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名字,俺娘就应了一声,可是没看见人.回来之后就病得更重了."
听四喜说完,我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推断,虽然我本质上是个唯物主义者,可还是佩服我家祖传的这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所言不虚.当即和干爹,大金牙以及四喜说了书中所记.干爹又是咬牙切齿地说这次去岗岗营子非要再找到当年安葬那两个小鬼尸身的地方,挖出来烧成灰烬.
四喜赶忙问我,"小哥,你那本书上有没有写怎么医俺娘病的办法啊?"我点点头,说到"有是有,但是这办法基本上有和没有差不多少!"
本书首发!如果喜欢,请来支持流氓!
正文 第六章 小兴安岭深处的岗岗营子(2)
更新时间:2011-7-20 16:21:13 本章字数:1756
(www.xbiquta.info) 大家正在为四喜娘英子的事伤感不已的时候,大金牙却一语中地,提起了我那本家传的半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我也记起,这本书上详细地记载了鬼招魂,当即大家都来了精神,四喜问我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娘,我清楚地记得书上记载,这破解鬼招魂的办法倒是有两个,可想办到,却是难于上青天!大家听我这么一说,又有点灰心丧气.不过四喜还是坚持要听听这办法到底是怎么个办法,哪怕有一丝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这时,我们点的火锅已经准备得当,两个服务员已经把热气腾腾的涮羊肉和蔬菜放到了桌上,大家却谁都没有动筷,我已经一夜没睡,早晨又没吃饭,又累又饿,肚子里早就空落落的,这会更是食欲大振.奈何大家都沉浸在惆怅的气氛中,无法自拔.估计我要是不把这办法说出来,恐怕大家谁都没心情吃.我打开二锅头,分别给干爹和大金牙满上,自己又倒了半杯,又给四喜开了瓶饮料,这才说到"我家家传的那半本残书上确实有两个办法可以破解鬼招魂.这办法一恐怕是行不通了.干爹,还记得你和我说过,在内蒙草原上你和我爸把一个叫做招魂箱的箱子弄坏了么?"
干爹沉思片刻"的确有这么回事,不过我记得当时老胡说过,这破箱子就是一老黄鼠狼子的棺材,还妄想信奉它的那些愚昧信徒,给它还魂,这不就是敌人亡我之心不死,痴心妄想的一个白日梦么?和这有什么关系?"
我说"干爹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书中记载,那箱子确实是黄鼠狼的棺材,不过它确实有招魂的功效,可惜没有保存到今天."顿了顿,我又继续说到"这第二个办法和一个传说有关,传说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征战西夏时候,俘虏了美丽的王妃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这位王妃美貌无双.成吉思汗非常喜欢她就命她侍寝,而这王妃性格刚烈,家仇国恨都集于她一身,就在这天侍寝的时候,穿了一身绛红衣服,头上带着一枚御魂珠,结果把成吉思汗杀死在他的大帐内,又自尽而死,临死前王妃诅咒成吉思汗的王国会破灭,等到那天只要有人找到这颗御魂珠,做场法事,她就会还魂活过来,成吉思汗的后人怕这个诅咒真的会实现就把王妃和成吉思汗安葬在了一起,那御魂珠也自然就在成吉思汗墓葬中了.恐怕按四喜说的,英子姑姑也只能用这个御魂珠才能救的了!"
四喜听说还有办法救她娘,自然非常高兴.恐怕也只有她才不知道,这以为着什么,想那元人墓葬不封不树,连个标记都不曾有,更何况是成吉思汗的陵墓.可我总感觉干爹并没有像我想象那样,只是招呼大家快吃,羊肉凉了就不好吃了.我也顾不得许多了,恐怕我这五脏庙要是再不祭奠一下,下个该用御魂珠招魂的就是我了,既然有了办法,总好过没办法.四喜也放下了心里的包袱,大家一阵风卷残云,吃了个一干二净.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由于干爹和大金牙下午不用再去潘家园练摊,我那学去和不去都一样,大家就慢慢的走路回去,四喜心情大好,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我心想,这姑娘也太孩子气了,刚刚还难过的饭都不想吃了,现在又高兴成这个样子.
一路无话,走到胡同口的时候,老远地看见院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年老的,五缕长须,仙风道骨,带着一副浓黑的墨镜,看样子像是盲人.他身边站了个小伙子,年龄和我相仿,身材略胖,却不失健壮.肤色黝黑,一件咖啡色夹克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增加了几分力气.
