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戴上绿帽子,还生了私生子陆尔杰,平时也经常从家里拿钱接济情夫。报纸上还把魏光雄和陆尔杰两人的照片放上来做了对照。旁边是陆家其他几人的照片作为参照。果然,陆尔杰的猥琐和魏光雄是一脉相承。此外,居然还有王雪琴从家里拿钱接济魏光雄的时间和具体数目的明细表。甚至那些钱被用来做了什么也有明细表。一时间,陆家风云又起。
陆振华一看报纸,气得直接扑上去,伸手想要掐死王雪琴。陆尓豪一看不对,连忙来救。毕竟小伙子力气大,陆振华被拉开了。王雪琴泼性上来,污言秽语像流水般倒了出来。心萍和梦萍吓了一跳,从小到大还没见过妈妈这副样子。陆振华最后气得连手枪也拿出来了,先是把陆尓豪赶出家门。接着又把王雪琴和陆尔杰母子俩关在地窖。无论心萍和梦萍怎么哀求,无论尓豪怎么咆哮,理都不理,态度十分坚决。
王雪琴倒也是个光棍脾气,被关进地窖干脆横下一条心,开始每天破口大骂,气焰十分嚣张。从沈阳老家的一二三四一直骂道上海的周文佩。骂完了大的,又开始骂小的,大房二房生的,一直骂到周文佩生的陆依萍,连死去的心萍也不放过。陆振华气得连饭都不许他们送,打算直接把他们饿死了事。
关键时刻,陆如萍出手,趁着陆振华不注意,把王雪琴和陆尔杰两人放了出去。王雪琴本来拼命闹腾,因为也知道落在陆振华手里不死也要掉一层皮,所以干脆豁出去,大闹一场。想着直接把陆振华激怒了,早点杀了自己也能早死早超生。可现在既然被放了出来,王雪琴就不打算一走了之。“我辛辛苦苦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能就这么空着手走了?”于是,她熟门熟路地摸进房去,从保险箱里把钱和金银首饰全都卷走一点都没给其余几个子女留。
她得意地带着尔杰,拿着那只大大的皮包走出陆寓,趁着夜色想要溜之大吉。可是她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道黑影尾随着她一起离开。
4、雪琴
王雪琴虽然出身市井,可也有过纯真的年代。后来因为家境贫困不得不小小年纪去学唱戏。在这样的年代,学唱戏虽然是下九流的行当,但总比去**好。王雪琴外貌姣好,人又肯努力,渐渐成了戏班子里的台柱。不过,也正因为这副长得酷似邓萍萍的容貌,使她被某位集邮男瞄上,成了九姨太。
刚开始,两人也曾经好得蜜里调油。那时候,陆振华还很年轻,长得剑眉星目,鼻直口方,英气逼人,很快就俘获了王雪琴那一颗少女的心。王雪琴又是学戏出身,懂得如何控制五官、身形来表现自己最优美、最动人的一面,懂得如何撒娇装傻来拉住男人的心。相比较,前面的一到八就显得木讷呆板毫无情趣了。
可作为她最大的对手,不是陆振华的其他姨太太,而是他最疼爱的女儿——陆心萍。说实话,也许是因为遗传因子的关系,陆振华的几个儿女都很漂亮。而这个陆心萍却是其中之最。她生来就美得出奇。十五、六岁时就美名在外,提起陆家的小姐,人们首先想到的肯定是陆心萍。因为她最得陆振华的宠爱。陆振华就像每一个自豪的父亲那样会在所有重要场合带着他的“小美人”去显摆。同时他很享受别人对心萍的夸奖。
每次父女俩出门,心萍必然会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耀眼夺目,坐在敞开式的豪华马车里就像个公主。陆振华手拿马鞭骑着骏马跟在旁边亲自护卫着。父女两人看着就像两个发光体,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神。每次他们外出时,都会引来大群的围观者。而在宴会上,陪伴在陆振华身边的从来不是编号一到九的姨太太,永远是他最心爱的女儿——陆心萍。
每当这对父女在一起,周围人都无法插入他们的谈话。所以,王雪琴每次看到陆心萍就会气不打一处来。可偏偏又无法说出口来。连带着,对生下陆心萍的周文佩也怀恨起来。那个周文佩一副唯唯诺诺的傻样,就凭着生下了这么个出色的女儿,一步登天,得到陆振华的青眼。而自己虽然儿女双全,但加起来也比不上陆心萍。“难道就她周文佩生的是姓陆的,我是偷汉子生的吗?”王雪琴好几次都在心里愤愤不平。
可是那个时候,王雪琴在陆家还不是一手遮天的,毕竟上面还有很多“姐姐”在盯着,因此她也只能隐忍。“机会,总会来的!就算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你们等着瞧,别让我得到机会!”随着怨恨越积越多,王雪琴终于觉得难以忍受,必须要做些什么了。
