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斯内普冷冷地看着他。
“我会打败他,再一次。”拉齐尔坚定地回视他,“哈利不再是他的威胁了,我才是。如果是为了保护哈利,您不必回去伏地魔那边了。”
“愚蠢!”斯内普重重哼了一声,眼里满是嘲讽,“是什么让你以为黑魔王会放过哈利?波特,嗯?你知道的事不代表黑魔王也知道,你的出现只是让波特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
拉齐尔眼里满是阴郁。
“我假设,你该把你刚才说的告诉阿不思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讨论我是否该继续做双面间谍的问题。”
“他知道。”拉齐尔颤抖着闭上了眼,“您来之前我告诉他了。”
“我猜他不想放弃我这个间谍?”
“不,他说他会尊重你的选择。”
“我的选择。”斯内普冷哼一声,从他将那个该死的预言带给黑魔王的那一刻开始,‘选择’对他而言就是个笑话。
“我没有选择”他伸出左手撩起袖子,“你凭什么以为我还能远离战争,恩?”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暗黑色的黑魔标记,拉齐尔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教授是对的。脱离战争或者投奔凤凰社都不可能,光是黑魔标志就能活活折磨死他。
“所以,我会尽快弄死他。”拉齐尔狠狠地说。
“西弗勒斯,哈利。”邓布利多从魔药大师地窖的壁炉里爬了出来,肩上站着凤凰福克斯,“我的孩子们,看来你们达成一致了。”
斯内普狠狠瞪了他一眼,拉齐尔无奈地叹了口气:“邓布利多教授,你还是叫我拉齐尔吧。”
福克斯看到拉齐尔似乎异常高兴,鸣叫着飞到拉齐尔肩上,拉齐尔习惯性地掏出面包喂它,福克斯愉快地接受了并用它的喙亲昵地蹭拉齐尔的脸。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的互动:“它很喜欢你,拉齐尔。”
“是的。”拉齐尔摸着凤凰身上的羽毛,解释说,“在你死后,福克斯认我做了主人,抱歉。”
“不用抱歉,你说的事实。”邓布利多坐到了斯内普对面的沙发上,“它记得你,凤凰是种神奇的生物,它可以超越时间。”
拉齐尔明显愣住了。
“你还是福克斯的主人,它认可了。”像是在印证邓布利多的话,凤凰轻轻啄了啄拉齐尔的耳朵。
“谢谢你福克斯。”拉齐尔今天第一次露出没有负担的笑容,“你能帮我去把分院帽带到这来么?”凤凰低鸣一声飞了出去。
斯内普极不情愿地往旁边挪了挪
15、论坦白 ...
。拉齐尔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他从脖子上取下拉文克劳的冠冕放在桌子上。
“这是……?”
拉齐尔朝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伏地魔的魂器之一,还有六个——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赫夫帕夫的金杯,伏地魔的日记本,宠物纳吉尼,刚特的戒指以及以前的我。”
拉齐尔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笑了笑说:“我已经不是了。我被伏地魔的死咒击中,然后它彻底融合进了我的脑子。”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继续说,“拉文克劳女士的冠冕也不是问题,只要等福克斯带来分院帽。”
正在这时福克斯抓着分院帽飞了进来,它把分院帽扔到了拉齐尔的手上。拉齐尔把手伸进里面摸索了会,然后从里面抽出了格兰芬多的宝剑,一剑劈断了冠冕。
黑色的雾气伴着尖叫声四散开来,然后彻底消失。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脸色凝重地看着冠冕残骸谁也没有开口。
“金杯、日记本、戒指和纳吉尼,我想已经到了伏地魔手中。”
“什么?”斯内普低吼。
拉齐尔开始陈述开学以来自己做的努力,他跳过了汉娜的部分。
“阿不思,你的脑子被糖分腌坏了么?!”斯内普咆哮出声,“你怎么允许,怎么敢让哈利?波特去禁林!嗯?!”
