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面只有一种东西,那就是杯具。
不是第一次看见咧着嗜血大嘴的虚撕裂天空跨向我,我却是第一次有了真实的恐惧。
第一次,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众朋友在我眼前举刀努力奋斗,自己却是什么也干不上;
第二次,我只有狼狈逃窜的份,甚至没有时间停下来好好歇息,糊里糊涂地还受了伤;
而现在的第三次,我终于提起勇气,挥着一把不合手的浅打挡下了大虚抓向我们的大爪。
“还愣着做什么?!”我对着发愣的三人怒吼着,“快点上来帮忙——朽木你不是拿到了斩魄刀?”
“啊、噢,”朽木小姐最快回过神来,“新田你负责左边古市去右边……”
“快点啊……”我咬着牙和那头大虚相互较劲着,心里想的却是十二番队出品的虚还真是低智能,怎么就只会把两只爪子都按在我的浅打上和我拼力气,“我快要没力了……”
男女搭档的好处就在此刻显现出来,古市只是一击就把虚的爪子从我浅打上移开,而新田补上的一刀则让虚受了点上在我眼前狼嚎着,然后我看着朽木小姐提气直奔向虚面前,明晃晃的斩魄刀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最后一刀,喝!”
最安全的时刻,通常也是最危险的时刻——后来我每每想起这时,也总会想起斑目说过的这句话。
我们都以为,那只虚已经没法再战斗于是就掉以轻心,却忘记在这里我们并不奉行一打一原则——直到温热的鲜血溅进了我们的眼里,我们才从唇边的腥味上体会到了一丝现实。
“新田——”朽木的嘶喝声在空中回响着,浓厚而凌厉的灵压从朽木身上爆开,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屏障,“新田——回答我!”
我仰头,正好看见新田的腹部被另一头大虚的长指甲穿过,红艳的颜色从他的伤口处蔓延开,有好些还嘀嘀嗒嗒地向下落着,恰好在我们苍白的脸上染上些许血色。
“咳——咳……”新田双手无力地垂下,握不住出了鞘的浅打只能让它垂直往下掉,“抱歉了,朽木……”
那一瞬,我心里首先涌现的,居然不是惊慌或是害怕——而是货真价实几欲冲冠的怒火。
恐怕,鲜血就是打开禁制的最后一道锁,而可怜新田就成了这个牺牲品。
我的眼前晃过很多画面,模糊的清晰的温和的血腥的温馨的残酷的,最后定点在一个褐发褐眼的男人。
“蓝染惣右介!”
56
56、56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来更新的时候很意外看见有长评,而且还是棒棒糖亲很认真很认真写给咱的
于是……咱治愈了,然后也深深地反省中
给棒棒糖亲一个深深的拥抱,并表示作者桑知错了
路,不管再怎么遥远,总会有走完的一天——前提是你没有半途而弃,又或者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
“接下来呢?”十七岁的高中生平子优介乜着眼斜看着浦原喜助,“你该不会说这其实就是个虚构故事结局什么不用去注意?”
浦原一楞,随即扬着扇子遮着半边脸啊哈哈地笑着,“哎你怎么这么聪明呢优介?说破了就不好玩了……”
优介翻了个白眼,双手认命地抚上两边太阳穴,“我可不觉得从我升上高中后就消失三年的实验狂人会突然间跑回来跟我说一个睡前故事……”
就算浦原再怎么恶趣味再怎么作弄优介,优介也相信这男人不会做无谓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优介的心底深处是这样坚信着。
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没消迹人间之前,优介也常待在这里,尤其是平子真子和猿柿日世里老是打架,闹得优介没了读书的心思,只得跑来这儿图个清静。
话虽如此,浦原常捣鼓一些不知名的东西,而神出鬼没的四枫院夜一也不常在店里,所以平子优介还是自个儿一个人——啊,怎么能忽略了铁斋、甚太和小雨呢。
和大多数人一样,优介对素未谋面的双亲有着极大的好奇心。看见别人是在双亲的悉心呵护下长大,自己却只有两个爱打架和另外两个爱玩失踪的监护人,不得不说优介对自己的身世还是很好奇的。
不过每每他问及自己的双亲,四个监护人的脸上总会不约而同地露出莫名的神色,似是有点怀念和慌张,又有点尴尬和恼怒。
大板牙平子手挖鼻孔双脚跷天地摇摇头,“哎,他们啊……不说了不说了,看见你就想起那可恶的……”
冲天辫猿柿竖起双眉叉着腰怒目瞪优介,“你说那个扔下你就一走了之的女人?下次看见她一定要……”
邋遢的西瓜皮店长浦原摸着后脑勺傻笑,“啊啊啊优介你看今天的天气是多么地好不出去走走真的很浪费你看是不是……”
时猫时人的四枫院夜一眯着双眼在打盹,“哎这个问题啊优介你就别介意这么多了反正你们总会有机会见面何须着急……”
对于四位监护人的反应,优介只有赠他们一词:欠扁!
