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选一个呢?”
“我只能说,我是一个很需要安全感的人……”
不知道怎么了,当她听了我对男人的看法以后,忽然笑得好诡异……看来,我对黑衣大姐的了解真是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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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发现我们竟然在一条山路上走,虽然去落凰湖的路上,我一直呆在马车里,可也没有感觉马车有过这种角度的倾斜……
“我们来的时候,走的似乎不是这条路。”
“回小姐,这是主人吩咐的,从无名山脚下走利于匿藏。”
“又是姑姑?我知道了。”姑姑到底要干什么呢?
可是当马车跑了五天却还是在山里绕行的时候,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跑得再怎么慢,再怎么绕道,五天也绝对能跑到槦城附近了……
“黑衣大姐,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属下叫影无千。”
“那我以后叫你无千好吗?”
“好的。”
“无千,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回槦城呢?”
“小姐不用着急,马上就会到了。”
可是,两天也能算是马上的一部分吗?而且前天我从高手同志那里得知,姑姑家的护卫们,大都是孤儿,所以几乎都姓李……我不禁怀疑,这个黑衣大姐还会是原来的那一个吗?
这两天和黑衣大姐聊天的时候,我都会借机坐在她身边……当我闻到她身上那股极淡的花香的时候我顿时无力的想哭,连忙窜进马车扑进高手同志怀里……
“嗯?灿灿,怎么了?”
“我累了,睡会儿。”
呜呜,我好像被人卖了,还在给别人数钱呢……我怎么就一直没有发现呢,马车换了,路线换了,我怎么就一直都没有怀疑过呢……最最可恶的是,这辆新马车的车板很薄很薄,只要外面的人集中注意力,估计连我们的耳语都能听清楚,这让我怎么把新发现告诉高手同志呢……呜呜,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当天夜里,我趁着黑衣大姐去远处巡视,连忙叫醒高手同志……
“方家继,怎么办,我们中计了。”
“嗯?”他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反应不过来。
“我怀疑现在的黑衣大姐其实是那个易容高手假扮的,而且她不知道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姑姑的人马有跟上来吗?”
“……没有。”
“那敌人呢?”
“……也没有。”
“那就是说,就我们三个咯?”
“目前是。”
“那我们现在好好休息,以逸待劳,明天一早就将他擒住,带回去给姑姑发落。”
第二天一早,我便从马车里把我的琴取了出来,顺便叫醒高手同志,打算只要黑衣大姐一出现,便把她拿下……可惜,不知道是我昨天的什么举动露出了破绽,一直等到大中午,都没有再见她的人影,由于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的不熟悉,我们打算先回槦城再图后记……
驾着马车,我们按原路返回……为了赶快离开这个充满危险的山林,我和高手同志分工合作,我白天驾车他睡觉,他晚上驾车我睡觉,初步估计不到三天就能够赶回去。
第一天晚上,虽然赶了一天的马车,累得我够呛,可我的心却没有大到在这种情况下也能睡得着觉,我迷迷糊糊的闭着眼休息,在要睡不睡之时,忽然听高手同志大喝:“护好自己。”
我连忙抱琴冲出马车,却只见到一个飞身离去的黑影,轻功全马力开动,我连忙追了上去……可惜无论我怎么追,也只是能隐约的看到一个黑影而已,过了没多久,就连黑影都看不到了。
高手同志虽然武功高强,可惜长期避世而居,手段肯定比不上在人群中打滚多年的易容高手,万一他要是着了别人的道……想到这里,我脚下丝毫不敢停,飞快地向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天快亮的时候,我站在一片山林里,郁闷至极,心里第一万次怀疑,我是不是追过头了?我找遍四周都没有找到任何有人踩踏的痕迹,我想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哪个高手能做到不借力而飞行的吧……无奈之下,我只好沿着来的路慢慢的往回寻找,终于让我在一棵树上找到了借力转向的痕迹,瞄准方向,我兴奋的飞奔而去……
累得半死的我,心情已经无力再飚高了,我看着眼前成四十五度角的山坡,心里将易容高手的祖宗八十代都问候了一遍,你说平地上就不能打斗吗?非要爬坡干什么,我抱个琴追这么远,容易吗我。
我赶紧停下脚步,调整呼吸,接着运气向坡上飞去,一路上兜兜转转,在我都有自己其实是在长征的革命战士的错觉时,终于看到了他们的身影——在山顶一个向外突出的平台上,两个穿黑衣的身影正在快速交错着……
我边往他们那里狂奔,边在心里吐血……我本来还以为,易容高手跑这么远的路,是要将高手同志引到什么陷阱里,结果就这么一个山顶的小平台?!难道他打斗的时候还要发挥一下绅士精神、江湖道义什么的,选一个对大家都算公平的场地不成?他脑袋不正常吗?等会我们将他抓住了,要怎么带下去啊……
就在我快接近他们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忽然身子一顿,露出了好大一个破绽,我正要开心,可细看之下,吓得我的魂都快出来了……怎么是高手同志,以他的武功,应该没有几个人能够打的过他啊,他怎么了,难道是卧底同志下毒了?
