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我心里开始发慌。“嗯,你的眼睛……很像她。”
花海迷梦,犹如昨日。我说:“曦月?”
苍麟苦笑一声,头微微垂下。“是。”
“当年究竟发生何事?为何你和曦月一个被打下凡尘,轮回万世,一个又被囚禁于此?”
“万世……轮回……咳咳!我该去替她受苦,是我害了她,是我……若我懂得放手,若我不迁怒弦羽,笛天焉能得手?说到底……都是我的错!早该知道……她幸福就好,她喜欢就好……她喜欢弦羽,我该远远退开,给她祝福……”
苍麟的话弄的我一头雾水,禁不住又上前了一步,我试探着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说曦月喜欢弦羽,弦羽说曦月喜欢你。孔融让梨吗?”
苍麟猛的抬起头,却又自嘲的笑笑,无比惨淡的说:“让又如何?只要是她的选择。只不过……太迟了,我……甚至救不了她。”
不知为何,我头脑一热,走到他面前,说:“我放你出去。”
“你……为何会来这里?”苍麟接的简直牛头不对马嘴。我说:“我看天帝下来,好奇,就想下来看看!结果千雪把我带到了这里。”
“千雪?是雪儿么?弦羽送给你了?雪儿愿意载你?”
“咦,它原来叫雪儿哦?不过,还是我起名字好听!”
苍麟突然叹了口气,说:“你回去吧,被发现就糟了。这乌绞索是魔界之物,需用黑暗魔法解,你不会。况且,就算你解开了这索,我也与废人无异。我体内的毒,就是魔界之王,也不见得有解药。”
我骇然。“天帝……怎么这么狠毒?可是,你不想救曦月了?”
苍麟近乎绝望的垂下头,三千白发,瀑布一般,溅落追悔满地。“曦儿……”
曦儿……
昔儿……
身体一颤,这声呼唤,就像灵蛇一样,从耳际一直游走到身体的中心。我瞪大了眼睛,眼前分明是苍麟的脸,可脑中幻化出的,却是另一番情形。
满月之夜,雾麒山巅,月华穿透白雾,白雾绕着山顶的松树。师父站在树下,云中仙人般脱离凡尘,不入俗世。我倾尽全力,蜕脱蟾形,带着孱弱的欣喜冲到树下,扑进师父的怀里。师父紧紧搂住我,在我耳边轻声低喃:“昔儿……”
这明明是师父留给我的声音……怎么,怎么……
绝对不可能!
幻听,对幻听!因为那两个字读音一样,所以,我自我沉醉,陷入回忆了,而刚刚只不过是我没分清现实和回忆!对,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我刚才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怎么了?”
可是这声音……捂住耳朵,我疯了似的转身奔出石洞,扬起的红色云衣,血一样触目惊心。我清楚我在逃避,却不知,逃避这声音的同时,脑子里的那个自我,也在逃避,逃避一个可以让我陷入混乱的惊天霹雳。
拨开云雾,皎月如勾,只见清明当空,难窥崎岖百转千丝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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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jj抽的厉害,登了一晚上也登不上去
补登昨日的
忘了说了,甜大,这就是楔子里所谓的“九霄之上,一个不记得前尘,一个未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炫书)历后世,记忆里早已没有了交集。”
第三十九章 决战前夜
我虽离的匆忙,却仍没忘记取走那幅画像。至于平复自己心情激荡的解释就是:人有相似,不足为奇,何况,只是两个字的声音。我只是,太想念师父了。
回到天音阁后,好几天,我闷在屋里啥也不做,只是对着那幅画打坐调息。其实,见过苍麟之后,对他的那张脸,我早已不再那般害怕。更多的时候,我是打着练功的旗号在发呆。师父的笑貌清容,越来越多的在脑中浮现。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师父冥冥之中给我的某种预示呢?不管如何,时日无多,被白胡子五花八门的玩意折腾的也烦了,第五日,我银牙一咬,干脆带了千雪做保镖,自己跑到山谷边做俯瞰、试飞练习。出乎意料的,我居然可以牵着千雪的尾巴在谷中打转。虽然还飞的不太自然,但至少,不再恐高,那个纠缠千载的梦境,也不再时刻跟随。与苍麟的脸同步出现的,换成了师父的笑颜,和那声牵动心房的轻唤。我想,如果它不是总让我在半空中失神的话,也该算件美好的事。
对于我的突飞猛进,白胡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还拉了鸢涯子,极度热心的在一旁指手画脚。甚至有一日,乌霆也半睡不醒的跑过来凑热闹,结果差点没把我震的旧病复发。那日,他揉着黑眼圈,指着在空中翻筋斗翻的不亦乐乎的我,很认真的问白胡子:“咦,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蛤蟆神功第一式,翻江倒海?”
