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是登登报纸,大张旗鼓的宣传才是高调,才会产生轰动效应,能让所有与这件事有关的单位和领导都知道,就足够了。他需要的是政府的支持,不是舆论的支持。
他说,当初,他选择宽县,还有这个原因,就是有女副县长这么一个同学做接应。他可以摆出一副实干家的样子,不理会政府,埋头只干自己的事。他这是不理会政府吗?完全是一种假象!
刘书记笑笑说:“你不就被吸引过来了吗?”
李向东心里跳了一下,问:“你认为,女副县长跟他是一伙的?”
刘书记说:“我认为,她是第一个受害者。她太相信他,成了他利用的工具。”
他说,或许,你上一次来宽县,他就瞪上你了。或许,还要早,你一到青山市,他就瞪上你了。你是从女副县长那里知道这件事的吧?
他说,如果,我没猜错,一定是女副县长主动向你汇报的。
李向东似乎找到了某一个点,找到了解开刘书记心结的某一个点。
他问:“他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吗?”
刘书记兴,说:“你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李向东说:“他们不仅仅是同学关系。”
刘书记说:“大学的时候,他们谈过恋爱。”
李向东不露声色地问:“这能说明什么?”
刘书记说:“说明他们关系不一般。”
李向东说:“这应该是过去的事了。”
刘书记说:“似乎并没过去。”
李向东问:“女副县长还没结婚吗?”
刘书记说:“结婚并不能说明什么,并不能说明她就忘记了那段恋情。”
李向东感觉已经抓住了那个点,刘书记不相信那同学外商,应该还有这方面的原因。他问:“女副县长和丈夫的关系一直不好吗?”
刘书记说:“非 常(炫-书-网)不好!”
他说,她当副县长时,还是孤身一人。你知道,很多人马上都会关心她的婚姻大事,认识她的人,似乎都行动起来了,官界也好,平民也好,大家都给她介绍对象,也有那么几个不仅从身份和职务都与她相匹配的。然而,她却选择了现在的丈夫。
他说,她丈夫是一个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人。当时,很多人都不理解,她怎么就会看中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她丈夫倒挺得意,觉得自己摇身一变,成了驸马爷⌒一段时间,他神气得见人就说,你们可得识相点,否则,我成了县长的姑爷,你们可别怪我秋后算帐!
他说,她选中的竟是这样的人!一开始,好多人就不看好这段婚姻,但他们还是结婚了。在我记性里,他们在一起就没过过好日子,成天吵个不休。具体什么原因?说不清楚,有一种说法是,她丈夫怀疑她那副县长是牺牲色相换来的。
李向东看了刘书记一眼。
刘书记很敏感,问:“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李向东兴笑,说:“你那么敏感,不用我说,你心里已经明白。”
刘书记满脸涨得通红,说:“我没干过那种事。”
他说,这完全是组织上的
意思,与我这个县委书记一点关系也没有。很多人却相信那个王八蛋的屁话!那个王八蛋竟还跑到我这来讨公道。
他说,事情很清楚,不说你也知道,女副县长结婚前就不是什么好货色【来,这与我一点干系也没有,偏就扯到我身上来了,组织上竟还找我谈过话!我“呸”,我刘书记会是那种人吗?
他说,那同学外商一出现在,真相终于大明于天地!
李向东兴,没想到,竟听到了这么一个爱情悲喜剧。他有点明白了,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出于这种心态,那同学外商一出现,刘书记就对他有一种莫名的抵触和排斥。当然,他自己未必知道,即使知道,他也不会直说,于是,他便为自己想出各种理由排斥那同学外商。
刘书记问:“你相信我的话吗?”
李向东点头说:“我相信!”
