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偶尔伏在案桌时突然醒起,她已经很久没听过那个人的声音了。这么想着,手中动作已然不由自主按下那个熟悉千万遍的号码。
电话那头铃音响了几下,每一下都拨动雅瞳的心弦。顷刻,当电话被接起时,她的心一下子悬得老高——
“喂。”那人的声音仍旧那么低沉有力。
“......”没有言语,因为此刻她发现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拨打这通电话的动机。
“雅瞳?”磁性而结尾时带点扬音的调调,雅瞳可以想象他在那边挑眉的模样,性感而迷人。
“......”
“你在哪?”
她在哪?雅瞳苦笑,她在哪他不是掌握得一清二楚吗?何必多问?
“......”
“......”
于是两人无声相对。隔着一个电话的距离,对方的呼吸气息透过话筒传达彼此,感受电话那头那人的呼吸,鲜活的存在。
爱情从什么地方开始?
当你所爱的那个人不在你身边,原来整个世界也会变得寂静。
习惯了每天听到他的声音,如果几天听不到,虽然生活还是跟平常一样,但是四周都好像变得太宁静。当他不在身边,连一个陪伴的人都没有,那么只能在寂寞的深夜里聆听时钟的滴答声,体验空虚。
他不在的时候,连生活的节奏也好像停顿了。
雅瞳嘴角微掀,喉咙似有说不尽的诉语。
——我想每天听到你的声音,我想依偎在你的身边,我想和你分享我的快乐,我想跟你同床共枕。这些,都是我的希望。
“爵,我想你。”其实,开口并不难,难的是没有面对的勇气。
“.......”
“我很想你。”
“.......”
“我想见你...”眼眶渐渐发热,视线模糊不清。然后泪水顺着脸庞而落,滴落在手背。热得发烫。
几年来的委屈寂寥一下子爆发开来,她哭趴在案桌。
没有注意到电话是什么时候断的,反正雅瞳决心将所有难过的事全都发泄出来。她快要忘了上一次的哭泣是什么时候了。
原来,憋得太久不好。
等她终于喘过气来时,雅瞳留意到窗外已下起倾盆大雨。想起刚才电话里的失态,雅瞳有点不好意思。可回拨电话给那人时,得到的却是忙音。
望一眼挂在墙上的老古钟,雅瞳顿时吓一跳。原来她已然哭了将近三个小时。
用手帕拭擦脸上残剩的泪痕,她拍拍脸颊。康雅瞳,都过去了。
到厨房泡一杯热茶,热烫的茶水瞬间温暖了冰冷的心房。
斜倚落地窗旁,冷眼望着窗外的大雨,雅瞳的眼神慢慢涣散——开始发呆。
法国南部的波尔多,常年气候暖和的城市,为什么忽然间倾盆大雨?
突然,雅瞳浑身一震。她好像听见了......敲门声?
还没等她以为是错觉时,怪异的敲门声再度响起。在这样的暴雨天气,谁会冒着落汤鸡的风险来这偏僻的地方找她?
步出前厅开门——门的后面,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惊呼捂住嘴,雅瞳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浑身狼狈、湿透的全身遮掩不住来人生而优雅的范儿,被打湿的黑发黏贴在额角两侧,雨水顺着轮廓分明的精致五官流淌到脖子衣领下边。削瘦高大的身影仿若笼罩住娇小的身躯,深邃的眼神紧紧锁住她,危险而魅惑。
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如果有那么一个人为了你的一句话不顾任何阻碍不远万里来到你的身边,只为见你一面或满足你的要求,那么作为爱人的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不顾他身上的雨水,雅瞳上前一把抱住丈夫的腰身,紧紧相拥。冰冷的触感让雅瞳明白丈夫的处境,心里越加感动。她又想哭了。
在(炫)经(书)历(网)香港一行以及遇到雅思雅言这些家人之后才发现,其实幸福一直藏在她的手里。她该知足的,不是非要轰轰烈烈的情感才能证明爱情的真实,也不是每一对爱情都能经受得住时间的考验。
在她自暴自弃、几欲放弃这段感情时,是丈夫一直紧牵着她的手不放,始终没有对她说过半句“不”。未有感情经验的她不明白,丈夫对她七年生活的不离不弃和关怀备至,已经是一项最为神圣和庄严的承诺。
每天爱你,这难道不是一种承诺?
