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这个洞里是不是正好能塞进一块棉花。”
“……”
“开玩笑的……其实是……”
“?”
“好吧……浦原喜助,我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我严重晕血。”
“……”
“以前是一见到血就会晕过去,但是进入石田小姐的身体之后没了这种感觉,现在……这感觉似乎又回来了,我现在貌似正在‘清醒’‘昏厥’这两个极端中挣扎来着。”
“……那我还是自己来吧。”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我觉得浦原喜助应该是这么想的。
“不用了,在给你包扎好之前,我可能还不会晕过去。”我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给浦原喜助缠绷带了。明明脑子已经晕晕乎乎了,但是说出口的话还是淡定到极点。我想这可能是精神分裂的预兆。不过亏得脑子晕晕乎乎里面都是一圈一圈的线团团,给浦原缠的绷带也是一圈一圈不松不紧,看起来比夜一那“吃醋”状态下的产物要牢靠多了。
“还可以吧?”最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我晕晕乎乎地对着可能是浦原的脸的玩意儿呲了一下牙。
“嗯……可是我妻小姐,你的手还是很冷。”我不懂他嘴里的这个“可是”出现的逻辑条件是什么。
“嗯哼……不是说了嘛,‘手脚冰凉的女孩子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遇见就娶了吧。’”收拾着地上沾了血的酒精棉花,我从来没有觉得那么难受过,以前只是头晕到某种境界的时候就会昏过去,但现在因为石田的精神力,想晕还晕不过去,于是也就顺其自然地把那句校内体的完整版告诉了他。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句话好像是咒语,刚一出口我就像是被锥子扎了的人,没有半点预兆地睡了过去,自然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样的反应,说了什么话。
只知道,在这场梦里……
我的耳边一直有一个像大钟一样的声音,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敲击着——
而我也是第一次觉得睡着了后是那么暖和——
那么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我妻慧棱其实还不喜欢浦原喜助,虽然“里面”那个我妻小姐已经喜欢上他了。所以言行和思想会产生矛盾。
PS S同学看原创的时候表示某部很好看,W同学要看,S同学很淡定的说 “没关系我很多的 到时候传给你”
我在旁边有一种无语凝噎的感觉……
下一节的预告 :(下一节的第一句话)等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睡在浦原喜助的被子里。
【淡定地路过】
76
76、共枕眠 ...
可以说是意外,也不意外,等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浦原喜助的被子里。
要强调的是,我没有衣冠不整,没有披头散发,更没有发现自己被那什么了……
但是,同样,不得不强调的是,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并不是空无一人。
浦原喜助正四仰八叉地睡在我旁边,这也是我得以判断这是浦原的被子的第二依据,至于第一依据……我承认,我对于浦原喜助身上和他被子上的味道很敏感,毕竟帮他晒被子晒了几十年,但更敏感的是他被面的图案。
啊……不愧是商人的料,竟然那么多年都不换一个图案,是一次性买了几百米的布料做被子省钱么?
发现自己没被那什么,我很淡定地打算从被子里钻出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刚一尝试就很悲剧地发现自己几乎不能动……因为一只手被身边的男子压在身子下面了,喔,曾慧棱,啊不,我妻慧棱,你太失态了。你说你和男人睡了就睡了呗!为什么还是你主动抱着人家的!抽回搭在他腰部的左手,我默默扶额……
天哪,谁能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TAT
我很无语地收回自己的左手保持着右手环过他的腰被他压在身下的姿势(压在身下的主语是手,是手!我在强调什么……),泪流满面地望向苍天,啊不,是天花板。
转念一想,顿时我又产生了另一种很让自己鄙视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睡了什么都没发生,我反而会觉得……有那么一点挫败?啊啊啊,这个想法不好,一点都不好!
喔——谢特,我妻慧棱你到底是人品无下限到了怎样的地步会冒出这样无节操的想法!
可能是我动静太大了,身边的人翻了个身,在梦中呓语了几句,本来这没什么,什么都没有,但是,好巧不巧的,他一翻身,一只胳膊就这么依着惯性……搭在了我的胸部。
**
……往下一点点的地方。
**
即使没有全中,也还是触到胸了啊……岂可修!
让你YY,让你YY,遭报应了吧!!!
我妻慧棱,你到底是无节操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才会遭此恶报。以前大学谈恋爱的时候,根本没有触胸,现在这么莫名其妙地在梦中被摸了……连个名分都没有,我再次泪流满面,不过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关注的重点又错了。
这种时候在意的不应该是梦中还是清醒,有没有名分的问题……吧?
我现在是不是该不管三七二十一跳起来对着浦原喜助这个无节操的禽兽大骂一通,说他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好吧,即使思想再无节操,再无品,我还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更何况,貌似之前是我主动抱着他来着……
啊怎么办。
我对昨天晕倒后的事情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感兴趣地都开始咬牙了……
**
说起来电视剧里发生这种事情后该怎么办呢?当务之急应该是把他的手挪开,但那只手是他受伤的手,而且我又怕我的动作会惊醒他,他醒来之后我会更尴尬的,可再这样下去我觉得光是我的心跳也会把他震醒的。
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胸前的那只“罪恶之手”倒突然缩回去了,我纳闷,扭头一看,正好对上了那双刚刚睁开还惺忪着的眼睛。
……
…………
………………
尴尬,尴尬,这种时候我觉得除了这两个字再也没有别的词语可以用来形容我的心情。
“我什么都没干。”
“我知道。”
浦原喜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觉得我们俩都很极品,你觉得呢?
