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这一手”祝兰台感慨道:“那如烟是何等人物,都能败在你的手上,真是让人忍不住感慨万千啊”
春屏连忙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如烟是先败给了主母您,然后才败给我的,哈哈”
祝兰台无语,春屏明明因为打败了如烟很是得意,偏偏还故作谦虚地绕了个弯儿夸她自己“主母,接下来我们还要在街上到处看看吗?”春屏问。
祝兰台摇摇头:“不了。如烟闹了这么一出,大致也推测得出来,放出消息的人是她,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做嘛,也可以猜的七七八八了,也不用在街上打探什么。”
“也是呢。”春屏有些失落的样子:“被如烟这么一闹,咱们再在街上的话,肯定会有很多人围观……”
见春屏甚是失落的样子,祝兰台忍不住笑,拍了拍春屏的小脑袋瓜,安慰道:“你放心,早晚有你大展辩才的时候,何必急在一时呢兵家大忌,就是接连迎战以致疲惫不堪。”还有一句话,祝兰台没有说出来,如烟之所以败落,不是没有辩才,而是让春屏抢了先机,而抢了先机的春屏一点都不给如烟反驳的机会,让如烟最终不战而败。
春屏见被戳破了心思,不要意思地笑笑,说:“自打夫人,哦,我是说主母您的婆婆,自打离开她之后,我很久都没有这么爽快地练过嘴皮子了,所以忍不住怀念,嘿嘿。”
这是春屏第一次在祝兰台面前提起兰采儿的事,祝兰台不由地开始好奇,好奇兰采儿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从春屏的表情看来看来,应该是个好相处的主儿,也应该跟春屏一样喜欢逗着别人玩儿。
心里略微好受一些,祝兰台想,或许兰采儿和凤在天当初在凤崇和自己成亲的前日离开,并不是因为对自己十分不满吧本想问问有关凤在天和兰采儿的事,但是又觉得唐突,怕春屏为难,祝兰台只得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当做没听见春屏刚才那句话里的“兰采儿”这个人。
某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兰采儿大大地打了个喷嚏,模糊不清地嘟囔道:“是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凤在天将某个很是不满的女人揽在怀里,笑道:“大约是崇儿或者是九儿想你了吧。怎么,要不要回去看看?”凤在天故意逗兰采儿。
“才不要”兰采儿挣脱凤在天的怀抱,大叫道:“我好不容易逃出来透口气,谁要回去面对那些压死人的银子、金子、珠宝哦,对了,还有凤海天那个小人”
凤在天哈哈大笑起来,宠溺地点了一下兰采儿的额头,无奈地说:“你啊……”
兰采儿嘻嘻一笑,钻进凤在天的怀里,享受这难得的轻松欢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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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志上次来信说,要到元宵节前后抵达洛阳,但是竟然在正月十二就提前到达,一路风尘仆仆。
凤崇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才幽幽地喟叹道:“赶得这么快吗?”
一旁的凤博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难得失神的凤崇,心里叹息,原本按计划黄志应该在元宵节过后回来,谁知在长安的时候,黄志竟然碰到了前往姑苏桑园揩油的祝良武,一问之下,才知道祝兰台竟然已经嫁给了凤崇为妻所以,行程不断地缩短,最后黄志竟然比预定的归期足足提前了三天“唉,这下变成三角关系了……”凤博内心独白道。
“你去安排给黄先生接风洗尘的相关事务,地点,地点就定在望江楼吧。”凤崇指节烦躁地敲着桌面,吩咐道。
“望江楼?”凤博诧异,皱眉问道:“可是每次不都是在府里设宴款待的吗,怎么这次突然……”问了一半,凤博就停了下来,转念一想,是了,这黄志对祝兰台一直过分地关切,而现在凤崇和祝兰台因为如烟又在闹矛盾,这个时候让黄志入府,怕是不太好吧。
凤博正想应下来,谁知凤崇眉头一皱,又改变了主意:“算了,还是在府里设宴款待吧。突然换个地方,只怕黄先生会胡思乱想,生出祸端来。”
凤博不知道该给凤崇什么合适的建议,怔了怔,便领命离开了。
正书房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只剩下凤崇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桌前,想着该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