在陆心萍十七岁那年,机会终于来了。那一年的春天,陆心萍因一次不慎得了感冒。陆心萍也没当回事,只是照常吃了药,睡了觉,想着发发汗就会好的。结果,王雪琴等陆心萍睡了以后,趁人不备,偷偷溜到她屋子外面,把窗子打开。沈阳的春天还是很冷的。一晚上窗子大开,寒风刺骨,很快小小的感冒变成了来势凶猛的肺炎。照理,那个时代已经有了青霉素之类的杀菌药。可是,王雪琴偏是闹着说西医不可靠,洋人都没安好心,阻止了陆振华请西医。最后,还是请了相熟的中医来看病。王雪琴又悄悄在那些中药里加了点药性相冲的东西,使得这个人生最大的劲敌在十七岁豆蔻年华离开了人世。同时离开的,还有那个曾经拥有过纯真的王雪琴……
陆心萍离世后,留下了伤心欲绝的周文佩和陆振华。两人也因此,逐渐变得疏远起来。让王雪琴钻了空子。冒了那么大的危险,豁出命来做了这种事后,王雪琴很快就彻底黑化,成为宅斗高手。在东北沦陷后,陆振华决定搬到上海。王雪琴提议那么大一家子走起来不方便。陆振华想了想,就让他们自己觉得是否跟着自己去上海。这些姨太太多数是被硬抢来的。本来对陆振华也没有什么感情,再说老家还有亲人。所以,编号一到七都选择留下来。至于那些子女,本来和陆振华也不亲,自然是选择跟着母亲。
不得不说,陆振华是个十分任性的人。喜欢的,就会捧到天上;不喜欢,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因此,最后只有八、九两房跟着走了。文佩是个没脾气的,这个家的大权很快就落到王雪琴手里。从此迎来了王雪琴人生里的黄金时代。不过,就像钱是男人的胆,对陆振华这样的男人来说,手中的军权也是他人生最好的点缀。随着陆振华失去了手里的权利,他也像所有末路英雄一样失去了光彩。而天天在家里,人面对肉面、白板对死的两个人很快就失去了往日的温情。
就在这时候,王雪琴认识了魏光雄。这个男人,虽然外表猥琐,但因为凭着自己的势力称霸一方,所以在王雪琴眼里也是有着一种特殊的魅力。两人很快勾搭起来,并成功地为黑豹子染了帽子的颜色。
看着陆振华对自己越来越像对个老妈子,王雪琴一狠心,开始拿钱贴补魏光雄。魏光雄自己也没想到,长了这么个实力派的脸,居然还能被人当成小白脸。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啊!不过虽然魏光雄表现得很男人,在用女人的钱这方面毫不忌讳,毫不手软。
本以为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王雪琴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弄一面彩旗飘飘,小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没想到,自从那天周文佩披上窗帘登场后,自己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先是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又是当初李副官的事被登了出来,最后连自己的那点子小秘密也被捅破。“这些人真不懂得尊重人的**呐!!我过自己的日子容易吗我?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吗?”
现在好不容易逃出来的王雪琴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和奔向新生活的喜悦。“有了这些钱,老娘无论到哪里都能够上好日子。”她打算先暂时去找魏光雄商量一下今后的出路。可走到一半,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她一惊,以为陆振华追来了,回头一看,一块手帕兜头兜脸地捂住了她的口鼻。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身边尔杰的呼叫声也变得好遥远……
“你打算怎么处理?”耳边有一个陌生的男声传来。
“能怎么处理?这些钱当然不能白白便宜她!”这嚣张的声音很熟啊!
“全都拿走吗?”王雪琴的心揪紧了。(这些钱是我的!!)她很想叫,却浑身无力。
“我不贪心,只拿该拿的,剩下的我不要!”(呼,总算还给我留点。)
“那这女人怎么办?”(啊!问就问,不要踢我!)
“划花脸,送回去。”(什么?那不是要我命吗?)
“还划?这张脸已经够花了!”(同意同意!不能再划了!)
“那就砍断手脚,省得又逃出来。”(你太冷酷无情无理取闹了!最毒妇人心啊!)