“然后呢?”优介捧着新出炉的巧克力慕丝在四枫院夜一的鼻头前摇晃着,“说了这么久的狗血故事,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嗯,这个嘛……”四枫院的猫眼随着巧克力慕丝上下左右滴溜溜地滚动着,“你怎么看呢,优介?”
优介翻了个大白眼:又来了,这个四枫院和浦原打太极的功夫还真是一等一的好,明明在问着他们呢,却老是把球给踢回来。
浦原伸手,没等优介回神就把巧克力慕丝拿走了,“嘛,你想知道答案,其实也不难啊——地下室一号,走下左转,走错不负责后果。”
浦原商店看起来很小,可其地下基地却是甚大,浦原为了他的实验还划分了地下室一号二号三号等,每间地下室都有不同的东西——比方说,上次本该进去三号室帮浦原善后的小雨很不幸地走进了二号室,差点遭一拥而上的虚们瓜分了。
对此,浦原只是笑了笑耸肩,手里转着那西瓜皮帽子,“啊啦我都说了走错就要自负后果,没有例外噢~”
浦原喜助的地下室,从此成为浦原商店禁地中的禁地——第一个禁地,就是猫型夜一睡着时的方圆一公里。
据说浦原历年来的实验品,不论好坏死活均放在一号地下室里,其种类之繁多让人目不暇给,俨然是个另类生物馆兼博物馆,不愧是被称为最危险地下室的一号室。
不过当优介推开一号室时,宁静的室内让优介不禁一愣——不是说不论好坏死活均放在一号室么?怎么这儿却是这么的安静?
如果优介知道他之后会看见的东西,他还会不会推开那扇门呢?
这句话,浦原没有问,四枫院也没有问。
高中毕业的那一天,石田龙弦和黑崎一心依然僵持着,谁也不和谁说话。最近才明白个中缘由的优介看了看石田,又看了黑崎,最后拍了拍石田的肩膀叹了一口气。
灭却师和死神,从来就是死对敌,尤其是那一场让灭却师几近灭顶的屠杀,更是让石田龙弦对黑崎一心恨之入骨——要知道,若不是死神的灵络颜色与众不同,指不定黑崎一心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石田,”优介想了想,决定绕开黑崎一心这个话题,“以后想选什么科?”
石田龙弦微蹙眉,把双眼中的神色隐藏在薄薄的镜片后,“大概是医科吧,能赚不少钱呢。”
优介无语:石田龙弦自和他父亲决裂后,还真的是钻到钱眼里了。
“平子呢?”石田低声相询,“该不会和志愿表上一样,准备去考科研?”
“应该不会,”优介又想了想,“医科么……好像不错啊。”
“是不错啊,”不知何时逼近二人的黑崎一心哈哈大笑着一手搭着石田一手搭着优介,“既然这样,我们都一起去考吧~”
虽说是跆拳道主将,不过石田还是一个过肩摔就轻易把黑崎一心甩出去。摔倒在地的黑崎一心哇哇大叫着,石田却是恍若不闻般继续和优介说着话,“医科的话……优介你打算上这儿的大学还是外地的?”
优介愣了愣,随即想起了一号室的那个奇怪装置,“大概选上本地吧,外地不怎么方便呢。”
在那个装置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浦原称之为最有实验价值的展示品,他却是怎么看怎么都不明白。
如果说优介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他还会如此平静吗?