凤崇想,先不管他对祝兰台到底有没有对妻子的爱,这个时候的他们都禁不起再一次谣言了,所以他害怕黄志做出什么不合宜的举动,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到头来毁的还是祝兰台的清誉,还有凤家的名声。
黄志对凤崇来说,是不可多得得力下属,凤崇不想这样轻易地就是去他。与其让黄志在望江楼对自己心生嫌隙,倒不如大大方方地将黄志接入府中,像往常一样犒赏,这样不管外人怎么说,至少黄志不会对他产生什么意见。
“唉,真是关心则乱……”凤崇苦笑一声,抚额长叹,因为在乎祝兰台的想法,所以才会令自己陷入目前这样胶着的局面吧。而凤海天,大约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利用凤九仪对祝兰台的厌恶,让如烟顺利欺骗凤九仪,通过凤九仪进入凤家生事,最后再将矛头指向他,让他在凤家和祝兰台之间两难抉择吧“但愿黄志这次,别再生什么事端吧。”凤崇祈祷道。
另一边,春屏也在将黄志归来的消息告诉祝兰台,想要看看,在祝兰台的心里,黄志到底有多少分量。
第一卷 重生 第四十一章 男人与女人
“主母,那个,黄先生他回来,主公今晚要在府里设宴招待呢……”春屏一边小心翼翼地想着合适的措辞,一边偷偷观察祝兰台的神色。
见春屏一副打探的样子,祝兰台只是觉得好笑,没想到竟然连春屏也怀疑她跟黄志之间有什么暗流存在。祝兰台不知道黄志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她可以确定,她自己并未对黄志生出不该有的情思来。在由长安来洛阳的路上,祝兰台就发现,有一个人一直默默地关心着黄志,虽然那个人无法做出任何表情,但是眸子里的温柔的少女情怀是骗不了的人的。
卫英,那个身世凄惨的姑娘,一直都将那个鼎鼎有名玉面狐狸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卫英之于祝兰台,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当初的祝兰台被最亲近的人伤得至深,对所有人都充满了防备,是卫英用她的善良一点一点地感动祝兰台,让祝兰台相信,这世上还有一些人,值得自己去信赖。所以,当敌人的大刀刷刷地砍过来的时候,祝兰台毫不犹豫地将生的希望留给了卫英,自己去引开敌人就算是黄志有致命的吸引力,祝兰台都不会喜欢上他,因为,卫英在祝兰台的心底占据着那么重要的地位,而黄志,在卫英的心底,同样重要。
“既然是要设宴款待黄先生,那你怎么不去厨房帮忙,还在这里愣着。”祝兰台没打算解释,很多事情,解释得越多,就越惹人遐想。身正不怕影子斜,时间总会让那些流言不攻自破。
春屏见祝兰台一副赶人的样子,心里又因为试探祝兰台而发虚,便当下也不敢再顶嘴,飞快地溜了出去。
正月十二,夜晚,凤府亮如白昼
黄志此次前往西域,居功甚伟,不仅是因为他替凤家赚了大笔的银子,更是因为他结识了一个叫巴尔的强盗头子。据黄志说,这巴尔虽然现在只是守着一座小小的山头,但是为人足智多谋,拳脚功夫又不差,假以时日,必然会成为西域一霸。
黄志许诺了巴尔上等的丝绸布匹,作为回报,巴尔赠送了黄志几匹战马,那强健的四肢和发亮的皮毛,无一不昭示着这些战马品质非凡。
对于黄志笼络巴尔的这一举动,凤崇分外赞赏要知道,虽然利用物品稀缺而贵的常理,往来西域贸易会大赚一笔,但是前往西域的路上却并不是那么的太平,即使侥幸没遇上劫匪,万一遇上了沙尘,也极有可能全军覆没。若是巴尔将来得了势,那凤家的商队将来前往西域,会很有很大的便利。
“黄先生此次居功甚伟,我敬你一杯。”凤崇真心诚意,端起酒杯。
谁知,黄志没有应和,只是看着凤崇笑得别有深意,直到众人都因为这僵持而屏住呼吸,黄志这才笑道:“有酒有菜,却没有美女相伴,岂不遗憾?”
听黄志这么一说,凤崇还以为黄志是想让祝兰台出面,不悦地皱起眉头。
“早就听说秀色楼的花魁娘子如烟姑娘,姿容秀丽,色艺双馨,不如派人请了来,唱歌跳舞助兴,如何?”黄志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这是他第一次当众挑衅凤崇。
凤崇眉头皱得更紧,心里明白黄志应该已经知道了关于他跟如烟之间暧昧不清的谣言,所以才出言不逊。
见凤崇不好拒绝,凤博好心劝解道:“黄先生,如今天色不早,现在去找如烟姑娘,只怕是有些晚了……”
凤博还没有说完,黄志就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烟花女子不就是应该在晚上活动吗相信在座的每一个位,都十分清楚她们的作息。”黄志说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凤崇,问的别有深意:“还是说,主公只是不愿意如烟姑娘来伺候大家?”
