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知我纳兰家专攻医术,武功确是稀松平尝,你真的确定要挑战我们吗?”
“普通的纳兰传人确是如此,可是你嘛……”
“哦?那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武功可能比普通的纳兰家人还不如……若是你想痛快地和人打一场,我旁边的朝凤山庄可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哦。”要你们阴我,趁机咬你们一口。
“朝凤山庄我自是会找,不过,现在我只想与纳兰家比试一场……若是小姐不愿意赐教,你纳兰家席位的其他人上场也行。”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不派人就太不给面子了,可是派谁去呢……我看着四张期盼的脸……打擂台这种事情,输了没面子,赢了又要接受其它人的挑战,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自是不能让自家夫君做……若是随便派个人,要是一上场就输了,宁家人还不吃了我,所以,只有派……
“宁公子,有劳了。”
话音刚落,人妖男便一脸幸福的冲了上去……宁家出品,果然品质优良,在经历了半个小时的激战后,终于将手下同志打下了擂台……不过在他激战的这半个小时里,宁家那边不停的有不明目光传来,让我倍感压力,所以当人妖男一打赢我便把他招了回来……
他还没有坐定,白衣女子的手下二号便冲上了台,然后对着我冷冷的吐了句:“纳兰医家。”
“比过了,还来?”我立马抱怨。
她不为所动,直直的看着我,冷冷的重复:“纳兰医家。”
天啊,这白衣女子和我纳兰家有仇吗?干嘛咬着我不放……我正要大喊弃权,却在宁老庄主射来的杀人目光下改口为:“让我想想。”
呜呜,难道真的要派高手同志上场?要是他赢了呢?还会不会出现挑战我们的手下三号?所以,我们是不是输了就好了,既然要输,我自己上不就得了……我还没来得及起来,一个身影快我一步窜到了台上……我说剑客同志,你凑什么热闹啊……老天,让他输吧,快输,快输……
十几分钟后,有人输了,可惜不是剑客同志,真没有想到他的武功这么高……我连连惊叹的看着他接着打败了手下三号、四号、五号、六号……然后白衣大姐亲自上场,我又一脸惊异的看着剑客同志在十几分钟后被人打的飞了回来……
连忙拉着高手同志奔到狂喷鲜血的剑客同志的身边,我们止血、喂药忙了好一阵子才让他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仅仅十几分钟,仅仅一掌而已,她竟然能重创一个高手的心、肺两脉,天啊,这还是个人吗……
小命好难保
现在并不是研究白衣大姐所属类别的好时机,剑客同志如果不接受进一步的救治,估计再过几天就是他的头七了……我一声令下,人妖男便找来了一个抬人的旱轿与其配备的两个轿夫,可惜剑客同志伤势太重,只要一将他扶起来就会吐血,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要就地将他围起来搭个病房?这个注意,主办单位会肯吗?
我看着旱轿的两个抬杆,忽然灵机一动……何不做个担架?抬杆是现成的,可是布条的问题却很难解决,我环顾四周,布质的东西除了衣服那就只有……如果我问各门派讨要她们的大旗,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打死啊……时间紧迫,不容我多想,正所谓我不入地域,谁入地狱,只听“刺啦”一声,在现场男子的尖叫声中,我的落地大百折长裙变成了及膝的中裙……我心里一阵郁闷,叫什么叫,里头有穿裤子呢……
我不理他们“灿灿”、“萍儿”、“纳兰小姐”的怪叫,将裙摆撕成宽布条,然后回想前世电视上介绍的那个快速做担架的方法,一阵暴力劳作,完美的担架便闪亮登场……我们小心翼翼的把剑客同志抬上担架,转身正要离场,地域的呼唤随之传来……
“纳兰小姐,请赐教。”不男不女的声音响起。