老远的,那年长老者开口讲到"来人可是奉先之勇的摸金元良王凯旋?
我心中奇到,这老头又怎么知道摸金之说?还知道我干爹的名号?
本书首发,如果喜欢流氓可以来支持!
正文 第七章 小兴安岭深处的岗岗营子(3)
更新时间:2011-7-20 16:21:13 本章字数:1713
(www.xbiquta.info) 为四喜接风洗尘的饭吃过,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大家都没什么事情做,决定走路回家.一行四人,刚到胡同口见一仙风道骨的老者和体态微胖的健壮青年站在我们租住的小院门口.老者语出惊人.一句摸金元良王凯旋,着实令我吃惊不小.
我心里盘算着,今天确实不是一般的日子,这前前后后遇见的人都能说的出摸金来.这盗墓行当的分支,现世的估计只有我父母和干爹三人,又岂是外人能知?想这老者也定是此中行家.正当我胡思乱想之时,干爹已经认出这老者来."本司令当是谁呢,原来是仙游南方的卸岭首魁陈当家的么!"瞎子一屡胡须,又道"不怪老夫说你只有奉先之勇,却无周恭谨之智,老夫此去一十多年,当是云游四方,和这仙游岁一字之差,却失之千里!"
干爹笑骂到"快得了陈瞎子,我又不是找您算命的,犯不上您这满嘴跑火车,磨破了嘴皮子犯不上."此时我心中也明白个**大概了,这陈瞎子,我倒是经常听干爹说起,年轻时候也是盗墓的高手,不过和我父母干爹不同的是,他是卸岭力士出身,却有一身的出奇本领,善能查草痕辨泥土,听风听雷之术更是一绝,不过在云南坏了一对招子,以后就流落江湖靠算命为生,这陈瞎子和我祖上渊源极深,又得我父亲救济,也算不得外人.
正在寒暄时,这陈瞎子鼻子抽达两下,说声"大事不秒,胖子我等快快进屋去吧.此地不宜久留!"说着就赶紧催促着那个黑脸小胖,领着他奔了院里.大家莫名其妙之际却看见两个带着红袖标的居委会的大妈往我们这边走来.众人不仅大笑起来.
接下来几天相安无事,四喜也知道我们等到我父母从美国回来就动身去岗岗营子,不免心情大好,此行来北京的目的也达到了,就没再出去找工作,陈瞎子身边的那个脸色略黑,身体稍胖的年轻人叫铁蛋,人如其名,身体倍结实,这铁蛋是称瞎子在湖北地界收养的孤儿,跟了陈瞎子那年刚好五岁,喊陈瞎子师傅,也跟在他身边浪迹江湖,学得一身本事.原来这陈瞎子领着铁蛋去潘家园出摊算命,正好赶上被干爹蒙了的日本人带着工商局的人打听干爹,陈瞎子又几经打听,这才找到我们租住的地方.干爹,大金牙也准备避一避风头,顺便好好休息休息,等着我父母回国.我这学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倒是大部分的时间都泡在家里,四喜,铁蛋和我年纪都相仿,相处几天,大家都熟悉了不少,成了很好的朋友.
时间就这么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月底.父母也从美国回到了阔别了多年的故乡热土.分开了十七年,父母也没变化太多,只是多了几条皱纹在脸上,倒是妈妈见到我时,忍不住掉了眼泪.古话说的好,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我发现自己真是不孝,都没好好挂念过母亲.也不禁潸然泪下.亲人团聚,故人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事.一直在北京待了三天,这才决定要出发,去小兴安岭深处的岗岗营子,大家商量了一下,由我父母,干爹,四喜和我一起去.陈瞎子又拜托父亲把黑蛋也带上,让他多走走地方,多长长见识.我心想,好你个陈瞎子,肯定以为我们此去东北一定是去盗墓,怎么着,也带上这个卸岭力士的传人,去实习实习?不过我也乐得有铁蛋一同前往.毕竟男孩子在一起有更多话题聊何况我和铁蛋还很聊得来.父亲也没说什么 欣然同意.
说走就走,干爹下午奔了火车站,买了六张去兴安盟的卧铺票.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有股力量开始躁动不安,那感觉很兴奋,隐隐地我觉得,小兴安岭深的岗岗营子一定会发生什么改变我生命轨迹的事情!一个惊天的传奇等着我去开启......
本书首发,如果喜欢 请来支持流氓!
