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俺显得很大义凛然地转过身去装备接招了。
出乎意料的是,女人们并没有像俺想象的那样围攻上来,反而在她们原来的位置上倒退了几步,差不多全都隐匿到横着的小巷子里面去了。莫非是“打黄”的来了?俺这样寻思,于是俺就回过头去看。奇怪的是外面并没有人进来啊?连一个张望的都没有,这些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于是俺又回过头来了。
刚一回过头,脚底下突然“轰隆”一声响,紧接着俺就感觉到地动山摇了,脚下的土地在瞬间变得乱七八糟起来,紧接着俺就感觉整个人一空,接着就掉下去了,周围伴随着许多的泥土。
在下落的过程中,俺听到了上面女人们阴险的笑声。
无论如何俺都没想到女人们还会来这招,并且无论如何俺都没想到脚底下还有陷阱存在,而且就是大街的巷子里。总之这种情况是俺万万没想到的,没想到就因为好色了一点点如今却落到了这步田地。
“轰隆”一声响,俺重重地落地了,摔得屁股直生疼。就在俺落地的那一瞬间,突然发现上面俺刚才掉下来的那个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合上了,一点儿缝隙都没有。莫非这是一个机关?当然,至于到底是还是不是,老猪是无从知道的了,并且俺的当务之急也并不是去探讨那个问题,现在的俺必须得尽快弄清楚该怎么出去。
于是俺站了起来。
直到俺站起来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个地下室,灯火辉煌,非常宽敞,抬头看仿佛看不到顶似地。当然,看不到顶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里面显得比较黑暗。周围都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就更别说人了。
俺围着刚才俺塌陷进来的那一堆泥土走了一圈之后,突然发现在一个转角的地方有光线照进来。俺心里一喜,寻思那一定是出口了,于是俺就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这个地下室确实很大,虽然亮光的地方看起来距离俺很近,但俺走了好几分钟才终于走到了那跟前。那果然有一个洞,是横着出去的,亮光正是从那里照进来的,看来一定是个出口。
俺正准备快步跑前去,突然从亮光处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嘻嘻哈哈的,于是俺又急忙躲到转弯处的阴影里去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了,直到她们到了俺跟前俺才发现的确是几个女人,都非常*娆。
突然,俺发现了她们其中一个就是刚才在上面的时候打中鼻梁的那个,而且她现在还正捂着鼻子呢。俺寻思麻烦了,这里一定是她们设下的陷阱,如此说来老猪就是掉进她们的老巢了;至于是不是卖她们自己的老巢,老猪就不知道了。当时俺在阴影处,所以她们并没有及时发现俺。
发现捂着鼻子的那个女人是俺之前见过的以后,俺又隐隐约约地觉得她旁边的另外那些都是先前跟她一起勾引俺的那些女人了。俺寻思这下彻底玩完了,看来想要出去并没有那么容易。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人家的地盘就得听人家的。
正当俺惴惴不安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传过来了:啊?那个丑八怪怎么不见了?这边的这几个女人听说俺不见了,赶忙行动起来四处查找。俺之前说过这个地下室比较空荡,如果真要找起来估计很快就会找到俺藏身的这个地方。因为捂着鼻子的那个女人跟另外几个女人仍然还站在那个洞门口,所以俺是逃不出去的了。
这个时候俺突然想起了警察先生经常说的一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与其被她们找着还不如自己走出去“自首”,说不定还能宽大处理。
想到这里俺就朝外迈了两步,然后弱弱地说道:妹子啊,老猪在这里呢!见俺突然出现并且开口说话,站在洞门口的那几个女人立马反应过来了,对着远处的那几个女人喊道:你们快过来,丑八怪在这里呢!说完之后她们又快步跑上来看样子是想抓住俺。
就在她们跑步朝俺过来的同时另外那边的那几个女人也跑步过来了。俺寻思这回完了,之前俺还打算跟她们好说好商量和平解决,现在来看是彻底无望了,也就是说老猪的坦白并没有得到她们的宽大处理。于是俺决定奋起反抗了。
