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停止喂饭的动作。“哼……也是,你自己都不担心,我干嘛为你担心,我又不是你老妈!”
飞坦皱眉,“你担心我?”担心?这种词应该用在弱者身上。
“废话!如果找不到解药,你——”死了怎么办。后面的哽在了喉咙里,她在害怕说出死这个字。
“流星街的人把生命看得很重要,但并不怕——”死。更何况他相信自己不会死。只是,话还没有说完,麻仓言就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
“不准说那个字!”麻仓言的表情太过认真,让飞坦难得一次乖乖的听了她的话。
为了放松心情,麻仓言决定自己做蛋糕、巧克力、糖果来吃,因为甜甜的味道可以让人感觉到类似幸福的感觉。于是,她一下午就窝在了厨房里没出来。一下午没看到麻仓言身影的飞坦心情有些烦燥。
“女人!”
“干嘛?”麻仓言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过来!”
“真是的,就是女佣也有休息时候啊。”麻仓言嘀咕到,却还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向飞坦的房间。
“有什么事?”
“没事。”
“……”青筋。靠!你耍我啊!
“你在做什么?”飞坦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香甜味道。
“做蛋糕、巧克力、糖果吃啊。”
“哼……”小孩子吃的东西。
“……”这什么态度?!“既然没什么事,我回厨房了。”
“不准!”
“……”再次青筋。丫的!这家伙到底想干嘛!“我的蛋糕、巧克力、糖果快做好了,我要去吃!”
“拿过来吃。”
“啊?”麻仓言微微一愣,“你也要吃么?”他不是讨厌吃甜甜的东西么?
“我是说,你拿过来,坐在这里吃。”虽然不耐烦,但还是解释一遍自己的意思。
“……”那啥,难道他有看人吃甜食的嗜好?算了,他爱看就让他看,只要不影响她吃甜食就行。
呜哇……好 久:炫:书:网:没有吃过自己做的甜食了,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一次了。麻仓言吃得不亦乐乎,笑眯了眼。
“很好吃?”看她吃得那么开心,飞坦不自觉的问出了口。
“那当然了,也不想想是谁做的。”奶油沾到了唇上,麻仓言伸出舌尖沿着唇边舔了舔。然后又丢了一颗巧克力球在嘴里……啊!人生最享受的事莫过如此了!
觉到飞坦的视线,麻仓言看向飞坦,眨了眨眼睛。“你要吃么?”
飞坦貌似厌恶的皱眉。
“很好吃的喔。”继续眨眼睛。
“既不能填饱肚子,又不能提供能量。”
“额……”麻仓言沉默了一下,随即却又突然笑了起来。“可是,它有类似幸福的味道啊……呐,试一下吧。”
麻仓言拿着蛋糕起身走近飞坦,却不小心将巧克力球给碰掉,散落一地。
“啊……”心疼低呼的同时一脚踩上了巧克力球,华丽丽的向前方扑去。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精致面庞,麻仓言暗叫糟糕,如果手上的蛋糕抹到了飞坦的脸上就更糟糕了……
结果不算太坏,麻仓言扑到了飞坦身上,蛋糕上的奶油则全数抹到了她的右脸颊上。哎,她是该说自己倒霉呢,还是该庆幸没弄到飞坦脸上?
突然,脸颊上传来温热湿湿的感觉……
眼睛瞬间瞪大,迅速起身,却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麻仓言捂住还沾着奶油的脸颊。“你,你,你,你刚才做什么?!”如果没有弄错的话,他刚才舔了她脸上的奶油!
飞坦没有回答,而是不紧不慢的吐出三个字,“太甜了。”
“喔,原来你是试味道——个头!”瞬间爆发。“你竟然吃我豆腐!占我便宜!你,你,你……”
“我什么?”看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飞坦挑眉。
“你可恶!!!”
“是吗?我记得你帮我扣扣子——”
“啊……!……”尖叫声打断了飞坦的话。
“那是意外!绝对的意外!都怪你那个时候突然叫我,不能怪我!”
