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比起碎蜂队长和大前田副队长的慌张,山本总队长和卯之花队长只露出了一霎那的惊讶,却也没有什么实际的动作;而最后赶上的浮竹队长和京乐队长,则齐心合力地往道具上注入灵压,用力勒紧套住炎鸟的绳索。
前一秒钟还在发出灼眼光彩的炎鸟,下一秒粉碎成风;前一秒还在底下互相飚高的灵压,现在也平静如水,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个错觉,连一护落刀毁坏双极那一刻也显得不真实。
看来,这场胡闹也差不多要落幕了。
“一护……”
被一护拦腰抱着的露琪亚弱弱地出声,换来一护心不在焉的“嗯?”。
“我问你,接下来要怎么办?想要在这么多人面前隐藏行踪根本是……”
面对露琪亚的质问,一护扬起自信满满的笑容,“当然是,准备逃走!”
露琪亚被吓得差点从高空落下,“不可能,对手可是队长,怎么可能逃脱……”
“那就将他们全部打倒后再逃吧,不止是你,井上、石田、茶渡、平子校医他们也来了,还有岩鹫和花太郎——帮过我的伙伴,全都要救走!”
信心十足地宣言,反倒让露琪亚哑口无言;从眼神中,从言语中,一护的力量源源不绝地流进露琪亚的体内——你变强了呢,一护。
我刚站起来拍拍衣服下摆时,伤痕累累的阿散井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差点吓得我一个站不稳跌下山。
“你来了啊,恋次、平子校医的女友!”
一护的高喊,顿时让在场的众人把注意力都引来我们这里,看见浮竹队长、京乐队长,还有那些副队长们一脸吃了酸柑的表情,我心里笑得欢——浦原,你这招出其不意还真好用,可惜看不见山本总队长的吃惊样子,真浪费。
“太好了,你还活着啊,恋次……另一个是?”
一护并没有清楚地回答露琪亚,“平子校医的女友……果然,你们来了呢~”
“那是当然的吧,笨蛋,如果我不来的话,谁来救露琪亚呢~”
此刻阿散井脸上的表情,只能用欠揍来形容——而我也的确一巴掌拍下去了。
“巴嘎雅鲁!伤成这个样子还好意思说得这么嚣张……啊各位中午好,好久不见了~”
我一手欢快地向队长们挥着,一手按着阿散井的后脑,“一护,随时都可以了哦~”
发现一护笑着把自己提起,露琪亚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喂一护,你打算要干什么,你这家伙……慢着,混蛋,你难道……”
对,没错,露琪亚小妹妹,就是你想的那样,“丢下来吧,一护!”
一护嘿嘿傻笑着,“好~给我接好!”
伴随着“你这混蛋……!!!!”的尖叫声,露琪亚就像个离弓了的箭般直向我们这儿飞来。
我倒也不落人后,随手拽起阿散井就往露琪亚的方向一扔——恰好让露琪亚稳稳地落入阿散井的怀抱里,实现阿散井英雄救美的梦想。
“笨蛋,一护,你这家伙!!!”“没接好的话该怎么办,你这混蛋!!!”
两声怒吼先后响起,我不耐烦地一拍二人的头顶,笑着抬头,“哎哟不好意思,我先带着两个没礼貌的小辈走人了,剩下的你们要怎样就怎样吧,就算把那个臭小子打死也没关系噢~”
说完,我也不管一护的“喂喂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背景音,拉着怀抱着露琪亚的阿散井以最快速溜走——开玩笑,浦原和夜一都没把我当作战斗力,我也不需要自讨没趣。
好在阿散井并不是笨蛋,一愣之后也会回过神来,甚至跑到我的前头去了。
“等、等等!”露琪亚气急败坏地在阿散井的怀里挣扎着,“一护、一护,不能丢下他啊!”
