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摸着下巴苦苦拼凑自己的记忆片段。当以往深信不疑的事实出现了偏差,我不得不去寻找自己记忆里的不寻常。
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我们初识的流魂街。我的记忆的最初,只追溯到某一天的午后。
那一天,我撑着伞走在街上,而坐在酒肆柜台后头的他抬头对我微微一笑,说“欢迎回来,红叶”。
可是在那之前的呢?我是从何而来,又是为何留在他身边这些年来不离不弃对他一往情深?
52
52、52 ...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乖孩子求虎摸,顺便诅咒那些盗文的都蛋疼死
秋季,一向是被人誉为食欲之秋,却也被称为多事之秋。若这在现世少不了又是一顿呼朋唤友的品蟹宴,很可惜尸魂界只有牛羊鸡猪鱼,这些需要从现世入口的东西皆为贵族特权——话说他们吃的到底是螃蟹的肉呢还是螃蟹的魂魄?
从一番队特派人员手中接过任命状的时候,我不禁思索我是不是该像古人一般给来者下跪磕头以示谢意。但当我远远看见那白绿羽里的队长袍慢慢踱过来时,我当机立断地拍上了对方的肩膀。
“真是感谢阁下,”我稍侧过身,让对方的身子挡着了来人的视线,“请阁下帮我向总队长传一句话,就说我会尽力而为的。”
对方板着一张脸点了点头,右手微微用力扳开了我搭在他肩上的手,“明白了,在下这就回去复命。”
嗯……难道一番队队员都被他们的队长和副队长传染了面瘫的毛病?这可不好啊可不好。
有时候,事情在眨眼间就已经决定了其未来的趋势——例如当一番队特派人员走后,蓝染轻步走到我身边,他身上浓厚而严密的灵压像一张坚韧的蜘蛛网般牢牢地缠着了我。
“一番队……么,”蓝染双手拢在袖里,那悠闲的样子让旁人觉得我不过是在跟他闲聊,“不知道五番队的宇智波组长从总队长那儿接获了什么命令呢?”
我微弯□,在他那让人窒息的灵压下争取一丝空间,“没什么,若队长对此感到好奇,我建议队长去询问总队长……要是没别的事的话,在下就先告辞了。”
别跟我说总队长发出任命状之前没先问过你而你也对此毫不知情,相信你这番说辞的人大概不多——喂蓝染你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哪会有人会越过你直接调动我的呢?
很可惜蓝染的蜘蛛网灵压实在是缠得太紧了,我才走了三步,就犹如被束缚着四肢般不能自由活动。
“宇智波组长,”蓝染的声音从后方慢悠悠地传来,“我想,你应该知道,有些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知道,而且说不定知道得比你更详细。”
我低头,努力挪动着自己的双脚,“啊叻,蓝染队长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啊,你是在说饭食革命那回事么?唔……我也不过是顺应民意给组员们一个抗争的机会。”
我想啊,改天得有人来给蓝染上一堂何谓怜香惜玉的课程了——虽然我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不过被蓝染这么狠狠摔向墙壁还是会头昏眼花的。
昏头昏脑之际,蓝染那宽大的掌心托起了我的下巴,修长的五指用力地掐着我的下额扳向他那边,让我不得不抬头仰视着他的双眼——哎,这双眼和优介好相似,不愧是两父子么?
“宇智波红叶,”蓝染低头,低沉的声音在我耳际响起,“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耳朵处蓦然涌上一股热潮,我艰难地别过脸去,却不想只是把颈窝处暴露在蓝染面前,“蓝染队长,恕在下无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蓝染逼近我身边,高大的身影在我身上笼罩下庞大的阴影,“不?知?道?宇智波红叶,需要我来帮你回想一下吗?”
他的鼻头就靠在我的颈窝处,微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际让我好一阵温痒。我似乎听到了胸腔深处那颗心脏飞快地跳着,砰咚砰咚地,速度快得好似就快要从胸腔深处蹦出来。
“蓝染队长,”深吸一口气,我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平稳下来,“我不记得,我漏下了什么需要向你报告的事物——恕我无力,但我想蓝染队长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私人事情。”
是的,不管是怀孕也罢、产子也罢,那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与你蓝染无关。
因为那是我所选择的道路,并非只因为你,也并非只为了我自己。
我在想,要是有人看到这位素来被称为谦谦君子的蓝染惣右介居然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摔在墙上还捏着对方下巴,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评论——啊,这可不是什么新上演的言情戏,瀞灵廷通讯录要是敢再乱写我一定先去给他们的伙食下涅队长最引以为傲的泻药。
低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是的,蓝染他在笑,而且压抑不住笑声里的得意。
“宇智波红叶,”他又向我逼近了数分,他的鼻头沿着我的侧脸慢慢往下滑,“你真的是这般认为吗?”