“不过——”
“不准说了!”麻仓言此时的声音可以和基裘媲美。“我们扯平了,扯平了,呵呵呵呵……”拼命的傻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飞坦的嘴角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好吧,再说下去说不定她会跑了。“女人,我要吃不甜的蛋糕。”
“嗯,嗯。”点头,随即冲出了房间。
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飞坦闭了闭眼睛,类似幸福的味道?哼,虚假的甜腻。不过,其实甜的东西也并没有那么难吃呢。
厨房里。冰冷的水泼在脸上,洗掉了甜甜的奶油,脸颊却依旧有些发烫。
讨厌,为什么突然做出那种动作,占她的便宜……好吧,好吧,她也占过他的便宜,但那只是个意外!可是刚才明明不是意外,他为什么——甩甩头,算了,不想了,一人占对方一次便宜,扯平了,嗯,扯平了……
忙了一下午的麻仓言早早就睡下了,睡之前却忘了关掉飞坦房间里的灯,飞坦一直都不喜 欢[炫.书.网]太过明亮的地方。
此时的飞坦躺在床上,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女人!”她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清晰而又突兀。
在几声不耐烦的呼叫后,麻仓言终于醒了,但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半眯着朦胧的睡眼,赤着小脚慢慢走进飞坦的房间。
“干嘛……”声音有些模糊,比平时更显柔软。
纯白色的丝质睡裙遮掩不住她完美的身材,暗酒红色的发略显凌乱的披散下来,或前或后。露在外面的左半截藕臂缓缓抬起,孩子气的嘟了嘟嘴巴,揉了揉迷蒙的眼,不算太低的圆圆领口一点点的向右边滑去,露出了她半个右肩……
“啧……”她这个样子是想引人犯罪吗?!飞坦在懊恼自己现在动不了,或许他不该叫她过来。
“关灯。”本就略显嘶哑的声音更显嘶哑了。
“喔……”关掉灯,却不见她转身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晃晃悠悠的走向飞坦,钻到进他的被子里,然后往里面缩了缩。这一动作让原本的一点距离被拉近至没有,飞坦微偏过头就可以看到她那小巧红润,微微张开的唇。
“该死!”飞坦低咒一声后吻上了她的唇。[伊伊:坦子同学,你应该庆幸你的头还能动,喔呵呵呵……]
“唔……”睡梦中的麻仓言发出细细软软的抗议声。
柔软的唇,淡淡的香甜味,软糯的声音无一不诱惑着他,但他只能松开她的唇,努力压下对她的欲望。
重新得到空气的麻仓言继续蹭了蹭,将头蹭上了飞坦的胸口,一只手搂上了他的腰,一只脚搭到了他的身上,最后终于满意的不动了。
飞坦怒了,这下连吻都吻不到了!看得到,碰得到,就是吃不到!!!
解药×近藤梓裳
这一觉麻仓言睡得极好,直到太阳晒PP了才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看到的便是飞坦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
“早……”揉揉眼睛,打个招呼。
“哼……”明显非 常(炫-书-网)不爽。
嗯?揉眼睛的动作一僵。为什么一睁开眼睛看到的会是飞坦的脸,而不是她床头的娃娃?
等等,自己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她的一只手搂在飞坦的腰,一只脚还搭在了他的身上?!天啊!找块豆腐让她撞死吧!!
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你,你,你,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天杀的!不解释清楚,她一定扁死他!
“你的床上?”
额……对啊,飞坦不能动。“那,我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
“你以为呢?”
“我……”不是飞坦跑到她床上来了,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自己跑到他床上来的?!麻仓言被自己的结论下了一跳,眼睛转啊转,她记得昨天睡得正香的时候被飞坦叫醒了,然后他叫她关灯,再然后……她关了灯之后……好像……直接钻到了他的被子里!!而且,看样子她那样抱着他睡了一晚上!她又无意间吃了他的豆腐啊!!
僵硬的爬下床。
“哪去?”
“做,做,做饭。”
“睡饱了?”
“嗯……”
“睡得很舒服?”
“……嗯……”
“可是我睡得不舒服。”
“……对不起,挤到你了。”
“……”瞪。
额,不是挤到了么?“对不起,压到你了。”一只手加一只脚还是有点重量的。
“……”继续瞪。
也不是?“那,对不起,占了你的便宜……”声音越说越小。
青筋,他和她绝对有代沟!“快去做饭!”这女人,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有时候挺聪明,有时候又笨得让人抓狂!
