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那个奸细之后,还曾率人仔细查找过对方的接头地点,并无任何发现。在派人守株待兔了三天,一无收获。
临走前,他们还将此地夷为平地,按理来说,不应该留下任何线索啊!
第五十五章 你,死定了!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的瞬间发生!
嗖~!嗖~!
满作侧身避过对方甩出的忍者镖,抽出腰畔的匕首,迎面架住了对方丝毫不留空隙砍来的短刃,而后,他间不留发的立即后退,闪过了侧方飞来的一柄苦无!
咄~!
苦无深深没入树干,发出渗人的声响。
满作瞥了一眼,发现苦无的刃部蓝汪汪的,应该是在剧毒液体中淬炼过!这要是钉在人的身上,绝对死定了!
“轩辕的毒苦无之术!”满作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来,前期出发追捕那个忍者的手下们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他的心沉进了无底深渊……
同时,他的心底反倒涌现出一股执拗的悍勇之气来!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取走我的项上头颅吧!”满作反手握刀,深深插进了矮身进前一步准备偷袭的一个忍者的心脏!一刀结果了他。
他付出的代价,就是肋下多了一道十公分长,深可见骨的伤痕!
满作在挥舞短刀格开另一个攻击的忍者,用手背抹去了嘴角呛出的一口血!
纵然身处此等恶劣的局面之中,这三个挂了彩的透波忍者依然精力充沛,斗志昂扬!
作为忍者,首先要做到身处逆境中之时,也不灰心丧气,借助身边所有能够利用的工具、环境,如阳光、山林、石坡、甚至是尘土,只有一个目的——杀掉目标人物,或者被杀!
一切以任务完成与否来作为检验忍者存在价值的唯一标准。
黑暗世界的残酷与血腥远超世人想象。
汗水或者是伤处的血水,迷蒙了满作的眼,此时已经难以分辨了。他一边奋力抵抗着越后忍者的围攻,一边留心观察周围的环境。三人现今被分割包围成三处,另外两人已是岌岌可危,一人可能是中了毒镖,脸色业已发青发黑了。
上忍满作双手持刀,其中一把乃是伸手捞过来的剧毒苦无,背靠着刚才的那棵大松树,全力御敌。
每一次刀剑相击,都会有侧面的刀尖顺着满作的防守空隙刺扎上来!敌方忍者的短刀进攻的路线角度极其刁钻狠辣!他只能尽量的侧身闪躲,以皮肉较厚实的部位抵挡,使得受的伤害较轻一些,可以坚持的久一些。
慢慢的,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衫。
呛~!!
一声格外嘹亮的双刀交击声响彻林内。
“好强!”两把刀架在一起,满作和忍者互相都感受到了对方爆炸性的强横力量!
满作的后背死死的靠着树干,并以之作为支点,狠狠地将刀刃向对方的脸推过去!他感觉自己和对方好近,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微喘的呼吸声。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满作感觉好像正在奋力和自己角力的这个对手笑了一下!
突然,满作背后寒毛一炸!
他感到后心一凉。
一把锋利的长刀自树后穿树而过,刀尖顺着透波满作的胸腔贯穿而出,将满作钉死在树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满作瞪大双目,嘴角溢出一丝黑褐色的鲜血,气绝身亡!
死不瞑目!
透波上忍满作,于永禄四年九月初三日黄昏,在西条山森中,被刺杀身亡!
两个时辰后,前来传达命令的武田家使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到的一切!
透波之里派驻军前听调的二十一名身手高强的忍术高手,全部尸横荒野,死于非命!尸体凌乱的散布在阴面的山坡上,显示出搏杀十分激烈。为首的满作更是死状凄惨,他被一把三尺长刀活活钉死在松树上!
-
“做得好!”上杉平三辉虎眉飞色舞,言笑晏晏!
-
“混蛋!”武田胜千代信玄须发戟指,怒不可遏!
-
不管是除却心头鲠喉之刺的关东管领上杉辉虎,还是战略部署受挫的武田大膳大夫信玄,双反都开始紧锣密鼓的调兵遣将,希望把自己真实的军事意图掩藏在看似迷乱不堪,让人挠头的兵力集结部署中去,使得对方难以觉察出己方的战略,以期取得突然猛烈,出其不意地打击效果!
善光寺,上杉本阵。
晨起后,辉虎散布在军营里,与越后的兵丁们打着招呼,激励着士气。
他来到粗木扎成,插进土里而成的守备墙边上,看向苍茫翠绿的山林。
嗖~!一支响镝发出刺耳的鸣声,向着辉虎飞来!