就在前面的那几个女人朝俺扑过来的时候,俺急忙蹲下身子,来了个扫堂腿;但奇怪的是,那些女人并没有避开,而是全都在突然之间脱光了她们身上的衣服,只剩下罩罩和裤衩了。她们的这个举动让俺十分惊异;一来是当时正在打架,她们却脱起了衣服,二来是当时俺的扫堂腿已经出去了,转眼就会到她们的脚下,而她们却仿佛没看见一样。于是,老猪就觉得十分惊异了。
当然,这只不过是俺惊异的一个方面,俺惊异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看到了她们**的身材。扫堂腿已经出去了,没办法让它停下来,于是,那几个女人全都中招了,全都齐刷刷地倒下了。值得说明的是,她们全都正好倒在了俺的身上。就在她们的肌肤接触到俺的皮肤的时候俺彻底地傻眼了,整个人都蒙了、变得傻了,以至于不知所措。但那几个女人却没有闲着,因为在俺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们已经将俺的双手绑住了,而且还是绑在了背后。
可见时机的重要性。
这个时候俺才想到了挣扎。
只不过俺才刚刚站起来,后面的那几个女人就也到了,接着连俺的胳膊也被她们绑住了。看来那个捂着鼻子的女人是这里的老大,因为至始至终就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动手。
俺破口大骂:野鸡!山鸡!母鸡!都是些不会下蛋的鸡!……
“啪”地一声,俺的话被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接着就看到了那个捂着鼻子的女人的脸,此时她仍然捂着鼻子。
女人的脸虽然看上去十分清秀,但此时却带着一种骇人的神色,让看的人都不禁胆战心惊起来。如果没记错的话老猪这还是头一遭挨女人的耳光,并且还是这么重重的;所以俺觉得十分没有面子了。没有面子是要争取的,而这个时候的俺双手都已经被她们绑住了,用手来争取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俺决定用嘴巴来争取,说得具体一点儿呢就是继续骂她们。于是俺又开骂了:野鸡!山鸡!母鸡!都是些不会下蛋的鸡!……
“啪”,同样没等俺骂完,右边的脸颊上同样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同样火辣辣地生疼。没错,先前的那一记耳光是在左脸;俺突然想起了上帝说的一句话:敌人打你们左脸,要把右脸也一起送上。不过现在的情形不一样,俺还没来得及送上,她们就已经自己打过来了。
老猪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屈服的,所以俺决定又开骂了。野鸡!……
俺才刚骂出第一句,女人突然从她的口中吐出了一股绿色的烟雾,很明显,虽然地下室内光线不是很好,但仍然看得比较清楚。
剩下的那些脏话俺之所以没来得及骂出口,是因为俺被她的举动吓住了,俺还从来没见过人的口中会冒烟的,而且还是绿色的。女人吐气的时候是冲着俺的,自然,那股烟雾也是冲着俺来了。
刚刚才呼吸一口气,俺立马觉得整个人都昏昏欲睡了,脑袋也自觉不知觉地拉搭了下来。接着俺的眼睛就情不自禁地慢慢合拢了,在上下眼睑完全合拢的那一刻,俺突然想到了一个词:蒙汗药。
之后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再次醒过来。
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一个巨大的柱子上,动弹不得,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只剩下一条裤衩。不觉就感觉比较冷了,虽然上面阳光普照,但因为这是地下室,所以显得比较阴冷。
感觉一冷,俺就忍不住打起寒颤来。不远处坐着两个女人,仍然是先前*娆的打扮,正怔怔地看着俺。
俺说:妹子啊,麻烦你们把衣服还给俺吧,老猪都快冻坏了。
听俺说话了,其中一个女人站起来高声说道:妹子?谁是你妹子!不要脸的家伙!真是奇怪了,她居然还敢骂俺没脸。不过现在谁有脸谁没脸都不是问题,问题是现在俺衣服裤子都没了,比较冷。
另外一个女人估计是见俺油腔滑调的,怒气冲冲地就冲着俺来了,看样子是想教训教训俺。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俺也就不敢太张狂了,所以还没等女人冲到俺跟前的时候俺的说话了:喂喂喂!妹子!你千万不要冲动,凡事好说好商量!算老猪不对好了,老猪赔你们损失怎样?赔?你打算怎么赔?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女人又说话了:先前还打算叫你跟咱们姐妹几个玩玩,痛快痛快,如今这一弄什么兴致都被你搞砸了;你说吧,怎么赔?
见有得商量,于是俺忙不迭地说:赔钱啊!老猪赔你们钱!只要你们放俺出去,老猪保管给你们好多好多钱!决不食言!
