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心了。言言是那样具有感染力的女孩儿,我没有她聪明,没她那么漂亮,更没她那样活泼招人喜欢的性格。
可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分手,为什么只有嘉平看起来很伤心,言言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他们有一点很相同,就是对过去都绝口不提,我曾经以为在特别熟悉以后,言言肯定会对我讲她的过去,可她却从来没提过以前。
她不爱他吗?他会把她的相片放在钱夹,会在想她的时候失魂落魄,甚至连做梦都会叫她的名字。
我渐渐开始对言言有另外一种看法,她怎么可以这么没心没肺地伤害另外一个人,尤其在后来看见有很名贵的车子来接送她上下班的时候。
漂亮的女孩儿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更别说抛弃以前没钱的男朋友了。这话是我妈妈跟我聊天的时候说的,我猜测言言也是那样的女生,这样年纪的女孩儿本不该是坐豪车上班的人,更何况她的家境并不像这样富有。可同时我也很犹豫,言言和她的朋友是真的对我好,我不希望她是那样的人。
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彻底颠覆了我对言言的看法。
那天嘉平喝醉了,看起来心事重重,他跟我说了不少奇怪的话,最后还问我:“要是你看见心爱的人跟比自己好很多的人在一起,你还有勇气去把她追回来吗?”
我听了心里很难过,一个为了金钱抛弃他的女孩儿,怎么就这么让他喜欢。我回答他,要是我肯定不会再追了,因为不值得。
可是他却笑了,笑得很不自然,他只跟我说:“你不懂。”
我既嫉妒又生气,我对他那么好,他不可能感觉不到。现在他爱的女孩儿都已经有别人了,他却用一句“你不懂”就把我推开好远。
后来再面对言言时,我的心情就变得很复杂。那个有钱人对她很好,虽然我没亲眼见到过,但是从她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她被惯得都有些骄纵了。
同时言言也辞去了工作,我更加断定她是我妈妈说过的那种女孩儿。
那次酒醉后,嘉平就对我爱理不理了。以前他至少还会听我说话,可现在经常都是我一个人在说,他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越来越担心,突然有一天他会离开这里,或者叫我不要再去找他。
言言有时候会在电话里跟我聊天,她说那个人对他很凶,不准她这样不准她那样。可在我听来,却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她过得很好,却把嘉平仍在一边,让他一个人承受痛苦。
我开始不想喜欢她了,甚至想使坏报复一下她的骄纵好命,同时我又多么想能留在嘉平身边。
当我脑海里冒出那个可怕的计划时,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就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我又收到了嘉平准备去外地的消息,他说可能会在外地呆一段时间,回不回来都还不一定。
我急坏了,多想告诉他我喜欢他,希望他能留下来不要走,可我又知道他的心思根本就没在我身上。要是言言没跟那个有钱人在一起,或许嘉平不会有离开的决定。
他说他觉得我是个很好的女孩儿,就像他的妹妹,还叫我要好好照顾自己,那时候离他走的日子还有半个月。我心里带着那个可怕的计划问他:“要是我发生了特别不好的事情,一定要你留下来照顾我,你会留下来吗?”
等不到他回答,我又急匆匆地说:“你不是说我就像你妹妹吗?妹妹如果出事,你会照顾她吗?”
