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还是不可多见的女中英豪。
“啊是的,”美男子点点头,“听说十番队好像要迎来新队长了,乱菊桑她想预习队长的欢迎会。”
嘴角狠狠抽搐中:什么预习队长的欢迎会,这松本副队长还真是,挪用公资的本领愈发见强了。
“老规矩,照旧:好酒你们自找,下酒菜我提供,一场宴席四小时,一更鼓到二更鼓,工资另算。”
番队上有相熟人士搞酒宴什么的都一向找我,一来食物品质保证,二来不用挪去流魂街的酒馆,三来自家地方随便疯,反正脱衣舞耍酒拳什么的早就见惯不怪。
“嗯,就这样说好了,” 孔雀男五席罢罢手,“一角,走了,蓝染队长差不多要来食堂巡视了。”
嘴里还塞着新鲜出炉梅子饭团的光头三席被五席很顺手地拽着后领跑了,速度之快堪比奥林匹克赛跑冠军。
蓝染队长就是我们五番队的现任队长,全名蓝染惣右介,和我是同期进入五番队,不同的是人家来这儿当队员最后当队长,我是来当组员最后当组长。
孔雀男刚离开约摸三秒,蓝染队长就踏进了食堂,时间点上掐得分秒不差,甚至让我怀疑两人是否商量好了时间表。
自从蓝染队长上任后,每天例行的训话就从清晨冰冷的修炼场改来了食堂。据队长说这样也可以省下队员们两边跑的时间,让他们有更多时间慢慢消食。
跟在蓝染队长身边的自是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是个很可爱的少女,这下正拿着五番队队长专属的浅绿色托盘一脚深一脚浅地向厨房这儿走来。
“红叶桑,谢谢你了,”她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附在我耳边说悄悄话,“队长吃得很开心呢。”
我抬头,刚好对上不远处蓝染队长的视线,褐色的眼眸闪动着温暖的颜色,像极了情人节时隐含各位少女心在锅里咕嘟咕嘟滚开的巧克力浆。
“算了,”我转过头去撇撇嘴,“由里,今天下午加菜给队长——就清蒸豆腐吧。”
厨房里挥动着大勺子的小女孩咧着大嘴笑着,“嗨哟组长!”
今天下午的后备资源物流组报告里,就顺便加上下个星期的特制菜单好了。
嗯,要砂煲豆腐、清蒸豆腐、水煮豆腐、铁板豆腐还是来点别的呢?
3
3、03 ...
作者有话要说:男一号登场~
据我所知,自从上一任十番队队长殉职后,总队长就不曾有任命别人担任十番队队长的意思。
本来那阵子还以为忙完前队长的葬礼就要筹办新队长的迎新会,却没想这一拖就拖了六十多年。
要不是松本一直是瀞灵廷内为数不多但精准无比的情报来源者,我会以为这不过是她想光明正大用公款开酒宴的借口。
顺带一提,松本的消息来源尚属未知,不过就我看来,一向走在消息前端的女协说不定才是源头。
虽然松本也曾邀请我加入女协,不过被我以‘不够资格’为由拒绝了。
开玩笑,女性死神协会,岂是我这等后备资源物流组组长能加入的?更何况八千流副队长还是会长,我若加入后果清晰可见——金平糖的债务这下不是一张张往上涨而是一倍倍地涨了。
一更鼓刚响,不管是相干的不相干的均把十番队前厅给挤得满满,当中不乏披着白色长袍者,我们这些后备资源物流组的,唯有默默祈祷这些队长们别把今天的酒宴当成明天起不来的借口。
(一更鼓:晚上7-9点,二更鼓:晚上9-1点,三更鼓:晚上11-1点)
“由里,四番队要多一点零嘴、八号桌多上两碟菜、十三号桌注意点别拿刺激性的食物过去……”
由里小妮子食指和中指拼在一起,俏皮地给我打个招呼,“嗨哟组长!”