我用沉默来抗议敌人的暴行,抬头挺胸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没听到,没听到……
“灿灿小心。”一声呼喊之后,高手同志、浮云和人妖男便和白衣女人的手下们打做了一团,我正准备向宁家人呼救,霎时白布袭面,下一刻我便被人像小狗一样抓上了比武台……
我环顾台下,发现我方人马和敌人依然战的难分难解,不过已有不少宁家人过去帮忙,而剩下的宁家家长们,则是一脸纠结的模样,这群老古板,都这个时候了,还讲什么江湖规矩啊,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看你们怎么给我奶奶和外婆交待……奶奶,要你再清高,你孙女我的小命现在很悬悬啊……
俗话说得好,靠人不如靠己,我连忙将惊飞的魂魄收拢,整顿心情,一脸严肃地说:“我认输!”说完赶紧往台下跑……
欲哭无泪的我,还没有跑下台便又被人抓了回去,地域之音在我耳边响起:“还没比过呢,怎可现在就认输,我不接受。”
啊?还有这么一说?我连忙望向宁老庄主,却见她微微点了下头,天啊,这是什么破规矩,难道这是对我还没有成为宗教人士的惩罚吗……倒霉,看来这次真的要入地狱了……我看着那要冲上来救我却被敌人和宁家人纠缠住的两个夫君,看来外援无望……死就死吧,只要我护住心脉,应该还可以存一口气,等着姨娘她们来救我……
“好,比就比!”我壮烈的说,“但是,我要个武器。”
“随便。”
“我要一把琴,哪位前辈有带琴?”我看着台下的人接头细语,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给我提供武器……我忽然想起来白衣大姐的乐队里似乎有人弹琴,只好厚脸皮的问:“可否向你借把琴?”
白衣女子作了个请的姿势,宁家的人便自动自发的把琴给我递了过来……我看着眼前这个微笑着示意我别客气的人妖男的平辈亲戚,心里那愤怒的烈焰燃烧的我都快喷出火来了……多好的机会啊,要是我能够爬下台,便可以躲到高手同志的身边,不就可以躲过这一劫了嘛,可是你们宁家人,又是宁家人,难道我上辈子欠了你们吗?!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将琴接了过来,然后就地在比武台的最边缘坐下,很有风度的说:“请。”
“请。”
可是两分钟过去了,白衣大姐却什么动作都没有,难道她看穿了我的计谋?知道我打算在她一出手时,就跳下台认输吗?现在怎么办,她不出手,这让我怎么下台啊……
“请出手。”我催促她。
“请。”她还是不为所动。
五分钟又过去了,场下的打斗早已平息,我可以感觉到两个夫君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外援有望,心里顿时放心不少……我想,若是我学一下诸葛亮,玩一把小神秘,应该不伤大雅吧……诸葛亮空城计时弹的是什么曲子来着,哎,不记得了,即使记得估计也不会弹……
我左等右等还是不见她出招,无奈之下只好弹起了《流水》……数年的琴可不是白练的,再加上我现在心情紧张,这个《流水》让我弹起来真是很有水自由流转的感觉,老实说,我只记得《流水》的最后那一段,很快就弹完了,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弹第二遍的时候,白衣女子终于有了动静……
“好曲。”
“谢谢……那,我现在可以认输吗?”忽略台下爆出的笑声,我专注于她的回答。
“不行。”我顿时蔫了,她接着说:“不过,你若是能接我十招,我便放你离去。”
我立马像吃了兴奋剂,咧着嘴问:“真的?!那……我朋友刚才接了你几招?”
“十五招。”
我顿时有被人耍了的感觉,剑客同志的武功那么高才只是十五招而已,接她十招,我岂不是会被打的魂飞魄散?!我连忙调节脸部肌肉,摆出一幅祈求中满含忧郁的表情,可怜兮兮的说:“十招太多,五招好不好?”继续忽略台下爆出的狂笑。
“十招。”
“六招?”她不理我,那“七招?”还是不理我,我以壮士断腕的语气说:“八招,不能再多了,八招,拜托拜托。”
“好,八招,准备好了吗?”