当嘉平点头说如果我有需要他的地方,他一定会帮我时,我就决定好了要做什么。
我给我哥比平常多一倍的钱,要他帮我完成这个计划,只是一定不能真正伤害到言言。我嫉妒她,只想借此挫她的锐气和毫不在乎的态度,她如果知道我为她受了这样的罪,肯定会觉得亏欠我。那时候我以为,如果真的看见她后悔难过,我的心里就会为嘉平好受一些。
可是我很笨,根本不知道该怎样把她带领到那个计划中。而让我意外的是,那天言言约我和茜茜一起吃饭时,才告诉我们她怀孕了。
我十分纠结,又开始为好不容易下的决定而犹豫。最后言言忽然往饭店门口走去,她因为看到那个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而十分生气。
真的是被惯坏了,任凭我和茜茜怎么劝都不肯回去,最后她居然还提出要去我家住一晚。其实这本来就是我计划中的一步,忽然由她这么提出来,我当时就很紧张,以为她知道什么了。
那几分钟我下了最后悔最错误的决定,我一心只想着留下嘉平,只想着让我羡慕到妒忌的女孩儿能有所收敛。在邀请她去我住的地方后,我偷偷给哥哥发了个信息。
当言言牵着我和茜茜走进胡同里时,我就开始害怕,可是这个没心眼儿的女孩子居然还关心我是不是怕黑,她紧握着我的手给我讲笑话,还叫我不要担心。
哥哥带着他的朋友出现在不远处时,我紧张得全身都在冒汗,当茜茜慌乱地把言言推进那道旧铁门里时,我才开始后悔。茜茜跟言言说,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出来。那一刻我才恨死了自己,两个都是她的好朋友,茜茜宁愿用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安全,而我却想出这么卑劣的手段,只为嫉妒她的好命。
替她关上门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落下来。不知情的茜茜却拉着我就往前跑,后来哥哥专门让那几个人把我和她分开,最后追茜茜的那个人回来说她太厉害,没把她吓哭反倒自己挨了好几下。
我听着这个消息,又心痛又难过。哥哥看着我哭,就问我是不是后悔了。我当时就反悔了,准备把什么都告诉她们。可是哥哥却提醒我:“你现在要是把什么都说了,她们肯定会恨你一辈子。而且那小子不是快走了吗?你要怎么做,自己决定,我管不了那么多。”
妈妈一直说我笨,笨到分不清好人和坏人,可是我心里很明白,我爱嘉平,爱到可以为他付出一切。
只要过了今晚,嘉平就不会走了,而言言和茜茜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危险。我这样安慰自己,哭着给嘉平打了电话。
万万没想到茜茜会跑回来找我,她找到我的时候,警察也一起到了,还有跟言言在一起的那个人。茜茜把言言的情况跟那个人说了,他立即就带着警察往胡同里赶去。
到了医院我很伤心很后悔,更不敢让医生检查我的身体,我怕他们知道了一切会讨厌我。嘉平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照顾我,可我却一点也快乐不起来,反倒更加心慌自责。
这一个星期我没有说过一句话,茜茜来看了我很多次,我只敢把头偏向一边,闭着眼睛流泪。
我几乎变态地缠着嘉平,除了他谁也不准靠近。他是我用这么大代价才换回来的,我很害怕失去。可即使嘉平每天照顾着我,也并没有与以前不一样的地方,他还是那样冷淡。
一直到今天,我终于彻底支撑不住了。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原以为他会打我骂我讨厌我,可没想到他只是失神地说:“幸好她没有真的出事。”
听嘉平这么说以后,我控制不住地大哭出来,连嫉妒的勇气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言辞犀利的亲,请尽量委婉点啊~~~~~
我因为太在乎你们的看法而经常难过啊~~~~~~~~~
哭~~~~(>_<)~~~~
59
59、五十九 ...
窗外的秋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转阴的天气使整个病房都变得暗沉。周彤讲完整个事情后跪在地上求我们原谅,她深埋着头,双肩不停地颤抖。
张茜茜怒极地扇了她两个耳光:“老娘我瞎了眼才会把你当成自己妹妹,言言为了你自责到差点流产!要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你对得起那孩子么?”
她使劲摇着深埋的头,一边哭一边说:“不会的,我让他们一定不要伤害到言言和你。”
“伤害我们的不是那帮痞子!”张茜茜的眼睛依然肿着,透澈的泪水又闪烁在眼眶里,“我们都以为那是真的,吓得连魂都没了。知道你出事后还难过得恨不得自己去死!可你心里却只有你的
爱情和狗屁忌妒心!”
周彤一直哭,双膝前的地板都被泪水打湿。宋嘉平想扶她起来,可她怎么也不肯起来,还说要是我们不原谅,她就不会起来。
张茜茜十分生气地将脸撇向一边:“真他妈矫情,给谁看呢,你就算跪死也碍不着我们什么事儿!”
我一直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原来周彤没有男朋友,而且她喜欢的人是宋嘉平,居然是宋嘉平。这世界也太小了,好像转过来转过去就只有那么几个人。
更难以置信的是,周彤那样柔弱温柔的女孩儿,居然会为爱做这样的事。爱一个人到何地步,才会逼得自己不择手段?尽管这遭遇更像场闹剧,可我知道她究竟用了多大勇气才会下这个决心。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宋嘉平了,除了上回在公交站碰见他的那次。他最终还是将周彤从地上扶起来,那双深似海的眼睛却动也不动地盯着我。只匆匆瞥了一眼他紧抿的唇角,我便不敢再多看一眼,心里缓缓升起不[炫]舒[书]服[网]的感觉。
周彤抽泣着晕了过去,宋嘉平把她放回在床里,他将转过身,张茜茜就冲他吼:“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让女人把你从大牢里拎出来,还让女人为你做这么变态的事!”
