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谁让你是我老婆呢?”秦鹤翀并没有收敛,反而愈吻愈烈。
然后。秦鹤翀恋恋不舍地放开穆宛冰:“冰儿,你还是,回去吧。回到梨花镇,和你的母亲过平静的日子。”
穆宛冰弄不明白秦鹤翀这是怎么了。一会儿对自己难舍难分,一会又让自己回去。就有些生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决定原谅你、才来看望你的。”
秦鹤翀说:“刚才我要说一件重要的事情,可是被你打断了。”
“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是两位皇子全家被害的事情。我想说的是,我不愿意看到有一天,你因为受了我的牵连而死于非命,就像我的嫂嫂和我的弟媳。所以,要想保证你的安全,最好是你远离我。只要你不是秦家的人,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觉得我是那种贪生怕死、苟且偷生的人吗?”穆宛冰一说完,又有些后悔。因为她是不是贪生怕死,她自己最清楚了。
“可我是为了你好!”秦鹤翀有些着急。
“为我好,就让我和你在一起。”穆宛冰在一瞬间做出了决定。
虽然她并不是那种视死如归的英雄人物,可是,要让她离开秦鹤翀,那也无疑是痛苦的。如果一直见不到也就罢了,虽然心痛,可是总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淡忘。可是,当她在河边看到他的一刹那,她就知道,自己心里放不下他。如果硬生生扯开。自己的心会碎裂的。
穆宛冰叹了一口气,心想也不知道自己与秦鹤翀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孽缘,非要自己来到这个原本很陌生的时空来与他互相偿还。
正在这时,温倩来叫他们回去吃饭。一边走还一边和穆宛冰开玩笑:“几日不见,王妃出挑得越发明艳动人了,怨不得王爷天天把你挂在嘴边,就连睡梦里也在叫着你的名字。”
秦鹤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穆宛冰,不说话,只是笑。
忽然,平侧妃也来了。温倩说:“咦?平侧妃你这时候出来干什么?都快要吃饭了。”
平侧妃眼睛有些红肿,低着头说:“我来请王爷和王妃。”
秦鹤翀柔声道:“现在没有什么王爷王妃了。我们都是普通百姓。平儿,我屡次告诉你,如今我们离开了京城,就不用讲究那些个繁文缛节了,你总是不听。”
“可是,该有的规矩总还是要有,否则会乱了章法。”平侧妃依然低着头说。
穆宛冰发现平侧妃好像有些悲伤,就想问问她有什么事。可是一路上平侧妃都看似无意地躲着她,只和温倩走在一起,弄的穆宛冰心里纳闷了半天。
吃过晚饭,蓝若音将秦鹤翀与穆宛冰单独叫在一起,委婉地表示,希望穆宛冰可以留下来助秦鹤翀一臂之力。可还没等穆宛冰说话,秦鹤翀就一个劲儿地摇头:“不行,我决不能让冰儿跟着我冒险。”
蓝若音不悦道:“我是在问冰儿的意思。”
穆宛冰本来想说,等她回去一趟,把母亲和慧中坊的事情安排好,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跟秦鹤翀在一起了。
可还没等她张口,秦鹤翀又抢着说:“不管冰儿是什么意思,都得听我的!冰儿嫁给我的时候,我是风光无限的安南王,可是,我却错爱了她的妹妹穆丽君,所以,安南王府的荣华富贵,冰儿一点儿也没有享受到。好容易弄清了误会,我又不得不让她长途跋涉到宁州那瘴疬之地。这也就算了,可途中还让她差点儿丧命。冰儿跟了我这么些年,非但没有得到我的照顾,反而因为我的牵连颠沛流离,居无定所,还屡次遭人陷害。现在,她好不容易和自己的亲娘团聚在一起,过上了安定的生活,却又要因为我的私心儿再次陷入危险之境,这让我如何过意得去?如果说,冰儿尊享了安南王妃应有的一切后才跟着我吃苦。我也不会内疚,可是,自从她进了门,真的是一天好日子也没过过。我拥有一切的时候,不曾给过她安定、富足和荣耀,现在我一无所有了,又凭什么拉着她跟我一起出生入死?”
