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抗的决心,她张开贝齿,咬住了他的唇。
段世轩松开,唇上惺甜的血液流入自己口中,他伸出舌头将血全数舔入口中,吞下,他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嗜血的魔鬼。
“你咬本王?胆子不小!”
猗房趁机离开了他火热的身躯:“王爷忘了,您的王妃刚过世不久。”
她的语气比起他来温暖不了多少,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就像两块冰,只不过,相较于他来说,她这块冰的道行太浅,一切的冷漠,一切的不从,都显得格外苍白。他只需一个用力,她就只能紧紧贴上去。
段世轩嘴角上扬,邪魅一笑,单手托起她的臀,让她靠得更近,贴得更紧:
“你很清楚你没有资格说蛮儿的名字,你想以此激怒我,你很聪明,但是,本王——不上当!”
说完,他将她压在身下,他的唇再一次覆上她的。
她的身躯没有任何包裹,陆上的温度比水中低了很多,她浑身颤抖着,而他的侵略又让她心里多了几分慌乱。
大概是察觉到她在冷,他一个翻身,将她全部抱在怀中,“冷吗?不从本王,你会更冷。”
果然,她打了个强烈的冷颤,因为他唇边轻轻逸出的话。
他的手邪恶地在她的身上游走,不是爱抚,没有温存,只有侵占。
猗房要杀他
一切都停止了。
段世轩沉沉地睡了过去,嘴里呓语,喊着花蛮儿的名字。猗房拿开他放在她要上的手,此刻他睡着了,脸上依然是王霸天下的气势,即使在梦中,他仍然是霸道桀骜的,不把任何人、任何事物放在眼里,放在心上。
他的旁边放着一把利剑,闪着寒光,仿佛随时要把人置于死地。她悄悄拿起他的剑,站起来,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动作流畅优美,柔软的身段和着淋漓尽致的步伐,阴柔相合。以前洛昇曾经教过她几招舞剑,不为防身只为健体,说是她太瘦了,需要强加锻炼。
最后一个动作,那剑直直地像他的喉咙刺去,如果杀了他,父皇会不会对她另眼相看,洛昇能不能官复原职,而她,是不是也可以逃开。
剑尖在接近他喉结的地方停下,猗房敛下眼皮,想着种种结果。再抬起头时,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半眯着兴致黯然地看着她,她才惊觉自己还没有穿好衣服。
“想杀我?”
“我……”
“那就杀吧。”
原以为他会呵斥她,但是他却用两只手指移开锋利的剑尖,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一眼。他闭眼前,她从他闪烁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嫌恶、一丝蔑视。是的,她就是这样的地位,他用完了就扔,而她只有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自己默默地舔舐伤口,他对她的反抗行为无动于衷。
猗房扔了剑,拿起已经湿透的衣服穿上,苦笑着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他的命不会丧在她的手里,她脆弱的身子也承受不住他的命。
她站起身来,淡淡的一笑,带着一头湿漉漉的青丝,悄然远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芦苇丛后面。
至始至终,段世轩没有睁开过眼睛。
只是他的内心却不如表面平静,她离去了,但周围的空气里,还有那温泉里留下的都是属于她的味道,连他的身体里面也似乎有她的味道。
猗房回到房中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清乐着急地在里面走来走去。一见猗房进来,连忙问道:
“你没事吧。”
“没事。”
清乐却赫然发现她脖子上两个明显的唇印,那么深,那么大,那形状就像一朵紫红色的盛开的花。
“你……”从小就做军妓的她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别人都说猗房是荣膺王段衍轩的人,但他刚刚看见的人明明是那个让人吓得直打堕落的镇南王啊。
“王爷要了你?”
猗房没有回答,手抚着清乐指的地方,抛下一身的疲倦,睡到了床上,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天明,连饭都没吃。
段世轩召猗房侍寝,清乐代替
第二天一早起来,猗房觉得有些头痛,起床找水喝,清乐便将一碗水递了过来,没有说谢谢,接过碗将水喝了下去。
“你是王爷的新王妃平南公主吗?”
