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以为意的暗睨着他。等他说完,她便忍不住地损道:“瞧你一脸受样,老娘是瞧得起你才问你会不会,不乐意回答就算了,大不了回头我去问别人。”说完斜睨着纪然,一副你想说就说,不说就滚的表情。
纪然闹归闹,还是知道早好就收,眼看温诗言是急着想知道,若是再玩下去,可能真的会让他滚蛋。纪然收起戏谑的笑容,正色说道:“那个我可不会,不过通天门中倒是有人会。”
简单的回答,让温诗言瞬间走神。看来阮缡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才会中了“摄心术”,而且施术者多半是均武。
这样一想,问题又来。温诗言又问道:“你与均武熟不熟?”
纪然诧异地扫向她,直接否定道:“不熟,只是知道名字,小温究竟想知道什么?”
她没回答,再问道:“那通天门内会的人是谁?”
纪然早就一头雾水,但还是回答道:“是左护法。”
“我要见他!”说完温诗言立即改口,道:“还是下回再说。”说完揉着眉角,心里暗骂道:我干嘛主动送上门。是怕死得太慢吗?
纪然也差不多有相同想法。他以为温诗言会避免与门中人接触,以免被人看出身份,却没想到她几句话后就主动要求见左护法,好在她又立即否定,不过其中一定是原因。
“小温,究竟是什么事,还不告诉我么?”
面对纪然的问题,温诗言浅笑了下,正想慢慢解释,突然又闪过一念,问道:“怎么隋枫还没来,这也太慢了吧。”
卷七 迷雾终散尽 第186章 你可别害我嫁不出去!
第186章 你可别害我嫁不出去!
对于温诗言的跳跃思维。只要是认识她的人都会甘拜下风。
纪然本以为她会把原因说出,就一直在眼巴巴的等着,最后却得到这么一句话。他的身子微微歪了下,俊脸虽有些抽搐,但顺着她的话,问道:“小温,你与隋兄干嘛约在这里?”纪然认为,像他这类的人,就应该与衙门这类的地方无缘才好,可是偏偏自从认识温诗言后,他来衙门的机会似乎就多了不少,这对他来说,貌似不是好兆头。
纪然的话让温诗言偏头想了想,似乎得不出什么正当的理由,然后她耸了耸肩,有些强词夺理地说道:“反正约都约了,现在只能等下去。”
据温诗言回忆,当时的情况其实大脑有些发残,她一心想快些冲到宅里找到红孪问些事情,于是就在心不在焉之下,随口撒了来衙门办事的谎。这谎撒出。她又稀里糊涂的听到隋枫顺口应了,心里庆幸的同时并没想太多,等到正常下来时,约定的地点已经没办法再改变。
此时看来,她真的很不会撒谎,也很不会挑选等待的地方。在衙门之前等人,一来不太方便,二来没地方歇脚,就连一口水都没得喝的。温诗言在心里暗自反省,若下回非要撒这类似的谎,那就直接找个能吃喝的地方,比如百味居,也好过现在傻站在树下。
面对温诗言不算答案的回答,纪然不由暗挑眉。他知道她在认真之时,做事说话都有自己的想法,就算知道她在打太极,他也只当她是不愿意说出必要的理由,便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旧话重提地问道:“小温刚刚干嘛要问‘摄心术’的事?”他很好奇此事,更想知道是谁在什么情况下对她提起的。
关于此事,温诗言本来就是想讲明的,结果由于思维太过跳跃,想到了什么就说出什么,然后话题便扯到了隋枫的身上,被这样打了个岔,她自然就不会记得之前的事,再听纪然提起。她居然迷茫地呆了一下才想起来。
“哦,那个啊……”温诗言拉出个长音的同时,就在脑里思索要从何处开始讲起,最后晃了晃小脑袋,说道:“要不是阮缡突然不正常,我才不会去打听‘摄心术’什么的,其实是这样的……”她把阮缡那夜发生的事,还有后来房中看到的字条,包括她早在今天前就猜到红孪的不对劲等等,都一一向纪然说了一遍。
纪然听后就疑惑地问道:“那张字条是如何出现的?小温不知道么?”她并没有说那夜是在阮缡处过的夜,所以纪然会有这样的疑问也算正常。
温诗言轻咳了下来掩饰尴尬,然后打着马虎眼地说道:“老娘睡得死,不可以吗?”
