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我也注意到了。"尔康赞赏地看看紫薇。"不过,这其中还有几点引申的怪异。其一,永琪的手臂是外伤,而且两只手臂上都有。从伤口上来看,应该是被利器所扎。小燕子这么惊讶,可以证明那伤不是她发脾气的时候扎的。而知画……永琪应该也容不得她来扎,所以最大的可能是他自己扎的!暂且不论他为什么扎,他是习武之人,多少都有些内力。所以,就算他手臂上有那些伤,他的字也不至于那么没力。"
"那……那到底是为什么?"紫薇不解地问。
"我也一直在想,可有些地方始终是想不通,或许,这其中有一些环节只能问永琪他本人了。不过,两位太医的神情也有些值得思考的地方。"尔康无奈地说。"另一件让我想不通的事就是……"尔康有点说不出口。
紫薇看了他一眼就马上明白了。"你想说的是永琪和知画圆房的事吧。"
尔康一笑。"紫薇,你知道吗?以后我绝对不敢背着你去外面找女人!"
"到外面找女人?"紫薇佯装生气地问。"为什么不敢?"
"因为……我发现,我什么都瞒不了你!"尔康夸张地说。"你只要看我一眼,就把我看穿了!"
"耍贫嘴!"紫薇害羞的一笑。"好了,先说说看,你对他们两个圆房有什么看法吧!"
"我的看法?其实,我本以为,永琪一定会在新婚之夜就和知画洞房的!毕竟他已经同意了要娶知画啊。"尔康说到这儿,紫薇就接了过去。
"这事儿,我倒是知道。大婚那天,我在翠玉阁陪小燕子。她告诉我,永琪承诺过她,不会对不起她,不会负了她。她还说,她心里和知画在打赌呢!可谁想到……永琪竟真的在新婚之夜就和知画洞房了!我也吓了一跳呢!"
"所以啊,紫薇,当你告诉我,你和小燕子都相信永琪不会和知画圆房的时候,我才明白永琪的举动是因为他自觉愧对了小燕子!可是紫薇,令我惊讶的就是,既然永琪都愿意去用生命来证明他对小燕子的至死不渝,那么为什么他还会和知画圆房呢?!"尔康说到这儿也不免变得有些激动。一想到自己好友正在承受着痛苦的煎熬,他的心也在隐隐作痛。
"是啊?!"紫薇也【炫】恍【书】然【网】大悟这一点。"从看到你抱着血淋淋的永琪回来,我也和小燕子一样乱,竟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听你这么说,才想起来。尔康,莫非……莫非永琪是逼不得已……"紫薇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可能啊!知画拿什么逼他呢?萧剑和晴儿还没有消息,若有消息,在这避暑山庄里应该是瞒不住的,毕竟连皇阿玛都知道这件事了。而永琪会武功,知画……知画更不可能强来……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所以,我觉得在永琪伤好之前,我们一定要防好了知画。就算是永琪好了,小燕子恐怕对她也是防不胜防吧!"尔康分析道。
"知画才十七岁啊,她……会有这么可怕么?"紫薇有点不敢相信。
尔康寓意深远地看了一眼紫薇。"你觉得呢?"
河北边境
"怎么办?外面的雨一直不停,我们在这里也困了一天了!"晴儿焦急地从一间荒废的茅屋里看着外面。
箫剑一边从茅屋的一角拿下一些茅草一边说。"你别担心,现在这个茅屋是被我弄得更破了些。不过,明天一早,我就能做出两件能挡雨的衣服来了。到时候,就算雨不停,我们也可以走了。"
晴儿转过头看着箫剑熟练的手法,不禁迷惑地摇摇头。"箫剑,我真的不知道你有什么是不会的?!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世界啊?!你从小(炫)经(书)历(网)的世界是怎样的世界啊?!是什么创造出如此不平凡的你啊?!"
箫剑抬起头看见晴儿有些呆呆的模样,温和地一笑,放下了手中的茅草,走到了晴儿的身边。他宠爱地亲了一下晴儿的额头,又搂住晴儿,柔声说。"我不平凡吗?对于你来说,我真的那么特别吗?你的话真的太有力量了!我好像已经飘飘然了。"箫剑说完便目不转睛地看着晴儿。
"为什么这样看我?"晴儿被看的脸都红了。
"晴儿,你知道外面为什么一直在下雨吗?"箫剑突然非常正经地问。
晴儿一怔,随后又摇摇头。"为什么啊?"
"你有没有听说过汉朝'金屋藏娇'的故事啊?"箫剑仍然是一脸的正经。
"听说过啊,汉武帝刘彻在年幼的时候,常和他的表姊陈阿娇一起玩耍,不肯回家。后来,他就对陈阿娇许诺,如果他当了皇帝,就要娶她为后,而且用黄金盖一座宫殿给她。"晴儿不明所以得看着萧剑,不懂他为什么问她这个典故。
"那我现在茅屋藏晴,外面自然是下雨喽!"箫剑说完笑意盈盈地看着晴儿害羞的模样。"晴儿,箫剑是个江湖人,给不了你金屋银屋。但萧剑的心,你就凑和收着吧!"