猗房微微一怔,“你是如何知道的。”
“给王妃请安,清乐失礼了。实不相瞒,清乐是洛昇大将军原来的侍女,将军虽被革职,但心里一直惦念着公主,他派清乐到镇南王身边找公主,我经过多番打听才知道公主原来被镇南王贬到了军营中做……但我之前并没有见过公主,只是听大将军口述过,但公主有着与一般女子没有的气质和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清乐联想到镇南王和荣膺王的行为,自然就联想到了,方才只是试问一下,没想到真的是。”清乐慌忙跪下了,向猗房请安。
“你不用多礼,起来吧,我若是真正的公主,怎会沦落至此,你我就像从前一样吧。”
关于平南公主下嫁镇南王,镇南王却要她为死去的王妃守孝三年,而平南公主后来欲与洛昇大将军私奔的事情,清乐知道的很清楚,所以,对于猗房现在的遭遇她感到非 常(炫-书-网)的痛心,不能与相爱的人厮守,却要被仇视自己的男人如此践踏,人生,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事情吗?
这么美好的一个女子,为什么镇南王爷不去珍惜呢?
两个人正低声说这话,两个将士冲到了军妓们住的屋子里。
“哪个是李猗房?”凶神恶煞面孔,相当有狐假虎威的样子。
“你们要干什么?”清乐一见,拦在猗房的床前,她知道猗房不善言辞,开口必定要得罪人。
“你是吗?”
“我……我是!我就是李猗房。找我什么事?”
将士们看了清乐的架势,心中在想原来镇南王喜 欢[炫.书.网]这种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来侍寝。
“哐啷……”两锭金子砸到清乐的脚下,生疼生疼的痛,“这是镇南王爷给的银子,现在跟我们去王爷帐内服侍。走!”
不由人分说,两个将士就驾着清乐走出了屋子。
其他的人都看着真正的猗房,猗房没说话,依旧是低垂着眼皮,将地上的两锭黄金拾起,静静地看着,这是段世轩给她的,他用这两锭金子将她变成了真正的军妓,一双玉臂千人枕的军妓。
据说每年的这个时侯镇南王都会在军中度过长达一个月的时间,在镇南王兵队驻地招兵买马。
过去这样的行为多少有点忌讳,不会大肆地宣扬,担心皇帝疑心病太重了,削弱镇南王的兵权。而今年,段世轩不但扩大了招兵的规模,甚至在京城各处都贴了招兵买马的告示。摆明了要和当今皇上作对,也说明他的势力已经大到不可估量,或许,皇帝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
段世轩要推翻李家皇朝了吗?那么她就要成为一个亡国公主,和敌人生活在一起,而凭他的能力,猗房知道,他绝对可以做到,加上他的父皇疑心病太重,很多朝臣都已经慢慢投靠了段世轩。李家王朝的覆灭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不仅仅是招兵买马,据说,段世轩陆陆续续收了不少侍妾,其中不乏得宠的。
这些消息不用猗房刻意去注意,屋子里的女人们个个都把段世轩当神看,个个都期望她们能伺候的对象是她,自然他的一举一动她们都会关注的了。
清乐被驾着往段世轩的房间里走去,她的腿在打着哆嗦,猗房,王爷这么对你,你是一个好姑娘,我不能让你遭受这样的磨难了,想着,她也没那么害怕了,大不了到时候说猗房已经逃跑了,反正她刚才被人掳走的时候已经在她耳边说过了,叫她赶快逃走去找洛昇,洛昇正在京城同福客栈等她。
永远不见他
“等一等!我要准备一下再去见王爷……”半路上,清乐挣脱了两个侍卫的钳制。
“见了王爷再准备!”
“王爷见了我不高兴,你们担当地起吗?”清乐正色道。
“这……”两人对视了一眼,“你快点。”
清乐撕下衣裙的一快,蒙住一张脸,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王爷喜 欢[炫.书.网]这样若隐若现,带点神秘感的,走吧。”
拐过几个弯,清乐被带到了段世轩的房门前,两个侍卫通报,一声低沉的“进来”后,清乐弯着腰低着头走了进去。段世轩没有抬头看来人,只是伏案看文。此时的镇南王不似平时看到的那般桀骜跋扈,或许是晨光的原因,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分温和的感觉,清乐坐在离他不远的椅子上,瞥眼偷偷地看着他,他的气势让她觉得自己只是一只随时能被捏死的蚂蚁,她双手绞着衣服:
公主,洛大将军对我有恩,你是他爱的人,我不能让你再受镇南王的奴役了……
过了好 久:炫:书:网:,段世轩总算扔下手中的毛笔,掩卷站了起来,清乐立即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她和猗房的身材身高相当,若不细心看,这个背影倒是很像猗房的。
“怎么,没脸见本王了?”
