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脸。“哥,你还听不出来吗。那是叶善喜的笑声,她经常这么笑。”
“咦!”何书辰不禁浑身打了个激灵。“我还以为她见鬼了。得了,继续做账。我说你就不能帮帮我吗?整天就知道……。”
“得了,你还是打住吧,别没事就吧吧的没完了。我干正事去了啊!”
何书辰无奈地看着明世易匆忙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又低下头去自言自语着:“你还能有什么正经事。正经事一件没有做,不正经地事情到是做了很多。哎,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啊!”
不知道是谁说了饭后散步有利于身体健康,于是叶楠楠挽着张泽的胳膊,两人又甜蜜蜜地腻在了一块。何书辰就感觉吹过了一阵风,两个人的身影就已经飘到了门前。何书辰定眼看了看他们,心里还是有点羡慕的。
木头也不说话,在屋子里背着手来回走动着。一会皱皱眉头,一会又想起了什么,一会又下头,小声嘀咕了几句。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张脸,只能看到眼睛,一双特别有神的眼睛。那样的眼睛似乎会说话,也带着一股魔力。那天夜里,应该说那段时间对他来说都是黑夜。他靠在墙上,面如死灰,嘴角泛着冷冷地颜色,他以为自己已经活下去。只要跨过一道线,他就是那个世界里的人。很简单,真地很简单。
他越想越悲哀,越想越恨这个世界。恨,就这么恨下去又能改变什么?他知道不能改变什么,只能默默地闭上眼睛感受着可怕的寂静。
过了很久,很久,他突然想起了放在怀里地那个东西。那是父母留给自己的唯一一个遗物。都是因为它,自己被人追杀,被关进这个暗无天日地地方。
他正在沮丧,沮丧着自己可悲的命运。
那双眼睛突然看着他,一时间他叫不出声来,惊恐地感觉已经深深刺入他的心脏里。
“你,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我就问你一句,想离开这个地方吗?”
他当然想,他每一天都在想。铁栏外的人都称这个地方是人间地狱,进来里面的人都别想活着出去,他自己也不例外。
他很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双眼睛的主人。但是眼睛的主人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微微眯成月牙形。
“既然想出去,就得听我的话,一切按照我的意思来。”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回答那双眼睛,只能惊恐地看着,可怜又可悲……。
隐隐约约中,他听见了马蹄声,带着银铃清脆的声音。他的眼皮很重很重,仿佛压着千斤重的物体。
“驾!”
他听不出那个男人的声音,还是女人地声音。但是声音的确很好听,像是唱歌一样。他想起了童年时的歌谣……。
也许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都会变了……。
一阵敲门声将木头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木头朝门前看了看,小心翼翼地问道:“是谁?”
“是我,聂小曲,我给你送药来。”
“哦,进来吧。”
只见聂小曲端着冒着热气的碗走了进来。“来来,良药苦口,赶紧趁热喝了,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着。就往桌边走了去。“就放在这里了。”
“我……。”
“嗯,怎么了?”
“没有什么,有劳了。”
“说什么呢,还这么客气!”聂小曲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重也不轻。“别总是一个人待着,你现在不是还有我们这群朋友吗!”
夜已经深了,所有人都进入了梦想,偶尔还能听见某个人的鼾声。明世易翻了个身,脸上还挂着笑容,大概是做美梦了。何书辰的床就在对面,他睡地很沉。但是很安静。张泽同聂小曲一个屋,这两人的睡姿可就不太美观了。张泽很警觉。就算睡的很沉的时候,哪怕有一点地动静都会醒来。
“谁?”张泽突然坐了起来。
聂小曲翻了个身。皱着眉头啧啧嘴巴,又睡去了。
张泽看了一眼聂小曲。随手拿起放在枕边的宝剑。这时白色的窗纸上闪过一道黑影。
“果然有人!谁在外面?”
张泽捏手捏脚地追了出去。
夜里的一切都是静悄悄地,而张泽急促的脚步声彻底打破了这样地宁静。他的眼前总是会出现那道黑影。就凭着这样的感觉,他不知不觉追了几里路。
黑影突然又出现了,但是又像闪电一样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另外一道黑影又出现了,速度没有那么快。张泽连忙追了上去,握着剑的手心里全是汗。
黎明打破了黑夜的暗,带来了一丝丝的光明。张泽又一次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追了那道黑影足足几里路还是给跟丢了。但是他可以确定一点,那是两个黑衣人在同自己周旋。只是他们地目的是什么?
当天渐渐亮起来时,张泽迷迷糊糊地睡去了。他就这样,脚上还穿着沾着泥土地靴子歪着脑袋靠在床边睡着了。聂小曲睁开眼睛看着他时,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怎么了?做贼去了?”
聂小曲晃着还没有完全清醒的脑袋,喃喃自语道:“还真是做贼去了,脚上还沾着泥巴。喂,我说哥们,醒醒了!”
张泽打了一串呼噜。
“睡地还挺香的,估计是累坏了。算了,多睡一会吧,不叫你了。”
聂小曲没有再去打扰,下了床,拿着放在架子上地木盆往门前走去。
“洗个清清爽爽的脸,又是一天地开始!”
聂小曲走到后院时,木头已经起来。只见他正用一盆凉水往自己的身上浇,不远处的小板凳上放着叠放整齐的衣服。
“这天似乎还不是很热呀!”
聂小曲啧啧嘴巴,围着木头转了一圈。
“乖乖,我的神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肌肉!兄弟,你这身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千万别吝啬,也告诉我呀!”