“安啦,露琪亚,”我快步赶上阿散井,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浦原和夜一不会让他死的。”
不知为什么,我有种感觉——我们其实是在表演着序幕的纸皮人偶,真正的高?潮还没来呢。
身后的双极之丘上瞬间爆出强烈的灵压,有几个朝我们奔来的灵压被突然掐断,看来对方被击倒了,随后朽木和一护的灵压交错纠缠着,还有数个灵压渐渐远离双极,想来是把双极让给了朽木和一护的决斗。
快接近双极底下的时候,我们终于和石田、茶渡、井上、岩鹫等一行人汇合了。
寂静的地下议事堂里,清晰的水滴声在回响着——一滴滴的鲜艳红色,缓慢地从刀锋处滴落,在刀锋下绽开了一小泊血红。
卯之花队长和虎彻副队长踏进地下议事堂的时候,正好看见蓝染把他的刀收进刀鞘,一旁的市丸银眯眯笑着,而趴在地上的日番谷队长已不省人事。
虎彻副队长顿时傻愣了,卯之花队长却猛然上前,直直地看向蓝染。
“蓝染队长——不,已经不能称你为队长了,”卯之花队长神情严肃地挺直身子,“大逆不道的罪人,蓝染惣右介。”
“你好,卯之花队长,”蓝染转身,言笑晏晏地看着卯之花队长,“我想,你也差不多要来了……马上就知道是这里了吗?”
“不论任何理由都无法出入的禁止区域,静灵廷内也只有清净林居塔着一个地方。如果你为了藏身而特地制作出精致的尸体人偶,那么你的目的地一定是静灵廷内最安全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除了这里没有别的地方。”
这是卯之花队长思考了一晚的结论,在见到宇智波红叶和旅祸们的行动后,她更加确定蓝染未死。
“真可惜呢,”蓝染的嘴角微微勾起,“虽然判断得很正确,但是有两个错误。”
“第一,我并不是为了藏身才到这里。”
说到这里,蓝染微侧过头,看向他的后方,无奈因为角度关系,卯之花队长只能从灵压上判断出那边还有两个人——微弱的是前些天逃狱了的雏森桃,比较强烈的是不明来者。
“还有另外一个,这个不是尸体人偶。”
蓝染手中提着的,赫然是和那具摆在四番队无异的‘尸体’,惊得虎彻副队长倒抽一口气。
“什么时候……?”
蓝染皱了皱眉,“什么时候?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拿在手里啊——是不,优介?”
最后二字吐出的时候,卯之花队长和虎彻副队长齐瞪大双眼,看着从蓝染身后走出的那个少年。
88、88 ...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大约7K,明天二更后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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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跑在我们前头,当我们以为好不容易抓住它的小尾巴,它却对着你笑说你抓错了然后施然离去,徒留你一人呆在原地跳脚。
我和阿散井俩人努力地往双极的下方跑,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后头有好几只嗜血的凶禽猛兽在紧咬着不放呢。
露琪亚倒是安静地躺在阿散井的怀里,给我们俩都省了不少麻烦。
“不……不行了……”我身边的阿散井在呼哧呼哧地喘气,“太……太快了……”
我翻了个白眼,狠狠地拍上他的后背,“振作点!露琪亚的性命安全可全都寄托在你身上!”
我倒是也没说错,抱着露琪亚在跑的人是他不是我,就算我扑街了露琪亚也没什么事;相反的,只要阿散井的脚步慢一点,我可不保证完结了一护的朽木队长会不会追上来。
话说回来,一护该不会那么倒霉,真的输给朽木队长吧?
“说……说什么胡话呢?”闻言,阿散井倒是加快了速度,“一护……不会输的!”
我摇了摇头,脚下也跟着阿散井一块加速,“这可说不定——怎么说,一护的卐解都太嫩了。”
阿散井翻了翻白眼,却不知是因为不赞同我的话,还是因为体力消耗得太剧烈了。
“加油吧,阿散井,”我向远处努了努下巴,“没看错的话,石田他们貌似向我们这边来了。”
我一说完就后悔了——那些人影哪是石田他们?分明是蓝染、市丸银、东仙要和优介。
那个不知死的臭小子——我恨恨地腹诽着优介,拉着阿散井转身就想往另一边跑。
我的动作快,但蓝染的动作更快,我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就发现自己已和阿散井俩人站在双极之丘上,不远处的一护在大口大口地呼着气,还被突然出现的我们俩吓得差点跳起来——看来一护刚打败了朽木队长,真是可惜可贺。
错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加上露琪亚,我们仨都被蓝染带来了双极。
“欢迎回来,阿散井、露琪亚。”
身后的蓝染,嘴角挂着意义不明的微笑,“还有,红叶。”
“蓝染队长……难道……这……到底是……”
可怜的阿散井,看来已经神经混乱了,连话都说不好,结结巴巴的,看了就让人不耐烦。
“他没死啦,”我指着那两个站在一起就显得特别和谐的身影,“他们俩是私奔了,懂吗?”
