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也觉得我最合适,多谢你让我对于某位大人的作用除了能配置魔药外又多了一重。”主动靠近的身躯和微红的脸,她让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年轻的女孩陷入了醉人的爱情漩涡里。
“谢谢你汉娜。”拉齐尔终于松了口气。
汉娜继续娇笑着:“别谢得这么早,据说黑湖最深处生长着几株龙须草,我要求的不多,三株。况且,我也好奇首席大人是不是能成功地愚弄过火焰杯。”
拉齐尔:“……”
在舞曲即将结束的时候,乐器们突然改变了曲子,从悠扬的华尔兹变成了欢快的集体舞曲。忽然加快的节奏让舞池中的人们再次兴奋了起来,纷纷站好了位置拉着手转着圈跳起了集体舞。在交换舞伴的时候,安吉丽娜和King先生意外地出现在了汉娜他们身边,汉娜的舞伴自然而然地暂时变成了黑魔王。
在手触碰到伏地魔的瞬间,汉娜启动了大脑封闭术。加注在自己身上的强大魔压逼迫着她抬起头,直视黑魔王的双眼。大脑被强行侵入、记忆被无理搜索的感觉就好像是被迫在原地转上了好几十圈,极度的晕眩和恶心,短短的十秒钟竟像是十年一样的长。魔压骤然消失,晕眩和恶心依然存在。从伏地魔隐隐泛着红光的眼底,汉娜认为他十分满意他在她脑子里看到的东西,谢天谢地!
一曲终了,汉娜面如常色走到了长桌边,在给自己加了个忽略咒后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万幸地是拉齐尔已经被如狼似虎的女人们带走了,没有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样。小礼服里面的衬衣已经被汗浸透了,手指哆嗦地连魔杖也拿不稳。汉娜从空间袋里摸出一瓶镇定剂吞了下去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正当汉娜起身,准备偷偷溜走时——
“我有这个荣幸邀请您跳下一支舞吗,汉娜?”
铂金色的短发,削长英俊的德拉科的脸,同样是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却比德拉科更深沉些并且这时候看来多了几分怒意……所以他是卢修斯不是德拉科!汉娜小小地吸了口气,把手交到了他手上:“我的荣幸,马尔福。”
75
75、老巴蒂 ...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过12点了,哎……
继续求评论~!
圣诞节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新年,因为三强争霸赛的关系,学校只给了一周的假期,也只有少部分学生在离校申请上签了名,其中就包括汉娜和潘西。所以霍格沃兹列车上显得格外的冷清,原本六个人的包厢里现在只坐着汉娜和潘西两个人,现在正无聊得在打桥牌。
“你和拉齐尔……”潘西打出一张梅花A,收回手的同时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汉娜,看她面如常色才继续说,“大家都在猜测你和咱们的首席大人的关系,你们俩在舞会上显得很……亲密。”
汉娜跟了一张红桃A顺手将赢的牌拿到了自己手边又打出了两张黑桃Qqueen,然后才淡淡地回问了句:“是吗,那大家都怎么猜的?”
“情侣,至少也是首席大人单方面爱慕,舞会上他对你的殷勤有目共睹。我又输了,不玩了。”潘西把手里的牌扔到了桌子上,却兴致盎然地把自己挪到了汉娜旁边,“你和德拉科少爷又是怎么回事?你走了之后阿斯托利亚一直在抱怨,说德拉科一个晚上连正眼都没瞧她。还有人猜你和那两位关系都不一般,现在啊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那两位大打出手的一天了。”
等了小半会儿见汉娜没有说话的欲望,潘西自顾自地分析起来了:“我以为德拉科少爷……不太可能。据我观察,在邀请你跳舞之前他一直瞪着扒上小救世主不放的那头格兰芬多红毛母狮子。首席大人的话……我怎么之前没看出来呢?要是拉齐尔真跟你求婚,那你可得想好了。在我看来他和King先生的关系有些微妙,照现在的形式,他以后可能会走得有些困难,毕竟魔法部大多数人都追随了King先生,而且他的父母名声不太好。但是谁知到呢,拉齐尔的优秀也是有目共睹的,说不定以后会有很高的成就。如果只是男女朋友的话问题不大,好多人都盯着他呢,达芙妮,莉莉丝啊还有七年级的女级长。你是怎么想的,汉娜”
汉娜平静地收拾着桌上的牌,嘴角却不自觉开始抽搐了,心里也相应地涌上的一个念头:“这该不会是你丢下了你的拉文克劳小帅哥,在离校申请上签名的原因吧?”汉娜坐直了身体以一种极为认真的眼神看着潘西的双眼,“亲爱的潘西女王,我很好奇,这回你又拿的什么当的赌注?风雅成衣店的定制卷?”