“等会儿吃什么早饭?我从队里带回来。”
“随便,刚起来不是很饿。”
这种淡定的对话到底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为什么!嗷唔……
“我妻小姐你可以把手松开了吗?我要起来了。”
“手被你压麻了,你不起来我手撤不掉。”
“……”
“……”
**
半个小时后,我们就像两个没事人一样,我啃着浦原从队里带回来的包子,看着他填写表单上的种种数据。
“肉包有点咸。”
“那明天换馒头。”
“馒头太淡了。”
“一个肉包加一个馒头,咬一口肉包咬一口馒头。”
“哦,好吧……”
“嗯。”
“呐,浦原喜助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昨天后来怎么了?”
好吧,最后我还是嘴贱,问出来了。
**
“哦,是这样的,你喊了一声‘我晕了’就晕过去了。”
“我绝对没喊!”我大声抗议,却被他无视了。
“然后,我怕我妻小姐你冷得冻僵了,本打算搂着你,可是我刚靠近你就抱着不肯放手了。没办法,最后我只好抱着你睡觉了。”
——我不信……
好吧我说不出口。事实上我有抱着抱枕睡觉的习惯,而且一旦抱住了就算你用枪指着我脑袋威胁我放手,睡着了的我也绝对会置之不理的,这么一说,我说不定真把浦原当成抱枕了。
“哦,我知道了。没事了,你继续吧。”我扯了扯嘴角,耸肩。
“……”这回换他看了我一眼,无语了。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我妻小姐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我只是在想到底要不要让你对我负责罢了。”
我发誓,我完全没想过自己会说出这句话,好像是身体不由自主的行为,不受我控制一样。皱了皱眉,却没有感觉到眉心之间产生了皱纹。
【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
明明是我想要做的动作,明明是我想要说的话,却说不出口做不出来,反而有的时候会有些出乎意料的言行……
看着浦原喜助/炫/书/网/整理(www.xbiquta.info)资料填写表格的背影,从心底荡漾出一股暖流,那是爱。
【我知道我爱上他很久了,从浅草寺那突如其来的告白开始,也许更早,就意识到了。】
可是透过这具身体看着浦原喜助的时候我的脸上还是一副木然、对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
我想,我终于可以确定了。
我并没有穿越回忆,我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是过去的那个“我”做的。
这么说……
我果然是无力改变什么的吧?虽然本来就不曾想过要改变什么。
【但是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还是有些寂寞,何况这次旁观的是一场有关自己的电影。】
77
77、年龄差 ...
最后有关负责不负责的问题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在二番队又待了一个多月,我很佩服浦原藏人的功力,至今为止除了四枫院夜一和当初在蛆虫之巢给我送饭的狱卒手下之外,二番队还没有其他的人知道我的存在。大概在浦原的实验室待了一周后,浦原喜助说我身上至今为止产生的种种现象基本都是与石田小姐身体融合不够完全的表现,简单点说就是排异现象。
“不过这样我倒不得不相信你是穿越来的了。”
“我说……都那么久了你还是不相信我是穿来的?”想清楚了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不可改变性,我依旧是我行我素地按照自己的本意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符合以前那个我的行为会自然而然地被允许发生,否则就会像是马赛克一样被屏蔽,习以为常就好了。
对于我的问题,浦原以一个耸肩给了我回答。
“那排异的话有什么办法解决吗?”见追问无果,我被迫放弃。
“我先给你注射一些灵魂固定剂,虽然最初不是用在这里的……但是应该能起作用。”
我很想说我怕疼,我怕打针,但想想觉得太丢脸了,还是说不出口。
“那融合之后会表现出我的性状还是她的?”
“那就要看谁更强势一些了。”
我怎么觉得那么像遗传呢……
“哦吼吼~我是世界第一鬼?畜攻。”
“我妻小姐你在说什么?”浦原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歪了歪脖子。
“……”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耸了耸肩,我什么都没说,反正说了他也不懂。说实话,这时候的浦原还真是一个只知道埋头研究和实验的愣头青,一点都没有日后的奸诈和猥?琐,不过不变的是他时而爆发的温柔细胞。
**
就像那天的生日派对。
那天是浦原喜助的生日,我知道是十二月三十一日,只是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准确的说,那时候的我因为对原著中的浦原喜助并不是最感冒所以没有用心背过他的生日,所以在某天他结束了对我照常的“动手动脚”后,心情颇好地问了我一句:“明天有一个聚会,我妻小姐要不要来?”
那时候已经是冬天了,只是我没有意识到那天是十二月三十日,就算意识到了也不会把第二天和他的生日联系起来。
于是我在原地思忖了好长一段时间后,甩了甩还受着崩点效用的胳膊,点了点头。
去就去吧。能怎么着呢。违法绑架我到尸魂界的是浦原喜助,提出让我出去的还是浦原喜助,出了事情理所应当应该由他负责。
“好孩子。”他见我答应,很是欣喜地拍了拍我的头。
鬼使神差地,因为他的这个动作,一句话脱口而出:“如果我还是石田小姐,你会这样对她吗?”
“……也许吧。”沉默半晌,男人给了我这样一个答案,没有说是“也许会”还是“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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