段世轩抬头便看见了她,不悦地看着她的背影,沉声说道。
清乐摇了摇头,并不说话,怕话一出口就露出破绽。
“给本王转过身来!”他的声音犹如一道冰冷的寒光,刺穿了她的身体,难怪公主会被折磨成这样,生活在这样冷酷残虐的男人的阴影下,谁能不死。
清乐颤抖着身体慢慢地转过身去,必须要面对段世轩,也许下一秒她就会被他撕碎。
“等一下,不要动。”正当她快要以脸相对的时候,他却突然出生制止,清乐定定地那样坐着,心里悄悄地舒了口气。
段世轩起身走了上去,随着他一步一步走进,清乐的心越跳越快,终于,他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肩,让她站了起来。
“本王现在才发现平南公主的背影比她的脸好多了,那张脸总是冷冰冰的,连躺在本王身下的时候表情都那么单一。”
说着,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背,手随着肩膀慢慢下滑,直到双手交叉在她的腰上。
“想要杀了本王,是吗?我的公主。”说着,他咬住了怀里的女人的耳垂,舌头邪恶地在上面舔着,惹得清乐浑身一阵轻颤,天啊,镇南王绝对是一个撒旦,一个邪恶的王。
“这 么 快‘炫’‘书’‘网’就有反应了?不像你嘛。”他的双手随着腰部王上,停在她的美好上,“说话!”不耐的声音表示他对她的沉默失去了耐心。
“呃……呃……”清乐喉咙里发出一阵奇 怪{炫,书,网}的声音,好像喉咙被烧伤烫伤了一样。
她掰下段世轩的手,在他的大手里写字。
“原来是被开水烫了。”
猗房正在房中看书的时候,一阵巨响,房门开了,浑身酒气的两个兵士闯了进来,以往都是这样的,将士们有谁需要女人了,就到军妓们的屋子里去挑人。
两个兵士是新征入伍的,并不知道猗房就是荣膺王段衍轩点名要保护的人。在满屋子俗不可耐的女人中,他们很快便发现了一张清丽的容颜,仿佛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你……起来!陪小爷去玩玩。”嘴中喷出的酒气让猗房略感不适,她向来对味道很敏感。
“快点走!”女人们都看着她,她平日就不得喜 欢[炫.书.网],清乐又不在,因此没有人会出来帮她说话,说这是荣膺王的女人。
猗房在大家错愕的目光中放下了书,站起来随两个兵士走了出去。
已经是不干净的身子了,已经是个肮脏的军妓了,陪谁又不是一样。没有谁会在乎她的,不管是她的身子还是她的心。
洛昇,原谅我,我不会去见你了,永远也不会了,永远。
她的眼泪
猗房走在军帐外,两个醉酒的新兵兴奋不已地跟在后面,没想到第一天就叫到一个这么出尘脱俗的军妓,她根本不像一个妓,反倒像个清高孤傲的公主。只消一眼,她眼中的冷和身上独一的气质便让人终生难忘。
但下一刻,她会比这一刻更肮脏。
不知道苍天赋予她这副单薄的身躯多少力量,还能承受多久呢?
一个公主和一个军妓之间的差别是什么?差别原本是有的,但现在,什么差别也没有了。
“站住!你们要干什么?”
回头一看,持剑站在身后突然厉喝的人是段世轩身边的一个将士,有些眼熟,但她一下子想不起来他是谁了。对于陌生的人她总能这么漫不经心,唯独段世轩,他狂妄强大的根本不容任何人忽视,当然也会在她的心里留下涟漪,只是那涟漪是一阵暴风、一次暴雨,每每搅得她疼痛难当。
“蓝……将军,我们兄弟两个叫了个妓,刚喝了酒……”两个新兵战战兢兢地说道,蓝将军在他们眼里就是镇南王段世轩身边的红人。
原来是段世轩身边的将军,那就是代替段世轩去结亲的人了,她想起来了,那日,阳光很好,风很大,她坐着他的马,向镇南王府奔腾而去。
“滚!”
一个厉喝,两个人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
“王妃……”蓝禄弯腰行礼,然后领着猗房进了他专属的屋子,转身去给她倒茶压惊。
猗房看着,这房子里很简陋,一张书桌一张床,床边挂着他的剑。作为一个将军,尚且如此简朴,看来段世轩对手下的要求很高。
抬起手,一个轻轻的动作,她缓缓将自己的衣服全数脱下,刚才要面对两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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