钱?你又有多少钱?看你的装扮就知道是个穷鬼啦!一套衣服也只不过才几百块钱!那个女人又说道。
俺说你误会了,那只不过是走路的行头,只要你们放俺出去,老猪保证在五分钟之内就能把钱拿过来,而且你们说多少俺就拿多少……
俺还想说几句好话的,但那两个女人同时转过身去了,接着就叫了一声“大姐”。接着俺就看到被俺打歪鼻子的那个女人出现了,鼻子的位置上贴着一张膏药,看来老猪当时的力道不轻。
“歪鼻子”女人哼了一声,就当做是听到了。先前跟俺说话的其中一个女人说道:大姐,丑八怪醒过来了。歪鼻子女人走到俺跟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俺一番。这时另外那两个女人走上来说道:大姐,要不要让他给咱姐妹几个补充补充?
补充什么?俺显得十分不解。
歪鼻子女人看了俺一眼,之后就把手伸进俺的裤衩里朝那活儿上摸了一把,然后说:不用了,他已经不是童子之身,对咱们没什么用处。
因为只穿着一条裤衩,所以女人把手伸进去的时候就准确无误地把俺那活儿抓住了,并且她还顺势捏了一把。俺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大姐啊,你能不能轻点儿!痒死了!女人恨恨地朝俺看了一眼,之后就走远了,在离俺大约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
旁边的那两个女人问:既然他已经没用了,那……
俺寻思问话女人的意思就是既然老猪对她们来说已经没用了,俺是不是就可以放他走了呢?当然,女人并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留了一半在嘴巴里。
俺一听就乐了,赶忙帮衬着说道:就是就是,老猪已经不是童子之身了,你们是想找童子玩玩是吧,那老猪不符合你们的条件,还是放俺走吧,并且你们还可以得到一大笔钱。
经过她们的一番对话俺也就猜测出了七八分,这些女人多半是专门勾引大龄童男补充阳气的,估计是她们身上阴气太重。
想想也是,整天住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阴气不重才怪呢。
歪鼻子女人说:不能放他走,现在外面的猪肉都很贵,不如把他杀了给姐妹们打打牙祭。
一听要俺命,俺急忙说道:好姐姐啊!老猪身上充其量也只不过一两百斤肉,你要是放俺出去了,老猪给你们好多好多钱,你们就可以买好多好多肉了,那样岂不是更划算?足够你们开个养猪场了!
歪鼻子旁边的那个女人想了一下说道:大姐,这丑八怪说得对啊,不如放了他咱们得钱?
歪鼻子女人把手一扬,说:不行!
之后歪鼻子女人又开始围着俺转了起来,之后停下来对那个女人说道:他虽然是猪的模样,但却会说人话、会思考问题,可想而知他不是一只普通的猪,没有个三五千年是修炼不成这副模样的;把他杀了让姐妹们吃肉,也好增加大家的修行。
旁边那个女人一听立马乐得不可开交,说太好了!太好了!要是真能增加大家的修行那就太好了!
歪鼻子女人说完之后就喊了一声,接着就又有几个女人走了出来,问大姐有何吩咐。歪鼻子女人说你们赶紧烧水,待会儿把这猪头杀了炖肉吃,对大家的修行有好处。
直到那几个女人出来俺才发现原来在地下室的墙壁上还另外开有几个小洞,估计是这些女人的卧室。如此看来她们就是典型的“地下工作者”。
这个过程中俺发现了歪鼻子女人好几次都提到了“修行”这个词,不知她们指的是什么,难不成她们跟以前的*精一样?想吃俺的肉来增加她们自身的道行?嗯,极有可能是这样的。所以俺就显得惴惴不安起来。
从旁边小洞里走出来的那几个女人应承了一声然后就各自走开了,歪鼻子女人也走开了,只剩下先头坐在俺前面的那两个女人,看样子她们是专门监视俺的。
见歪鼻子女人走了,俺对前面的那两个女人说道:好姐姐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因为她们现在都在讨论要吃俺肉了,但俺一点儿原因都不知道,所以觉得很郁闷。
她们两个面面相觑了一下,但都没说话。
老猪都快要死了,你们总不能让俺死得不明不白吧?怎么说也得让俺知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俺吧!
两个女人又面面相觑了一下,一个女人朝着另外一个女人点了点头,然后那个女人就朝俺走了过来;估计是她们觉得俺说得非常在理,人之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59页 当前第
142页
目录 上一页 ← 142/25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