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落在同一处也许比较好——一护太吵了、岩鹫太废了、茶渡太静了……
噢,怎么还能忘记有只黑猫曾和他们一起在尸魂界的天空张开双手飞翔过呢?
“走吧,”石田的眼角捕捉到向这里逼近的身影, “不能呆在这里——要先去找黑崎他们。”
先合流,之后再打算吧。
五番队的队舍,后备资源物流组的组员比平日都更忙碌——轮值人员增加了,饭量自然也要增加。
“那边的,手脚快一点!听不见外边的人都在狼嚎着了吗?!这里,再多一点,这点量不够……”
一手叉腰一手摇扇并毫不留情下令的人,正是现任的副组长——柑子由里。
甘愿屈居副位而屡屡拒绝升任组长的柑子由里,是多数不知真相的新进组员的憧憬对象之一。
至于少数知道内情却不敢松口的旧组员们,只有默默转过身去揩冷汗——盲目的崇拜可不是好事。
“柑子副组长?”温和得犹如春风一般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没问题吗?需要帮忙吗?”
唰啦一声,柑子收起了折扇,一双豆子眼微微眯起,“不劳蓝染队长费心——谢谢关心。”
蓝染队长神色未变,似乎没有注意到柑子那不显迹的反感,“那就好,若你们也倒下那就麻烦了。”
“心领了,”柑子盯了蓝染好一会儿,然后才转过身去,“看着队长流口水的,通通罚薪一个月!”
五番队的队舍顿时传出一阵刺耳的鬼哭狼嚎,据说声势之浩大连十二番队的仪器也受到了干扰。
不过,不管外边闹得有多混乱,别有洞天的秘密基地却一点也不受影响——杀气石隔绝了绝大部分的干扰,让恢复成人型的夜一,能摊开身子泡在静灵廷中极为稀有的温泉里。
“啊……还真是让人怀念,”夜一舒服地吁气,一双脚不时拍水,“多少年没回来了,这里还是一样舒服……话说你怎么能找来这里呢?”
“是浦原,”袅袅上升的热气中,隐隐映出一个身影,“他说失散了就前来这里汇合。”
“啊,果然是这样,”夜一一脸了然地点头,“已经一天了吧——外面怎样了?”
“还好吧,”我缓缓地走进温泉,热气熏得我一时睁不开眼,“一护他们暂时都还很安全。”
“是么?”夜一闭着眼昂头,我看着水珠顺着她的脖子溜下,“那你呢?跟蓝染说好了?”
我抿了抿嘴,最后点了点头,“我决定好了——反正已没有退路,不是吗?”
夜一没有答话,但微微扬起的嘴角,说明她明白、也赞同我的最终决定。
75、75 ...
作者有话要说:熟悉死神剧情的,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
有句话说什么?好聚好散,再见也是朋友?在这里我可就要说句公道话了:这绝对是骗人的!你看哪对闹翻了的情人(尤其是前任夫妻)见面时还记得牵扯嘴角给出个笑容?此道理也适用于闹翻了的朋友,不过对我来说,浦原和夜一这二人,就算你昨天跟他们闹得几乎要掀翻屋顶提刀杀人,隔天他们也依旧能云淡风轻地跟你说一声“早上好”,只是浦原眼下的瘀青总是那么显眼。
浦原和夜一旧时的秘密基地很隐秘,若不是浦原给我画了幅小地图,说不定我早就在茫茫森林中中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和目标。
“杀气石么?”我轻抚着秘密基地的墙壁,感叹着浦原的用心,“就不怕我?”
对我这么有信心,就不怕我和蓝染里外应合,转身来个大逆转?
“说什么话呢?”夜一还闭着眼仰躺在温泉中,稍嫌刺鼻的硫磺味一阵阵地冲击着鼻膜,“进了来,再出去可不是易事——黑崎还没来呢。”
“浦原也告诉他了?”我讶异地转过身看夜一,“不是吧?那小子的动静那么大,怕是会把半个静灵廷都给引过来了。”
夜一的下巴昂得更高,但笑不语,一副我就是不告诉你的跋扈样,看了就让人心痒痒,真想扑上去先在她脸上抓个过瘾再说。
说起来,浦原没说夜一在这场决斗中的角色,不过稍动脑筋也知道,前二番队队长、前隐秘机动总司令、同第一分队刑军总括军团长、四枫院第二十二代家主——挂着这一连串名号的人所扮演的角色只重不轻。
异样的水声在耳边响起,却是夜一从温泉中站起来,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你真的放心留下优介?不怕被蓝染一起带走吗?”