“还是你了解我,可不就是定制卷嘛。”潘西用小扇子掩着面轻笑起来,笑声止住后她单手撑在桌子上支着下巴直直地回看着汉娜,“不过这是其次的,主要是我自己也很好奇啊。到底是马尔福少爷呢,还是怀特首席?或者其他人?你最近看上去就跟坠入爱河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有这么明显吗?”汉娜眨了眨眼。
“是啊,就这么明显。”潘西用手指了指眼睛,“看我的眼睛,就是她告诉我的。那么,到底是谁呢?”
汉娜张了张嘴,犹豫了,卢修斯?马尔福正好是她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说出来的那一个。“你会知道的,以后。”
“不在霍格沃兹?”潘西继续发挥她锲而不舍的精神。
“恩。”
“没满11?不可能!已经毕业了,还是在外国?”
“已经毕业了,”汉娜抬头看了看包厢角落里挂着的蜘蛛网,补充了一句,“毕业了很多、很多年。”
潘西微微张了张嘴,立刻恢复了平静:“很多年?嗯……这样的男人肯定事业有成,不错的选择。”
汉娜:“……”她能说,不愧是女王大人嘛?
列车到站的时候汉娜第一次见到了潘西的父亲,帕金森先生,栗色的短发,两撇同样颜色的胡子以及一身合体的巫师长袍。当汉娜准备使用门钥匙直接回庄园时,得到了帕金森先生的劝阻,原因是接到上面通知,所有门钥匙的使用都会被记录在案。于是汉娜只好凭着记忆搭乘麻瓜的交通工具慢慢地往家里赶。
等到她到达庄园时,已经是晚上了。站在门外,客厅里传出了笑声,陌生却又有几分熟悉。汉娜的心中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当她推开门——
“哦,汉娜我的孩子,我和你的母亲正谈到你呢。”
汉娜的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下!该死的‘我的孩子’,去你大爷的‘我的孩子’,她发誓她最恨的就是这句‘我的孩子’。
及地的紫色斗篷,带搭扣的高跟靴子,以及胡子上的紫色蝴蝶结,老疯子邓布利多正透过他的半月形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笑容在风尘仆仆赶回家的汉娜的眼中就显得分外的刺眼,而当她看清了坐在老疯子旁边的那个人,心中更是涌上一种想要掀桌的冲动。
“汉娜?”伊那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被妈妈这么一喊,汉娜才发现自己已经傻站着好几秒了。
‘哐当’一声,手上提着的小行李箱砸到了地板上。“妈妈、邓布利多校长,他、他……克、克劳奇先生!!” 汉娜直愣愣地瞪着老巴蒂,脑子转得飞快——梅林的胡子!老巴蒂?克劳奇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里?!难道这就是凤凰社对他的保护?!该死的!她想起来了,她父母也是凤凰社成员!
伊那把呆愣在门口的汉娜拉到了沙发边:“请原谅,邓布利多先生、克劳奇先生,我想汉娜只是太吃惊了。”
被解释成‘太吃惊’的人也立刻反应了过来:“很抱歉,邓布利多校长、克劳奇先生,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报纸弄错了。”
“我们的《预言家日报》有时候确实会出血小错,不过这没关系,可以理解。”邓布利多乐呵呵地说,“我想老巴蒂也不会介意,是吧巴蒂?”
“是的,这很正常。”老巴蒂虚弱地笑了笑,大概是大病初愈他看起来不是太好,脸苍白得比鬼好不了多少,人也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汉娜,你回来了?”父亲约翰略显兴奋的声音从通往地下室的暗门后面传了出来。
“是的爸爸。”汉娜高兴地转身,却在转身地一瞬间再一次华丽丽地僵住了,“斯内普……教授?”