气氛一时紧绷起来。
“黄先生”就在这时,一个欢快的身影奔进来,刷地停在黄志面前,只见卫英双眸里全是欣喜,还有一丝羞涩:“黄先生,你,你回来啦……”
卫英说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羞得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连露出的白皙的脖子上都泛起了粉色。
黄志叹息,卫英如此明显的爱意他这样精明的人如何会不了解?但是,一直以来,黄志都将自己的命看作是凤崇,所以不敢轻易许诺他人,也不敢随便动心。几次三番地为了祝兰台跟凤崇起争执,那是因为在他看来,祝兰台是他接手的镖,他里应该该护祝兰台周全,可是凤崇却一次又一次陷祝兰台于危险和忧伤之中。
但是对于卫英,黄志也说不清楚是怎样的心思。黄志喜欢卫英的沉着冷静,赞赏卫英的果敢利落,但是这只是纯粹从欣赏的角度出发,他可以将卫英看作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但是没有办法对卫英生起浓厚的爱恋保护欲。
至少,目前黄志是这样想的,因为他的身份和职责,不容许他许诺给一个人白首不相离。
因为卫英的突然出现,黄志也不好再坚持让如烟过来陪酒,便只得作罢。
凤崇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黄志闹僵起来,又给洛阳城的闲人们以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料。
门外的祝兰台也松了一口气,她知道黄志一直对她很好,但是现在的她和凤崇的关系,实在不宜有更多的人插手,一个凤海天加一个如烟,再加一个凤九仪,就已经够难缠的了。
幸好祝兰台多多少少听到一些因为她而让黄志和凤崇起争执的事,见凤崇要在府里给黄志办洗尘宴,一时不放心,跟了过来,又正好碰见思念黄志的卫英,便结伴而来。
当黄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如烟陪酒,话里话外都是讽刺凤崇跟如烟暧昧纠缠的时候,祝兰台还真是被吓得手足无措。幸而卫英听见黄志要如烟陪酒的话,悄悄叹息一声,这才提醒祝兰台,或许让卫英去见黄志是个化解矛盾的好办法。
果然,或许连黄志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卫英的面前,他总是忍着想要暴虐的脾气,尽量地不吓到卫英。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祝兰台喃喃自语,蓦地,脑子里闪过一道闪电,祝兰台惊讶地长大了嘴巴,若真是“当局者迷”,那是不是对于她和凤崇之间的关系,她一直也没有看透?
宴会上一片觥筹交错,然而祝兰台仿佛独自置身在一个静谧的环境里一样,被自己刚才冒出来的念头吓出了一身冷汗。祝兰台想,这就是凤海天的真正目的吧,不是抹黑凤崇,抹黑凤家,而是让她和凤崇相互怨憎,貌合神离,然后他凤海天好从中坐收渔翁之利心神一凛,祝兰台拍拍脸颊,整整神色,微笑着踏进宴会会场。
“黄先生归来,不但载了满车的珠宝,还帮凤家搭上了巴尔这条线,真是可以可贺呢”祝兰台听见自己微笑着说,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凤崇身边,坐定。
祝兰台的到来惊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关于黄志对祝兰台的过度爱护,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却也说不清楚个所以然来,就是因为一知半解,所以才生出无限的旖旎和幻想来。本来之前黄志和凤崇之间的关系就不怎么融洽,这下祝兰台本尊到了,不知道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凤海天和凤云天就在凤崇的身边坐着,见此,两人都保持沉默,不过凤云天沉默是因为担忧,凤海天沉默却是等着看好戏。
“你怎么来了?”凤崇低声问,声音里有些不悦,因为担心祝兰台一来,又会勾起黄志怎样的心思。这凤海天就在自己身边坐着,万一黄志真的做出什么不合宜的举动,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那他要怎么拦住凤海天的大肆宣扬?
黄志冷哼一声,显然听力极佳的他听见凤崇类似训斥祝兰台的声音,很是不满。
“黄先生,你吃这个烤鱼片吧我记得你最喜欢吃了,以前跟你一起去西域,你最常吃的就是这个,所以这一次,主公特地吩咐人单独为你准备了这道菜。”卫英也是个心思聪慧的女子,听黄志冷哼,便知道事有不妙,赶紧岔开话题。
卫英说的不假,那道烤鱼片确实是单独为黄志准备的,别的桌上都没有。但是,那烤鱼片却并不是凤崇吩咐做的,而是卫英自己亲自下厨主动做的。
卫英这么一说,奇迹似的止住了即将发飙的黄志。虽然心里不甘愿,但黄志还是低头乖乖地将鱼片夹进嘴里。
坐在上首的祝兰台忍不住掩着嘴儿笑,看来这凤家,不久又要热闹喜庆一场了呢微微瞟了一眼凤崇,见他面上有些发红,便知道是因为卫英说谎替他打圆场的事。
“倒真是特意为黄先生准备的呢”祝兰台笑眯眯地看着卫英,说的别有深意:“下次也做给我吃来试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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