“爵,”雅瞳拉住丈夫的衣角,眼瞳黑得发亮,一如黑夜中的繁星。“等时装周发布会弄完后我们就去旅行吧?”
抚着妻子的秀发,景安爵久久望着妻子不语,似要将她刻入心间。
“好。”
雅瞳破涕为笑。这次,换我捉住你的手。
......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乎~~下章番外继续,接下来有景爷的内心独白哦~~
其实俺真的没有虐来着(叹气)~~乃们看,雅瞳也没有少块肉是吧是吧~~~至于景爷,我想说他真的不渣~~他对雅瞳蛮好的.....话说实训期快完了(斜眼~)真的要勤奋更新吗........
67、番外 等你爱我
听着浴室里的流水声,雅瞳忙于在衣橱里寻找丈夫的衣物。或是习惯使然,每次她出门时总是习惯性地带上丈夫的衣物以备不时之需,其实她内心也是希望他来找她的吧。
一会儿,浴室门开启,景安爵身着浴衣出来,湿漉漉的黑发紧贴面额。像做过千万遍似的,雅瞳将丈夫拉到床上然后亲自用风筒帮丈夫吹头发。动作亲昵细腻,[炫]舒[书]服[网]得景安爵眯起眼睛。
似是被这异样的氛围感染,景安爵的身体慢慢挪向雅瞳,脸庞埋在妻子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白皙颈脖轻轻闻嗅、舔吻,如同回家后恋顾的小兽般痴缠。
“瞳”
“嗯?”雅瞳轻轻侧首,任由他肆意舔吻自己脖子,骚痒的触感令她禁不住昂首。
“瞳”他不说为什么,只是一味轻喃她的名字。
“别闹!还没吹干头发呢”她嗔了他一眼。
岂料景安爵笑了,英俊的脸孔噙着一抹惬意,让多年来仍未对他魅力免疫的雅瞳一阵愣神。趁着妻子愣神时分,景安爵狼性大发一把将雅瞳往厚重的床推倒然后
“今晚,你是我的了。”轻轻在她耳边低语,他笑得不怀好意。话说他已经好久没碰过自己妻子,毕竟他是一个尽责的丈夫也应尽情享受属于丈夫的权利不是吗?
大手轻轻拂过妻子身体的一些敏感地方,不其然看到妻子的羞涩反应。嗯,很好。妻子的娇羞模样只能让他独享。
“爵”雅瞳被他挑拨的心猿意乱,双手只得勾住丈夫后颈,“我”
“嘘,别怕。一切交给我。”安抚爱人,景安爵热吻落在玲珑的躯体,点起炙热火种。不论经过多少人事和他的掠夺,妻子这种欢爱时害羞的反应是令他惊喜的地方之一。男人都爱征服,如同大灰狼爱吃小白兔一样。
妻子的美妙滋味令他忍不住一试再试。
一挺身,炙热猛地进入雅瞳身体——
“唔”
“啊”
景安爵黑得发亮的眼眸越加深沉,爱人的紧致让他近乎疯狂。低喘着,他快速在妻子体内驰骋,一****的快感(==会不会被河蟹啊)直冲雅瞳的脑门,目眩不已。
架起雅瞳一条**搁在肩头,景安爵更卖力地冲刺,“欺负”妻子一向是他的爱好之一,当然,爱人情迷意乱之际的呻吟更是他的最爱。
“啊呃、额”
“宝贝,叫出来我爱听”
若不是现在这时势,雅瞳真想给他一巴掌。流氓!
每次听见他欢爱时的**话语她总忍不住脸红状,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她的情绪也被拉动起来了
“宝贝,你真美!”
好吧,雅瞳闭眼鸵鸟状。情话有助于夫妻间情事不是吗?
“宝贝,你分心了哦,看来我做得还不够勤奋呢”
咦,她未反应过来马上就被身下的炙热给大力冲撞
“啊!”
(拉灯关黑中==俺真的不能再写下去了虽说做人要厚道云云不过jj现今打黄严重啊咱们要河蟹河蟹再河蟹阿弥陀佛)
*****
纵欲过度的后果是女方第二天醒来时腰酸骨痛差点起不了床。扶着似要散架的纤腰,雅瞳怒视春光满脸的某人。
笑笑笑,笑个屁!