我边跑边搭弦,打算把易容高手震开,谁知在琴音未到之前,他忽然一掌打在高手同志胸前,本来站在平台边上的高手同志,一下便被他打得远远的飞出了平台……看到这个情景,我的心都停止了跳动,脑袋无法思考,身体立马被潜意识操控,双手将琴往旁边一扔,所有内力集中脚下,以我最快的速度向高手同志冲了过去……
迟到的琴音将易容高手震开,正好为我狂冲的身影清除了障碍……当我捞到高手同志的双手,腾空将他抱在怀里的时候,我的心才继续跳了起来……在坠落中,我感觉高手同志要出掌将我推上去,连忙用力将他往上托了一下,双手抱在他的腋下,将他的头埋在我的怀里,恨恨的说:“方家继,你要是敢把我推上去,我立马自己跳下来,但是,若有来世,我娶猪娶狗,都不再娶你!”
他要推我的掌,忽然改为抱住我的腰,轻轻地说:“灿灿,记得来找我。”
“好,生生世世都去找你。”
我看着离我们越来越近的密林,心里忽然想到了浮云当初的惨象,身体一使劲翻到高手同志身下,就算最后一刻,我也要护着他……
我听着崖上传来的夹杂着痛苦、悔恨与绝望的吼声,听着自己身体与树叶摩擦的沙沙声……若是此次大难不死,我一定去信个宗教……
人生起伏多
上天告诉我,我可以去物色宗教了……我看着树顶那茂密的穹冠,心里大呼好险啊……
事实证明,主角金子定律是不分种族与地域的——跳崖永远是逃生的最佳方式。从我们刚才能说那么多话,做那么多动作来推测,这个山崖的深度至少有八百米(按地球极点重力加速度来计算),若是没有阻碍,落地速度那会是非常的惊人,估计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就已经变成俩肉饼了……
不过,幸亏老天要拉我入教的决心非常的坚定,就在山崖底下,是一片很古老的森林,棵棵都是窜天大树,树枝还很有弹性,那些可爱的树枝们接住了下冲的我们,并且像弹簧床一样,随着我们下落了一段时间,又把我们弹了起来……就在我们两人上上下下的快吐血的时候,树枝终于停止了上下摆动,给了我们一个喘口气的时间……我发誓,再也不怀念前世的弹簧床了。
不过,我的主角系数显然不够高,因为我受伤了,而且还不轻……这都要怪那颗接住我们的树,在主要枝干上面,竟然长出了一根坏死的突枝,看起来就像一根刺一样,而那根刺,正在我的左肩里和肌肉作亲密接触……该死的树,好好的干嘛要学仙人掌,还有那该死的卧底同志,要是我不幸得了破伤风,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而且,今天我才发现,原来贪财又有点贪生怕死的我,竟然有这么英勇的时候,舍己为人是多么高尚与多么不适合我的情操啊,更别说那和别人生死与共的冲动了,肾上腺素真不是个好东西,每每将我的理智打得节节败退……
“灿灿,灿灿……”估计是我走神的时间太久了,高手同志焦急的喊我。
“嗯?我还好,你呢?有受伤吗?”