我有点无可奈何地耸肩,顺手递上一旁的毛巾给夜一——这家伙还真准备齐全,连干净的浴衣也有,“本来就是他的,再说优介也不亲我,真要没法了就让浦原和平子亲自去揪那个小子回来吧。”
夜一爆出一阵大笑,仿佛我刚说了一个很好笑的故事,“很好——你就这么去跟他们说吧。”
想到那个老灰头灰脸从刚爆炸的实验室溜出来的绿帽人,再想起那个老坐在小凳子上悠哉游哉摇着脚挑牙缝的大板牙,我也不禁笑了起来,“嘛,让他们跑跑也是好的——自从雨龙和优介出师后,他们就少了很多运动,给他们暖暖身也不错。”
撇开自称最后一个灭却师的雨龙不说,优介可没少费功夫打扫空座町——这个打扫自不是普通的打扫,毕竟有谁会去打扫打扰亡灵安宁的妖怪?
雨龙那小子也算是争气的了,自从他祖父去世后,他没少花心思自我提升,虽然跟他老爸的功力比起来还差了很大截,不过借浦原的话来说,就是“孺子可教也”。
“哎?还有另一句也行,”浦原话音刚落,优介就笑着眨眨眼补上,“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是这么说的吧,红叶?”
我咬着咸馅馒头,不慌不忙地点点头,“优介说得对,不过这些前浪啊,就算搁浅在沙滩上也依旧生蹦活跳着,大有不到乌江心不死的决心——也可以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这几句话是我闲着没事做翻阅杂志时看到的,一时兴起给优介说了,倒没想到这小子脑子聪明的很,稍微点拨就懂得举一反三,还现学现用卖弄学问。
浦原愣了愣,倒是夜一最先反应过来,拍着桌子直笑着说你们真行,下一秒就化身为黑猫伸出利抓直往我们俩的脸上招呼,我惊叫一声就把馒头往前仍,不偏不倚正中黑猫的鼻尖。
于是这下连浦原也抱着肚子狂笑,一边笑一边嚷着让铁斋拿毛巾过来,可怜的黑猫沾了一脸馒头馅,一脸无辜地冲着我们直眨眼,那样子说有多委屈就多委屈,连锐利的利抓也被收起不见踪影。
有好一阵子夜一坚决不吃任何有馅的食物,我可乐得做完馒头做馅饼,做完糖丸做饺子,那段日子浦原和优介嘴边总油亮油亮的,连带小雨和甚太也多吃了不少。
不记得有多少次,我和优介总一边抱怨一边下楼去给浦原收拾惨不忍睹的实验室;
不记得有多少次,我和优介同心协力把数天未曾归家的黑猫逼进浴室狠狠洗一番;
不记得有多少次,我在雨夜撑着一把蓝伞,泡了一壶热茶等夜归的优介回家休息;
不记得有多少次,我和铁斋小雨甚太三人在厨房忙碌,给大伙们整出一盘盘美事。
那时候,我们忘了彼此的身份,只因为一些平凡的小事就能捧腹大笑;
那时候,我们忘了彼此的过去,只因为眼下平凡的幸福就能露出笑容;
那时候,我们忘了彼此的目的,只因为如此平凡的生活就能心满意足;
那时候,我们都忘了,在茫然前方等待着我们的未来,只会比现在更加残酷而无情。
等我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夜一正坐在我身边,嘴里咬着一颗滑溜溜的白鸡蛋,手上还忙着剥另一粒。
“醒了?”这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刚好,一起来剥鸡蛋吧——好久没吃温泉煮蛋了。”
我接过夜一抛来的鸡蛋,好奇地问了一句,“这是……早餐?哪来的鸡蛋?”
好吧,夜一果然默默咬蛋不答话——我就猜到,她又去朽木家当宵小去了。
“酒呢?”我望了望四周,“别跟我说,堂堂四枫院大人,溜进朽木家就只为了能当早餐的几个鸡蛋?”
你相信我还不相信呢——夜一是什么人,就算我烧糊涂了也不相信她会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果然,夜一的双眼就滴溜溜地转起来,然后嘿嘿地笑了,“反正白哉小弟不在,多拿一点也没关系。”
得,我就知道这家伙没这么好心,转到朽木家不摸一满把非四枫院也。
丰盛的午餐很好地解释了我的疑惑——茶具、餐具、绿茶、糕点、甜品、炒面、白饭、小菜等一应俱全,当然少不了‘很好吃’的温泉煮蛋。
看见我吃惊的样子,夜一很好心地解开疑问,“本来是朽木家给白哉小弟准备的前菜正餐甜品小吃,反正人都不在,没人吃起不是很浪费?”