纪然睨了她一眼,没有接话,但心里却清楚,关于此处,她没有照实的讲。
换成平日,纪然可能会继续缠着问下去,直到把真相掏出来为止,要不然就非得逗弄温诗言一番才行。可现在,纪然却没有一点玩闹的想法。他的脸色微沉,表情严肃得让温诗言不敢转眼,生怕眨眼之间就会有变数一样。
纪然沉吟了一会后说道:“小温,其实有件事,我也是昨日才知。”说完顿了下,才道:“那袁乔与已故的纤纤,其实都是左护法的人。”说完,纪然也不催促温诗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好像在等她把那些话给消化一般。
曾经故意接近她的纤纤,后来被证实是她的姐妹,而且这个姐妹貌似很嫉妒她的生活一样。还没等她找纤纤问清楚原因,她就不明不白的中毒死了,虽没时间验尸,但温诗言永远记得,那本是红润的唇色,发青微黑,就是中毒的基本现象。
对于纤纤的死,温诗言心情是复杂的。原因为何,她说不上来,可能就是潜意识的觉得纤纤是个可怜的人,所以产生了同情。就算同情,就算人已亡,敌人就是敌人,这没法改变。
至于袁乔,从见到开始,他不是一次想带她走,而且每次都不说明原因,搞得她曾忧心忡忡。这样的人。她绝对把他视为敌人。
两个本是敌人的人,就因纪然的一句话,就立即把这个身份扭转。
温诗言花了很久的时间才重新将两人定位。
回过神后的温诗言,冲口便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左护法很早前就注意到我了?袁乔三番两次的抓我,不过是想邀请我加入而已?你千万别这样告诉我,我会产生混乱的!”若一切是事实,天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就注定要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她明明只想验验尸体,看看帅哥,泡泡美男,有事没事在的脑里YY一下帅哥们,没事有事的在行为上调戏下美男们,她只是一个生理心理正常的腐女,而不是阴谋阳谋中的牺牲品……温诗言有种抓狂的冲动。
纪然自然不知道她脑中在想什么,但看她纠成一团的小脸,也知道心中滋味不太好受。纤纤是不是去请她的,左护法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但袁乔却是实实在在的是被派去带她回通天门的人,虽然有次被他破坏,后来又让苏白给破坏,但袁乔应该没有放弃。只是留条的行为,实在是匪夷所思。
纪然若有所思地说道:“以袁乔的身手。别说进宅里留字条,就直接带你走,那也没人能留下他,除非……”按温诗言所说,红孪与均武很可能就是阻止袁乔的人。
纪然顿了下,却被温诗言接口说道:“除非他不得已?”
因为隋枫提出过相同的疑惑,只要不是傻子,顺着这条线想下去,就肯定会得出这个答案。
温诗言一言道出了纪然心中所想,他扫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要说红孪和均武阻止袁乔带走温诗言,但还是让袁乔留下了字条,这一点很不合理。除非那张字条根本就不是袁乔所留,更有可能的是,从一开始袁乔就没有去过阮宅。
不是袁乔留下的,那又是谁?红孪和均武似乎不用这么麻烦的手段,也一样可以接近并带走温诗言。
纪然觉得此事是越想越奇怪,越想越迷惑,脸上终于摆出从未露过的严肃。
在温诗言的记忆里,纪然从来都挂着一副玩世不恭和嬉皮笑脸,不正经对于纪然来说,也是常见的事。那个邪魅的纪然,妖冶的纪然,时常迷惑着她,可眼前这严肃得陌生的纪然,让温诗言也觉得心跳不已。
乖乖,纪美男的五官生得好,就连绷着脸也那么的好看。温诗言吞了口唾沫,脑里不能控制的乱想,眼睛不受指挥的猛盯。
不知是因温诗言的目光太过炙热,还是因纪然自己想通了心事,总之他回过神来时,正好对上她赤luo的目光。
纪然心里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本来严肃的表情立即转为媚笑,并用着那副温诗言熟悉的受样朝她靠去,边靠近边问道:“小温,你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事了?”
纪然的声音让温诗言猛地回神,触到眼前熟悉的他时,温诗言自知理亏地转开眼并用手去推开他,嘴上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别靠过来啊,咱们可是男女授授不亲!你可别害我嫁不出去!”此话一出口,温诗言就在后悔,这不明显给纪然顺杆爬的机会吗?
果然,纪然听得双眼一亮,身体贴得更近了几分,他说道:“小温还怕嫁不出去么?我这不是排着队等着的么?只要小温一开口。我就娶小温过门!”
