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点皲裂的粉块,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挤出一句:“好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用水深火热都不发形容其万一,到最后我觉得自己的感觉神经都快麻木了……为了让他感到没趣自动离开,我们坚决不和他说话,也不跟他有任何的眼神交流,他竟然也能自得其乐的跟着我们逛了一下午,到了晚上,他更是硬跟着我们回小客栈,还以谨防我们不告而别为由,赖在我们房间就不走了……
我说人妖大哥,我们夫妻都这样对你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我们不欢迎你吗?非要我们说出来你才会死心吗?最可恶的就是高手同志了,我告诉他我要赶他的朋友走,他竟然不同意,却又不告诉我理由,只说人妖男是个可怜的人……可怜,这世上还有比我可怜的人吗?!我觉得我都快开发出梦中杀人的技能了,要是某天我和曹操同志一样,梦中把他给咔嚓了,这算不算是犯了王法啊……
天啊,你不是要这么整我吧,我这算不算是他乡遇故知——讨债的……
人有千千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确认了我们不会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离开,还是因为我的“不对话、不乱瞟”的战略发挥了作用,人妖男在接下来两天明显的安静了不少……不过方家继却变得很奇怪,好像在极力避免让人妖男知道他有孕的消息,但是这也可以理解啦,我们这毕竟是先上了车,还没有补票嘛……等和姑姑联系上,我就去找教他医术的师傅提亲(那个疯子就算了),顺便也去下古府,得尽快将他们两个人都娶回来才行……
由于在五德镇等了多日都没有见到姑姑的人,我们只好租了辆马车去了景城……我发现到了刘国,树木的数量明显的少了好多,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农田,看起来像一个超级农业大国,十分的有生气,它的都城景城,也规划的四四方方的,让我看了很是喜欢,这简直就是我们路痴的福音嘛……
进了城,直奔最大的客栈,搞定了住宿事宜后,我便趁掌柜不注意,在客栈门口的柱子上刻上了姑姑教的联络讯号,为了保险起见,我还在景城最大的茶楼,甚至是妓院门口,都留了信息,然后留在客栈专心等待……
过了几天,高手同志的新衣服都做好了,我们还是没有见到任何一个黑衣人……半个月过去了,我拉着他们两人将景城的大街压了好几遍,没用的东西买了一大堆(主要是人妖男买的),还是一个黑影都没有……又过了半个月,在我完成了自己的粉红系列套装,并且在人妖男的强烈要求下,用剩下的布给他做了个丝巾后,我彻底的怒了……
天啊,地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怎么我的姑姑和奶奶竟然是两个大话精呢,我也没有要求她们有很高的地位与很大的势力,只要能养得起我就行,可是她们干嘛要夸大其词,说得好像自己是跨国组织的首领,并且产业遍布五国呢?害得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早知道如此,我们当初就该早早启程,估计现在已经到了槦城了……
我向来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第二天一早,我们便租了个马车往回赶,而人妖男在我们明示与暗示都听不懂的情况下,只好给他誊了个空间,将他塞进了马车……不过,这几天人妖男对于如何与我相处似乎颇有心得,如非必要决不说话……我趁着无聊,暗中观察了他一下,发现他即使很长时间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忍不住或是勉强的情绪……他,真的是个话唠吗?
才刚出景城不久,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头的车夫大姐一声尖叫,吓得我们立马拉开帘子……这是,打劫吗?
车前那十几号拿着武器的彪型大姐,怎么看怎么像是武林人士,看她们拿的武器,在武器店里怎么也值个五十两吧(槦城市价),还有她们穿的衣服,虽然颜色各异,可是绣的花确是惊人的相似,这应该也算是一种制服吧……难道说,现在就连盗匪都已经走上了组织化、企业化的道路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场面一下就僵住了,车夫大姐吓得不敢动,我可以理解,可是这些从事打劫事业的职业女性们,怎么半天也不动呢?我还在等着她们喊劫匪专业打油诗呢,还是这个世界不流行这一套?