弦羽每日黄昏都会来看我,不过,又通常看不到我。因为我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他。不是还在生气,而是真怕他再强行把我送走。我知道,如果他想,他绝对做得到。紫辉殿的那次试探虽未拼尽全力,但我很清楚,再拼下去,输的是我。躲在门后,看着他日渐担忧的神色,我其实也忐忑不安。白胡子告诉我,弦羽说廖宇宫主的修为绝对在我之上。白胡子还说,仙履阁轩云星君向来谦虚,颇有城府,实际有多少实力,几乎没人能确定。而乌霆,从阅魔司上位不过百年,为人散漫不羁,喜欢玩笑,很少有谁留意过他的虚实。不过,他是历代魔谙阁主中唯一一个闯入陀魔窟,并全身而退的主位上仙。
说到这份上,若我还在不知轻重,斗志昂扬,那……我和一头西班牙头牛还有何区别?我知道,我过于草率,过于急进了。一发现捷径就低着头猛扎,也没理会,花生彼岸,却是天堑相隔。我这一把,赌的太大。可奈何时间逝于弹指之间,羽箭逼于弓弦,成败悬在这神月一线,我更没有退缩的权利。就算不顾自己,也不能放弃师父!
明月当空,虚怀若谷。躺在天音阁顶,我的心突然久违的平静起来,倒像明日只是场集会,而不是神月大选最后的决战。白胡子上来催我去休息,顺便又端了一盘什么草什么丹的。我眯着眼照单全收,顺从的吓坏了老大爷,结果,老人家胡子一顿乱吹,连哄带蒙把我推进了房间。
不料,没过一会,化为无形的我就从窗口开了溜。原因是,我又打开了那幅画,那张昔日的梦魇之颜,此刻却像一纸催化符,引诱出我心底最深的渴望。我想再听一次师父的声音,即使只是相似的声音。因为过了今晚,可能即使是相似的,也不能再听了。
飘出天音阁,左右看了看,百丈之内,那些在我修炼时蹲于隐蔽处达数日之久的家伙已经全部撤离了。大概是料定我不会在战前仅剩的一晚搞出什么新花样吧!唉,其实他们都不知道,不说今晚,即使前十来日加起来我也没真练过什么绝活。除了新兵上架的努力学飞以外,其他的什么太极剑,八卦掌,乾坤大挪移……通通都只是我舒缓筋骨、吐气纳清的垫底运动。师父教给我的真正灵武之学,我放在冥想中练习,时间是晚上。
自由的身体,自在的飞行,果然是世间最洒脱的事物。少了对千雪的顾及,我放任身体自由落体,刺入云层,直到感受到那点微薄的生灵之气。
苍麟对于我的再一次到来并不觉得吃惊。我还没点燃光球的时候,他就笑道:“小仙子?”声音听起来,比那日更为虚弱。
走近他,看着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和那滴残留在他唇边的血迹,我突然质疑起我近日的想法行为来。我想不通,见到他之前,恨之入骨,见到之后,却没有过半点报仇的念头。明明只要动一根手指,千年之后的那一幕就可以避免,我却觉得连想都是一种罪孽。
“谢谢,我自己来。”
突然惊醒,我尴尬的缩回就快要触及他唇角的食指,退后一步,看着他用舌头舔去那抹猩红,嘴巴又不受控制了。我说:“我会想办法替你解索,不过,要等到神月大选之后。”我问乌霆黑暗魔法的时候,乌霆还以为我要在比赛时耍阴招,坚决不告诉我,还说,比赛时若被发现,惩罚绝不比七七诡雷之刑轻。于是我就干脆问他乌绞索怎么解,他说他不知道,得去魔界查查,不过他自己也要参赛,要去也得待到大选之后。
苍麟的嘴唇抖了抖,说:“神月……大选?”
我点头说:“明天就是最后一局。”
苍麟也点头,想笑,却滞在一声带着苦味的叹息里。“是哪几位?”
