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寒可是一直盯着她。
  音乐响起。
  楼清柔：不愿再继续，不住哭泣，受伤的心需要安静，不面对你，只膸一句，你是否怎爱我？（清柔的眼注视叶云寒）
  叶云寒：我枕边还有你的气息，为何情意总扑朔迷离？就算恋情不如预期，（诚挚地）别让我失去你！
  楼清柔：（不信任）你对我的情太多保留。
  叶云寒：（急切、深情）一生都给你，你说够不够？
  楼清柔：多动听的承诺。
  叶云寒：答应我，苦苦求。
  楼清柔：不敢轻易回头，记忆要抹平谈何容易。
  叶云寒：（坚定）从前的风风雨雨让它过去。
  楼清柔：（犹豫）能否相信你这一句。
  叶云寒：（深情）我始终只爱你。

  六、婚宴（4）

  为什么突然之间有这么多好男人对楼清柔深情相向？看他们两个唱歌的神情，如此逼真地真情流露，他——他是叶氏的总经理——在秦莱思讨的时候，同样有两个人在争论着。
  “他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常月越看越高兴。
  “去你的，清柔跟我们家小野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那个风流的儿子还是靠边站，以我儿子的专情，清柔一定选他，你儿子可别搅和！”乔夫人——虞玖。
  常月被她的话逗得咯咯直笑，“我真不懂是你儿子在搅和，还是我儿子在搅和，结局早定了阿玖，你儿子注定是沾不到边！”
  虞玖才不相信，自己儿子好不容易“发情”一次，怎能让叶云寒把儿媳妇勾跑！“哼！这也要听听清柔的意思，我不信我儿子哪点比不上你儿子！”
  “阿玖这不是比上比不上的问题，这是——嗐！”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吞回去，“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对于这被限制的一段，常月有种隐藏的刺激、快乐感。
  “是没话说了吧！”虞玖自得地说。常月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秦莱惊愕地对秦城京说：“去年楼清柔和叶氏的总经理闹过一夜情风波，我们学校大大震荡了一下，这事还上了报纸头版头条呢！”
  “小莱不要胡说！”秦城京皱眉。
  “什么？”
  “什么！”
  正好站得不远的常月和虞玖同时“冲”过来，一个盯着秦莱，一个瞪着她。“他们真的在床上——”听了常月的这个问题，旁边的秦城京大大咳起来，常月也发现自己的唐突，却仍盯着秦莱。秦莱看常月一副惊喜的样子，半天才说：“没看见，只是报导说他们在一起住了一晚。”
  “唉！”常月像泄了气的皮球，难道她还不知道他们住在一起吗？
  “你儿子简直是个大色鬼，他怎么能——再说一个女孩子家，这也太——”虞玖惋惜地说。
  “他要是色狼就好了！”常月实在怕儿子太“君子”！
  虞玖以看怪物的眼神看常月，“认识你快三十年，我才发现你还真特别。”
  “才发现！我老公可在三十年前就发现了。”常月戏谑地朝虞玖眨眨眼睛。
  已站在台下的楼清柔和叶云寒彼此凝视，缓缓靠近，楼清柔固我地开口说：“那么难得的温柔，好担心说不出理由。”
  “不在意，我简直是做不到！”叶云寒朝她温柔地笑。
  两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爱未必要说出口的，无语亦牵情。
