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他的虎威将军,如断他一臂,我的罪过。白明玉,甘愿受罚。”
“你自己说,甘愿受罚?”不怒自威的声音在人群后传来。
众人纷纷散开,却看见了童揽江。
一群人齐刷刷跪下。
“孩儿,甘愿受罚。”白明玉坚决。
关海沧紧挨着白明玉跪着:“主公,是海沧无能,不关郡主的事”
“哼”童揽江一声冷哼,“你也跑不掉都起来,别在城门口丢人回去再说”阴沉着脸,转头就走。
白明玉站起来,顺手扶着关海沧起来,跟在童揽江后面。
才进了童揽江的临时府邸里,当着大大小小文武群臣的面,童揽江倏然转身,一声怒喝:“跪下”向着白明玉和关海沧,显然两个人都是他要惩罚的对象。
白明玉老实跪在石子铺成的路面上,见着关海沧也跟着跪,便抬了头,硬着问童揽江:“父亲要罚,孩儿认罪。做什么连关海沧也要一起?他为童家出生入死,还不够么?”
“你自己问他”童揽江指着关海沧,手都在发抖,“不停军令,擅离职守。我行我素,他当军法何在?他当军令何在?其罪当斩”
白明玉吓了一跳,紧去往关海沧:“怎么回事?你不是这样的人”
关海沧低着头,只说:“凭主公处置。关海沧愿当军法。”
童揽江听了拂袖而去,再不理院子里的两人。
别人更不敢多说话了,只由着那两个跪着,连童渊童湖都只能跟着童揽江到屋里去。一时人都散净了,只剩下那两个罚跪的。
“到底怎么回事?”白明玉问着关海沧,“你去救我是擅自去的?你这又何苦?救个他不要的女儿,搭了自己两条胳膊不说,还要被他罚。你说甘当军法,难道真要他杀了你?还不如当初就不去救我了。他也省心,你也方便。”
关海沧心底苦笑,哪能不救呢,就让他现在死了也没什么,能看见白明玉平安就是好的了。
过了一阵,四个小脑袋在屋后面露出来。最下面的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圆圆的大眼睛瞪得跟小铃铛似的,然而眼眶里都是红红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却强忍着不肯掉眼泪。
白明玉看见了,忙推关海沧:“你儿子呢”
关海沧只垂着头:“主公正在盛怒,我是待罪之身,哪里是亲狎他们的时候。”装作不见的。
到底还是童宁大胆,领着三个小的走出来,到了白明玉和关海沧面前:“大姐,五叔。”
“嗯。”白明玉忙笑着对着童宁,“大姐和五叔还有事,你们先去自己玩好不好?”
“关霆关霖,想爹了……”童宁耷拉着脑袋,把关霆关霖推到了关海沧面前,“他们,没了娘,想要爹呢。”
关霆关霖只瞪着关海沧看,想要亲近,又有些怕。他们从没见过爹这种大胡子的样子,见着就觉得凶。然而心里也知道,那是自己的爹。不过关海沧在家的时候也都是严父的样子,本身也不是多么让他们亲狎的。于是就站在童心碧的身后,盯盯的瞅着。
“关霆关霖,来让白姨抱抱。”白明玉瞥了关海沧一眼,向着关霆关霖张开手臂。
双棒立刻扑到了白明玉的怀里,窝在她身上:“白姨”眼泪顿时掉下来了,再忍不住,“白姨,我们想你,想爹……”
“不许哭”关海沧低喝,“男儿有泪不轻弹,把眼泪收回去”
白明玉立刻恼了:“就知道训你儿子才一回来就训斥人刚见着你面,也不知道理睬一下,倒是教训人的时候厉害有你这么当爹的?”紧搂着两个孩子,“想哭就哭出来吧,别忍着,有白姨呢。”