我说:“廖宇宫主,仙履阁轩云星君,乌……嗯,魔谙阁金霆星君。”
“唉!这三个,卜函修为最深,处事却太过刻板,不适合临场运兵;庄轩城府太深,过多算计,把权力和利益看的过重,若他入魔界领兵除魔,不出百年,必然入魔。金霆星君……是乌霆吧?倒是个资质不错的孩子,可惜,却为笛天所误,对笛天忠心不二。若他当上神月殿主,笛天的野心,只怕会扩张的更快。”苍麟摇摇头,带着点希望的问我:“还有呢?前几局该有一位晋级的上仙吧。”
“没有上仙。”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补充道:“还有一个,是……我。”
“你?”苍麟眼睛睁了睁,露出大半的灰色的眼眸。“走过来些,让我看看。”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站在他侧面,抬起头就可以感受的到他的呼吸。也因此,他的声音就能如师父的那样,带着温温的气流吹入耳朵里,既好听,又暖和。“你的眼睛,和曦儿一样纯净……”听到那两个字,我微微笑了。“连你举手投足间的神态……和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都和曦儿一样……”再听到那两个字,眼角的湿润滑下脸庞,融入衣襟里。“曦儿那时……虽说吃了紫月岩,可居然仅仅为了能跟着我去魔界就挑战了当时天界最强的蚩古殿。呵呵,曦月……”
“师父……”再也忍不住,再也分不清,眼前早已是朦胧一片。我往前一扑,头埋进这副有些冰冷的胸膛里,哭的稀里糊涂。“师父……我一定……一定可以赢的,我不管……一定要赢……”
“曦……哎,小仙女,小仙女~呃,咳咳……别哭,别哭,哭多了就不美了。唔……”
察觉到一阵轻颤,我回过神来,连忙退开。“对不起,对不起,我的眼泪弄疼你了。”我刚刚甚至忽略掉了那身体上的血腥味。
“无妨的。”苍麟摇摇头,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你师父……”
我胡乱擦着满脸的眼泪,直到眼睛里不再渗出。我说:“就是我挑战他们的理由。嗯,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明天若能活着回来,我一定会再来看你的!”说完,我咧出一个自我鼓励的笑容,冲苍麟挥挥手,转身朝洞口跑去。身后,那个声音一直追了出来,“小仙女~尽力即可,不用如此拼命……”
不用如此拼命?呵呵,他不知道,我的胜败,已经与生死挂钩。我拼的,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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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甜大:偶指的是,师父是苍麟,但是是一千年之后穿越回来的那个苍麟。(就是说,如果 穿越之事不发生,现在的这个苍麟还要被囚一千年才下凡见到曦月。汗……绕啊!)你看嘛,当一个寿命以万年为单位的神仙穿越回去了,结果会怎样?当然就有两个了。不过,条件是,两者不能在同一界。这也是为什么师父不直接穿回去阻止惨案发生,而要在凡间待一千年,等到曦月在阴间100年刑满投胎入尘后再将绿昔送到天界的原因。(天呐!偶都忍不住说出来了,后面还写个虾米啊!嗯,不行啊,心理素质太差,禁不起问!偶,要,改,正!)
PS:大家应该发现了吧,绿昔在慢慢成长哦!
第四十章 神之韵
最后的决战,需要最大的战场,而所谓最大,在浩瀚的天界,还有什么比无边无际的云海高空更合适呢?
动动悬浮于空的银色战靴,我收回擎天神柱上的视线,四下看了看。身后列队而立的二十八天将和数千天兵已经开始有秩序的退场,起伏的号角声中,扬起了阵阵铠甲和兵器特有的摩擦声。前方,仙子仪仗撒下飞花,无限婀娜的冉冉升空,锦衣云袖,罗裙飘绕,簇起惊鸿满天。随之,两边的大鼓、号角也相继离去。不多久,缥缈如雾的云海之上,所剩不过天帝、六位主位上仙,以及我这个还不适应站在云端的绿脸小丫。
和大仙局、上仙局不同,今日的对决是禁止围观的。或者应该这样说,想要小命的,就给我乖乖待在岛上,如有逾越,被战中因拼力相搏而不加限制的灵力所波及,那么,对不起,概不负责。想到这,我抬头向上一望。就近的各座仙岛边缘上探出的脑袋,都随着仪式的结束悻悻不舍的缩了回去。
真有够整齐的!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天帝训话呢,别分神!
我扭头看了看一旁正努力朝我瞪眼示意的乌霆,抿抿嘴,肃了神情。
“……四位,正好两组,两组胜负均分时,下一场对决马上进行,而落败者不再有挑战另一组任何一位的资格。至于你们的对手,按惯例,抽签决定。”天帝顿了顿,深不可测的目光,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瞟向我。“绿昔,你是凭实力晋级的后辈仙子,其它三位理当将选择的机会让给你。来,抽出决定你命运的对手。”说完,天帝右手翻转,青光过后,前方出现三个上下浮动着的半透明球体,球体正中,各嵌着一片羽毛。
我行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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