“诸位大姐,不知道你们为何拦我的车啊?”我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敌不动,我只好自己动。
我的话音刚落,车前的女人齐刷刷的单膝跪地,恭敬的说:“公子,庄主派属下来接你回去。”
我顿时感觉身后阵阵冷气传来,赶紧转头一看……额地神啊,这还是人妖男吗?虽然他的脸上还挂着厚的像面膜一样的粉层,手里拿着硬从我那里坳过去的粉色丝巾,可是他那额间深深的沟壑,半眯着的眼睛,紧绷的嘴角,和全身上下散射的杀气,件件都说明了这是一个惹不得的狠角色……
“滚!”声音绝对冰冷低沉。
他突然的爆喝没有吓到车前的女人,倒是把我吓了一大跳,我连忙钻到高手同志怀里,心里细细回忆和人妖相处的这几天,应该没有得罪他吧……
不过他的怒气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处在最后面的两个彪型大姐在他话音刚落便消失了,剩下的大姐们以随身保护为名,和我们耗了起来……其实,多几个保镖我是没什么意见啦,她们不是我的人,所以,我应该不用包她们的伙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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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德镇最大的客栈里,我们正在享用午餐……我看着身边那吃的眉飞色舞并且娘的无比的人,听着那他不时蹦出的杀猪声,心里不禁狂寒,这人不会就是所谓的性格分裂吧……对着我们的时候,就如春天般的温暖,对着他的护卫团,那说话的温度,直逼绝对零度……
突然,护卫团里的一个大姐惨叫一声,一口血剑喷出,便晕倒在地,一阵武器出鞘的声音后,我们便被彪型大姐们重重护在了中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保镖要比较魁梧了,就那身材,用来档刀、档剑、挡飞镖,还不是轻轻松松,绰绰有余,肉体面积多大啊……
过了好久都没有什么动静,我从护卫团的腿缝里看到被抛弃的那个大姐已经开始吐白沫了,顿时善心冲脑,从人群里挤了出去,抓起她的右手把脉……切,就这样……
“中毒了。”我对跟上来的高手同志说。
“需要帮忙吗?”
“不用,这点小毒,我能应付。”
我随手点了那个大姐几个穴道,向吓坏了的掌柜要了纸笔,写好药方后一转身……天啊,她们还真是既敬业又目标明确啊,还围着人妖男呢,似乎动都没有动过,牛人啊……
我将药方塞给一个护卫大姐,可那人不理我,我只好钻进人群,把药方往人妖男手上一放:“照这个方子抓药,七碗水熬成一碗,每天一副,连吃四天。”我看他半天不动,无奈的说:“快去抓药啊,我看过的病人,可不能就这样死了。”
为了那个中毒的大姐,我们打算在五德镇多留一天,可是第二天我们刚要启程,又一个护卫大姐莫名中毒了……我翻翻白眼,将药方往人妖男那里一扔,交待说:“六碗水熬成一碗,忌吃荤,连吃十天。”
为了第二个中毒的大姐,我们打算再在五德镇多留两天,可是在启程的前一刻,一群护卫大姐都叫了起来,我连忙奔过去,却发现她们指着地上一个七孔流血的女人,惊得再也发不出声来……我把脉、开方、煎药,一气呵成,心里也渐渐下了决定……
“方家继,我们自己走吧。”
“灿灿,可是他……。”
“他有那么多护卫跟着,应该不会有事的,而且,我觉得如果不是有我们插手,要对付他的人也不会下今天这样的毒,我们走了,反倒是件好事吧。”
“我还是不放心……”
“要不这样,我们把他装扮成个女人,偷偷带走得了……你也看到了,他的护卫队一出手就是人山人海的,从外头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在不在中间,等他的敌人发现了我们的计谋,我们早就跑很远了。”
“也好吧。”
半夜三更,我们到他房里把他挖出来,塞进马车,偷偷的离开了五德镇……一连跑了两天都风平浪静,我们停在林子边上的一个小村子里做补给……让我奇怪的是,村子旁边的森林也叫幽冥森林,我不禁十分怀疑幽冥森林其实就是森林的意思……
将大量的水与食物装车,我们趁着天还早,打算继续赶路……可是刚进林子没多久,马车又停了下来,我探头一看,这次拦车的是一个年老的女人,一身劲装被她穿的一丝不苟,就连头发都梳得很整齐,给人感觉精神很矍铄……
我看她半天不说话,翻了翻白眼,推了人妖男一下,没想到却把他推下了车……我惊异的看着他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局促的站在那里,哪有对阵护卫团那时的气势……这人不会是他亲戚吧……
那个女人瞥了人妖男一眼,皱了皱眉,却一句话都没有说,接着便看向我的方向……她是在看我吗?