蓝若音沉默了。
穆宛冰一直以为眼前这个男人是粗疏的、大意的、不会顾及自己内心感受的,可是,其实原来自己一直都在误解他。秦鹤翀,虽然与自己聚少离多,可他心中始终都牵挂着自己。他从来不曾忘记过自己所受的委屈,而且,一直还在对此而内疚。
造化弄人,他们一直无法相聚,可是,好不容易遇到了,他又把她从身边推走。因为,他要保护她不受伤害。即使不能弥补以前对她的亏欠,可至少不能再让她为了自己而奔波。
本来,穆宛冰对于要不要回到秦鹤翀身边还有一丝犹豫,毕竟自己和母亲的团圆日子得来不易。可是,听了他这一番表白,穆宛冰下定了决心,无论生死,她都要和他在一起,无论今后还要经历多少雨雪风霜,还要遭受多少生死劫难。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未雨绸缪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未雨绸缪
穆宛冰又悄悄返回了梨花镇。因为她必须回去。
她成功地说服了秦鹤翀。接纳自己,与他一起接受生死离别的考验。不过,秦鹤翀说,如果她真的想帮助他,那还是回到梨花镇继续经营好慧中坊。因为想要夺回江山,不是凭着一腔热血就能做到,别的不说,要招兵买马,首先需要大量资金。他们倒是从皇宫和各自的王府偷偷带出了大量金银珠宝,可是,距离夺取政权的所需还有很大差距。所以,秦鹤翀希望,穆宛冰的慧中坊能够为他做坚强后盾。
穆宛冰明知道秦鹤翀还是不愿意让自己身处险境,可是也没有理由反驳他,只好又返回了梨花镇。颠簸在马车上,穆宛冰心想,这样也好,反正他们如今也没有办法去抛头露面挣银子,自己就算是做做后方工作吧,只要对秦鹤翀复国有利就行。
临走时,秦鹤翀告诉穆宛冰。为了避免发生与前面那两位皇子一样的惨剧,他们决定到溧水县附近的一座山里面去,而且,他们已经找人修筑了防御工事。如果罗缃派人来,他们可以凭借山里的险要地势和防御工事抵挡一阵子。
来的时候,穆宛冰虽然满怀愤很,可还是在马车上睡着了。回去的时候,连日奔波的穆宛冰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她在为秦鹤翀担心。同时也更加下定决心,要将生意做大,赚很多很多银子,好让秦鹤翀招收更多的人马,一举歼灭罗家王朝,恢复天胤王朝统治下的清明世界。
回到梨花镇,穆宛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慧中坊清点账目,可是,赚到的银子虽多,可是离重建一个王朝还差的远呢。穆宛冰失望地坐在椅子上,思谋着怎样才能尽快积累大量财富。
忽然,一个伙计在外面敲门:“穆姑娘,官府派人来征税了。”
穆宛冰经历了两天的奔波,不想动弹,就隔着门回应道:“那就交上好了,你先从柜上支吧,回头我再入账。”
“可是,”门外的伙计又说,“这次征的税比以前高出许多呢!”
“为什么呀?”穆宛冰“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
她心想,以前的税就够高的了。可还是本着二十一世纪“纳税光荣、造福于民”的想法,一个铜板都不少地按时上缴。怎么突然又提了价码?听这里的其他商户说,秦家当权时,徭役赋税是很低的,而且还经常会根据旱涝情况减免。自从罗缃做了皇帝,这赋税“呼啦”一下子长了个大高个儿,无论是家底殷实的商户,还是穷得揭不开锅的百姓,都不免有些怨言。
穆宛冰问那个伙计:“怎么突然又加了税额呢?”
