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七真正想要的,他给卓七的,一定要是难忘的!
挺身而入的同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叹。
片刻,初时的不适已过,卓七不再满足于陆骁缓慢的前进,觉察了她的异样,陆骁一个翻身,将卓七置于身上。
“自已动。”
“陆骁……”卓七低下头为难的看向他。
陆骁忽然用力挺身,引得卓七一阵尖叫,惯性的冲撞向下扑倒。
举起双臂小心将她接在怀里,用力抱紧,手捧着她的俏臀,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
昨晚陆骁的需索无度导致最后卓七连一根小手指都不能动,只得由陆骁搬来抱去的做事后处理工作。
早晨强忍着全身酸痛挣扎着起床收拾打扮,陆骁懒懒的靠在床上看着她忙碌,不禁撇嘴。
卓七看到陆骁的表情,便起了玩心,轻移莲步,仪态万千地踱至床边,跪坐在陆骁身旁,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已的腰腹上。
“你是舍不得我这身肉呢?还是,舍不得这里?”
带着他的手覆上自已的胸,听着他有些粗重的呼吸,还故意揉捏了一下,满意的看着他喉结滑动。
“你在邀请我么?”清晨喉咙的沙哑还在,再配上幽暗的眼神,手反握着卓七的,一使力,便来到他的跨下,卓七暗叫不好,这厮要反客为主了!便轻巧起身,理理裙摆,拿起桌边大大的包包,快速跑到门口,回头嫣然一笑。
“陆公子,不好意思,小女子有要事在身,这床帏之事,怕是不能奉陪了,你自个儿解决吧!”
关上门,还听到陆骁在后面想追她,却绊到被子摔倒摔到地上的声音。
“呵呵呵……”
“笑什么呢?”休息间隙,齐凡见卓七走神了,还傻呵呵的乐,一脸的不解。
“没事,就是被陆骁欺负久了,今早终于报了一次仇了。”卓七仍乐的不可开支。
“也就你觉得是陆骁欺负你,你不知道,你把人家欺负成什么样了。”
“我哪有欺负他啊!”
“你睡在人家床上,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还不是欺负他啊!”
“凡凡!”卓七吐出吸管,无力的向后靠去。
“七儿,你不能一直这样逃避下去,揭开伤疤故然会痛,可是,姑息它的话,怕会溃烂化脓,如果严重还要斩断身体的某部分,得不偿失啊!”
“你讲的,我都懂。”
“我也只有讲道理的能耐,事放在我这,还不是和你一样,剪不断,理还乱。”
“道理总是说给别的人。”
“是啊!”
两个为情所困的女人许久才注意到旁边一直没声音的绮灵,这女人平时聒噪的要命,今天是怎么
了?
“绮灵,你不[炫]舒[书]服[网]啊?”卓七小心翼翼的问。
“如果是腐肉就该割下,是不是?”绮灵猛然抬头,将二人吓了一跳。
“你们今天怎么回事啊,又是化脓又是腐肉的,恶不恶心啊!”卓七抚抚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不满道。
“七儿,凡凡,我有件事,想说,听完了,你们俩,别生我气啊。”
“你不是和骆奇……”凡凡此时想杀了骆奇!
