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邀请到您为我这个俗人赏光?”看你还不生气!叶云寒暗笑着等待楼清柔的爆发,他对他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但不知为什么楼清柔跟他在一起生活却一直处于免疫状态,而且总起反弹!
天知道楼清柔对他真的免疫!
接受到帅哥天外而来的邀请,两个“小女生”再次塄住了,只有舒黛依然镇定地说:“您真客气,受到您的邀请不胜荣幸,但清柔——”她把眼光调向楼清柔,看到的是张盛怒的脸。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不太寻常,按理说叶云寒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会无缘无故地邀请她,这太诡异了,尤其他们两个昨天才传出一夜情的传闻。
叶云寒也看着她,她生气的样子真好笑啊!“其实我不是不想邀请楼小姐,我是很想向楼小姐赔罪的,毕竟因为我的疏忽令她这么尴尬,于理我应该请楼小姐一起去的,但是第一怕她不答应;第二嘛,是怕有损楼小姐的清誉,我们的关系今天才澄清,又到‘红缘’跳舞,这……恐怕会令谣言加剧;第三——”他夸张地将清柔从头看到脚,“楼小姐的这身服装也不适合跳舞。”
她从未接触过他的生活,尽管他们住在一起,甚至是一张床上,也许是因为他们的床比较大,以至于让他们没有任何交集,她知道他生活得不会很枯燥。她从不想知道他的事,也不想去探询,只要两个人和平共处就好,这样的男人就算是她的丈夫却绝对不是适合陪伴她一生的人,她知道,她不能爱上这样的男人,因为他永远不会属于一个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女人。所以她不会去做没有前途和未来的事情,对于这样的男人,她受够了,她的前半生已经在忍受一个,况且那个人还不是她的丈夫,已经令她凄惨了半生,没有道理后半生还要和这种男人在感情上纠缠不清。
但是她无法忍受他话中的嘲讽,所以她帅气地甩甩头,“姓叶的,不想让我去就直说,何苦摆出一大堆理由!第一,你没有问我怎么会知道我不答应,我就是要去;第二,既然已满城风雨,我到现在还怕谁来哉;第三——”她故意加重了语气,“谁规定穿运动服就不能跳舞!”
叶云寒玩味地看着她,“你是要跟我们去喽?”
清柔傲然地昂起头,“当然要去。”她就是看不了他蔑视的眼神。还有他的笑,那该死的笑容!
“那可要经得起刺激,不要后悔啊!”他真的很想看她看到闵芝芝那一刻的表情。
“上车!”随着一声令下,跑车内已经挤得满座。
二十三、那一夜的风情(2)
舒黛坐在了属于女主人的位置,在叶云寒绅士地为舒黛关上门后,他别有深意地看了清柔一眼,她的坚持和倔强是要付出代价的,生意人是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车平稳地走在街道上,梁宝菲高兴地看着窗外,青春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反观蓝芙娥就比她平静多了。尤其是在叶云寒说要先请她们去吃饭之后,梁宝菲的眼睛大胆地注视着前边在驾驶座上的叶云寒。他的侧脸真好看!
“不好意思,我打个电话。”叶云寒边说边拿起手机。
“喂,王妈,我是云寒,今晚我不回家吃饭,对了,她也不回去了。”叶云寒瞟了在自己斜后方的清柔。“对,她也不回去。”他再次强调了一遍。说完放下电话。
吃饭时,清柔默不作声,她感到自己的思维有些乱。
吃过饭,进入夜总会时清柔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踩着运动鞋一直“冲”到里面,用“冲”形容一点都不足为过。
五个人找到位置坐定,分别叫了饮料,楼清柔一副大喝一场的架式,她叫了两份饮品,活像个土包子似的张口咚咚大喝,喝得其余三个女人频频向旁边挪,三个女人脸上通红,明显要和她划清界限——太粗鲁了!吃饭的时候也是她大方地叫的菜最贵、最多,活像没吃过饭似的,和梁宝菲、蓝芙娥的淑女形成鲜明对比。
叶云寒仿佛没看到她的动作,她点再贵的菜连眼睛都没眨一眨,只说是该向她赔罪的。现在他正在优雅地喝葡萄酒。然后潇洒地起身,向舒黛绅士一礼,“美丽的舒小姐,我能请你跳第一支舞吗?”说着伸出自己的右手。
舒黛的嘴角含着一团笑意,缓缓将自己的手覆上他的手,叶云寒拉她。两人如彩蝶般滑入舞池。
今天叶云寒穿的一身黑色休闲西装,系一条米色领带,嘴角微现的笑意,举手投足之间自然流露的风采让他同高雅、大方的舒黛站在一起,一点都显不出不协调,舒黛已经三十多岁啦!真不知道是舒黛长得年轻还是叶云寒长得太老!