“我很抱歉。”老人垂下了眼,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哈利需要磨炼,我以为。”
“谢谢。”拉齐尔靠在沙发上,“没有您做的这些,我不可能活到最后。”他真诚地说。
斯内普脸色阴郁地剜了拉齐尔一眼。
“我还会打败他。”拉齐尔坚定地看着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是的,我想你说服了我。”
“愚蠢!”斯内普重重哼了一声,“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你能单枪匹马地干掉黑魔王?”
“当然不会。”拉齐尔笑着说,“我会用尽身边所有可能的力量,我是个斯莱特林,院长。”
邓布利多摩挲着格兰芬多的宝剑:“毫无疑问,你也是个格兰芬多。”该给全校的小动物们找个称职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了,他想。
16
16、夺魂咒 ...
汉娜把要带的东西收拾好放进小箱子里。她的小姑娘埃尼亚斯被她派出去送礼物了,房间里安静地不像话。汉娜给自己裹了件厚厚地斗篷,小心翼翼地躲过巡夜的教授、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她已经习惯了在天气好的夜晚来天文塔,她喜欢夜幕下宁静的城堡、黑湖和禁林。
但是今晚,注定她不该来。
“Imperio(魂魄出窍)”
一道红光击中了她,汉娜突然脑子一片空白,却莫名地觉得很幸福。
“回答我的问题。”一个阴冷低沉的男人的声音在命令她。
“是的,主人。”汉娜不由自主地想要跪在他的脚下,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机械地做着回答。
“圣诞节你会与哈里?波特一起度过?”
“是的,主人。”
“还有谁,在哪?”
“拉齐尔?怀特、西里斯?布莱克,在布莱克老宅。”
那个男人停了下来,像是在思考。
汉娜的斗篷滑了下来,寒风吹过削得她的脸生疼,她瑟缩地跪在地上低着头。过了一会,那个男人终于又说话了,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喜悦。他对她说:“表现得像平常一样,然后找到一只叫克利切的家养小精灵。把和这个一样的挂坠盒带给我。不要被发现。”
那是一个用银色链子栓着的精致的挂坠盒,盒子上刻满了繁琐的纹饰,盒子正面的中央是被雕刻成了一条银色的蛇盘成的S状纹饰。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汉娜下意识地想到:“是的,我的主人。”
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马尔福从梦中突然惊醒,沉闷的窒息感压得他喘不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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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娜,你不[炫]舒[书]服[网]么?”哈利问她。
“我没事。”她摇了摇头给哈利一个宽慰的笑。霍格沃兹快车开始减速了,窗外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已经清晰可见。
拉齐尔合上书站了起来:“走吧。”他说。
汉娜低着头默默地跟在哈利?波特身后。脑袋里一边又一边地回放那个男人的命令,跟着哈利?波特,找出克利切,拿到那个挂坠盒交给她的主人。
“怎么了?”拉齐尔放慢脚步直到和汉娜并排而行,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她抬起头像平常一样淡淡地说,“坐了一天火车有点累了,不用担心。”
“西里斯~~~~~!”哈利尖叫着,扑到西里斯?布莱克怀里,大狗教父也兴奋地叫喊着,宠溺地
16、夺魂咒 ...
揉着哈利凌乱的头发,然后两人搂抱着迎向汉娜和拉齐尔。
“西里斯,这是拉齐尔,这是汉娜。”她听到哈利拉着西里斯兴奋地介绍着,他的声音都是颤着的,“这是我的教父西里斯。”
拉齐尔笑得很开心,他伸出手与对面的布莱克握手:“很高兴见到你,布莱克先生。”
“汉娜?艾博,很荣幸见到你,布莱克先生。”汉娜温和地笑着,优雅地行了个淑女礼。
西里斯大大咧咧地咧开了嘴,很自然地伸手帮他们提起行礼,他大声地对他们说:“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们。嘿,为什么不让我们现在出发呢?”
哈利应和着扯着拉齐尔往前走,汉娜低着头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德拉科疑惑地朝着父亲的视线方向张望,那个背影好像是汉娜?艾博……
“欢迎来到布莱克老宅!”