“当然不是!”绮灵皱眉。
“你听绮灵说完嘛。”卓七也受不了的按住齐凡还要说话的欲望。
“不是骆奇,是钟闯。”绮灵鼓起勇气,抬头直视着二人,可怜该二人被这消息震的有些回不过
神。
“你,和钟闯?天,咱们三个是要都扔到这少爷堆里么?”齐凡慨叹。
一时间三人都不再说话,吸管搅着冰块的声音,都觉得震得鼓膜疼痛。
后来绮灵哭泣的讲了和钟闯的开始,戏剧化情节的让卓七和齐凡一致认为比齐凡拍的三流电视剧还离奇。
二人一时间也想不出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卓七心里暗想,感情的事,真是磨人。
回去后,卓七还是旁敲侧击的问了陆骁,钟闯最近有什么在忙。陆骁疑惑的说这小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成天神经兮兮的。
听陆骁这样讲,卓七觉得,这样绮灵还不算太亏,至少钟闯也有些反应,不过,还是亏的。
再见面,绮灵已好了许多,不似那日那样郁郁寡欢,还能说笑了,卓七和齐凡,也暂且安了安心。
悠闲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便开学了。
虽然卓七已经努力想要将这凭空多出的肉甩掉,但终抵不过陆骁各式美食诱惑,在进行了三十四天的对抗后,陆骁以又让卓七长了1.5公斤完胜!而此番更是助长了陆骁的信心,原来,只要用心调养,卓七也是可以喂胖的。陆骁嚣张的找她的哥哥们炫耀,自然被一顿好打。
新学期初始,便发生两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是竟然有人要卓七做家教,另一个便是庄重复课了。
要卓七做家教的是刚升大四的女生,叫麦乐乐,不是本系的,但卓七的课她都来。
三周后,系领导找到卓七,称麦乐乐同学对古文学十分感兴趣,更是欣赏卓七的授课风格,想请卓七每周单独给其上两节课,当然,这两节课是算到卓七的工作课时的,并且,麦乐乐同学还会再支付卓七三倍的课时费。
卓七只是普通讲师,课时费并不贵,但是,系领导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过是强调麦乐乐同学不仅好学,而且家里也对校方工作诸多支持,正在筹建的实验大楼,更是由麦家全部出资,解决了经费的大问题,希望卓七能考虑校方立场,本着诲人不倦的奉献精神云云。
卓七虽然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而且如此大费周章的找到自已,这个女孩子,一定是娇纵成性,有些担心。
但既然系领导已经强调这是她本学期工作的一部分,并称研究生课程两门不必参加考试,卓七想想觉得不好拒绝,考虑了一下便答应了。
不过卓七没有过家教经验,对于去陌生人家里,也有些排斥,最终学校拍板,分给卓七一间小教室。
回家后和陆骁谈起,陆骁听完只说麦乐乐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卓七说了麦乐乐父亲的名字,陆骁才想起,说古晓童曾带她去盛世玩过,挺乖巧的女孩子,卓七有些忐忑的心才稍微放下。
作者有话要说:我受伤了,为什么就再没人收藏呢!
留言啊!收藏啊!撒花啊!
码字好寂寞的说。。。。
19
19、私人老师 ...
第一次给麦乐乐上课,卓七有些不适应,单独给一个人讲课还是头一回。
不过好在麦乐乐果真如陆骁所说,是个乖巧的女生,聪明,恬静,一点就通,课堂的气氛也很愉快,下半个课时,她更是直呼卓七为姐姐了。
“卓七姐,你说的真好,那些本来刻在龟壳和竹简上的文字,经你这么一说,好像都鲜活起来了。”
“呵呵,不是我说的好,是我的导师教的好,我当初学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给我听的。”
“那也要你学的好,你现在要我说,我就说不出来。”
“那定是我教的不好了,这样好了,改天司徒教授有空,我帮你引荐。”
“司徒教授,太好了。”
二人相谈甚欢,卓七也逐渐放下戒备,并为自已之前以为她是骄纵跋扈的富家女这种小人之心的行径狠狠自责了一番。
回去后,和陆骁谈起,陆骁只哦了一声。
“就这样?”卓七觉得似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不满的提高了嗓音。
“什么就这样?”陆骁却还在疑惑。
“我和你说话,你的反应就这样?”卓七叉着腰撅着嘴,准备撒泼了,但她温吞样子,即便真生气也还是撒娇一样,完全没有震慑力。
“你和我说话,我当然听,但这种无关紧要的人,我要给什么反应,嗯。”见她要动怒,陆骁也坐进沙发,把她拥在怀里,双手把玩着她的手指。
“也是哦。”卓七燃烧的小宇宙瞬间熄灭,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的确自已这脾气发的师出无名,便作罢了。
是夜,一番缠绵纠缠后,陆骁仍停在她身体里不肯出去,她就小心的趴在他身上,不敢乱动。
“放我下来。”卓七声音诺诺,小的像蚊哼。
“不要!”陆骁干脆的拒绝。
“好难受……”卓七委屈。
“动动就不难受了。”陆骁又在她体内恢复了活力,边诱哄她边还示范了一下。
“陆骁!”他都不怕JY在TT里回流么?