他不能说不相信,到底
是否真有其事?对李向东来说,并不重要。他关心的是那同学外商来宽县投资的诚意?至于女副县长是否牺牲色相,曾和那同学外商有什么瓜葛,那都是以前的事,与他无关。
刘书记似乎也感觉到了李向东的不经意,一定要洗脱自己的罪名。
他说,他们现在就打得火热,成天粘粘乎乎地黏在一起。宽县都传得沸沸扬扬了。她丈夫隔三五天就来吵,听说,还在家里大打出手’起手来,那女副县长一点不示弱。那天,她丈夫跑到我这来诉苦,让我看他被抓的伤痕,那个狠劲,你根本就想不到她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女人。
他说,现在,她丈夫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跑来向我认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甚至还跪在地上请求我,要我把那同学外商赶出宽县!
李向东笑着说:“你有责任化解他们夫妻的矛盾。”
刘书记说:“这能化解吗?天要下雨,娘要跟人,我管得了吗?我才懒得管这
种破事,别一个不小心,自己反惹一身骚!”
李向东说:“你这县委书记当得……”
刘书记“嘿嘿”笑,觉得不应该在李向东面前表这个态,说:“我不是不管,我已经吩咐朝主任去处理这事了。”
李向东严肃了,说:“这事必须马上处理好。”
他说,必须让女副县长知道后果的严重性。一个副县长,怎么可以这么干呢?虽然,她未必与那同学外商有什么问题,但她必须考虑群众对她的看法,和一个外商走得太近,也不合适嘛!
他说,还有一点要清醒,她丈夫*急了,会不会找那同学外商算帐呢?会不会干出什么傻事呢?不管那同学外商是不是真的投资者,我们都有义务保证他的安全!
刘书记说:“没那么严重吧?她丈夫不会干这种傻事吧?”
李向东说:“这个你自己掂量!”
刘书记兴笑,说:“你不是约了女副县长见面吗?不是约那同学外商见面吗?你劝他们几句。”
李向东说:“这些事我不管,我关心的是招商引资。”
他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外人得不能再外的人,他可以提醒刘书记处理好这事,却可以不必*这份闲心,然而,李向东哪知道,这事竟会把他牵扯进去。
(鲜花鲜花鲜花!)
分卷【16k小 说[炫&书&网]网】 第1234章 野人国的传说
与刘书记谈过话后,李向东本想马上就约那同学外商见面,女副县长却说,那同学外商一早就进山里了,说山里没有手机信号,说她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同学外商晚上一定回来。她说,她已经发短信给他了,只要他回到有手机服务区,就能接到她的信息,就会跟她联系。
李向东没想会出这个岔子,想自己只能在宽县呆到晚上了。好在,跟刘书记谈过话后,他也要梳理一下自己的思路』想到,这本就有点复杂的事情,又加入了一个爱情故事,比原来想像的又复杂了许多。到底刘书记是出于某种心态,排斥那同学外商呢?还是那同学外商真的就那么高深莫测?这是必须要弄清楚的问题。
还有一点,李向东不得不考虑,那同学外商真的进山里了,还是女副县长谎报军情?或者说,那同学外商向女副县长谎报军情?如果,真是这么一种情况,这同学外商就真有点像刘书记说的那样,高深莫测了。
午休醒来,女副县长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她问:“不打扰吧?”
李向东说:“不打扰!”
她又问:“有时间吗?”