这是一栋阴沉的房子,空气中充满了腐朽发霉的味道。走在悠长的楼道上,地板随着脚步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两边挂着些盖着黑布得画像,墙壁角落间结着厚厚的蜘蛛网。大厅里稍微干净些,天花板上垂下的老式水晶灯散着昏黄的光晕。哈利好奇地打量着整间房子,拉齐尔一直挂着一抹浅笑,汉娜低着头走在最后面。
西里斯领着他们走上了楼梯,哈利被惊得张大了嘴——楼梯靠墙的一边排列着一排玻璃罐,每一个里面盛着一种丑陋生物的脑袋,他们都有像灯泡一样大的眼睛。
西里斯拍拍哈利的肩膀:“家里的那些老东西们总是习惯割下年老的家养小精灵的脑袋做装饰……”他嫌恶地看着这些罐子对他们解释,“好了,左边三间房,你们随意分配。
”
“杂种,又一个杂种。他又带了些垃圾回来,我可怜的女主人……”一个披着破汗衫的,骨瘦如柴的家养小精灵拖着一件什么东西骂骂咧咧得出现在旋梯口灯泡大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他们。
“闭嘴,克利切。”西里斯吼道,“滚,不准出现在我眼前。”
“是的,主人。”
汉娜直直地盯着这个叫克利切的家养小精灵,她看到它在路过拉齐尔时鞠了个躬然后喃喃自语地消失在一扇门后面。
“汉娜。”拉齐尔叫住了跟在克利切身后的汉娜,挥手在他们周围布置了个隔音咒,“别管克利切了。”
“什么?”
“挂坠盒已经毁掉了。”
“什么?!”汉娜睁大了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拉齐尔,呆愣了几秒后她紧张地问拉齐尔,“盖子上有蛇的那个?”她看上去像似生病了,脸色苍白。
“恩。”拉齐尔笑了笑然后抿直了嘴继续说:“西里斯
16、夺魂咒 ...
知道了雷古勒斯的事,发了疯一样一定要找回他的遗骸,布利多也劝不住。汉娜?……你去哪……汉娜?!”
“主人。”她恭顺地低下头,单膝跪地。
“挂坠盒?”
“他说挂坠盒被毁掉了。”
“谁?说完整。”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气极了。
“拉齐尔?怀特,主人。他说‘挂坠盒已经毁掉了。西里斯知道了雷古勒斯的事,发了疯一样一定要找回他的遗骸,布利多也劝不住。’”汉娜觉得透不过气了,她的头低得快要碰到地面。
“没用的东西,crucio(钻心剜骨)”男人气疯了。
一道红光末入身体,汉娜顿时觉得心脏好像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般得疼,全身的骨头仿佛都长了刺一样疯狂地往肉里扎,她疼地倒在地上蜷缩了起来。
这种噬人的痛意外地让她的神智回到了身体里,她的指甲抓进土里,把脸埋进手臂中间,死死咬着牙。X的狗杂种,夺魂咒、钻心咒!真TM看得起我。汉娜深深地吸着气,小声呻吟着。她得感谢那个狗杂种,钻心咒虽然疼得她想死,但她终于是她自己了。
“还活着?”男人停下了惩罚,他的声音听起来残忍却又带着些兴奋,“抬起头。”他命令道。
“是……主人……”汉娜拼命忍住诅咒他的冲动,她得相信自己的大脑防御术能够保护自己的脑袋。她顺从地抬起头,必须让他觉得自己还在他的控制下才有活路。
奇洛?!
猩红的眼睛?以及盘桓的白色巨蟒?
伏地魔!
“回去,跟在那个跟你说话的小子身边,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是,主人……”
汉娜觉得自己又快被控制了,她必须得到帮助。神智越来越模糊,恍惚间她被什么人搂在了怀里,汉娜撑起眼——卢修斯?马尔福。她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着对方的袍子:“教授,斯内普教授,马上。”
“西弗勒斯!”卢修斯抱着汉娜粗鲁地四分五裂了斯内普家的大门,毫无形象的大声喊道。
“出了什么事情?”斯内普从来没见过这样慌张的卢修斯,他看到他小心地护着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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