一个矮小的身影自辉虎旁边不惹人注意的地方闪出来,将辉虎虚挡在身后,伸手将箭捉在手里。箭支已经被截取了箭头,一卷纸页绑在箭上。
忍者单膝跪地,将飞箭传书双手奉过头顶,呈与上杉平三辉虎。
辉虎手紧紧攥着箭支,回头就往居所赶去。
【关东管领大人明鉴!武田军所用之计乃是分进合击之策!分兵两路,期望将贵军两面夹击,歼灭之!】
上杉辉虎眼睛死死盯着纸条,一言不发,粒米未进,整整坐了一天。
咚咚的脚步声响,辉虎不用抬头就知道是宇佐美定满来了。
“你说,这个‘有心人’究竟是谁呢?”辉虎抬头问道。
宇佐美盘膝坐下,回答道:“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取得胜利!凯旋回到越后!”
辉虎很兴奋:“对!我们只要胜利!”
他坚定地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宇佐美离去后,他立即派人将甘粕近江请了过来。
“甘粕近江守,此战事关重大,你擅长平原作战,我将一千精兵的身家性命交与你手!给你临阵决断之权!请务必保护好我军的背后!”辉虎诚挚的拜托道!
“主公……!”
看到主公形同托付性命的郑重之举,平生头一次担当如此重任的甘粕近江守感动的热泪涌动,几不能言!
俯身于榻榻米的辉虎使劲的抿了抿嘴。
九月初九日,登高时节,重阳聚首之日。
善光寺里,粗大的褐色巨木横梁及门廊处都加塞着一束束茱萸的枝叶,重阳糕和菊花佳酿的香味弥漫在上杉军营内的每一个角落。
越后群臣汇聚一堂,辉虎与民同乐!
“据汉籍《吕氏春秋》之《季秋纪》记载:‘(九月)命家宰,农事备收,举五种之要。藏帝籍之收于神仓,祗敬必饬。’,‘是日也,大飨帝,尝牺牲,告备于天子。’三国时,魏文帝曹丕殿下也曾于《九日与钟繇书》中说:‘岁往月来,忽复九月九日。九为阳数,而日月并应,倍嘉其名,以为宜于长久,故以享宴高会。’吾在此预祝众位旗开得胜,武运长久!”上杉辉虎言罢,深情诵读了一首唐国诗圣的七律作结:
“风急天高猿啸哀,
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
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
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
潦倒新停浊酒杯。”
越后众将,不管是听得懂听不懂的,一致高声叫好!唯恐让别人看出自己其实对汉诗一无所知,无形之中,使得宴会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宇佐美骏河守心里很是嘀咕了一番,不明白为何主君突然作此哀伤之鸣。
但是,他表面上还是欣悦的称赞道:“真不愧是曾经蒙关白近卫前嗣公夸赞‘文采风流今尚存’的主公您呢!一出口就是不凡,竟然是号称‘千古七律第一’的《登高》呢!萧瑟的秋风中,清水白沙,回旋的飞鸟徘徊在江中渚洲上。还真是妙呢!”
群臣纷纷鼓噪着,胡乱赞扬起来。
海津城里却是静悄悄的。
大战临近的压抑感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信玄居所内,灯火通明。
“香阪弹正忠虎纲!马场民部信春!真田弹正忠信纲!”武田大膳大夫点名道。
“属下在!”三人站立躬身。
“吾名你等三人,以香阪弹正为主将,率领一万两千兵卒,迂回敌方之侧后,伺机突袭之!敌军后阵大乱之日,便是我等一起合击上杉军的一刻!”信玄言辞激烈的说道。
“胜利!胜利!胜利!”武田大膳大夫站起,振臂高呼!
武田众将群情激烈,影从而呼喊!
其中,尤其以山本勘助晴幸道鬼斋叫的最凶。
信玄和勘助对望一眼,相视而笑。
“你,死定了。”
两人心里均如是想道。
信玄和勘助,笑的更欢畅了……
第五十六章 内分泌失调的人们!
道鬼斋回到住处时,已经是月影西斜时分。
夜色凉若水,迷蒙清丽。
理津娇俏的身影站立于山脊门廊前,翘首以盼。看到道鬼斋回来,她像个小姑娘一般扑进他的怀里,蹦蹦跳跳的,嘴里叽叽喳喳的埋怨个不停。
侍妾理津姬竟然被他偷偷的带了过来!