我总觉得,他每逼近一分,我的心跳声就又放大了一倍。本来花鼓般响却不急的心跳声变得比击大鼓还要激烈还要响亮,血液随着加速的心跳极速充斥了我的脸部,让我只觉得气血上涌几乎缓不过气。
很突然地,我被蓝染吓得几欲跳起——他咬了我一口,不是重重地咬,而是不轻不重地咬在我的颈窝处,舌头和双唇轻拂着那一处,牙齿却是像品尝着美事般缓慢地啃噬着柔嫩的肌肤。虽是咬在颈窝处,却让人觉得像是在心脏上咬了一口,酥麻酥麻地,仿似有万蚁在爬着挠着。
我仰头望天,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被这突来的刺激放软了双脚。我左手撑着墙壁上让身体缓缓往下滑,右手则像溺水般的人无力地挥着想抓着那一根浮木,不想竟是另一只大手扣上了我的右手。
“别乱动,”他暂停了啃噬的动作,我听见他用力吸一口气,“我想,宇智波组长应该没有给人家看直播现场的趣味,是吧?”
虽然很想问蓝染到底是从哪儿学来了‘直播现场’这个现世词眼,不过被撩拨起的情/欲却节节高攀着,就算不用镜子,我也猜到自己必然是微睁着一双水眼、红唇轻喘着脸上还是一片红晕,活脱是那些某片的女角。
“宇智波红叶,”蓝染双手穿过我的身下,轻而易举地把我抱起,“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于是经历了一场饭食革命的瀞灵廷在五番队后备资源物流组组长离奇失踪一周后终于平息下来,上任满一年的柑子副组长又是一顿兵荒马乱手忙脚乱地,心里不住诅咒那个挑/拨完了就丢下一大堆给她善后的女人,“组长啊组长,我再也不要半夜爬起来帮你做宵夜了!!”
数天后,一番队给宇智波红叶的调令正式下来——因往年的真央生虚拟虚狩期间均有大虚来袭,今年为防万一特派出五番队前十席官从旁辅助,并由宇智波红叶全权负责后援这十人。
“后援?”柑子由里张大了嘴巴,“组长她又不是死神,咋样去后援啊?”
已经扑空了好几天此刻心情超级不爽坐在窗边削指甲的凌濑川三席冷哼一声,“看来,你家组长没跟你说啊——从现世回来后,她就申请补考真央毕业试,准备要去当死神了。”
假装看不见柑子由里欲跌在地上的下巴,凌濑川弓亲仰望着窗外的秋叶萧瑟。
可是那个当事人呢?
53
53、53 ...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崩了
话说咱这么勤力地更新,亲们就奖励奖励一下么……
秋叶萧萧的午后,真央里各处都显得特别宁静——不为别的,只为今天是五番队的蓝染队长率副队长和八名席官到真央来报到的日子。身为瀞灵廷内最受欢迎的队长级人物,蓝染自然在真央受到了空前的欢迎。
“蓝染队长……”第二次见识到真央人山人海的雏森副队长紧贴着蓝染不敢走太远,“这……让大家都跑出来真的没关系吗?”
一扫前些天阴霾的蓝染此刻笑得阳光灿烂,“嗯?嘛,没事的,反正后天我们得带队去现世进行虚狩实习,让他们早点接触我们也是好的。”
“蓝染队长真是好心地,” 渡部五席温和笑着,若戴上眼镜染了褐发俨然又是另一个蓝染,“若是我,大概在半夜直接敲开真央的后门算了。”
“嘛,这样也好啊,”小林八席眯着一双眼色迷迷地盯着那些夹道高呼着欢迎他们的学生,尤其专注在那些女学生身上,“不用花钱就能看到这么多美女……不看多吃亏。”
“去,”水木六席往小林八席头上狠狠就是一敲,“瞧你那德性……别让我知道,否则我剁了你的手。”
“哎哎哎,”中村三席手一伸,把水木和小林两人分开了,“要打架私下去,在这么多人面前闹起来你不羞我先把你们俩关起……神田?”
