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同情。”
  角落里传来很轻的噗嗤一声，可惜逃不过松本那比雷达还要精准的五感，“干吗，有异议么，雏森？”
  “啊啊啊好了松本副队长，”老好人吉良刚拆开亲热抱成一团的射场和阿散井，转过头来又要处理松本这不定时炸弹，“雏森也不是在笑你……呐，雏森？”
  熏红了小脸的雏森卸下了平日公式化的笑容，此刻脸上带着符合她这个少女年纪的开朗大笑，“嗯嗯～”
  我抚恶叹息——很明显雏森她已经脑子糊成一团暂时失去使用正常思维去应对眼下境况的能力。
  不知不觉间，弓亲替我解开了四肢缠上来的松本，转而搭着我的肩膀乐呵呵地看着室内闹成一团的醉鬼。
  “嘛，偶尔这样也是不错的，是吧红叶？”
  偶尔是不错，可是你们这班兴致上来就兴冲冲拎着酒跑到人家家里开酒宴的嗜酒鬼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我刚想开口反驳他，却在双眼扫过前门那一刻骇然石化了。
  “红叶？”弓亲大概发现他手下的身体僵硬了，“怎么了？”
  顺着我的视线看去，他的反应倒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噢～噢～看着是谁来了？”
  在一众醉鬼努力爬起来想看清眼下情况时，弓亲眼角一挑，以雏森的惊呼声为背景闲闲地举手向门外的男人打招呼，“哟蓝染队长，来接喝醉了的雏森副队长回去五番队？”
  他这副俨然男主人的样子真的让我很想一脚把他踹下走廊。
  而正牌的男主人依旧挂着一贯的表情，笑眯眯地站在门外什么都没说。
  
  （注1：日本的欧吉桑喝醉后会把领带系在头上，此为新桥文化）
  




18

18、18 ... 
 
 
  那一晚的酒宴也不知算不算得上是不欢而散，毕竟到最后还在笑得很开心的也只有雏森一个。除了她，其余的人看到蓝染后反应不外乎是像我一样僵了，要不就和松本及弓亲一样开启看戏模式。最丢脸的算是阿散井，居然就一个咕咚坠到桌下去了，看来之前在五番队任职久了蓝染的余威尚在。
  我摸不准蓝染不过是心血来潮想回来睡个觉，还是发现自家副队长不在于是就循着灵压跑过来找人。不管起因是如何，他在酒宴后扶着雏森离开是不争事实，脸上那副温柔呵护的表情和嘘寒问暖的语气让人简直怀疑她是不是在护送一个孕妇回去。
  嘛，好歹算起来雏森还得叫我一声前辈，就算再怎么想拿拖鞋扁人，如此没形象的事情还是留待私下解决吧。话说回来，身为区区厨娘的我本就没什么形象，果然还是应该假装醉酒大吼着蓝染你这色魔然后狠狠一拖鞋拍在他脸上么？
  呃……于公，官大一级压死人；于私，我貌似没通知正牌男主的他家里被他人征用为酒宴会场。不管怎么算，这笔帐好像都是我不对在先。
  
  真气人啊！！松本他们也不是第一天来我家混吃混喝了，咋这次就让蓝染撞上来，而且还在那么尴尬的关头：直到蓝染离开，弓亲的手都没离开过我的肩膀，反倒有几次还‘不小心’跌到顺便揽了我一把。
  不好意思蓝染那脸皮厚度堪比古代石砌城墙的我实在看不出他有吃醋的迹象，硬要说的话，大概只有自家东西被外人碰后的不爽而已。
  就算再无奈，日子还是要过的，尤其是当夏天的脚步紧跟着春天的离去逐渐逼近，后备资源物流组一众的神经也愈发紧绷，不时可看见开小差在一旁打牙祭的家伙。
  “我说啊，”我呲牙咧嘴叉腰单脚立在灶台上，“你们——是不是不想混了？”
  难怪那些劳什子高层人物总爱从高处俯瞰草根们，尤其身高越矮的倾向越严重，原来高高在上眼高于人顶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前提是你眼前一列排开不是光秃秃的大叔地中海和一丝黑一丝白的大婶发顶。
  