“太暴力了!太暴力了!”(就是,你是好人,快点来救救呀!)“……不过,我喜欢!O(∩_∩)O”(我看错你了!%>_
“用什么砍?”那个嚣张的女声。
“菜刀吧!”
“不行,刀口会卷起来。”
“斧子?”
“身边没有。”
“你有什么?”
“清零哐啷”一阵声响后,“我有榔头和锯子!把手脚用榔头敲断骨头,再用锯子锯下来,怎么样?”(不要啊~~~有变态啊!!快让我死了吧~~~~)王雪琴受惊过度,吓得晕了。
王雪琴的出走,把陆寓搅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她卷走了陆振华所有的财产,陆振华一怒之下把放走她的如萍打了一顿,又对着其他人闹了一通。谁知一大早,就有人按响门铃,留下一个大大的麻袋消失了。
阿兰觉得麻袋可以,踢了一脚,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呻吟声,吓得屁滚尿流。被惊动的陆家诸人赶来打开麻袋一看,麻袋里是王雪琴和一些钱。陆振华看了一眼昏迷的王雪琴,先拿钱一看,似乎只有一部分还回来了。
陆振华把王雪琴弄醒后,无论怎么问,她只会呆呆傻傻地叫着:“不要砍我手……不要砍我脚……”然后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陆振华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好好的,这是在说什么疯话。难道是被吓到了吗?不过听到后面,就越听越不对。王雪琴一把抱住梦萍说:“心萍啊!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你得肺炎。你让你妈妈放过我吧……”
“什么?原来是你害了心萍!!”陆振华真的抓狂了,“你这个该死的……”
“爹!爹!妈妈已经疯了,你就饶了她吧!”如萍和梦萍配合默契上来抱手抱脚。
“啪啪!!”陆振华一甩手,一炮两响,“把你妈妈放了,现在还敢来拦我!”
这次,陆振华血气上涌,干脆把如萍和王雪琴一起关了起来,把钥匙放进自己口袋。如此一来,倒也避免了如萍像原著那样开枪自杀了。
王雪琴在疯疯傻傻一段时候以后,也逐渐平静下来,只是在问了尔杰的下落,得到了如萍“不知道”的答复后,开始变得沉默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其他人还可以,但对雪琴最讨厌。所以就这样安排了。
5、尓豪
不管陆家闹到什么地步,依萍一点都不知道。现在她已经改名叫周依萍了。不用每天再为生活费而苦恼,当然就更不可能去大上海登台卖唱,去当什么白玫瑰。
只是在亲眼目睹瓦妮莎耍鞭子的英姿后,觉得女儿当自强,开始每天在苦练琴艺之余,到俱乐部练习骑马和射击。不管作为黑豹子的子女,在沈阳就曾经练过骑马,所以很快就驾轻就熟。射击比骑马枯燥多了,不过就像倪恪思舅舅说的,在这个乱世,学会这些好歹有个自保的本领,小姑娘还是很花心思的。
一连几天,周依萍几乎忙得没有时间和好友会面。在所有朋友中,周依萍最感谢方瑜。她在自己贫困的时候给自己帮助最多。所为患难见真情。这样的朋友是人生的一笔宝贵的财富。所以,在方瑜生日即将到来时,周依萍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务,到凯司令买了一个大蛋糕。她兴冲冲地拎着蛋糕到方家。路上,看见了尓豪在方家楼下徘徊。周依萍站定身子,想起妈妈曾经要求自己和陆家划清界限,闭了闭眼,绕到一边走了。
方瑜看到周依萍很高兴。不过好久没见依萍了,忍不住对她好一顿埋怨。依萍连连求饶,保证再也不犯了,方瑜才饶了她。周依萍见她消气了,扯着她的袖子到一边悄悄问起尓豪算什么意思。方瑜顿时苦着一张脸,长叹了一声。
原来,在一次偶然相遇后,尓豪爱上了可爱爽朗的方瑜,对她展开了热烈地追求。尓豪长得不错,和陆振华年轻时非常相像。在那一大堆兄弟姐妹中,是除了在老家的尔康最像陆振华的儿子。(不要怀疑,原著上真的写了尔康那个名字。奶奶看来很喜欢这个名字)
在对待女孩子方面,尔豪既有陆振华的热情,又有着这个时代知识青年特有的浪漫情怀。所以很快就攻陷了方瑜这座不算坚固的堡垒。正在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时候,在那个风雨之夜,瓦妮莎的鞭子毫不留情地破坏了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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