跟在他父亲身后从暗门处出来的正是她的魔药教授、双面间谍,西弗勒斯?斯内普。“晚上好,艾博小姐。”黑衣教授挑了挑眉毛,平静地和她打招呼。
“晚上好,斯内普教授。”此时汉娜的脸上虽然只显露着惊讶的表情,但她的内心已经彻底暴走了。
如果,她没看过原著;如果,她不知道斯内普其实是凤凰社的间谍。那么,即使不是现在,她也会尽快朝斯内普抽出魔杖。梅林!邓布利多果然疯了!弄个“已故”的魔法部长来她家也就算了,竟然还允许,允许一个黑魔王信任的手下进到她的家!汉娜不得不怀疑,一个可以“为了更大的利益”自愿死在斯内普魔杖下的标准“政客”,不会因为同样的理由而让他的双面间谍出卖她的父母。她藏在袖子底下的手不由自主地死死地捏了起来。
汉娜吸了口气,小声地问道:“爸爸、妈妈,我可以去看看小安娜吗?”
伊那笑了笑拦上了汉娜的肩:“当然。安娜已经能扶着凳子走路了。走吧,我和你一起去。邓布利多先生,你们慢聊。”
“好的,多谢你的曲奇饼,伊那。很美味。”说着,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又拿起了一块饼干塞进了嘴里。等到伊那母女俩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老头子才收敛了笑容:“老巴蒂得麻烦你了,约翰。我考虑了很久,也只有这里最安全。伊那和汉娜……”说这句话得时候,邓布利多的语气里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可以保证她们什么都不会说,您可以放心。”约翰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魔药教授把刚配好的魔药交到了老巴蒂手中:“灵魂稳定剂,我不能保证它是否有凝聚魔力的作用。”
老巴蒂没有犹豫,拧开盖子就把药剂灌了下去,然后把空瓶还给了斯内普。“能活着就很好了,有没有魔力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如果不是我的儿子……我要揭露他!”老巴蒂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是的!我要揭露他们!立刻!揭露他和神秘人!还有莱斯特兰奇夫妇,他们都没死!”
斯内普立刻又递了一瓶魔药到他手里:“镇定剂。”
“谢谢。”喝下去之后,他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他们都没有死。莱斯特兰奇夫妇、小莱斯特兰奇、多罗霍夫、卢克伍德、亚历克斯、老诺特、埃文.罗齐尔还有特拉弗斯和加格森,这些臭名昭彰的食死徒,他们一个都没有死。可怜的老加德纳,他还不知道他的儿子已经死了。”
“你说里诺德?加德纳死了?”斯内普眯起了眼,“据我所知,他现在是神秘人最信任的食死徒之一。”
“那个里诺德其实是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老巴蒂苦涩地勾了勾嘴,深深凹陷进眼窝的双眼空洞无神地看着桌上的糕点盘,“是我,是我把那些恶事做尽的食死徒从阿兹卡班放了出来,一次一个或两个,用的就是我的妻子救我儿子的方法。”老巴蒂叹了口气,“所以死在摄魂怪暴动中的人,其实全是神秘人事先准备好的无辜巫师。而代替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的就是小加德纳。”
斯内普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另外两位巫师的表情也没好到哪去,甚至是一向装疯卖傻的邓布利多脸上也染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郁。“复方汤剂?”他问道。
老巴蒂艰涩地点了点头。
“还有谁是能确定的?”邓布利多紧接着问道。
“能给我再来一瓶镇定剂吗?”老巴蒂朝斯内普伸出了手,他的请求很快得到了满足,情绪再次得到控制之后,他回忆了下才继续说,“很多都是生面孔,不是英国人,我想可能是德国人或者法国人,其中有一个非洲裔,有一个东方面孔。还有一个是我们都认识的,卢修斯?马尔福的妻子纳西莎?马尔福,她代替了她姐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76
76、无语 ...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正痛苦……捶我吧……
“爸爸,你说什么?现在的纳西莎?马尔福其实是贝拉特里克斯?”
约翰沉着脸点了点头:“不光是贝拉特里克斯,还有罗道夫斯,所有死在阿兹卡班的食死徒其实都还活着,以别人的面貌。你先前看到的那些生面孔很可能就是他们。”
汉娜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出声问道:“那纳西莎、纳西莎?马尔福呢?她在哪?”
约翰叹了口气:“死了,摄魂怪暴动。”
“死了?”汉娜顿时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重物砸了一下一样地嗡嗡作响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9页 当前第
57页
目录 上一页 ← 57/6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