哭,是谁嘲笑自家丈夫身体差的站出来,她第一个拍死他!
拥住怀中可爱鼓脸的妻子,景安爵如同吃饱饭足的食客般惬意,“想去什么地方玩?”
戳戳他健康结实的胸肌兼腹饥,她心里怨念:身材这么好干嘛,就等着晚上折腾她不是?“等我忙完时装周的工作再说吧,你知道的,这是我新牌子这次开拓法国市场的好机会”雅瞳一直很感谢景安爵支持她的事业,而不是劝她洗手作羹汤做一个全职太太。景安爵从不勉强她做某事。除了某种原始运动==
“你也去忙你吧,不用管我。”雅瞳明白丈夫究竟牺牲多少休息时间来这边找她,毕竟这个男人在外界可是被称战斗机冷血机器的存在可见其工作强度的强悍。
雅瞳也很不好意思,她一同随意的电话就将丈夫从万里急急赶来。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几个小时前丈夫还在欧洲某个岛国出差中。他满世界飞的全年工作行程让她心疼,为了家族的荣耀丈夫牺牲太多。
“不,用不着,工作在哪干都行。”而你,我唯独不想失去
时装周一天一天临近,雅瞳办好手头所有工作打算松一口气时,岂料突发意外发生了。
意外非人为、非外力作用、非客观条件(被拍飞乃到底想要说什么)。
咳咳,其实很简单——雅瞳过敏了。
话说某天早上起床后的康大美人不经意看见自己镜中的样子突然惊声尖叫,其音呗程度之高直达某种名谓海豚的动物音量。
雅瞳过敏了,脸部长满了豆大红色的痘痘?除了额头外过敏地方甚至蔓延至颈部下巴处。总之,不能见人了。别说见人,连她自己看见自家的尊容都忍不住毛骨悚然,整一烂面的
呃,不能诅咒自己。
可是,好痒好痒来着。雅瞳忍不住用手挠脸上的红疹,越是挠就越是发痒,没一会儿脸腮变得红彤彤。
景安爵皱眉制止妻子自毁容颜的行径,抬起她下巴察看然后眉峰皱得更紧。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她低头难过道。康雅瞳的脸一向容易过敏,小小的季节转换都可能导致皮肤的异状。“怎么办,爵”后天就是时装周的开幕式,无论是身为特邀嘉宾还是品牌设计师的她都不能缺席。
景安爵打了个电话,一会儿仆人们陆续弄进一大堆盒子装的物品。
雅瞳看了看都是些美容祛痘的高端牌子产品,可是有用吗?
“我脸上是过敏的,涂了这些会不会更严重?”
“没事,这些都是防过敏产品。来,试试。”说着景安爵仔细看完说明后将其中一个精致的木盒盖掀开,食指拭擦点透明液体便往她脸上患处涂去。
清清凉凉的感觉涂在原本火辣辣的脸部格外[炫]舒[书]服[网]。
“好多了么?”
“嗯,”她点头,“没之前那么难受了。”
“这东西每天涂两次,早晚各一次。记得,用盐水把脸洗干净再涂。”他叮嘱。
“好。”用手背轻按脸颊,成群成打的疙瘩令她心里发寒。呜呜呜,什么时候才能消掉呀。
望了望景安爵专注的目光,雅瞳忽然撇过身去,任谁也受不了喜欢的人看见自己现今丑陋的样子,女人一向是爱美的代表。
“怎么了?”景安爵无奈失笑,自家妻子又在闹什么别扭?他发觉自从这次相见后雅瞳就变得情绪化起来,以前甚少撒娇的她现在撒起娇来毫不含糊,不过自己不讨厌就是了。相反他很享受妻子对自己的依赖。
雅瞳撇嘴,顿感委屈。
“乖,不就是脸上长点豆豆吗?”他摸摸她秀发,“很快就会没的。”
“可是可是我不想被你看到啊“那个女人愿意将自己最丑的一面给最爱的人看。
谁知景安爵吃笑地将妻子拥入怀,貌似越加欢乐,“傻瓜,难道你忘了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对你说过什么了?”他突然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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