一阵寒风吹过,另一边的黑崎一护打了个异常响亮的喷嚏。
“真是……让人钦佩的联想,”蓝染踏前了一步,“放下露琪亚退下吧,阿散井。”
混帐,这么轻描淡写地转移目标是怎么一回事?
“蓝染队长……你没死……”
得了,别指望这个脑子已不正常的娃儿了。
“蓝染,”我叹了口气,挡在双腿发软的阿散井面前,“露琪亚,我是不会交给你的。”
“啊啦,真奇怪,”蓝染微歪着头,神情不解,“我记得,我是让阿散井交出露琪亚吧。”
丫的,说穿了你就是故意无视我吧,蓝染惣右介这个脑子和阿散井一样有问题的臭男人……
正想再踏前一步的时候,冷不防我被某样东西缠着了手脚,一时间动弹不得,直挺挺地就往前倒,恰好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揽着。
“真是……粗心的孩子,”蓝染的语气,一如那些年那般温柔,“乖乖到一边去,好么?”
嘴上虽说着请求,但字里行间却全是不容拒绝的味道。
我无法挣开那隐性的箍锁,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蓝染把我交给优介。
“臭小子……”我艰辛地从牙缝里挤出只言片语,“怎么,有了老爸就忘了妈?”
优介倒不记着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扳过我的手腕,直接拔起浦原给我的灵压制压器。
浦原的产品一向品质保证,我也不怕优介随便一扯就能把手环给扯坏,比较让我在意的是,优介为什么要扯下这个手环——我记得浦原说过这是能完全隔绝使用者灵压的道具。
“别弄了,优介,”我想挪开身子,奈何无形的桎梏还没被解开,“你怎么了?”
优介看起来并不高兴,他静静地紧抿着嘴,双眉几乎挤成一块,一双眼微微垂下,似是不想让我看见他眼中的情绪流露。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见他的轻声细语,“我知道崩玉的秘密了,妈妈。”
我愣了愣——这是他第三次叫我妈妈。
我和优介俩人却是忽视了另一边的情况,错过小绵羊在大恶狼淫?威下簌簌发抖的经典场面。
“阿散井君,我再说一次,”蓝染继续逼近阿散井,“交出露琪亚,然后退下。”
少了我当挡箭牌,还混乱着的可怜小俩口都愣了愣,张大了嘴却是说不出话。
霎那间,我觉得有细小的电流窜过我的背脊,仿佛有某个人顺着我的脊椎摸着上。
然后,犹如被无限放大的声音在耳边轰隆响着,其效果丝毫不逊于现世的扩音器。
“护廷十三队各队长、副队长和副队长代理,还有诸位旅祸,这里是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
我想起来了,刚刚那一股奇怪的感觉,大概是虎彻副队长用天挺空罗捕捉了我们的灵压。
“紧急情况,这是四番队卯之花队长和我虎彻勇音的紧急传信,接下来要告诉诸位的全都是事实。”
略为颤抖的嗓音,虽然有着不安,但还是很好地把事情的起承转合都给解释明白了——中央四十六室的全灭、蓝染的假死、雏森三人的逃狱、市丸银和东仙要的背叛,还有躺在地下议事堂的那两人。
我呆呆地听着,没发现到优介悄悄地拔刀,一道银光闪过,手上的白色手环也悄然地跌落。
就在那一霎那,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灵压感应更灵敏了——日番谷雏森的衰弱不堪、总队长的沉稳不变、浮竹京乐的些微懊恼、桧佐木的难以置信、松本的关心则乱、吉良的紧张难耐、石田他们的惊疑不定等,都一清二楚地传到我的心里。
尤其是当虎彻副队长说“疑宇智波红叶也参与叛乱”后,他们的灵压更惊慌了,一阵阵地冲击着我的内心,让我痛苦得捂着胸弯下腰。
然后我才发觉,身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
“红叶!”优介惊叫一声,慌忙扶着我,“蓝染你个臭老头,不是说你有办法吗?!快点!”
蓝染却是没有转身,反而更加向阿散井逼近,“我说,交出露琪亚。”
第一次,我听见他的声音里出现了慌张的情绪——是我的错觉吗?
“我拒绝!”阿散井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我耳边,“我不会交出露琪亚的,蓝染队长!”
如果我还能站起身的话,我一定拍拍他的头,称一声说得好阿散井。
蓝染沉默着,然后一瞬间,我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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