“他真是迷人,你说呢?”梁宝菲问着身边的蓝芙娥。
“也许吧。”蓝芙娥的声音很轻。
清柔冷哼。
“楼清柔,你今天很不同啊,你从前真不认识他吗?看你们好像从前有仇似的。”蓝芙娥疑惑地问。
“哈!” 清柔夸张地大笑。
“如果时光若能重来,我宁愿从未认识他。”她的声音非常冷。是的,她会出面阻止那个姓孙的女人做下一切,然后离开。当然就不会遇到叶云寒。
“好傲的口气!”梁宝菲不屑地说。
真奇怪,平常都是等同于校花的蓝芙娥最冷傲,梁宝菲下巴抬得也高,今天口出狂言的却是一向酷爱美男的楼清柔!
“我看是有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知道不能被看上,才故意用高傲来引起他的注意。”蓝芙娥平静地说,因为这招她太熟悉了。
“哈!”又一声。
“我记得今天各大报纸还把我炒成‘红牌交际花’,而且下午放学后还被调到宣传部进行今天的二次‘三堂会审’,怎么才几个钟头,我的魅力就消失了!”说完又大大地喝了一口果汁。清柔心想:喊荡妇的是你们,叫妒女的还是你们!
“别吹了,谁不知道你在学校苦恋杨浪被人家拒绝了!”
梁宝菲一句话说得清柔脸色霎时变白,为什么人们还不放过她,她做错了什么吗?只不过喜欢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难道竟要造成如此长久的悲剧?对她如此不公平,她到底错在哪?爱一个人有罪吗?痴心有罪吗?失恋有罪吗?
苦恋杨浪,刚由舞池回来的叶云寒恰好听到,他微皱眉。他现在是有点愿意伤害清柔,但那是因为伤害“小妖女”的那个人是他,清柔是因为他而生气,不是为了别人。那个人叫杨浪,听名字就不像好人。
“又怎么了?”舒黛真不懂花一样的年纪,还没作出选择之前为什么她们这些年轻人总有不开心的事。而等到青春老去,已无力再选择时,才会知道没有什么比这些更让人心痛了。
“没什么!”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失态,清柔将眼前的果汁一饮而进。
“楼小姐尽管喝,今天我请客。”叶云寒笑着一张脸说。
“你出手真是阔!”
“当然,美人当道,怎能吝啬,抛千金以博美人一笑,那也值得。”说着很有默契地向清柔眨眨眼后转向蓝芙娥,“美女,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蓝芙娥荡出一抹甜笑,把手交给叶云寒。
看着自己“丈夫”拉着别的女人走下舞池,清柔带动一丝苦笑,舒黛被别人请走,只剩下梁宝菲和楼清柔。楼清柔招过侍者点了一杯白兰地,她需要酒。
“你不知道吗?一个女孩不该在外面喝酒的,我妈说尤其是一个好女孩,更不该怎么做。”言下尽是不屑。
豪迈地喝了一大口酒,把玩着手上的高脚杯,“妈妈,哼,妈妈啊!除了妈妈还有谁肯在你耳边唠叨、警告你这不许那不可以,如果连妈妈也不能警告你,你又会怎么样?妈妈你知道吗?你女儿现在的生活,她竟然堕落如此!”清柔的心中在呐喊。
斜着酒杯,斜着看梁宝菲,“宝菲,你的所谓好女孩的定义是什么?是你吗?别在我面前开玩笑了,我至少认识你几十年了。”
“你,你好讨厌。”梁宝菲扭过身,不再理她。
清柔举着酒杯,对着向她望来的人使劲举杯,她知道他们是因为她的特殊穿着而侧目,那又有什么呢,至少他们看了她,让她感觉上不再孤独,是的,身处灯红酒绿的世界,喧哗的场合,她还是感觉到了寒冷,发自内心的冷意让她下意识地抱紧自己,她苍白着脸,眼光穿过人群看到与蓝芙娥翩翩起舞的叶云寒,就是这个男人改变了她的一生,她不想承认,然而不得不承认。
然后她形如浪荡女人,频频举杯,毫不在意全场泻过的浪漫音乐,唱着自己的歌:“再长的路一个人走,再冷的夜一杯酒,看清世间纷争缘起缘灭,走过红尘不留半点愁。”
二十三、那一夜的风情(3)
举起杯,今夜举起杯,遮住目光,遮住想,也遮住他!“我温柔洒脱的叶,请将你的手伸向我,靠近我,世间太冷,我需要你的温柔呵护,归来吧!在这初冬的夜,给我一个眼神,温暖我被冰封的心!”清柔心中狂乱。她不会忘记,尽管她没有提起,原来纪溶溶是他从前的未婚妻,那么有气质的女人啊!就连她都会喜欢的女人,曾抛弃过他的女人,他还爱着她吗?他在爱着谁?不能问他,不能啊!