宋嘉平失神地盯着地面没说话,我扯了扯张茜茜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她却不满地扬眉瞪我:“你别告我现在还对这小子念念不忘哈!”
我转身扯着陈万钧的袖子小声说:“我累了,想回去。”他用胳膊揽过我的肩,带着我就往病房外走。
周彤有她的不对,可毕竟只是为了爱一个人,何况她也没想真的害我和张茜茜。即便是这样,我也无法像苦情剧演的那样,立即就原谅她。
伤害仍是不可磨灭的,宋嘉平和我的过去也一样。周彤说她因为得不到宋嘉平的心而发狂,还说嫉妒他一直都那么喜欢我。
我真不明白,既然他那么喜欢我,为什么当初还要放弃我。
如果仅是因为迈不过心上的那道坎儿,就只能说明他爱他的自尊胜过爱我。我在出卖自己时,已经为他抛弃所有,连自尊心被人踩在脚底下践踏都不在乎。他肯定也明白我的付出,只是做不到跟我一样不在乎。
这才是原本的他,如果猛然变得洒脱无所谓,他就不再是宋嘉平。当初的我,正是爱上他的拘谨含蓄、心思细腻。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站在医院门口时,陈万钧把他的西装套在我身上。张茜茜在旁边一直咋呼:“言言,咱以后再也不搭理这种人了,整个儿一见色轻友!不对,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得了啊你,鼻子上俩窟窿都还肿着呢,还昧着良心说这些!”她不满意地撇嘴:“他妈的,这软妹子也太怵人了!我咋想咋感觉我俩被她耍了一道,还用生命去陪她演了一出戏!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我将捏着西服的手往里紧了紧:“又没人拿枪逼着你,没事儿给人说这些干什么。”
陈万钧将车停在我们跟前,张茜茜热情洋溢地跟他招呼:“二少爷,我能否借您老婆的光,搭个顺风车?”
真真一脸谄媚的奴才相,瞧得我又想伸手抡她脑袋了。二少爷没说话,只十分冷酷地轻轻将头一甩,示意她上车。这比我还适合当奴才的奴才连忙笑着恭维他:“气派!”
干啥呢这是?我这正宫娘娘还杵跟前站着呢,他俩就当着我的面儿“眉来眼去”了。
于是我将手伸出去,傲然地盯着前方:“扶本宫上车!”张茜茜反应相当迅速,立即十分配合地将我扶上去,嘴里还应景地附和:“喳!”
抑郁沉闷的心情,由此渐渐变得开朗起来。
晚上我坐在沙发里,一边自己吃板栗,一边往陈万钧嘴里塞板栗。他皱着眉连吃下两颗,到第三颗时已经表现得分外痛苦,于是干脆将脑袋一偏,躲开了我放在他嘴跟前的手。
“你要不吃你就不爱我,吃了它才代表你爱我!”我靠在他怀里,再一次将手往他嘴边靠了过去。他饶有兴致地瞅了我两眼,然后就低下头,狠狠将我的嘴巴啃了两下。
啃得我生疼!我不敢再造次,就这么倚在他怀里,继续默默地往自己嘴里塞板栗。塞着塞着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于是我抬头捧着他的脑袋,几分玩笑几分认真地问他:“爷,您打算怎么处置胡同里那几个小混混呀?”
他摁着手里的遥控板,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一边轻柔地捏着他的耳朵玩儿一边跟他吐露心声:“要不咱们安排一群手持大刀的黑道去吓唬吓唬他们?像电影里演的那样,逼到黑旮旯里,吓得他们尿裤子!”
他看了我一眼,微微皱眉对此表示鄙视,我迅速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又开始使招儿:“人在江湖混呀,就讲究个以牙还牙。过犹不及嘛,咱吓唬吓唬人就得了!”小心眼儿可是我的特长,那晚被吓成那样,到现在都还有点儿惊魂未定,有机会能吓唬回去,我当然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9页 当前第
35页
目录 上一页 ← 35/3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