  春风来春风去，带起几许忧愁，又带走了多少懵懂少女心和萌动少男心。
  蓝染一如既往地很忙很忙，以往一个月见一次都是奢侈，现在三个月才见一次也是正常。
  “啊咧咧，小红叶是在埋怨蓝染队长么？”某狐狸双眼弯弯嬉皮笑脸地赖在厨房，“可是蓝染队长真的好忙噢～好忙啊～好忙呢～”
  也不知道这臭狐狸哪根神经搭错了，说是来找蓝染队长的，这找着找着就找到五番队厨房来，真不愧是当年甫加入五番队就杀掉三席继而堂而皇之做了数十年不干活三席的天才。
  “市丸队长很闲？”虽然是春天，但厨房里可一年365天52星期7天24小时60分60秒都是热烘烘的，虽然冬天时是很不错可在这逼近炎夏的春末就显得有点过热了。托这气氛所赐，每年夏季在厨房里中暑的人数持续上升中，其中包括年级渐长的老队员们还有不适应环境的新队员们。至于我这身为头领的……嘿嘿，没看见我一整年都是单衣木屐外加纸扇的清凉造型么？区区一点热度还难不倒我。
  
  “唔，吉良是个好孩子嘛～”语气轻佻地简直让人误会他是在说着哪里的大家闺秀，“不过啊，小红叶你也不差啊，说真的～”
  “市丸队长……”我唰地收起纸扇，纸扇支骨还是极为坚硬的，“我可不记得跟你的交情好到你可以叫我小?红?叶——需不需要我让松本副队长给你好好上一堂礼仪课？”
  “呀哒呐，前辈，”市丸一脸无趣的样子转过头去，“记得以前前辈还常常给我开小灶的～”
  那时候还不是担心你一个幼·齿正太没办法跟一群大叔抢吃又可怜你的平矮小身板才额外给你多煮点别以为我会对你有什么意思了不好意思你在我眼里相等于十番队的日番谷队长反正都是我看着长大的简而言之不过是个小屁孩要撒娇还是到别边去吧。
  唉，要一口气说完以上不带标点的话还真有点难度。
  “没想到啊，”市丸似乎笑得更欢，“红叶桑……是保姆属性？”
  
  响亮的嗙当一声，吓得在员工隔间吃着饭的由里火烧屁股般地跳起来嗖地蹭到了厨房门口，“组长？！”
  “没事，”我捡起地上的平底锅，虽然是廉价货但是摔烂了要写报表还是很麻烦，“不过是只蟑螂而已。”
  有幸被称为蟑螂的某狐狸突然在归途中打了个喷嚏——当然，他是直奔三番队而去的。
  “哈……（三声）”这小妮子嘴边油亮油亮的，看来煎饺子还蛮受欢迎的，“那……我先回去了？”
  “去、去，小孩子没事做就乖乖坐着吃饭好了，消灭害虫这种大事当然是交给长辈了～”
  “……组长我怎么看你的表情不像是要去消灭害虫而更像是见到杀父仇人的表情？”
  “小孩子家注意这么多东西干吗？不要吃午饭的话就把你今年的份都分给新来的那几个。”
  “（溜）组长我知错了你不要克扣我的午餐啊啊啊本来就很少了还要在分出去我真的活不了啊啊啊！！”
  
  我抬头望天……花板，从鼻子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冷哼声——此后，踏进五番队厨房的非人类杀无赦！
  在此略过之后五番队后备资源组组长为期一星期的疯狂灭虫计划，也请无视由里的哀嚎声吧。
  “宇智波组长！！！为啥连我们的饭菜也要下退虫散啊啊？！！不带这样的啊啊啊啊！！！”
  以上，于是五番队厨房鸡飞狗跳手忙脚乱地混战了一星期终于又恢复平日的运作。
  某位席官（拍胸口）：幸好红叶小姐没在我们的饭菜里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药。
  红叶（眼刀）：什么乱七八糟？这可是十二番队好心替我开发的新药，对于那些不请自来的害虫很有效。
  某位席官（吞口水）：十二番队……
  红叶（笑嘻嘻）：嘛，我是没进行过所谓的人体试验……要不你自愿奉献一下？
  
  某位席官顿时溜得无影无踪，从此不敢再缠着五番队的宇智波组长要每天的特制菜单。
  顺带一提，那个星期的特制菜单是：炸草蜢、煎蝉蛹、炒白虫等一色漂亮的昆虫大餐。
  雏森（歪头）：队长？
  蓝染（笑）：雏森，好久没出去吃了，今天去试试看一区新开的餐馆吧。
  雏森（脸红）：好的，队长……
  其余队员（哀嚎）：队长我也要～
  结论：为了你的肚子着想，千万别惹怒头号厨娘宇智波红叶。
  ↑此项特针对五番队队员，非五番队队员，请为五番队队员默哀。
  




19

19、19 ... 
 