兵凶战危之地,道鬼斋竟是如此的自信么?
回到家里的他在理津的侍候下,换上了一袭素色的睡服,惬意地躺卧于玄关处的廊前地板上,眼前摆上命人准备好了的酒肴、花糕、以及必不可少的清酒菊正宗。一个人对月邀饮,理津不时的给他满上,道鬼斋神情恬静自然,眼神澄清,明亮。
信玄寓所内,同样灯火通明。
“启禀大人,山本道鬼斋大人回家后,独坐饮酒,未予任何人联络。与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并无异常!”
家忍单膝跪地,声音短促有力的禀奏道。
他一手支地,一手扶膝,语声恭敬无比。
信玄只在睡服的外面披着一件外衣,手执一卷书文,嘴里念念有词的默读着。
他闻听这个消息,也只是稍稍侧首听过,懒洋洋的用鼻音“嗯”了一声,表示已经知道了。
“你去将马场民部信春和小幡丰后守昌盛喊来!”信玄抬头,命令道。
“遵命!”
忍者叩首退下。
信玄看完数页书后,咚咚的脚步声在门外走廊上响起,安静的夜里,听的分外真切,脚步声来到门前,停住了。
“禀报!马场信春、小幡昌盛前来参见!”以马场为首,二人恭敬施礼后,马场朗声说道。
武田大膳大夫的声音自房内传出来:“信春和昌盛啊,快进来!”
从声音之中可以觉察出来,他对此二人的信任。
马场民部与小幡丰后守心里感觉到暖暖的,如沐春风。
身为上位者,信玄时时刻刻不忘拉拢臣属,让臣属从生活中的一些细枝末节上感受自己对他们的信任与关怀。
凡事尽善尽美,或许就是信玄的个人魅力所在吧!
待到二人盘膝落座,整好衣袖。
信玄问道:“二位,越后的那个人善使计策,我军此次应否出城攻击呢?”
大敌当前,纵然久经沙场的甲斐之虎,也是心里颇为不平静呢!
……
哑~!哑~!夜枭刺耳的鸣叫划破了静寂的夜空。
夜,更深了。
-
海津城外,距之约莫三十里地。
夜色掩映之下,千曲川河川沿岸。
一队黑乎乎的人影,默不作声的在急行军!
目标,海津城方向!
-
后半夜,大约凌晨三点多。
信玄被慌乱的小侍从凌乱的脚步声唤醒。
“扑通!”他在小步迈进室内的时候,被自己的脚给绊了一下,摔倒了。
小侍从手忙脚乱,狼狈的自地上爬起,来到信玄床榻之前。
他年轻白皙,姿容俏丽。
因为是老情人了,所以也就不必拘于礼节了,小侍从就着醒来后附耳过来的信玄,小声嘀咕了一句:“……启禀大人,百足众快马禀报:越后的辉虎来了!”
信玄呼地一声跳起来!
“来了?”
“来了!”
小侍从使劲的点点头,用刚开始变声的沙哑嗓音叫道!
蓦然间,他似有所觉,一抬眼,便接触到了信玄看着他的灼热的眼神,他变得有些害羞起来。
“菊阿弥,你过来!”
信玄声音放柔缓,轻声命令道!
听到小侍从沙哑魅惑的声音,他的情欲在这样一个夜里,突然变得有些难以压抑不住了!
“大人……”
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小侍从紧张的摇摇头,有些扭捏不好意思的倒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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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欲,就像是忍者的手里剑,来无影,去无踪,始终让人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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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后之龙,也在做着爱做的事情!
在急行军的越后前锋队伍的后面,一队摘下指物的人马正逶迤前进着,他们簇拥着一辆牛拖拉着的座车缓缓前行。
要是在白天,一定可以看到坐车的车厢边角上饰有的华美繁复的唐草图案,以及位于正中显眼位置的关东管领上杉氏的“竹二羽飞雀”家徽!
辉虎本人就在车里。
只不过,还有一个几近赤裸的年轻男孩匍匐在侧近。
辉虎从来都不会当着人面褪下身上所有衣衫的。
这已经是越后的八卦群众之中妇孺皆知的事实了。
现在的他也是如此,纵然是在共效鱼水之欢的旖旎时刻,他也未曾解下贴身小衣!
辉虎拿着一柄重金购自界町,据说来自中土皇宫大内的硕大“鹿先生”,手腕轻轻转动,而半裸男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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