“师傅……”高手同志小声地说。
“继儿。”师傅同志显然没有什么热情。
我在心里笑开了花,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我立马准备好阳光般的灿烂笑容,热情的说:“您就是方家继的师傅啊……师傅好。”
“你叫我师傅?”她的表情怪异。
“你是方家继的师傅,我是他的妻主,你不也是我师傅嘛。”
“继儿?!”
“是的,师傅……”
高手同志下意识的往我身后躲,我心里很是惊奇,原来他也有这么胆怯的时候,再想想人妖同志的局促,我不禁怀疑他这个师傅不会是个喜欢虐待人的变态吧……
“师傅你好,我叫王浮萍,请问师傅贵姓?”
“纳兰……”
“咦?好巧哦,我还有个名字叫纳兰平凡,说不定我们两家很久以前是亲戚呢。”
听了我的话,在场的两个男士都明显僵了一下,高手同志更是使劲地握着我的手,我正要转头去安慰他,却听到有人暗笑着问:“你认为天下姓纳兰的有几个人?”
“应该没有上千,也有几百吧。”
“哈哈,我也希望如此,可惜,天下现在姓纳兰的只剩下三个……我、我女儿和我孙女,丫头还不快过来?”
我慢慢的走过去,心里只冒出一个念头……高手同志是我外婆的徒弟,那就是我的师叔,他还教过我功夫,那我们这算不算反串版的杨过与小龙女呢……
高手番外
我叫方家继,是一个孤儿,自我有记忆以来,就住在无名山上和师傅相依为命。
师傅有两个女儿,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都不和师傅住在一起,也从来没有见过她们回来看师傅,我猜测可能是因为她们忍受不了师傅的严厉……师傅真的是个很严厉的人……
据师傅说,我是大师姐游历途中碰到的一个朋友的孩子,我娘在我出生之前就因意外死了,我爹因我娘的事情动了胎气,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生了我后,就和我娘团聚去了……由于早产,我的身体很差,大师姐费尽精力才帮我调理过来,可惜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
我五岁的时候,师傅正式开始传授我医学知识与武功,为了讨好师傅,我学的分外卖力……
我六岁之前,师傅虽然严厉,可开心的时候也很多,我经常要求她给我讲两个师姐的事情,不过,她大都告诉我师姐小的时候是如何如何的乖巧,可她们长大后的事迹却只字不提……我想人大了是不是就会变坏了呢……
六岁以后,师傅突然变了……笑容没有了,严厉更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师傅鼓励的眼神被怪异的瞪视所取代……我总觉得她瞪我的眼神里似乎参杂了淡淡的恨和无奈,也许是我多心了吧……
我想我一定有什么事情做错了,所以师傅突然停止传授我武功,我鼓起勇气去问为什么,得到的却只是一个怒视而已,我猜,也许是因为我没有天分吧……
无名山下虽然机关林立,一般人进不来,可这世上不一般的人不胜枚举,每年山上总会或多或少的有几个病人,因为我是纳兰医主的徒弟,大家对我都很客气,山上的小朋友们也很喜欢和我玩,所以师傅的冷落,对我来说也不是一件大事情。
可是七岁那年,山上来了一个有先天心疾的女孩……我一直搞不懂,一个动不动就会昏倒的人,怎么会变得这么霸道,我性格中的不逊因子也被她激了起来,跟她对抗的结果就是,我被她随侍的几个男孩围殴了……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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