 
作者有话要说：嘛，最近有点忙，请做好双日更的准备～


 
  飘在天空中的浮云就算漂亮，不过是手也触不到的幻象。
  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是一枚新鲜的真央生时，同宿舍女生偶然聊起初恋这话题。许是刚刚被人拒绝了，这位女性义正词严地断定初恋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让一众听者潸然泪下纷纷点头同意她的意见。
  嘛，真央里的学生，要不就是考进去勤奋K书等出人头地，要不就得过且过笃定将来毕业后一定饿不死。
  好巧不巧和我同一层宿舍的女同学大多属于后者，于是后来我加入后备资源物流组时，曾强烈怀疑我的气场是否受这班达小姐影响了居然连个最低级的打杂死神也做不成。
  诚如前组长所说，加入这个小组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以我的身手比上不足比下无余，还不如直接在食物中下毒来得一干二净方便省力。
  
  啊十二番队貌似又有新产品了，嗯～虽然还没有提交上次退虫散的报告书，但帮他们免费做人体实验的话应该不会介意我又忘记写报告书了。
  由里：组长我求求你别在祸害人间了本来就已经够不正常了请别轻易到了那边（S）啊！！
  红叶：这么说来你还是另一半（M）的？哎不错嘛……
  由里：队长我知错了是小的不好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和二番队走路不出声的那般怪家伙比起来，十二番队算是比较有人气的了。甫踏入大门，耳边皆是滴滴答答的机器声，偶尔参杂着某些人开小差的悉悉索索吃东西声，放眼望去，几乎没有一个闲人。
  其实把全勤奖给十二番队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他们大部分队员都要无时无刻注意着现世、尸魂界和断界三界间的情形，除非换班下来，要不那双眼一整天都粘着大屏幕不离开。我试过用食物引诱法，却发现他们抢食功夫一流，明明屁股还黏在椅子上但百般道具花样多变，差点没把我也一起夹走。
  可惜十二番队意外不断，先是第一代的技术开发局局长被流放，接任的第二代脾气也怪怪的，逢人就从鼻子冷哼一声。副队长是很可爱没错，但有谁想在一个时不时拿下属做人体实验的队长底下干活？
  综合所述，十二番队的队员才是真正的强人，深藏不露也就罢了，像他们队长那般厉害的人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和日番谷队长那种天才比起来，这种稀才更是罕有。
  
  “涅副队长？”我尽量放轻脚步走进副队长室，“有人在吗？”
  顺便一提，涅队长对人体试验可是抱着超狂热的心态，所以进十二番队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千万别因看见涅夫队长被五花大绑捆在手术台上腹上还开了个洞就吓得飞奔夺门而逃。
  “宇智波组长？”微一晃神，宛如大和抚子的涅副队长已经垂着双手站在我面前，“有事？”
  “啊哈哈哈哈，涅副队长早安，”好吧，反射神经过敏变成神经质了，“这个土耀日（注一）是六番队的挑战赛，请问你们有空来设置结界吗？”
  涅副队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个眼神就像是拿红光线紫外线放射照线等把我从头到脚给扫瞄了一顿，确定我无害后才缓缓地开口，“我帮你查查看行程表。”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见涅副队长这句话我还是很有股冲动握着她双手泪汪汪地高喊圣母玛丽亚，“那就拜托你了，涅副队长。对了，上次的退虫散……”
  “就反应看来效果不错，队长问什么时候可以给调整报告？”
  好吧我最招架不住这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贤妻型，“日耀日（注一）？土耀日后我比较有空。”
  涅副队长深深鞠躬，嘴里还是那平淡无奇连抑扬顿挫都没有的语气，“拜托你了。”
  
  朽木白哉，现任六番队队长，贵族朽木家家主，鳏夫，有养妹一名，目前是瀞灵廷比较热门的结婚对象之一。不知道为毛蓝染总是在类似的调查中高居榜首，让八番队的京乐队长老是叹气——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在叹气什么。
  “啊，红叶，”自来熟的阿散井六席远远向我招手，“来十一番队有事？”
  我白了阿散井一眼，最终还是把我跟你不熟请别唤我名字这句话给咽下去，“怎么你在这里？弓亲呢？”
  “哎？绫濑川前辈吗？”只长个子不长脑袋的傻大个阿散井挠了挠后脑东张西望，“记得刚刚他还在……”
  小子你厉害，我决定把你列入下一次酒宴的拒绝来往名单中——我可是比弓亲还要早一些你居然叫他前辈却对着我叫名字？
  
  “不行哟，恋次，”总会从不知何处冒出来的弓亲微笑着拍在恋次肩膀上，那弯弯的笑眼里到底隐藏了多少杀意，“不许叫小?红?叶的名字噢～”
  我直接提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