关霆关霖却抽搭着,硬是又把眼泪憋回去了:“白姨,我们不哭。”
白明玉更是恼了关海沧几分,狠狠瞪着他。
第一卷 当垆沽酒 第十七章 惩罚
第十七章惩罚
莫云抱起郁磊,匆匆向外面跑。
龙庭野紧跟着:“去我母妃宫里”
刘闲香和安河轩两个把桌上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收了,一同带了出去。
龙庭野引着几个人向着后宫奔。
郁磊磨着莫云,身上热得不行,要化了一样。异样的感觉侵袭着,另外的一种渴望烧炙着她。郁磊狠咬了牙,左手按在右腕伤口上,硬是用疼痛拉回了自己的意识。
“忍忍。”莫云只能这样说。还是他的疏忽,才让郁磊又遭了罪。*药要怎么解?简直比毒药更让人为难。
到了龙庭野母妃亭妃宫中,龙庭野引着到了浴池,里面正有着一池冷水。
莫云直接带着郁磊一起扑了进去。
郁磊意识已经有些不清了,胡乱撕扯自己的衣服。莫云半勒半抱,不让郁磊乱动。
“郁磊,清醒点”莫云低沉着声音,在郁磊的耳边唤。
郁磊被冷水浸透,打了个寒战,搂紧了莫云:“好难受。”声如蚊蝇,却是回复了些意识,“疼……”她身上伤口浸在水中,火辣辣的疼。
“忍忍。”莫云抱住她,浸在浴池中。
龙庭野只能在浴池边上站着,下去也不是,看着也不是。
安河轩跟刘闲香过了一会才跟来,喘着气说:“是酒里的。找了宫里的老宫女看了,说是很久以前专门为不听话的妃嫔准备的,*药……”
“怎么化解?”莫云的声音里仿佛含着雷霆。
安河轩与刘闲香对视一眼,不吱声。
“只用冷水行不行?”龙庭野着紧的问。
过了好一会,安河轩才吱唔:“没人知道。”
郁磊在水里扑腾着,在莫云怀里翻转,她身上又疼又痒,明明浸在冷水中,心里却像要烧得沸腾了。她紧紧搂着莫云,胸前的绵软蹭在莫云胸膛,炽热的呼吸喷在莫云颈上。甚至有呻吟流泻出来,酥骨**.
安河轩跟刘闲香都不敢再在旁看着了,退到了外面。他们两个都清楚,要么郁磊熬过去,要么就是此时陪着郁磊的两个男子中的一个,替郁磊解。龙庭野是对于郁磊来说最好的良配,而郁磊的感情……
龙庭野在旁边看得都燥热了,狠咽了口口水:“我给她解。”
狼眼睛倏然望了过去,冰冷严酷:“我不想她后悔。”郁磊的感情还没有归属,即使他隐隐也明白郁磊对他的意思。然而他不能。而龙庭野,至少现在,还不是郁磊想要共渡一生的人。
龙庭野被那目光吓住了,好半晌才又说:“如果冷水不行呢?如果她熬不过去呢?”
“我陪她死。”
“只凭你一个相公?你有什么资格?”龙庭野恨恨,郁磊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他的眼中此时只有郁磊,“你连给她陪葬都不够格你敢拿她的命赌?”
莫云沉默,神容冰冷残酷。郁磊攀住他,手在他身上游移。他一把按住了郁磊,不让她乱动,狠了心,把郁磊的脑袋也浸到水中一下,让郁磊狠呛了一口。
“呼”郁磊晃着头,挣着呼吸,却因为这一下子清醒了。
“郁磊,忍住,好吗?”莫云脸上的寒霜消解,看见郁磊水湿的眼睛,感觉到郁磊搂着他脖子的手臂颤抖着。
郁磊颔首,喘息又灼热:“我,我不想……”
“我明白。”莫云坐在浴池中,郁磊坐在他身上。
“哥,哥哥……”郁磊看见了旁边的龙庭野,转向他。
“什么事?”龙庭野忙答,却为着刚才自己的冲动惭愧。如果不是莫云,是不是明天郁磊就要恨他?