除了一番队、二番队、九番队、十番队、十一番队和十二番队各有队长或副队长从却,十番队的前厅还是热闹得很,毕竟越少大人物来,底层的小人物就越玩得开。
瞧瞧那松本副队长,这二更鼓还没响都喝得满脸通红,要是真给他们持续到三更鼓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三番队和九番队那两位老实副队长看来也被松本副队长灌了不少,这会儿正到处找水和下酒菜呢。
八千流副队长今天奇迹似的没跟更木队长在一起,反倒坐在四号桌卯之花队长那边,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糕点。
六番队队长和往常一般自喝自的,对八番队队长的盛情邀请视而不见,周围半径都几乎变成真空地带。
八番队队长那桌是最热闹的了,能喝的不能喝的爱玩的爱看热闹的全都往他那边凑,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在开赌坊还是什么的。
事实上也差不多了:十一番队三席和七番队副队长正在拼酒拼腕力,群众起哄不断地甚是起劲,连带我们这后备资源物流组的组员们也纷纷好奇伸长了颈项看个究竟。
“看什么看!”我拿着纸扇敲了敲组员们,“都给我工作去——做不够两个时辰的不发薪!”
五番队的后备资源物流组全组不过十二个人,但是加上十番队和其余番队的人手也绰绰有余了,更何况对我们这些非战斗人员来说,能找外快的机会实在是不多啊。
于是前厅酒味弥漫喧哗一片群众激情莫不热闹,后边的我们忙得转里转外手脚不停汗水直流也很忙碌。
身为组长的唯一好处,大概就是不用我亲历亲为,尤其由里最近愈发拼命,我也乐得摇着纸扇在组员间穿梭着指点他们更有效率地工作。
“那边的,还愣着干嘛?快去上菜!”
“还有那边,你加这么多水进去,这甜点都不甜了!”
“左边的,灶火要熄了,加粗柴要大火!”
“右边的,手脚快一点,前厅还等着你们的桂花糕!”
呼啦呼拉,负责灶台的男性组员很卖力地拉着风炉,我也趁机呼啦呼拉地闪动着纸扇。这厨房也忒闷了,转头跟松本说说,给新任队长上个报表扩展厨房吧。
果然还是自家地盘好啊,这些年在我的努力下,五番队的厨房连基利安都能横着进出并在里面跳舞了。
呸呸呸一边去,别印证那句好的不灵丑的灵,我可不想基利安真的跑来五番队的厨房唱歌跳舞什么的,挑战性太大了。
不知道新任十番队队长是怎样的人呢?刚刚前厅太吵了没听清楚,或许待会儿散席后私下去找十一番队三席八卦八卦一下?毕竟了解新上司也是我的份内工作,谁知道他爱辣还是爱甜的。
二更鼓响了,前厅却似乎更加闹腾了,本来已经吵得要掀屋顶了,这下连我们我在后边厨房的也听见前厅的哄笑声,真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还大摇大摆地挥动着纸扇,由里就捂着嘴角笑着走进来了,“组长,外找呢~”
“干吗啊?”我稍稍拉开前襟拼命闪着,闪亮的汗水一滴两滴地顺着额头溜下发梢和鼻头,连带脖子处也是一片汗津,“真是好热啊,兄弟们,多挺一个时辰,转头我叫松本副队长加薪!”
齐声响亮的嗨哟在厨房里回响着,各位后备资源物流组组员又转头继续工作了,嗯嗯前途可嘉啊。
不过为什么这负责跑外送菜的组员们都盯着我瞧还转身偷笑啊?难道这些人终于被门板夹坏了脑子发现身边还留着个百年都嫁不出的美丽老姑婆吗?
答案很快揭晓:那个恨不得天下大乱的十番队副队长这次把我给当赌注卖掉了。
我盯着眼前这杯估计一杯酒能放倒我的清酒,转身狠狠瞪着松本不放。
“别这样嘛红叶,”松本还一幅你看我多好我让给你喝了的表情,“我今天实在是喝了不少,在场能喝的女性也不是很多,你就帮帮忙喝了呗。”
很好,你没胆去动卯之花队长八千流副队长虎徹副队长雏森副队长伊势副队长,就拿我这位五番队后备资源物流组组长来挡酒?
大概是我对这酒的气势有如对自家杀父仇人般深仇大恨,三番队副队长倒是很好心地替我解围。
“那个……红叶桑,要是不能喝就算了。”
“对啊对啊,”唯恐现场还不够热闹,八番队队长居然加上这么一句,“嘛,红叶桑不能喝就说一声,我一定帮你的。”
于是周围的哄笑声嘘笑声不断,伊势副队长大概是喝高了居然也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叹了一口气,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视死如归地拿起了那杯清酒。
“等一下,”天籁般的声音突兀地响起,“红叶很久没喝了,这次就由我来代她吧。”
“唔~噢~蓝染队长!(果然出手了不愧是蓝染队长!)[啊哈哈蓝染队长不放心啊~]{就说了蓝染队长对组长有意思!}”
种种不同意义的哄笑声中,那只常年白皙如月的右手接过了我右手的杯子,而其主人则优雅地昂起脖子,慢慢地把酒给喝清光了。
“噢噢~蓝染队长你太不厚道了!”孔雀男笑着闹,“红叶桑许久滴酒不沾了——这是队长第几次帮红叶桑挡酒了?”