“等一下,”我转身对高手同志大喊:“每过一招喊一下。”然后双手搭琴,一本正经的说:“请赐教。”
我已经可以确定,白衣女子绝对可以被归类为非人类了,我话音刚落,她身型一闪便出现在我身前半米,吓得我不管不顾,立马使出琴音最后一招……八招,只要坚持八招就好……我双眼紧闭以节省精力(坚决不承认我是因为害怕),双手狂拨琴弦,耳朵不自觉地跳动来捕捉高手同志数招的声音……
当“八招”这个天籁之音传来,我立马把琴扔出去同时飞窜下台,然后头也不回的高兴的大喊:“我认输!”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喊完这句话我连忙拖家带口的逃离了现场……别说下次了,从明天开始,我再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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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同志伤的真的是很重,一连昏迷了七天都没有醒,每天给他喂药喂饭都是一个极大的工程,我发誓,等我见到奶奶,一定让她出钱成立一个精工厂,首先就要把注射器给做出来……
高手同志和浮云轮流出去采药,而可怜的我则要一直留下来守着病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最近特别倒霉,还是剑客同志也和我有仇,竟然除了我以外,谁给他喂东西他都不吃,害得我这个未来医学界的新星沦落成了他的贴身看护……我将煎好的药倒了出来,由浮云一路护送着往剑客同志房里走去……可能是因为我在武林大会上表现的太丢人了,最近老是有人偷偷的观察我,尤其是那些无聊的武林少侠们,多次在路上故意的堵我,吓的我如非必要,绝不出房门……
哎,估计没有多久外婆和奶奶就要来找我兴师问罪了……幸亏亲亲夫君们除了看的我紧了点以外,对我始终如一,要不然这日子还真是没有办法过了……进了剑客同志的房间,我欣喜地发现高手同志竟然也在……
“方家继,你采完药了?他怎么样?”
“伤势好了一点,只要醒来就没事了。”
“哦。”我从腰间拿出一截竹管,将剑客同志的嘴巴撑开,把竹管放进去,然后熟门熟路的把药通过竹管哺到他的嘴里……喂完药转身时,却让我发现了亲亲夫君们脸上余留的不满,我的心好难过,难道他们也觉得我很丢脸吗……我很想问,可是又不敢……
忽然,浮云一脸慎重的对我说:“萍儿,我可告诉你,这个拿剑的你想也不要想,还有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们也一样,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真好,他们还要我,我连忙提议:“等千无影醒了,我们就回无名山去吧。”我想,过个两、三年,大家一定会把那天发生的事情淡忘的……
两天之后,有人通报说奶奶已经到了,让我去她的房间见她……无奈,该来的还是来了,反正都要经历这么一遭,早死早超生……我认命的来到奶奶房里,却惊奇的发现迎接我的是个大笑脸,完了完了,奶奶都已经气急生笑了,这下惨了,唯今之计只能靠良好的态度来争取减刑……可是我道歉的话还没有想好,便被奶奶成篇的称赞给打懵了……两个小时之后,我一路狂奔回房,心里充满疑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英雄不敢当
狗熊与英雄之间到底有多远的距离?事实告诉我们,其实狗熊与英雄是同一个人,只是欣赏的角度的问题……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如是问。
“那天真是好险啊……眼看你就要被那个女人打到了,幸亏你反应快,一出手就是绝招……真是吓死我了,还好后来那个女人被你的琴音制住,一直近不了身……我告诉你,宁家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少和那个跟屁虫来往。”浮云如是说。
“还好你没事,现在想起来都后怕……要不是你全力出招的时候,那个女人因为离你太近而被你的琴音震出了轻伤,后来又因为不死心一直绕着你找突破点而将伤势加重了一点,真是很难想象现在你会成什么样……灿灿,以后不要再这么吓我了……”高手同志如是答。
“还真没看出来,那个纳兰小姐有如此高的武功……一开始她死活不肯比武,装成一幅害怕的样子,原来是诱敌之计啊……虽然我没有看出来,不过我娘说那个白衣女人可是伤的不轻呢……你们可知道,纳兰小姐才用了八招而已……她最后那一招做的好绝啊,一脸不屑的把琴扔了出去,明明赢了还故意大声地认输……哈哈,你不知道,那白衣女人气的连脸都青了呢……”路上听来的八卦如是讲……
我心里一阵恶寒,天啊,谣言真是害死人,你们这不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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