  乔野、女傧相他们都围过来，楼清柔赶忙挣开叶云寒的手。清柔抱歉，叶云寒则是无奈地彼此一笑。
  “棒极了，你们太完美了！”危婷芳赞叹地说。
  众人同意地猛点头。
  “终于找到感觉了？”乔野心知肚明地看住两人已爱海共游。
  “谢谢你！”清柔大方地说。
  “哈！我认识的楼清柔终于回来了！”乔野扔下一句话像阵风似的卷走。
  “清柔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是颜吉东。
  “旦说无妨！”清柔摊摊手。
  “可以借一步说话吗？”颜吉东进一步说。
  清柔看看叶云寒，他神色自若，一副事不关己的三十四号笑容。在颜吉东的带领下他们转到人少的地方。她没有忘记他，当然不会忘记，他曾是她喜欢过的人，他身上的某些特质曾经吸引过她，只不过她被他“婉言”拒绝了。回忆起从前，她的脸上不觉爬上一丝回味的笑意。
  颜吉东的双眼锁住她，低沉着声音说：“从前你的年龄小，我怕你不够成熟，怕让你选择你将来会后悔——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是否能考虑给我个机会。”不愧为合大高材生，风采气度自然流露。
  楼清柔撩了一眼人群那边的叶云寒，静静地说：“真惊讶！从前都是别人选择我，第一我有选择的权利！但我还是要真诚地说抱歉，已经过去的事了，已经过去的感觉了，而且如果换作你——在一个失意时给你帮助；生病时守在你床前，你不领半分情意；迷惘时默默在你身边打气，你却从不给予半句微词；被人极尽嘲笑的情人节里送上一支玫瑰花……而他却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清柔略沉吟，“和你之间，你会选择谁？”
  “——祝你幸福。”说完颜吉东转身离开，洒脱的身影消失。
  “我怎么没记得我有那么好！”叶云寒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楼清柔的斜方，他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可恶！
  “你以为我在说你？少臭美！”楼清柔不客气地骂。
  “对，不是说我，是说你老公！”叶云寒淘气地朝她挤挤眼睛。
  “你们两个有问题啊！”虽然不知道细节，可众人仍然看出了问题。
  “没怎么！”叶云寒抢着否认，“但只要清柔愿意，我和她被说成什么暧昧关系都行，即使她说她是未来儿子的妈，我都是举双手赞成。”叶云寒似笑非笑地补充。
  “姓叶的，你占我便宜！”楼清柔凶恶的双手叉腰，一副要收拾人的模样。
  叶云寒马上摆出一副无辜的脸孔，“天地良心！”还夸张地一手抚胸口，一手半抬起两指指天为誓，“请大家评评理，我可是不仅仅出卖了我自己，连带我儿子都被出卖，这——这我真是对不起他，但——”已经跑题的语锋忽地又一转，“不出卖他，怎么能将他妈妈骗到家哦！”顿时周围的人被他的幽默和恳切逗得大笑。“你——你这死人！”扔下一句话，清柔急步出人群。
  “喂，清柔！”叶云寒毫不放松地追出。
  后来的贾嫣含感叹地对乔信说：“他们两人有情有意啊。”注视着两人渐遁去的身影，乔信含笑揽紧身边的娇妻，“是啊，像我们！看来这回小野真是没有一点胜算。”
  “看来楼儿和小叶你也是乐见其成啊。”贾嫣含抬头注视他。“哼……云和小野都是我的好兄弟，谁美人在抱我都高兴，我主要关注的是——你。”两条视线顷刻交缠在一起。

