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拿进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刚才我看盒盖快要被顶开,这里面一定是活物。”
“活物!”谢锦书和秋云更加纳闷,同时心跳不已。
谢锦书说:“会是什么?”
李慎摇摇头:“我还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踩着盖子,你们赶快把盒子重新捆好。”
谢锦书和秋云把刚才的绳子又捆在了盒子上。
李慎抱着盒子,带着她们来到附近的一座山上。
谢锦书一面走一面问:“李慎,你来这里干什么?”
李慎皱着眉头:“我是让你看看这盒子里的东西。”
来到没人的地方,李慎将盒子放在地上。又吩咐谢锦书和秋云退后到一丈开外,然后自己走到她俩前面,将她们护在身后,掷出一枚小小的飞刀,割断了绳子。
盒盖又动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从里面爬出了一条五花斑斓的细蛇。谢锦书和秋云惊叫起来,可还没等她们的惊叫声落地,里面又接二连三地爬出了很多条蛇,一个个昂着三角形的小脑袋,吐着信子,小眼睛盯着三个人所在的方向。当然,这只是谢锦书惊骇之下的错觉罢了,因为她本来应该知道,蛇的视力很差。
谢锦书颤抖着声音问李慎:“怎么会有蛇?刚才那些人是谁?”
李慎摆摆手,示意谢锦书不要说话,然后拉着她和秋云,从另一面山坡回去了。
回到院子里,谢锦书惊魂未定,和秋云把整个院落和每个房间都好好检查了一遍,还好。没有任何异样。
谢锦书拍着胸口说:“今天多亏你了,否则,我和秋云没被蛇咬死,也会被吓死的。对了,你怎么会知道那盒子里有蛇?”
李慎说:“我事先也不知道啊。不过,当时你也看见了,那盒盖儿被里面的东西顶得都快打开了。”
谢锦书思忖道:“谁这么可恶,竟然拿了那么多蛇来害我?”稍加思索,突然叫了起来,“一定是袁夫人和袁梦雨的好主意!”
“袁夫人?袁梦雨?”李慎惊奇地看着谢锦书,随即好笑地摇摇头:“你和她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不会的。”
谢锦书咬牙道:“怎么不会?那天我打了你的雨儿两个耳光,她一定一直怀恨在心,而且,她还想请他的大哥来教训我一番替她出气,可她大哥没答应。所以,前面那些人、那些蛇,一准是她和袁夫人弄来的,为的就是报那一箭之仇。”
李慎说:“不可能有这样的事吧?雨儿和袁夫人都是女流之辈,怎么可能认识那些人呢?再说,那天虽然你打了她,她当时很生气,可回去以后我也跟她说了,是她先出言不逊激怒了你,否则,你不会那样不讲道理的。”
谢锦书冷笑:“是啊,你的雨儿是好人一个,连做了坏事都有人替她遮掩。现在,我不得不怀疑,那些人和那些蛇根本就是你弄来的。所以你今天故意提前来了一会儿,在这里充好人!”
李慎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指着谢锦书说:“好啊,你可真是,过河拆桥!我好心帮你,还被你说成是小人一个,早知道你这么想,我刚才就不管你了,你爱被蛇咬就被蛇咬去,关我什么事!”
秋云急忙上前说:“二少爷,你千万不要生气。我家小姐她刚才是被那些东西吓坏了,所以才会这样激动。二少爷你大人大量,不要计较。”一面又给谢锦书使眼色,意思是让她赶快说两句挽回的话。
谢锦书也冷静下来了,稍稍一想,觉得虽然袁夫人母女两个有可能这么阴险毒辣,但李慎虽然耳朵根子软,但不会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小人,就算他要替袁梦雨出气,也不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只好嘟囔道:“对不起啊李慎,刚才我是太激动了。不过,我也是着急害怕。今天,这伙人敢明目张胆登堂入室来放一盒子毒蛇。那么明天,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杀人放火。”
李慎斜着眼睛睨着谢锦书:“听你说一句软话可真是不容易啊。不过,你说的这个我也很担心,要不这样好了,这几天我刚好没事,就在这里住着,看看情况,等你这里太平了再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这里房子多得很,不会多嫌我一个人吧?”