木头放下了空盆,回头朝他笑了一笑,顺手拿起了一块干布。木头的身上虽然有大大小小的伤口,但是整体看来身材还是不错的。
“多锻炼呗,你也可以的。”
锻炼?聂小曲暗暗吐吐舌头,他倒是适合在健身房锻炼。
叶楠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见叶善喜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目不转睛。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叶善喜咬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来,“那东西不见了。”
“什么东西?”
“血玉呀……。”
“血玉?…啊,你是说!”
“对!就是那块血玉!”
叶楠楠也瞪大了眼睛回看着叶善喜,一时间胸口闷闷的。
第一百零八章 失踪的灵玉(上)
叶楠楠紧张地抬起眼睛再一次看向叶善喜喜,“你说会不会是玉的主人发现东西在我们这,所以取回去了……。”
一切都只是假设,只是这样的假设似乎有些牵强。
“我们现在来分析一下。”叶善喜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可以确定一点玉的主人应该就是木头,因为我是在发现他的时候没有多久发现了那块玉,而且我们这里没有听说谁说过有这块玉。你说,就我这个如果能成立吗?”
叶楠楠一边听着,一边说道:“我觉得可以成立。我也是这么想的,木头毕竟对我们这些人还是有戒备心的,不说来自己的事情也是正常的。对了,玉是什么时候不在的?”
“昨天晚上我睡觉前还看了一眼…,我的神啊!”
叶楠楠一念及此,不觉咬了咬牙,“能悄然无息地潜入我们的房间里,我竟然没有一点发觉,他的轻功…,我要试探一下。”
“试探,怎么试探?如果不是他拿的呢,也许是有贼潜入我们的房间里。”
“不可能,贼不可能别的都不拿,而且就恰恰选择在我们的房间里偷东西。”
“对啊,有道理。”
“姑娘们,起来了吗?”
这是聂小曲的声音。
“是小曲!”叶善喜不由紧张地站了起来。“别说了。等没有人地时候我们在讨论这件事情。玉地事情。还是先别让他们知道。”
“不。我觉得就应该然他们知道。而且知道地人越多越好。”
叶善喜回头看着叶楠楠。沉默了半响。突然眼前一亮。
到了吃早饭地时间。除了张泽其他都围成了一桌。特别是聂小曲早已经饿地哇哇叫。叶楠楠往饭桌上扫了一眼。问道:“谁知道阿泽上哪去了?”
“这话应该是我们问你才是。”明世易笑道。
叶楠楠撇了撇嘴巴。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地蛔虫怎么会知道他上哪去了。这话说地可真奇怪。算了。别等他了。留点饭菜好了。”
“稀饭加咸菜。”叶善喜了一句,“聂小曲,你除了煮稀饭,烧咸菜,你就不会弄出别地花样来了吗?我们似乎已经连续吃了快一星期的稀饭加咸菜了。我都要疯了!决定了,明天的早饭我来弄!”
聂小曲听了叶善喜的抱怨也不生气,到是猛一拍桌子,大声地说道:“嗨!等着就是你这句话,哈哈!”
叶善喜不禁翻了翻眼皮,没好气地说道:“合着你是在这等着我啊!好个聂小曲,看我吃完饭怎么收拾你!”
“亲爱的,我等着你哈!”
结果他等来的是叶善喜地一记白眼。
张泽整个晚上都没有安然入睡,脑海里全是黑衣人的身影。越想就越睡不着。索性他就起了个大早又顺着昨天夜里的路线走了一遍,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好饿。”他摸了摸已经开始咕咕叫的肚子。自言自语着,“看来是发现不了什么。哎。我也真傻,还是先回去再说。”
张泽已经要宣告放弃了。就在这时他发现两个神色行踪都可疑的男子匆忙往反方向走了去。他们在低声说着什么,也许是无关紧要地事情。但是却使已经草木皆兵的张泽产生了怀疑。前方不远处就是一座茶棚,两个男子抬头看了一眼,就往那走了去。
张泽犹豫了几秒,转过身子慢慢跟了上去,现在的他看谁都有可疑。
两名男子的装扮普通,虽然交头接耳的在说些什么,但是张泽听来听去的,只是一些家常琐事。莫非是他弄错了?为了不使人起疑,他还是将头转了过去,让茶棚里的主人家送来了一碗茶水。
茶水刚刚送到他的面前,两名男子就放下手中的碗,站了起来。张泽急急忙忙喝了口水,付了茶钱,也站了起来。
“不对呀,昨天夜里地黑衣人轻功极好,而这两个人……。”
张泽站在棚子前,犹豫了。
“客人,你认识他们俩个?”
这时茶棚的主人家走了过来,他是个沧桑地老人。
“不,只是有些眼熟,以为是故人。”
“哦,这两个汉子可是大好人呀。虽然都是普通的庄稼人,但是时常来我这帮忙。小伙子你可不知道,我在这开茶棚常常会遇上些不讲理地路人,有的还不给钱,要了一碗水还对我这个老头狠言恶语。哎,现在地好人不多了……。”
老汉的一番话彻底打消了张泽地疑虑,他朝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几眼,又从怀里掏出了几块碎银子。
“老伯,我出门时急了点,这些碎银子就算是你的辛苦钱。”
“可是这?”
张泽腼腆一笑,低声说道:“别可是了,老伯你就收下吧。谢谢你的茶,我得回家去了。”
一路上张泽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大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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