“好了,再一会儿,再让我抱会儿,我就放你下来。”知道她累了,便不再闹她,只抱着她闭目养神,等欲望平息。
卓七只好安分的趴着,听着他渐渐恢复规律的心跳。待陆骁撤出,困意袭来,便与周公相会去也。不想弄醒她,陆骁只好拿温毛巾,帮她清理,让她睡得[炫]舒[书]服[网]一点。
与麦乐乐的学习,也进行了有一段时间,卓七觉得她很开朗,也很健谈,课上完了,也时常扯着卓七聊一些有趣的事情。
“七儿姐,你说,是被人爱幸福,还是爱一个人幸福呢?”麦乐乐抿着嘴,微红了脸,却又期待的望向她。
“都应该是幸福的吧。”很少有学生会和她谈论这些,卓七想了一下,还是笑着回答。
“怎么说呢?”
“被人爱,是有一个人呵护着,冷时加衣,渴时递水,你开心时可以同你分享,你的难过他却霸道的要全都没收,有这样一个人爱着、守护着,当然幸福。”
卓七说着说着,脑海里陆骁的样子,越来越清晰,想着他的霸道、他的温柔、他的细心、他的体贴,原来,这个男人,是这样,爱着自已的。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但卓七觉得,自已全都知道。
“那爱人的那个呢,付出了这么多,哪会幸福啊!”麦乐乐的脸渐失血色,言语里也有些不平。
“也是幸福的啊,虽然会很辛苦,也会很辛酸,甚至还会受伤。但是,就是有了这么个可以爱的人,才会觉得,整个人生都 (炫)丰(书)富(网) 起来,即便最后的结果仍是不尽如人意,但是,那又如何,爱过了,就没有遗憾了,不是么?”
卓七就是在讲自已,如今,将段旧伤再掀开来看,原来,早已愈合结疤,不会再那么疼了。
“是这样么?”麦乐乐的低下头,不确定的问。
“感情的事,十人十样,不尽相同。不过,最幸福的,该是相爱的两个人可以相知相守,毕竟,总是一个人付出,总会有人先累。如果一直爱着,却得不到回应,就像是入不敷出,早晚捉襟见肘吧。”卓七像讲着别人的故事,却是说给自已听。
“是吧,还是这样的。”麦乐乐同学的眼睛,重又明亮起来,笑容也灿烂了许多。
相处下来,卓七总结,麦乐乐是个很开朗又很有主见的女生,而且非常聪明。
交谈中卓七也了解到,麦乐乐家境非常好,父亲以前在香港就是做一些实业性生意,且公司已经上市,早年已有意向来内地发展地产业,因时机及公司内部运作问题一直搁置,近年终于有了很好的契机,麦父更是亲自坐镇,希望和内地一些部门疏通好关系。而她和妈妈也就一起回来了。
最近她正被一件事烦着,就是——联姻。按麦父的逻辑,即使用再多的钱,也买不来自已人,所以,他希望在内地有个“家人”,而身为独生女的她便首当其冲要被牺牲。
虽然眼神直视着前方,但麦乐乐还是感受到了卓七同情的眼神。
“怎么?觉得我很可怜?”
“不是,是心疼。在你这个年龄,正是该好好恋爱的年纪。是那种不怕受伤、无所畏惧的恋爱。”
卓七真心的说。
“你真的很天真!同样是出生在特殊的家庭,你较之我,的确幸运的太多。可是,你被保护的太好了,这个世界,不是那么简单的。”
卓七不再说话了,也许,她说的对。自已的世界里,的确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全家人都极力保护着她。
就连何伟川的事,除了妈妈和姥姥旁敲侧击的询问,其他人怕自已难过,根本连提都没有提过,就连陪自已一起走过那段低潮的陆骁,也三缄其口,只字不提,仿佛何伟川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有时候想,自已或许,真的是太幼稚了,连感情的事,也看得像过家家一样,高兴就在一起,不高兴就分开,其实,真的就如麦乐乐所讲的,哪有那么简单呢。
正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0页 当前第
21页
目录 上一页 ← 21/4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