关于嫁人的问题,早在穿越之前她还挺担心的,毕竟她有着“男性灭害灵”这个带有诅咒色彩的绰号,害得失恋不断,身边也没个喜欢她的男性。只是穿越了,命运就改变了,的确就像纪然说的那样,排着队想要她的人多了起来,她反而不去想嫁人的事。
就算不去想,但听到求婚的话语,也不由心跳。
猛地听纪然玩笑式的求婚,似真似假难以分辨,听得温诗言心里乱跳,脸颊上浮出红云。她转开脸,垂下眼睑,装作不经意般地说道:“我们又等了这么久,隋枫怎么还不来?”她并不知道,因为古今的差异,纪然这随口的玩笑,就被她当了真。
要说娶温诗言,纪然自然是十分愿意,可在父母之命媒说之言的古代,他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根本就不能成为真实。他之所以敢说,完全是考虑到温诗言一向剽悍,应该不会把这话放在心上。但等说出之后,看到她的反应时,纪然才发现他似乎想错了什么。
她的表现根本就像在掩饰难为情般,完全就和他所想的相反,不由让纪然突然产生了某种念头。
温诗言略微害羞的模样让纪然不再继续戏弄下去,他顺着她的话而答道:“咱们大约有半个时辰了。小温知道隋兄去了哪儿么?”
温诗言一愣,转过眼冲纪然茫然地眨了几下,摇头说道:“不知道,我没问。”
卷七 迷雾终散尽 第187章 使这苦肉计!
第187章 使这苦肉计!
要不是纪然的提醒。温诗言像一直在忽略这个问题,这可能根当时的情况有关,可事后似乎也没刻意去想过。她现在回忆起来,当时她与隋枫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后,思绪就完全飘向了红孪那边,心里一点也没惦记着关心隋枫一句。
就连他是不是真的要去办事,她也不能肯定回答。
温诗言本来就不是个细致的人,偶尔粗心一次,也觉得没什么关系。
她看了纪然一眼,后者并没表现出不耐烦,反而让温诗言有离开的打算。她心想,现在走掉应该没关系,大不了隋枫花点时间来找她而已。
温诗言是行动一派,想好要走就管不住双脚,她刚要移动步子,余光扫到纪然戏谑的目光,心里又生出一念,她是没和隋枫说好不见不散,可是不等也等了这么久,现在说声走就离开,事后可能会被误会放他的鸽子。更别提要是现在离开的话,还有可能会被纪然嘲笑,这种不爽的感觉,光是一想,她就头皮发麻,心里犯抽。
本来走或留的念头令温诗言有些纠结,可纪然眸色中若有若无的戏谑,立即让她打消了此念。
她暗剜了纪然一眼,没有说话,可目光这再没犹豫。
纪然早就看出温诗言眸中的犹豫。
纪然有意睨着温诗言,瞳仁中尽是戏谑之色。
当看到她暗下决定,他才故意试探地问道:“要不咱们再等一会儿?”
其实对于纪然来说,陪着温诗言等隋枫,这件事倒是无所谓,只要能陪着温诗言,让他在烈日下站几个时辰都没关系,何况是在阴凉的天气里。
要说纪然唯一担心的,只是温诗言会不会站不住。他故意露出那样的表情,就是在激温诗言留下,一心想看她体力不支时的糗样。
在这一点上,纪然却是小瞧了温诗言。
她因为职业的关系,有时候也会长时间站立,像这个把小时,温诗言还没放在眼中。
温诗言虽没猜到纪然真实想法,可女性的直觉与对纪然的了解,让她不服输地说道:“怎么不等?你要是等不急,倒是可以先走!”说完轻蔑地扫了纪然一眼。纪然笑吟吟地欣然收下。
他二人还真不忘时时抬扛。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暗暗较劲的两人,早就忘记一开始的初衷,只是一味的比赛着谁站得比较久。
至于隋枫有没有出现,似乎暂时成了在这里等待的第二个理由。
又过了半个时辰,温诗言开始感觉后背发酸,她睨着脸色如常的纪然,心中不满地暗道:嘁!一个大男人和我这小女子比体力,真是不知羞耻!要不是老娘必须等隋枫……想到此处,她总算回过神来,问道:“我们又等了多久?”
经她提醒,纪然看了看天色,心里暗算了下,答道:“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了!”说这话时,温诗言的脸色开始有些变化。
她是个没什么危机感的人,这是因生活的年代而决定的,所以就算要等的人迟迟没出现,温诗言也能放心的跑题走神,丝毫没把这事放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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