还没等谢锦书想好答应还是不答应,秋云急忙说:“二少爷多心了。我们怎么会嫌你呢?你是贵客,我们请都请不来的。”
李慎故意说:“光你答应了没用,得二少夫人点头才行。”
三个人同时吃了一惊,因为李慎很自然地说出了“二少夫人”这个很敏感的字眼。
谢锦书故意忽略了“二少夫人”这几个字,打破尴尬:“哦,二公子不嫌弃这里简陋的话,那就请住几天给我们壮壮胆吧。秋云,把后面那间上房打扫干净,再把今年新棉花做的被褥拿过去。”
秋云答应了一声去收拾了。
谢锦书又问李慎:“你这几天住在这里,你的雨儿怎么办?”
李慎说:“明天是她大娘的十周年忌日,袁夫人张罗着要大办一番,请了很多客人。这几天,雨儿回娘家去了。”
原来明天,就是袁鹤亲娘的忌日啊。谢锦书心想,怪不得这几天都没见着他。
又后怕道:“今天幸亏你来了,否则,我和秋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李慎故意说:“哎呀,替你赶走了几条蛇就受欢迎了。可我记得,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你还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呢!”
谢锦书立刻瞪眼:“你别忘了,我是被你一纸休书赶出来的。你冤枉了我,我对你自然不会太欢迎。”
“我冤枉了你?”李慎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谢锦书的眼睛,“那么,你为什么会没有守宫砂?”
谢锦书淡淡地说:“这个我无法向你解释,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和祝先生是清白的,不管你信不信,我都问心无愧。虽然因为守宫砂的缘故,我无法向你证明我的清白,但是我相信,老天自有公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第二卷 两情终相悦 第十一章 误会
第十一章 误会
秋云无奈,又不敢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只好穿了外衣和谢锦书一起出门。
这时候,院子外面的人等了半天也没见大张和小龙出来,又听见里面响起了打斗的声音,大汉叫了一声“不好”,赶忙率领其余人马跳进院子。
众人一看,歹徒只有一个,可来势凶猛,生怕自己的弟兄吃亏,立刻呼啦啦围了上去,在李慎周围形成一个包围圈,不由分说,齐心协力向李慎进攻。
李慎一回头,看见谢锦书和秋云出来,急得大喊:“你们出来干什么?这里很危险,快进去!”
就在李慎分神的一瞬间,小龙瞅准空子,一剑刺向李慎的左臂。谢锦书在月光下看得真真切切,惊呼一声:“李慎小心!”
李慎一闪身躲开了。
大张一听谢锦书喊“李慎”,又看她好像很关心这个“歹徒”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有些打鼓,一面躲闪着李慎凌厉的攻势一面大声喊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李慎差点儿吃了一剑。非常恼怒,一面加大了攻势,一面大声回应:“小毛贼,你还不配知道本大人是谁呢!”
“大人?!”小龙也听到谢锦书喊这个“歹徒”为“李慎”了,也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李二公子?”
李慎冷笑道:“知道我是谁,还敢夜闯民宅图谋不轨,还不快把兵器放下求饶?说不定本大人还会饶你们一命。”
因为大张和小龙那次给谢锦书运送过家具,谢锦书认得他们,在月光下,好不容易看清是他俩,立刻大叫:“住手!都给我住手!”
李慎不知道谢锦书为什么让自己住手,可大张和小龙似乎明白了什么,也立刻吩咐自己的人停止进攻,跳出圈外,看着气咻咻的李慎。
谢锦书走到他们中间说:“你们闹了个误会。”
李慎依然虎视眈眈盯着大张和小龙等人:“什么误会,难道他们不是袁夫人派来教训你的人吗?”
大张和小龙立刻叫屈:“我们还以为你是那个婆娘派来的歹人呢!”
李慎看向谢锦书:“他们是谁?”