“没有……我们想办法下去吧……”
“好啊,不过……你要先把我从树上拔出来才行。”做英雌的代价就是高啊。
“嗯?”
我对不明所以的高手同志指了指左肩,头也顺便转了过去……哦,额地神啊,没有看到伤口的时候,只是觉得有点辣辣的疼,可是,当我看到那血肉模糊的还露出半截的短枝的左肩时,伤口顿时疼得我全身无力……可我那可恶的心,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关心自己,反倒冒出一句感叹——幸亏没有扎到高手同志……讨厌,讨厌,理智快点回来……
理智还没有聚拢,便被高手同志的惊呼打的魂飞魄散……
“灿灿!”
“没事儿,没事儿……拔出来就行,不是很痛的……”天知道,我疼得都想咬人了。
我一边安慰哭得泪眼模糊的高手同志,一面还要故作镇定的指挥他把枯枝弄断,呜呜,女尊世界的女人真不好做……
由于我看不到背后,而高手同志又哭得有点看不清,弄断树枝的过程变得异常的漫长,当我们终于从树上下来的时候,失血过多的我,已经有点头晕耳鸣了……
我迷迷糊糊的靠在树下,朦朦胧胧的听到有人说:“灿灿,千万别睡,我这就去找止血的草药……”
过了一阵子,我感到有人塞了个木棍到我嘴里,然后有个声音说:“灿灿,你忍一忍,一下子就好了……”,随着左肩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我闷哼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我感觉自己趴在一个宽阔的背上,背的主人一直喃喃自语:“灿灿,灿灿,你一定要坚持知道吗?要不然,我们一家三口就只有在地府团聚了……”
三口?我、高手同志和浮云吗?我想开口问,可是却发不出声音,只好努力往高手同志的脖子上吹了吹气,他突然停下来,把我抱在怀里,惊喜地说:“灿灿,你醒了……来,把这个嚼碎吞下去。”
我听话的将那苦死人的草嚼了嚼,咽了下去,高手同志呜咽着说:“你一定要挺住,知道吗?为了我,一定要挺住……我们很快就可以找到人烟了……”
接着两天,我一直趴在高手同志的背上,听着他不时蹦出来的话语:“灿灿,你有点发烧……灿灿,你饿了吧……灿灿,渴了吧……灿灿,要换药了……”,心里却不着边际的想,我的天长地久,是不是就是这样……
到了第三天,我的免疫系统终于开始正常工作,不过还伴随着体温开始大幅度彪高的副作用……这几天虽然我病得迷迷糊糊的,但至少能肯定一件事情——高手同志迷路了,而且我们没有找到水源,每天只是靠水果为生……我隐隐觉得,即使我是主角,这一次估计也要撑不下去了,随着我越来越有精神,我的心变得瓦凉瓦凉的,完了,完了,要回光返照了……
“方家继,”我趴在他耳边费力的说,“万一我……你一定要走出去,要好好活着……”还没有说完,我便不济的晕了过去。
高手同志背着我不停的往前走,明知我晕了过去,却依然保持镇定的和我说话:“灿灿,我们一定会出去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可惜,那止不住的眼泪,暴露了他真实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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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异常的刺眼,实在是扰人睡眠,我无奈的睁开眼睛……再闭上,再睁开……又闭上,又睁开……眼前的屋子还在,那就是真的咯?这里是哪里呢?
我可以肯定这里绝对不是我家,我家的屋子哪有这么破的……房顶上铺的好像是稻草,四面的墙像是用泥砌的,还有几条大裂缝,我身下躺的也是一个泥炕,上面仅铺了几层布而已,硬的戈人……就连我童年住的林子里的村子都比这里要高档了不知道几个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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