糕,比如,伍德和那女人办事到一半突然不行了、卡住了、被从天而降的猫头鹰砸歪了……我敢打赌,只要画面里的男女稍微脱脱裤子,我就得去见邓布利多,所以或者把伍德变出邓布利多的脸,那女人长得像狼人,会是更有喜剧效果的选择?
我歪着头看卢平,努力笑得没心没肺,“看,和书上说的一样,大笑是对付博格特最好的武器。”
卢平无话可说,脸色比刚才绿了很多,他可能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在满月之夜咬我一口。
但他终于克制住了,只是问,“怀特史东同学,能解释一下刚才的那个画面是怎么回事吗?”
“不能。”我决定继续坏到底,“除非卢平教授愿意交换,你也面对博格特,让大家看看你最怕的东西,然后为我们详细解释。”
卢平的脸黑得可以媲美斯内普的头发了,而且很显然他决定对我保持这种脸色,一直到我们中的一个在霍格沃茨呆不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伍德先生是个热情正直的格兰芬多。在他圈子里的朋友看来,他的斯莱特林太太是个难伺候的娇小姐,要求很多又不会生孩子,还总想男人围着她的裙子转。
于是,就有好心的格兰芬多小女生想要把他从不幸婚姻里解救出来了。
一开始他并没有外遇,当然也没跟老婆坦白,只是为有个嫩妹爱慕者暗爽。
等到老婆因为生子又失子哀恸到卧病不起了,他开始享受外头那个女人的温情,并且说这只是需要。
然后,因为老婆已经好惨,他的格兰芬多式正直无论如何不允许自己在这种时候遗弃她。
所以,他便来回于两个女人之间,甚至还觉得自己挺伟大,对老婆很仁义,对情人很照顾。
等到病重的老婆终于默默死去,他也是真心伤痛到不行,甚至会去跟情人说,“我们的关系只是需要罢了,我从来都没爱你,我只爱我老婆一个!她去世了,我不要一个趁她病重勾引她丈夫的女人做她的继任,她是好女人,我的妻子都该是好女人,而你不是,所以我再也不会来找你了!祝你幸福!”
等他和别的好女人再婚,即使生了一群孩子,每年也会拖家带口去给亡妻扫墓。
而且直到死亡降临,他也坚持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只有一个,就是第一位妻子。
尽管伍德先生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发自内心无比真诚的,而且他也真的没有算计博取好名声,但我仍然觉得他辜负了很多人。
所谓格兰芬多的正直就是这种程度的东西了。
我是这样理解的。
136
136、误会 ...
我不在乎卢平会怎么看我,因为他并不能伤害我,他到死都是个狼人,我所知的这个世界对狼人十分严苛。
如果卢平要报复我,那他一定会很辛苦,我一点都不介意把他送去审判,我是说真的。
这个世界对狼人很严苛,对魔王反而要宽松得多,大概是因为魔王这种生物既不传染,种族数量又少得可怜。
我一定是被这种乱七八糟的论调感染了,所以我很烦恼,我担心汤盆子。
几乎是一离开黑魔法防御课的课堂,我就发愁得不行,因为我怕面对汤盆子。
我怕他误会,我怕看他的反应,我怕他为我心里仍然记着伍德抓狂。
汤盆子没出现,他很沉默,只有一阵阵隐约传来的不安情绪显示他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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