谢锦书说:“他们是我的朋友,他们担心我被袁夫人暗算,所以暗中保护我。”心里想着,这个袁鹤真是该死,既然嘱托了人来给自己帮忙,怎么不提前打一声招呼。
李慎依然警惕地盯着大张和小龙:“朋友?”
谢锦书说:“是啊。”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李慎简直不敢相信,谢锦书才离开定国公府一个多月,就已经有江湖上的人做朋友了。看来,自己还真小瞧了这个女子。
“我和秋云两个单身女子住在这里,不交几个朋友怎么能行?”谢锦书心里说,其实。他们和我也不是朋友,只不过是袁鹤的朋友,我暂时借来一用罢了。
看空气有些紧张,谢锦书笑道:“既然是一场误会,还是因为我引起的,那么就请诸位里面坐,喝杯茶,就当我给诸位道歉了。”
几个人经过一番狠斗,也有些疲惫,尤其是大张和小龙,这一天多时间都盯着这个院子,也没好好睡觉,此刻真想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喝茶,一听谢锦书邀请,就先进去了。
李慎想了想,也进去了。
秋云一看并没有歹徒进来行凶,心情很好,忙着去烧水烹茶。
谢锦书问大汉:“是袁鹤叫你们来的吗?”
大汉点点头:“袁大哥说,袁夫人会在他娘的忌日这一天到你这里来捣乱,你和秋云又是两个弱女子,怕你们应付不了。所以早早就叮嘱我们,在这一天紧紧盯住你这里,一有异常情况,要保护好你们。可谁知道,等了一天多时间,歹徒没有看见,反倒和李二公子闹了误会。对了,李二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李慎很不高兴:“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大张大老粗一个,心眼儿直,脱口而出:“你还来干什么呀?你不是已经把谢小姐给休了吗?”
小龙不安地踢了一下大张的脚。
大张反应过来,立刻闭上了嘴巴。
李慎和谢锦书都有些尴尬。半晌,李慎说:“这是我们家里的事情,你们无需多嘴。”
领头的大汉虽然外表五大三粗,可心思很细,一看这光景,就知道自己这几个弟兄待在这里不合适,于是起身告辞:“既然谢小姐这里安然无恙,而且天也快亮了,恐怕也不会再有人来捣乱,我们就先走了。”
谢锦书觉得过意不去:“那怎么行?你们为了我忙碌了一天,连口茶都没喝就走,这样我怎么过意得去?”
大汉看了一眼李慎:“我们也是受了袁大哥的嘱托才来的,既然李二公子在这里,那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谢锦书看见李慎虎着一张脸,仿佛谁把他的馒头给掰破了一样,不由得笑起来:“没关系,既来之,则安之,否则。回头被袁鹤知道了,会说我没招待好你们的。”
李慎的脸色越发难看,正要说什么,秋云已经沏好了茶端了进来。谢锦书赶忙说:“茶都沏好了,诸位先别忙着走,喝一杯,暖暖身子也好。”
大汉只得又坐下来。
李慎一面毫无滋味地啜着秋云精心烹制的***茶,一面观察着大张小龙等人,心里很是不明白,这谢锦书,怎么又和袁梦雨的大哥袁鹤认识了?而且看样子,还挺熟络。
过了一会儿,大汉再一次告辞:“谢小姐,你这里看来已经没事了,我们答应袁大哥的事情也算是已经办到,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谢锦书只得将他们送到门外。
回到房里,只见李慎气呼呼地质问道:“你的本事真不小啊,这些人都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还有啊,你怎么会认识袁鹤?”
谢锦书说:“我早就说过了,我已经被你休了,现在与你毫无关系,你没有什么理由来指责我。至于我为什么会和袁鹤认识。那就更与你不相干了。你认识做妹妹的,我认识做哥哥的,也没什么奇怪的呀!”
“你……”李慎噎住,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谢锦书又说:“不过,你这次帮了我的忙,我应该谢谢你。”
李慎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我不是想要你的感谢。”
“那你要什么呀?”经过这一通闹腾,谢锦书觉得疲乏不堪,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
李慎说:“我要你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
“你的守宫砂为什么不翼而飞?”
谢锦书说:“现在这个与你无关了。”
“可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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