现在她能体会母亲当初等楼博、想他的心情,想他此刻还抱着另一个女人(他与另一个女人共舞),想他们可能度过的漫漫长夜。自己却独守空房,安静的屋子,只有静静的翻书声,微弱的灯光,一张大床,一双鸳鸯枕,却半床空的滋味,那是种现实中的空寂引动的灵魂上的不可理喻啊。
他徐徐走来,近了,近了,更近了,他……他身旁有个她。
清柔举杯的姿势没变,眼底闪过一丝倔强,她要坚持到底。
见清柔拿着酒杯,叶云寒一皱眉,走近她,却带着蓝芙娥。
“楼小姐好雅兴,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错,我是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叶云寒凝视她,毫无空隙的,那表情似乎在说:难道我们就不能挥别过去而面对明天?口上却禁不住赞:“好气度,好胆量。”
“哈!”今天她已经是第三次哈了。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言下感慨无限。
“不会,我左拥右抱,从不曾左右为难。”叶云寒开始用他的鸡同鸭讲秘集里的招数。
“我看你是左牵黄,右擎苍!”清柔见招拆招。
“左——哈!哈……”叶云寒很有气势地笑。
左臂还在叶云寒臂弯中的蓝芙娥听得一头雾水,“有那么好笑吗?”她问这身边的男人。
笨蛋,清柔在心中骂,没听过苏轼,还没学过语文啊!
叶云寒笑骂。“亏你想得出来!”
清柔正色道:“这是事实,胜过我雄辩,现在是牵黄,下一个就该擎苍了。”
轻轻挣开蓝芙娥的手臂,“好,楼小姐,我能很荣幸地与您共舞吗?”叶云寒将计就计。
“我!”清柔摆摆头,虽然鹰是一种很可爱且不那么讨厌的动物,但它毕竟还是动物,用人称代词也用的是动物的“它”!“第一,我不屑与你这种人跳舞,花花大少;第二我不想跳;第三嘛,是我根本不会跳舞。”看你还有什么说的。
“哦!这样啊!”叶云寒露出为难的表情,正当两人剑拔弩张之际,一个性感如波斯猫的声音响起:“云寒,你在这儿啊,让我找了好久,为什么没留话给服务生?”说着她才看见叶云寒身边有四个人,只有一个称得上女人,剩下三个人中竟还有一个人穿的是像麻袋一样的运动装。
闵芝芝!她终于来啦!“芝芝你今天真漂亮!”叶云寒马上面向闵芝芝,嘴角笑纹叠起,看你还能无动于衷!
“是吗?”今天闵芝芝穿了一件低胸晚礼服,勾勒出她娇好的身材,颈上挂了一串前垂的珍珠项链,在七彩灯光的映衬下发出美丽的光晕。
叶云寒一手揽过闵芝芝圆润的身体,一边指着对面的人说:“给你介绍一下。”他先指着舒黛,然后依次往下,“这位是舒黛小姐,蓝芙娥小姐,梁宝菲小姐。”他将商人惊人的记忆力运用自如,说着他的手指停在楼清柔身上,“这位楼小姐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楼小姐您的芳名是——”他极有风度地问。
清柔先看了叶云寒一眼,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人,接着又以看动物的眼神看了闵芝芝一眼,暗骂:大哺乳动物!“我想这位美女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
闵芝芝对清柔高傲的语气十分不满意,舒黛倒是被她的口气吓了一跳,平时好开玩笑并不任性的楼清柔哪去了。好像只要碰上叶云寒,清柔就变得不像她了。
“云寒我们找个位置去,我来了你也不用同别人跳舞了。”闵芝芝撒娇地自我判断着。
这回没等叶云寒开口,楼清柔先说了:“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埃及艳后啊,你还没那个资格,我们都是叶请来的朋友,凭什么他要跟你走!”她喊叶云寒的方式比那个什么芝芝的更亲密。
哈哈,终于爆发了!
“你是哪来的?我可是云寒的女朋友,我们早约好在这跳舞了,你们呢?”
“早约好了!”楼清柔狠狠瞪了叶云寒一眼,气呼呼地继续说:“姓叶的,你要给黛姐一个交代,你怎么解释!”她指着趾高气扬的闵芝芝。
够劲,自己的“老婆”因一个女人,让自己给别的女人一个解释、一个交代,她是不是生病了!还是他听错了!
叶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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