“啊……是!”一大清早就被人从温热被窝里揪出来的神田九席还迷迷糊糊得没睡醒,嘴边拉着好大条口水印迹,“中村三席有什么事吗?”
“好好看着这两个小兔崽子别让他们惹事,”中村一手拎着小林一手拎着水木,“要是出了什么事……宇智波组长那儿我可不帮你说话。”
听见宇智波组长,神田反射性地站直了身子,神情古怪地东张西望了好一阵子才弯□子,“中村三席你别乱吓唬人……队长不是说宇智波组长不舒服明天早上才来么?”
“哎,队长有这么说吗?”渡部笑着插话,“我记得今天早上蓝染队长是和宇智波组长一起来的。”
神田痛苦抱头,“渡部前辈你是在说笑吧……我可不想要再白馒头配咸菜过日子了。”
前阵子由宇智波组长领头的五番队后备资源物流组可是让五番队上下均体会了什么叫生不如死虽生犹死的滋味——都说了饭不能乱吃话不能乱说,这在五番队可谓是全队上下均遵守的唯一真理。
神田九席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不过是睡过头没饭吃了索性躺在五番队的餐厅里打滚耍赖,结果就被宇智波红叶罚吃了一个月的白馒头配咸菜,还不许别人给他开小灶,违令者就一同嚼馒头去——对五番队队员来说,嚼馒头还不如每天早起一点去排队领正餐呢。
于是神田九席从此就养成了宇智波恐惧症——不管他睡得多沉,只要一听见宇智波的名号,不用一秒钟就能恢复清醒,比任何人来叫他起床来得都有效
“好了好了,”看不过去的雏森副队长倒是过来了,“中村三席、渡部五席,你们俩别作弄神田九席了,红叶桑今天请假,明天才回来真央帮忙。”
神田别过脸去,低声地嘟嚷着,“我倒是宁愿她不来……”
雏森副队长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转身就小跑步走回蓝染队长那儿了。真央的老校长还在那摇摇晃晃着要迎接蓝染,蓝染倒是一跨步就把那老人家给扶起来了。
“富坚校长你就不用客气了,”蓝染依旧笑得温和,“学生我也不过是回来看看罢了。”
“怎可,怎可,”白胡子老长的校长摇头晃脑地,“总得让学生们看看队长们啊……”
校长和蓝染后来在说什么雏森副队长都没再注意,反倒凝视着人群中的某一点。
若她没有看错,那个黑发黑眼的少女……不就是早上才称身体不舒服请假回家休息的宇智波红叶?可是她为什么会穿着真央生的红白校服站在学生中呢?
雏森虽百思不得其解,但她还是转过身去把注意力放在蓝染队长和富坚老校长身上——也许,只是自己看走眼了吧,宇智波红叶怎么会在一群真央生中一块儿起哄来看他们呢?
但有时候,事实就是这般的离奇,你以为它不会发生,偏偏它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站在真央群生的后头,悠哉游哉地咬着从食堂拿来的白面包,另一手插在口袋里免受秋风的骚扰。
不得不说,蓝染这个温和虚伪的外表真是欺骗了好多人。三十多年前他把雏森桃迷得头昏脑胀失去了方向独对他一人死心塌地忠诚不已,时至今日他依旧没放弃要招揽自己人的念头吗?
不过……我摸摸酸痛的后腰,心里嘀咕着这个蓝染果然不是人:废话,我们都在尸魂界混了这么久,哪有可能还是人啊?但是这蓝染实在是……太耐/操了?前些天我都被他折磨得几乎下不了床只能摊在床上直喘气。
想起那天他居然就无视群众直接把我扛回流魂街的旧居,脸上又涌上另一股血气。这个蓝染也忒大胆了吧,也不挑小径走,就那么大剌剌地走在街上,还用缚道限制了我的行动——该说不愧是擅长以己之长制人之短的蓝染吗?
我不会忘记那一天突如其来的温柔绞缠,正如我不会忘记现世那孩子还有那些人。
我刚从现世回来那一日,我就向一番队的总队长提出想重考真央毕业试。据浦原说,我身上曾被人下了禁制,以致没法发挥出和灵压匹配的力量,而优介的出世则间接打开了我的禁制。
“说不定这还是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2页 当前第
31页
目录 上一页 ← 31/6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