正文 第八章 小兴安岭深处的岗岗营子(4)
更新时间:2011-7-20 16:21:13 本章字数:2792
(www.xbiquta.info) 家人团聚,故人重逢,大家心情都很好.母亲虽然是美国的职业女性,年轻时候又随同父亲倒过斗,胆色身手都非一般人能比,可见到我这个分别了十多年的儿子,还是掉了眼泪.父亲听四喜说了英子姑的情况,当下买了去兴安盟的车票.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奔了火车站,四喜最为高兴,仍旧是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我想恐怕现在她的心都已经飞回岗岗营子的原始森林里,尽情地翱翔在蔚蓝的天际了吧.火车上人不多,我们买的又都是连号的票,所以都在一节车厢里,一切安顿妥当之后,火车也吭哧吭哧地缓慢起动了,望着窗外渐渐后退的建筑,和站台上的旅客,我的眼皮也开始打架,昨天夜里陪母亲聊天聊到很晚,又起了个大早,爸爸妈妈像是在和干爹小声商量着什么,铁蛋和四喜也有说有笑,躺在狭小的卧铺上,不知不觉我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这觉睡了多久,只觉得昏昏沉沉,头痛欲裂.胸中憋闷不已,睁开眼睛,发现四周都已经笼罩在黑暗中.我心想,我这一觉竟然睡到了这么晚?可又觉得那里不对,由于刚刚睡醒,我的大脑还处于延迟阶段,想什么问题,做什么反应都比平时慢了几拍.终于我想起来,这里怎么这么静?听不见火车行驶的声音?可苦于四周漆黑无比,仿佛我陷入的是没有尽头的黑暗一般.我慌乱地摸出打火机来."啪"的一声脆响,一簇淡淡的黄色火苗燃烧起来,虽然有丝光亮,可这黑暗太黑了,完全看不出多远.此时,我脑子里残留的记忆仍就是我躺在狭窄的卧铺上,至于我怎么到了这个地方,这里是那里,爸爸妈妈,干爹以及四喜和铁蛋都去了那里,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打火机由于一直燃烧着,温度逐渐升高,我一失手,打火机掉落在地上,我忙伸手去摸,可触手所及,像是石头,透着森森冷气的石头,那种寒冷完全沁透到了骨头里,饶是我平日里胆子不小可现在也不禁头皮发麻,浑身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这石头怎么摸来摸去像他娘地个大石棺材?
我虽然很是害怕,可心中明白,我不清不楚地来到这个鬼地方,在这个像大石棺材一样的东西里醒过来,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我连周遭的情况都还没弄清楚,况且我整个人还置身在这黑暗中,我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打火机.
忽然我摸到了一双冰凉的手,,我飞快地向后一躲,脑袋撞在了石棺材的盖子上,咚的一声,我顾不上脑袋的疼痛,喘着粗气,心想他娘地八成我这会已经让人活埋进了棺材,一时间,悲从心头生,一顾以前从来没有过绝望在我身体里蔓延开来,想起分开了十几年的父母,刚刚相聚,从此就阴阳永别.想起干爹,想起四喜和铁蛋,虽然和他们刚认识不久,可仍旧是很谈的来,算是好朋友了.这会也生死未知,还是也和我一样被人活埋?正在我悲痛欲绝的时候,忽然感觉我背后又一阵恶寒,而且感觉一双僵硬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贴在我脖子的地方一簇硬毛扎得我生疼,"粽子!"这是我第一反应.忽然想到我父母和好朋友的性命多半是被这老粽子害了去,想到这,我不由得恶从胆边生.大叫一声"他娘地大粽子,老子灭了你丫的!"随着这一声吼叫,我就地一骨碌,想要先挣脱这老粽子的魔爪,才好和他拼命.没想到这一骨碌,脑袋又重重地撞了一下.
不过这次撞的不再是石头棺材,而是狭小的卧铺床板.四喜和铁蛋一人拿了一只野鸡的毛菱笑嘻嘻地看着我.我齿牙咧嘴的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刚刚撞的不清的脑袋,一屁股坐到卧铺上.火车依旧在缓慢的行驶着,轰隆隆的铁轨撞击声不绝于耳,这才知道原来是做了个噩梦.可那感觉也未免太过于真切了点.我正在胡思乱想,铁蛋嬉笑着问我,"大哥,这睡了快一天了,怎么叫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88页 当前第
3页
目录 上一页 ← 3/18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