我翻了个白眼,默默地拿起筷子吃饭去——我坚信着,明后二日夜一会把整个朽木家都给我搬来了。
不得不说,浦原的眼光很好——青梅竹马很彪悍、棋逢对手很狡猾,连找个秘密基地也地点理想有山有水——除了那些有点光秃秃瘦弱弱的小树杆,还有一大片之外看不见尽头犹如沙漠的大地。
“可惜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要不在这里打上一场过过瘾也好。”
吃饱了的夜一慵懒地靠石而躺,两条修长的美腿毫不客气地搁在朽木家的食盒上,“说起来,你好歹也在静灵廷混了百年,怎么身手都不会长进?”
我叉腰转身露齿而笑,有点得意有点鄙视,“当然,要保护我的人多得很,前仆后继数不完,没了蓝染还有还有优介——我没你的身手,自也不像你那样需要自己来。”
夜一斜眼瞪着我,打个饱嗝翻个身,“你就得瑟吧——晚上记得叫我,今晚有好戏看。”
“好戏?”这下轮到我瞪大双眼,“该不会是……”
“不用担心,”夜一的话尾带着鼻音,“不会有事的。”
说完,也没再转身看我就径自入睡,还不时打着呼噜。
76、76 ...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在12点更的,修一修就拖到这个时间了……
我们以微笑面对众人,把真实的自己掩藏在最深处,回过身,却已忘记自己最初的样子,只有一抹笑还留在嘴角,带着七分温柔三分可靠,却都不是自己的真实情绪。
总队长室里,十三番队的队长全聚在一起,除了市丸银还和平常一样微笑着之外,其余的队长都是一脸凝重,尤以六番队的朽木队长最甚。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六番队新上任的副队长战败一事,早已迅速地传开,就连十二番队队长也兴奋地拿眼直看朽木队长——无他,只因为他想在六番队副队长身上拿点资料。
战败的副队长直接被朽木队长丢尽了队牢,虽说这惩罚有点过分,但联想到总队长对旅祸的态度,有些人却也庆幸朽木队长抢在总队长下令前下手,要不这副队长只怕不只住队牢了。
微眯着眼的总队长扫了众队长一眼,随后重重地顿了顿手中的拐杖。
“事态非常紧急,而且护廷十三队的副官已少了一人,如今已经不是把任务交给下层队员的时候了。根据目前的事态,之前关于市丸的单独行动我就不过问了。”
很显然,因事情而受责难的市丸脸上表情依旧,“谢谢。”
“还有,连同队长副官在内的上席官,在廷内要随时携带斩魄刀,而且准许你们战斗时全面解放。”
九番队队长东仙要微微低头,喃喃自语着,“随身携带斩魄刀……呢。”
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露出兴奋的表情,“战斗时候的全面解放吗,只会让人更加高兴呢~”
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倒是用力冷哼一声,“话说回来,那个谁要是没放走旅祸的话,这样的事情就……”
市丸微微笑着歪头,一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涅,“那个已经说了,不再过问了呢~”
气氛严肃的室内,只有剑八的狂笑荡漾着,“是的,现在开始,那个家伙是我的猎物!”
神色凝重的总队长重重一敲,沉重的咚咚声象征着队长会议的结束,“诸君,展开全面战争了!”
很少人知道,为什么旅祸能连续重伤这么多名死神——撇开实力弱小的下位队员不说,十一番队的两个席官和六番队副队长都不是泛泛之辈,怎么就在一日内先后被旅祸重创了呢?
于是,一向清闲的四番队突然就忙了起来,毕竟受伤的队员都被陆续送抵四番队,更何况有位四番队席官还被旅祸胁当人质,一时间四番队队员都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
光荣晋身为伤员之一的斑目一角和凌濑川弓亲自是在接受着四番队的治疗——纵然四番队和十一番队一向不咬弦,此刻也只能暂时放下成见——不过还是不会少不了下点绊子的。
比如说,稍增加消毒水的浓度、削减病人餐的分量、包扎时稍使力点、打点滴时故意插错手臂或血管……等等人为意外层出不穷,若不是四番队的卯之花队长实在太可怕,那些伤员们都想掀屋顶了。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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