这个问题,浦原没有考虑,四枫院自然也没有考虑。
见到浦原时,那个人的第一句话,是笑着说“我想见他呢,浦原”。
即便知道自己是被周围人所利用,她却没有埋怨过浦原,反倒露出了无力的笑容,打趣着说“啊啦……难怪浦原你什么都不说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我可能是你研究过最有实验价值的范本噢。”
除了市丸银、东仙要和雏森桃以外,她的确是蓝染最亲近的人,从她下手无疑是个好法子。
“偷偷告诉你噢,浦原,”她闭上双眼,努力回想着,“我啊,其实没有让他得逞呢……”
“我还猫着腰躲在他窗下,听他和市丸队长说了一整晚的话噢,真是折腾我的腰了。”
“所以啊,我知道,我本来就要死了。”
“不能为我所用,就要为我所毁……是这样说的吗,浦原?”
“真想看看优介呢……你说我是不是很残忍,居然把他丢给你们了……”
她嘴上一直说,腹中的血也在一直流,其速度甚至快过了浦原治疗的速度。
“别说话了,红叶,”浦原的手在发抖着,脸上惨青惨青的毫无血色,仿佛受了伤流着血的人是他,“别说话了……拜托……”
明明知道她其实更想待在现实闲时逗逗孩子睡个午觉又或者下厨弄一两个小吃,却还是把新近实验成功的仪器交给她,哈哈傻笑着说蓝染的资料就拜托你了。
谁都预料不到,蓝染还真的狠下了心,决心在他的实验中‘顺便’制造点事故,从此把他和红叶的一切都给埋葬在时光的红流里。
如果一切能重来,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还有宇智波红叶,他们会改变那时候的选择么?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去猜测。
不过宇智波红叶如今躺在浦原喜助的一号室里,却是铁打不动的事实。
57
57、57 ...
作者有话要说:03-06断网
07-11 校园网悲剧+喉咙发炎
12-14 人在泰国
15-今日 校园网继续悲剧+依旧喉咙发炎处于言语不能的状态
于是拜托友人替咱发文后……顶锅盖爬走
P/S:所以就别问咱为啥没回复留言了,因为咱啥都看不见~
再P/S:棒棒糖亲给了咱很多建议,咱正想办法在不改变文风的情况下把这文写更好
再再P/S:顺便说,咱谈恋爱这事在写文前就开始了,不过咱的确是比较情绪化,咱会尽量改,谢谢各位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因为你所期望的,大概不会给予你想象中的正面答案——正如我和蓝染,大概这一辈子也纠结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哈?你问我什么是合理的答案?嗯……这还真是个博大精深的问题,待我细细参详后再回答你吧。
我该钦佩浦原的精打细算,居然选了一个很接近他自创穿界门地点的地方让大虚对我们展开袭击,手忙脚乱中也不知谁是谁,回过神来时一把明亮得耀眼的刀在腹上摇晃着,害得我嗝血不说还得在失血的情况下往穿界门跑就深怕一个慢了下一秒自己的脑门上也来一把刀……
好吧我知道这有点儿混乱,我还是慢慢说好了。
我和浦原喜助及四枫院夜一之间,本就不是啥深厚的友情,而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我借用浦原的地方避难,而他则借机会分析我身上的有限资料。
你以为我不想留在现世像平子浦原他们般当个普通人——抱歉我说错了他们是普通人的话我是宇宙超级无敌外星人了——不过答应了浦原的事总不能食言吧。
嘛,反正只是拿着个测量器然后随着每年都会有突发状态的真央生模拟虚狩队去走一圈,怎么会给自己的腹部招来一条一寸半的伤痕还嗝了半天血结果进入休克状态呢?
算了,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免得越想越混乱越想越不明白。
“哎呀呀你怎么可以这样红叶桑?”浦原喜助依旧把他那三星期没剃须的下巴藏在纸扇后,“我可是耗了数年时间才确定你真的是安全了啊……”
我翻了白眼,一指戳上浦原的额头,“是吗?我倒不觉得有谁会在伤重者一口气提不上来昏过去的时候就把对方扔进去实验室里还关上个十多二十年等所有的资料都分析完了才想起来最后还要让我的亲亲优介出手……”
所以说,断界是个很不好的地方——我不过是嗝了点血说了点话,有点破烂的身体居然也没办法支撑着我安然从断界出来。
“哎呀呀呀……”浦原又在摇着他的纸扇,把他积累了三星期没洗澡的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2页 当前第
33页
目录 上一页 ← 33/6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