李向东说:“暂时还没什么事。”
女副县长便在电话里一笑,说:“可以去山里转转吗?去看看我们宽县的山山水水。”
李向东心里跳了一下,想不只是看看山山水水吧?如果说,这女副县长成了那同学外商的代言人,这会儿可能就是要带他去见识见识那同学外商的惊人之举了。他故着轻松地说:“不会拉我跑遍宽县的每一个角落吧?这好像不是一个下午就能做到的事。”
女副县长笑着说:“你就是跑个十天八天,也未必能跑遍宽县的每一个角落。”
她说,我们就去看看那个野人国。
她说,还记得野人国吗?就是那同学外商整个投资计划中的第一个项目,也是他最精彩最吸引的一个部分。
她说,离县城不远,三十公里,车能直接开到。
女副县长就在酒店总台打电话,李向东下来,就见她从沙发上坐起来,笑吟吟地跟李向东握手。她说,都是我的工作没做好,让李绸市长要在宽县多呆大半天。她说,宽县也没什么好地方,想了想,还是带李绸市长去看看野人国了。也算是先有个感观认识吧!李向东说,我也在想呢!这大半天总不能白白浪费了,正想打电话给你,让你带我四处走走,多点了解一下你那个同学外商的情况。他说,上次来宽县,还不知道有这么个大项目,所以,只是跑了跑水电站。
女副县长说:“要不,先去他们总部看看?他们制作了一个宽县旅游投资总体规划的模型。虽然,现在还没完成,但那意思已经很清晰了。”
李向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下次再去吧!”
那同学外商不在,他李向东去那总部干什么?谁接待他?除了那同学外商,谁接待他都不够格,再说了,不是那同学外商亲自邀请,他李向东也不会去。这是一种尊严的问题,一个绸副市长怎么能不顾忌自己的身份,跑到一个外商或企业总部去。即使他李向东不在乎自己的脸面,也要保持政府的形象和威信!
虽然,野人国离县城不远,路却不好走,坑坑洼洼不说,偶尔还会出现一段小塌方,女副县长那辆广田的士底盘低,根本就不敢跑这段路。她说,平时跑这段路,都要换辆车。因此,他们便坐李向东那辆四驱越野车。
李向东问:“这路经常这么难走吗?”
女副县长说:“可以这么说吧!每年都要维修几次。一遇到下雨天,山水就把路面冲坏了,这里跑的又多是手扶拖拉机,来来往往的,就像在田里耕地,路面的沟越耕越深。”
李向东说:“在宽县搞旅游,这路面维修就是一笔不小
的开支。”
女副县长却说:“所以,才要把外商引进来,让他们投入这笔修路资金。”
李向东问:“你那同学外商把这笔开植算进了投资吗?这可是政府干的事!”
女副县长说:“据我所知,开始没有算进去,后来,他们觉得,按宽县目前的财力,要想促成政府投资建路似乎不实际,便也算进去了。”
李向东兴笑,说:“够周到的,政府的困难也考虑到了。”
女副县长说:“所以,我才说他们是非承诚意的。如果,政府不大璃持这个项目,怎么也说不过去∫个人认为,给他们一个渎职的罪名也不过分。”
李向东说:“什么事都不能*之过急,总要给他们一个认识的过程。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他并不觉得补充这句话多余。
与刘书记交谈后,他对女副县长不得不多个心眼,如果让她认为,他李向东支持这件事,或许,总会挂在嘴上,或许,会四处借用他李向东去挤兑说服那些反对的人。那时候,他李向东背了黑锅自己也不知道。
快到野人国的时候,女副县长跟李向东说了这个野人国的民间传说。
许多许多年以前,有一对男女,男的叫牛牯,女的叫梅菊。他们从小在一起长大,一起放牛,一起玩耍】天牛吃饱了,就把牛绳绑在水塘边,让欧水,两人便一起上山摘野花。那野花是一种中药,晒干了,可以拿到集市去油盐。
有一次,他们把牛绳绑在水塘边,又上山摘野花,小梅菊突然发现一只蚂蟥爬上了她的大腿,吓得她又哭又蹦,小牛牯胆大,不怕蚂蟥,便要帮小梅菊拔下来。哪可是在大腿啊!小梅菊哪能让小牛牯乱来。
小牛牯急着说,你就让它吸??的血?
小梅菊说,吸干就吸干。
小牛牯说,那我可不管了。
小梅菊又说,你不管谁还管?我就是要你管。
小牛牯说,我要管你又不让,我怎么管?
小梅菊便说,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答铀我才让你管。
小牛牯说,十件事也行!一百件事也行!
小梅菊脸一红说,你答应以后要娶我做老婆。
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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