“啊,嗯。”呜呜呜呜,难道她其实是个色女么?
“侠客,解药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
“今天都已经第四天了,他之前用过念,剩下的时间已经不足3天了!”麻仓言有些慌了。
“我知道,我正在尽量找。”
“你一定要快点找到啊!”
“知道,知道。”
飞坦看着正在打电话的麻仓言,没有平时的笑容,语气里透着慌张。因为担心,担心他?
他忽然觉得被人担心的感觉并不令人讨厌。
随后的两天,侠客的手机隔几个小时就会响一次,每次接电话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侠客,解药找到了没有?”
手机第N次响起。
“解药找到了。”接起电话,不等麻仓言问,侠客就赶紧说到。
“真的!!”麻仓言激动得尖叫了起来。
侠客揉了揉耳朵。“嗯,等一下有人会把解药送来。”
“嗯,嗯。”挂掉电话,直奔飞坦的房间。
“飞坦,飞坦,解药找到了!”
“哼……”
“切,装什么酷,表现得激动点会死啊。”麻仓言小声嘀咕。
“女人,你说什么?”
“我说,飞坦你好酷啊!”麻仓言装出一副“我好崇拜你啊”的样子。
“啧……”当他没有问。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
“来了,来了。”麻仓言应声去开门。
门外是一个樱色长发,湛蓝色眼睛,穿着短装牛仔裤,白色短T袖的女孩。
“你,是?”
“我叫近藤梓裳,侠客叫我来送解药的。”
“喔。”近藤?恐怕,她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飞坦的毒给解了。麻仓言侧身让近藤梓裳进来。
“怎么是你?”飞坦问到。
“最近侠客他们有些忙,所以叫我来送解药。”说着,近藤梓裳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里是殷红的液体。“呐,解药,‘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为什么听起来像毒药?”麻仓言微微皱眉。
“嗯,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
“‘曼珠沙华’和‘彼岸花’的毒性差不多强,两者可以相互抵消。这是唯一的解药。”
“……”
“解读过程中会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痛,以前有人经不起这种疼痛而选择了咬舌自尽。而且解毒之后会产生7天的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麻仓言急急问到。
“不知道。”近藤梓裳摇头。“因为中过‘彼岸花’的毒的人都死了。”
听完近藤梓裳的话,麻仓言不安的看向飞坦。
“放心,飞坦没有那么容易死。”近藤梓裳安慰了一句。
“可是——”
“女人,废话少说,解药拿来。”
近藤梓裳将解药递给麻仓言,“解毒过程大概需要1,2个小时,我在楼下去等。”说完,转身下楼。
小心翼翼的将解药喂给飞坦喝下去,不一会儿,飞坦的额头上就泌出了细细否认汗珠,好看的眉紧紧皱起,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血色的脸颊再次变得苍白。
麻仓言迅速拿来湿毛巾帮他擦着汗,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飞坦忍不住咬住了下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飞坦!不要咬了!”麻仓言慌忙用手去擦飞坦从嘴角滑下的血。
“嘶……”手腕被飞坦狠狠咬上,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不疼了,不疼了。”她忍着疼,不停的像安慰小孩一样安慰飞坦。看他这个样子,她觉得心里很难受。她知道这种感觉一定很疼,因为就连如此坚强的飞坦都疼成了这个样子。
不知道是她的话起了作用,还是疼痛感稍微减小了一些,飞坦慢慢松开了嘴。
但是一分钟过后,剧烈的疼痛感再次袭来,飞坦紧紧捏住了麻仓言的手,力气大到让她吃疼的叫了一声。
伸出手抱住飞坦。她连这么点疼痛搜受不了,那么飞坦呢,一定很疼很疼吧。突然觉得自己很没有用,什么忙都帮不上,就连为他分担一点疼痛都做不到。
泪水大滴大滴的砸了下来……讨厌,她怎么又哭了……
飞坦只觉得肩头一湿。
“女,人,不准,哭……”
“可是,可是你很疼……”
话音刚落,飞坦就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霸道得不容一丝反抗。
鼻尖充斥着飞坦身上特有的味道,乱了,乱了,麻仓言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飞坦吻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飞坦放开了她,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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