“我,留在这边的匕首呢?”郁磊费力的与自己的意志争夺着。
“三妹,你要干什么?”龙庭野慌问。
“给我。”郁磊坚定。
龙庭野拗不过,只能忙忙的拿了过来。
郁磊接过匕首,却塞在莫云的手中,用那匕首抵着自己的心口:“如果,我熬不住,就刺进来,别犹豫。”
莫云漠然扫了眼匕首:“我不能。”
“我宁死”郁磊绝然。
“熬下去。”莫云拔出了匕首,闪着寒光,“你能。”
“莫云你别乱来不许你伤害郁磊”龙庭野叫了起来,也扑进了水里,挣着向莫云趟过去。
“五殿下,别过来。”莫云冷笑,“我怕你熬不住,伤了郁磊。”
“你……”龙庭野被说得哑口无言。他确实已经熬不住了,如果郁磊不是在莫云怀里,他早就扑上去了。此时的郁磊难熬,他也看得难熬。他不知道,莫云是怎么忍下来的,郁磊那样在莫云身上纠缠。
匕首逼在腕脉,轻轻一划。莫云的血染在了水里,和郁磊的血混在一起。
郁磊惊呼,挣扎着最后的意识:“你……”
“我不能杀你,所以,在我的血流尽之前,你要好起来。”这是他的极限,也是他给郁磊的极限。有了这样的逼迫,郁磊的意志会更决绝。如果郁磊熬不过去,他也唯有用这一条命来给她了,只因,他已一无所有。如果郁磊熬过去了,叶迎年,就该付出代价了。
郁磊的意识已经沉落了,缠在莫云身上,胡乱磨蹭,甚至手上去摸索着,寻找着什么。莫云让开郁磊要印在他脸上的吻,禁锢了郁磊的手,却又小心的把郁磊的伤捧在水面上,不让一直浸水。
龙庭野听见匕首被丢在浴池边上,却只能看见满眼的血:“我怎么知道,你不会熬不住伤她?”他的声音有气无力。
“五殿下不是在看着么?”莫云拉起郁磊摸在他小腹的手,攥在自己手心里,“匕首就在那,若是五殿下看我熬不住,就杀了我好了。”
两个男人守着郁磊,一个站得远些,一个紧紧抱着人不教人乱来,两个男人的喘息都很重,也都知道自己为郁磊起了什么反应。
外头突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安河轩和刘闲香急切的叫着。
“陛下,娘娘,请留步”
龙庭野和莫云都惊了,他们此时的样子实在不能给皇帝和亭妃娘娘看见。
“躲一下吧。”龙庭野声音无力,挣扎着从水里起来。
莫云也跟着站起。郁磊离开了水,轻声的呻吟着。
然而还是晚了,皇帝龙驭和亭妃已经进入了浴室,眼前的画面让两人震惊。
安河轩和刘闲香惶恐的跪在地上:“陛下饶命亭妃娘娘赎罪”
龙庭野也忙跪下,莫云抱着郁磊跪在他的身后。
龙驭的脸上阴云密布,雷霆之怒随时而下:“怎么回事?”两个年轻男人湿淋淋在水里,其中一个抱着的年轻女子显然正萌着春情。皇宫内胆敢宣yin,秽乱后宫,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死字。
亭妃也吓着了,慌跪在龙驭身边,什么也不敢说。
“陛下,陛下”安河轩一个劲的磕头,“郁磊被人下了毒,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求陛下赎罪”
“下毒?在皇宫里?在朕摆设的酒宴上?”龙驭危险的眯了眼睛。这话如果是假的,这五个年轻人就是罪上加罪,如果是真的,那下毒的人就罪该万死。
“是……”刘闲香哆哆嗦嗦的捧上一个酒杯,“下在酒里……请陛下明察……”
亭妃接过酒杯,跪着呈到龙驭的面前。
“我秘密找了老宫女验看,确实是,*药。”刘闲香一旦思路明晰,便重新振作起来,“陛下,娘娘,我们不敢给别人知道这事,毕竟兹事体大,只能擅自做主,来了娘娘宫里。”原本在龙庭野的寝宫是不会有被皇帝撞见的危险的,然而郁磊宿在五皇子寝宫,一样会惹怒龙颜,还更是难言。他们只有来亭妃娘娘寝宫,才是安全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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