  六、婚宴（5）

  “清柔——清柔——”
  清柔停下脚步，可不是为叶云寒那个该死的鬼！
  “清柔，他是你男朋友吧？”凌凤瑾微笑地指指跟在她身后的叶云寒，没等清柔回答，凌凤瑾拉住她的手继续说：“看着就只个很不错的人。我们还为你的对象发愁，这下可好了。”凌凤瑾是“二姨妈看外甥女婿，越看越有趣”。
  清柔瞪了身后的叶云寒一眼，“您看错了，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唉！还骗我，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又不是老花眼。”
  “是啊，柔柔姐，给介绍一下未来的姐夫吧！”霍惜苹不忘“煽风点火”。
  叶云寒看出蹊跷，“这是——”
  “我是清柔的姨妈。”
  “我叫霍惜苹是柔柔姐的表妹。”
  “我是柔柔姐的表弟，凌淮。”
  叶云寒的嘴角爬上一丝笑意，迅速把视线汇聚在凌淮身上，就是他刚才很大方地抱住了清柔，“你是清柔的表弟？”凌淮点点头。
  “啊！”叶云寒转向凌凤瑾，“姨妈，刚刚有失礼的地方还忘见谅！”大量清柔突然蹦出的亲人，叶云寒在心中画了一个问号，她有亲人为什么没通知他们参加我们的婚礼？自己几乎对清柔“一无所知”。自己仅握有她的现在，对于过去和未来，手中还是一片空白……
  凌凤瑾真想问问叶云寒的祖宗八代，身份背景，但真怕吓到他，只好说：“清柔，有空来看看你妈，带着男朋友，我想你妈会高兴的。”清柔的眼黯然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笑着说：“我会的。”
  她妈妈——又是一个问号。
  “我们跟你贾伯伯一起回去，你一个人在上海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姨妈又要唠叨一大堆，清柔连忙说：“我知道，姨妈要自己保重身体。”
  含泪送走姨妈众人，婚宴也接近尾声，贾嫣含和乔信已站在门口送亲朋好友。待回到乔宅时只剩乔家、叶家人。整(www.xbiquta.info)理好东西，简单休息了一下虞玖拉着清柔说：“清柔啊，我让小野送你回去，你也累坏了，该好好休息一下。”没等清柔回答，常月也拉住她另一只手。“清柔不用小野送，小叶会办妥的。”
  “不，将清柔交给云寒我不放心，还是小野适合。”虞玖争着说。
  “小叶又怎么了？”
  看两位母亲吵得津津有味，乔野受不了了，这事里外里没他半点关系，他可不想被叶云寒打一顿，让他误会几天来他对清柔如何了！
  “妈，人家自家的事你跟着搅和什么？”
  “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窝囊儿子，一点都不懂争取！你不喜欢清柔吗？干嘛让着云寒？”
  “妈！——”乔野。
  “天——”清柔。
  乔野的父亲——乔洱海微微皱眉，无声地翘起腿。
  一见剩下的都不是外人，乔野真是实话实说：“妈，你想哪去了！”然后赶忙对叶云寒说：“云，我可没有对你老婆怎么样，是我妈胡说，不信你问清柔。”
  听他说出她是他老婆，叶云寒连忙看清柔有什么反应。清柔只是低下头。
  “老婆，谁是谁老婆？”虞玖怪叫，然后紧摇清柔的手，清柔别过头。
  “你还是不承认，还想逃避，还是，你根本就在反对这个事实？”云寒略带沙哑的话使清柔的身体一僵，望向他。
  “我从不曾，也无权反对这个事实，只是很庆幸——”双眼坚定地注视他，“我嫁的是你，我们有缘相聚，有机会一同踏入生活。”
  “我也是，这阵子我都在想，能娶到你也许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虽然有时你很让人忍受不了。”叶云寒咧开嘴笑了起来。
  “姓叶的，你不跟我吵你很难受！”清柔瞪视着他。
  “你们！”虞玖指着他们，“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云寒走过去揽住清柔。乔野开腔解释，“妈，他们是夫妻，名正言顺的夫妻，半年前就结婚了，我还参加他们婚礼了呢。”
  “夫妻！真的——”虞玖，在场的人除了叶氏夫妇外都讶意地看着他们。
  “真的，含姐，我是叶云寒‘挂名’的正妻。”清柔顽皮地说。
  “这——这怎么可能！”
  “好像我有很多侍妾似的！”叶云寒嘟囔。
  “你敢说你从没碰过‘别’女人，你敢说？”清柔戳着叶云寒的胸膛。叶云寒忙握住清柔不客气的手，说：“我最亲爱的老婆，有什么不满及问题，我们可以留到晚上，你一定会得到‘满意’的答案，现在——”他状似小偷似地偷瞧全场，“似乎人太多了。”
  他极尽暧昧的话令在场的人忍俊不禁，清柔双颊似染上一层红霞，她当然听出他话中意有所指。“你真、真……！”清柔啐道。
  叶云寒脸上挂着不可捉摸、潇洒的笑容，再次揽住清柔，面向乔氏夫妇、乔信夫妇到：“清柔还没毕业，所以我们的婚事并没有张扬，等她毕业后一定会宴请大家。”
  乔信脸上现出微笑道：“好小子，结婚这么久还保密，将来有机会一定报复你！”继而转向乔野，“你也很行，比他口风还严，你们两个还真是狼狈为奸。”
  “错！你不觉得他们有点‘狼’才‘女’貌吗？”清柔很认真地说。
  “我——”乔野惊异不已。
  叶云寒双眼危险地眯起，突然又展出潇洒、不可捉摸的笑容，“清柔就喜欢开玩笑。”说完将她又揽紧了些。
  见到他的反应，清柔不禁打了个冷战。
  “楼儿，你过得习惯吗？他对你——，你们——”
  “含姐，这个问题你问你老公正合适，毕竟今天是你们新婚，我和小叶，”她故意抛了两个媚眼给叶云寒，“已经老夫老妻了，你大可不必担心。”
  “是啊，清柔在我们叶家怎么会受欺负呢！”常月终于忍不住发言了，还遭到了老公的横眉冷对。
  “可——”
  “好了，真不好意思，今晚你们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不再打扰了。”说着拉着叶云寒便走。
  “洱海，我们也走了，明天电话联络。”叶风然拉着常月给老朋友扔下一句话也跑掉了。

  六、婚宴（6）

  叶风然夫妇也不打扰两人，主要是叶风然将妻子架回了卧室，他知道儿子和媳妇之间的问题在解决的过程中，怎么能让妻子去搅和乱了，还是避得远远的，让儿子自己想办法吧——毕竟问题是他自己找的！
  各自换完衣服，叶云寒站在清柔身边，半臂拥住她，问：“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还是——”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