朦胧烛光下,身为话题当事人之一的那个男人只是微微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4
4、04 ...
作者有话要说:私心很喜欢平子大剌剌的样子,看起来不正经的其实很多事情都瞒不过他,注意:咱没说全部事情噢
十番队的预习队长迎新会最终在三更鼓响起时一哄而散,剩下一片混乱的大厅留给我们一众组员收拾。
由里还在那儿绘声绘影口水飞沫地说着我在前厅的丰功伟绩,说我怎么用一双盈荡着泪水的勾魂眼让自家队长帮自己挡酒,还说我在事后娇羞地拿着袖子给蓝染队长抹嘴,煞有其事一般地让人愣了愣。
我坐在空木酒桶上,微微叹口气,顺手抄起纸扇就是一敲,“柑子由里,你要是不想干了可以说一声,我现在就帮你结算这个月的薪水。”
于是自称为万事通的由里终于肯闭上嘴巴乖乖工作,话说要制住这爱钱犹在我之上的小妮子还真不是普通的简单。
我对各类八卦也很热衷,但可不包括自己的八卦在内,也许只有松本才能津津有味地边喝酒边听自己的八卦,末了还兴致勃勃地问上一句“然后呢?”甚至还比手划脚地教对方怎样把八卦说得更好。据说此招百试百灵,以前爱在她面前说些不好听的人,现在都被她那积极态度给吓跑了。
点了点出席的组员,按个人工作量分发了部分薪水,我拍拍手,示意各位可以解散回家了。
我们和各个番队的队员不一样,因为不属于前线战斗人员,我们的薪金少之又少,员工福利只有例假,连新年红包年底红利什么的都没,也没有宿舍分配权。有很多人选择在瀞灵廷工作在流魂街一区生活,为的就是要更加省钱,尤其是有家庭的负担还真不是普通的大。
我这头刚做好手上的工作踏出十番队后门,那头那个男人就撑着伞走前来,看肩膀上雪屑,大概从散席后就一直站在这里了。
“我送你回去吧,红叶。”
他对着我微微一笑,早就对他的温柔攻击免疫的我只是别过头去,紧紧地拉着冬衣外襟,“那就拜托你了,蓝染队长。”
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替我系好了冬衣的带子,随即拉起我的右手,轻轻地引着我回家。
有时候我在想,我跟他之间,到底该算是姻缘还是孽缘,相识了百多年,却一直这样不冷不热地相处着。
我和蓝染惣右介,在很早很早之前,我们俩都还在流魂街还没考上真央时就认识了。
说起来也真好笑,流魂街的家人,其实大多是随便找个人一起生活,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
而我跟蓝染惣右介的关系,那时候说是姐弟,后来认真算算年纪,貌似他比我还要年长,于是这辈份什么的就给搁下了。
能够当上后备资源物流组组长,我的厨艺并不是骗人的,也许就是当初在流魂街那苛刻的环境给磨练成不管什么食材都能变成可口的食物。
蓝染惣右介和我之间的感情也是很简单:他给我地方住,我给他煮饭吃,就这样。
反正我也只知道他叫蓝染惣右介是个男性最爱的是豆腐喜好是看书挥墨,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有一天,他突然就拿着一张纸回来,说要去考真央,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还记得那时候我捧着冒着烟热腾腾的丸子汤,正对着丸子呼呼地吹气,被他这么一说,差点没把热丸子就这样给吞下去呛着自己。
后来,后来又是怎样了?
好像是他拉着我去一起考入学试,就和现在一样手牵手的,我们俩的身影很快淹没在一堆同是流魂街出身的考生中,差点被拥挤的人潮分开。
也许是从那时候起,他就老爱牵着我的手,仿佛害怕转过身就不见了自家的小狗。
我和蓝染不一样:他是个很勤奋上进的青年,对于所有的入学试都有大约了解,而我不过是他心血来潮拉来作伴的可怜人。
只是出乎意料的,他以拔尖的成绩进入了真央,我居然也以吊车位的成绩挤进了一年级的最后一班。
因为班级不同,宿舍也分开,我们俩在真央的交流很少,半年才见一次是很正常的。到最后,我几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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