那个伙计答道:“我也不知道,前半个月还不是这个价儿呢,今天官府来人,一进门就气势汹汹的,说是朝廷要急等着用钱,所以,就要多征税了。”
穆宛冰烦恼地挥挥手:“你先去前边儿,用好茶招待人家,我这就过来。”
伙计答应了一声就走了。
穆宛冰颓然地想,真是天不遂人愿。才说需要大量金钱帮助秦鹤翀,这里税额又提高了。也不知道这罗缃又出什么鬼点子,该不会是扩大军备修筑防御工事吧?他篡权夺位,做贼心虚。肯定害怕有朝一日被人再赶下台去,所以,要赶快做好应对的准备。要不,就是长期屈居人下,一朝一呼百应,兴奋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修造个超豪华园林什么的,作为他们罗家的后花园。
穆宛冰甩甩头,打起精神,前去应付征税的官兵。
果然,来者不善。
那个领头的小吏端着盖碗茶,翘着二郎腿不停地抖动。他用眼睛斜睨着穆宛冰,傲慢地说:“穆姑娘,你们这慧中坊很了不起吗?刚才我对你店里的伙计说要收税,他竟然推三阻四,把我们晾在这儿半天不搭理。”
穆宛冰赶紧赔笑道:“官爷这是说哪里话?我们的伙计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您不敬。这事儿全怪我,是我平时把伙计们管得太严,所以,他们无论大事小情,都不敢私自做主,必得我点了头才能去做。他刚才一听要征税,数额还比以前高,不敢自作主张,就去叫了我来。官爷要责罚的话,就责罚我好了,他一个小伙计,不懂事,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那小吏说:“算了。这次我就饶了他。说正事吧。这次征税,和以往不同,以前是半个月一次,每次二十两银子,这次可是每个月征三次,每次一百两银子。”
穆宛冰飞快的在脑子里计算,每月三次,每次一百,那么一年下来,就有三千六百两辛苦钱要白白流进罗缃的腰包,真是心痛呀!比让贪官污吏拿走了还心痛!比让水漂走了让狗叼走了还气愤!
那小吏又接着说:“从今天开始,这税可不能推后了交。当然,这不是说你,你们慧中坊交税一向还很及时。可有的人就很难缠,就说你斜对门的点心铺,上个月的税还欠着呢。”
穆宛冰继续陪笑:“税款我们一定交齐,不过,”说着将一大锭足足有二十两的银子悄悄塞到小吏手里,“官爷能不能透个话儿,这税款,怎么说涨就涨了,事先连个音信也听不着?还涨得这么高?”一边又使颜色,让店里的伙计全都出去了。
小吏原先紧绷的脸明显缓和。他压低了声音对穆宛冰说:“我们也纳闷儿啊!事先朝廷可是一点儿风声也没透。不过。我倒是听到了一些闲话,不当真啊,你听听就算了。”
穆宛冰赶紧点头:“官爷放心,今天你来我这里收了税钱就走了,什么也没说。”
小吏轻声道:“听说,朝廷要扩充军队,以防秦家造反。”
穆宛冰心想,果然不出所料。就故作惊讶地问:“秦家不是早就垮台了吗?哪里还有力气造反?”
“秦家不明不白就丢了皇位,能服气吗?”小吏朝空无一人的四周看了看,“听京城里来的钦差大臣说,原来的六皇子安南王爷正在筹谋夺回皇位的事。当今圣上寝食难安,不但在皇宫四周加强了防卫,而且还打算扩充军队,以防不测。”
“原来的军队不够用吗?听说光是收编安南王大军,就白得了三十万人马呢!”
“嗨!那是原来安南王的人,能听他们罗家的吗?听说啊,原先安南王的人和二皇子都起了好几次冲突了,有十几个将领都一气之下解甲归田了。”
“是这样啊。”穆宛冰点头,“听说如今的二皇子也很厉害,当年也是一员猛将,怎么就制服不了几个手下呢?”
“他再厉害,能和原来的安南王比吗?原先安南王爷与北溟国作战时路过此地,我有幸见过一次。哎呀,那可真是,一派王者之气呀!”
“可没听说秦家要造反哪!朝廷这不是自己吓自己吗?”
“有备无患么。”小吏说着,喝干了最后一口茶,把茶盏往桌子上一放,“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在这里耽搁的时间也够长啦,得去别的几家收税款。”
穆宛冰将准备好的税钱递给小吏:“官爷真是辛苦啊。”
小吏高兴地摆摆手:“也是瞎辛苦罢了。收了那么多银子,一个铜子儿也没捞着,都是替别人跑腿啊,还受埋怨。”
“是啊是啊。”穆宛冰赞同地点着头,送他出了店铺。
送走了小吏,回到自己房间,穆宛冰紧锁房门,把自己藏在床上的帐子里,心“扑通扑通”乱跳。
罗缃的消息太灵通了,秦鹤翀昨天才和自己说要招兵买马,今天,朝廷就要扩充军队了。可又一想,这也是必然的。罗缃早就料定秦鹤翀不会让他坐稳江山,迟早要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所以,罗缃才小心谨慎,提前做好准备。再说了。秦鹤翀的那些旧部不肯臣服于朝廷,不是有的都解甲归田了吗?以罗缃的狡诈与敏感,他肯定早就嗅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了,于是就先下手为强。
可是,秦鹤翀知不知道这些呢?分析来分析去,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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