晴儿感动地看着箫剑,突然又生出一问。"箫剑,你是希望我叫你箫剑呢?还是叫你方严呢?我以后……"晴儿说着把头一低。
"你以后怎样?"箫剑不解地问。
"我以后……是叫方晴呢……还是叫箫晴呢?"晴儿的声音越说越小。
"哈!"箫剑听了,大笑一声。"你当然是我们方家的媳妇儿了!对,我叫方严!不过,你以后要怎么叫我?!当然是……是叫我夫君喽!"
"你……"晴儿一时间羞得说不出话来了。
"'严'为父、为男子,'慈'为母、为女子,这个不像女子的小燕子啊,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箫剑一时感叹道。
"我想小燕子有永琪、紫薇和尔康在身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晴儿也不甚确定地说。
突然,箫剑将怀中的晴儿拉到身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晴儿,该来的还是来了!你怕不怕?"
晴儿立刻明白了箫剑指的是什么,她不安地朝窗口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看到。她又看回了萧剑,箫剑正用一种严肃而郑重的眼神看着自己。"我怕,可是,和你在一起,我无怨无悔!"
"晴儿,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你、去爱你的!一会儿,不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希望!不能再回到那个牢笼里去!你答应我好吗?如果一会儿,我让你先走,不要管我,一定要走!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我……"晴儿心急地说。"我怎么能够不管你就一个人走呢?!"
"答应我,晴儿!答应我!"箫剑用一种恳求的声音说道。"答应我,好吗?!"
晴儿犹豫地看着箫剑的双眸,终于她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论如何,你要活着!你要活着陪我一辈子!"
"我答应你。"箫剑说完又再一次将晴儿紧紧地抱入了怀中。
第 24 章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我也不喜欢知画,仿佛完美作品中的一点瑕疵。不过,希望大家看完整篇后会对她稍有改观。 河北边境
风雨中,一对人马,大约有二十个人,停在了这间不起眼的小茅屋外。
“晴格格,别来无恙啊!奴才高庸,给晴格格请安!”为首的一个人首先揭开了蓑衣。
“高公公,是太后她老人家派你来的吗?”晴儿仍然抱了一丝希望,太后或许可以放过他们。
“正是。晴格格,太后的意思是只要您肯和奴才回去,一切就既往不咎。”高庸一边说着一边心底暗自算计着。
“回去告诉她,晴儿和我都不会回去的!”箫剑可没那个好心情,他也不相信太后会放过他们。
“箫大侠,你怎么说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何必大家撕破脸不好做人呢?!”高庸斜着眼瞧了一眼箫剑。
“高公公,求你就放我们一马吧?大恩大德,晴儿……”晴儿恳求地说,却被箫剑打断了。
“晴儿!求他有什么用?!你看他自己那一副奴才嘴脸,他不配让你求!”箫剑绝不能让晴儿为了他,求一个如此狐假虎威的人。
“你说什么?!”高庸一气,音都高了八度。“箫剑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儿的,都是大内的高手!你以为……就凭你一个,就能带走晴格格?!太后有旨,凡是阻碍晴格格回宫的人,甭关是谁,格杀勿论!”其实,太后只说不要手下留情,但这高庸本来就讨厌小燕子和紫薇,现在抓着机会更是要加油添醋一番!反正只要他能把晴格格带回去,这箫剑是死是活,太后是不会怪他的。
晴儿听了担心地看向了箫剑,箫剑却只是对她微微一笑,又转回头去怒视着高庸及那些大内高手。“好啊!我箫剑倒要领教领教,这大内高手拦不拦得住我?!”箫剑说罢一只手看似用力却温柔地将晴儿推到了茅屋的一角,虽然他认为这帮奴才们是不敢动晴儿的,但刀剑无眼,他绝不要晴儿受到一丁点的伤害。而他的另一只手,手腕一抖,剑已如游龙唱吟飞了出鞘。
箫剑剑身前挺,一招白鹤探头先向高庸刺去。高庸已经连忙向后面躲,他身边的大内高手也真是反应敏捷。虽然箫剑出招突然,其中三人却仍然同时出剑挡在了高庸身前。箫剑飞身一纵,一招白鹤晾翅越过了高庸前面的三把剑,仍然攻向高庸。
高庸吓的一身冷汗,指着箫剑喊。“快快!格杀勿论!格杀勿论!”
“好个格杀勿论!你们的老把戏了!”箫剑对这‘格杀勿论’四字觉得格外刺耳,这让他想起了父母的惨死。他剑锋一带,一招凤凰转头,很扫四周,一下子伤了四个大内侍卫。
晴儿在墙角看得是心惊胆颤的,彷佛每一剑都要刺到萧剑似的,却又都被他一一化解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萧剑,生怕箫剑有任何闪失。
箫剑越打越勇,但这小茅屋里早已容不下这一场生死之拼。屋外虽然不是狂风暴雨,但密密的雨仍然让一切看起来水蒙蒙的。箫剑和那些大内高手都已经浑身湿透了,十多个人的集中攻击将箫剑围成一团。高庸则趁箫剑难以脱身,悄悄地走到了晴儿身旁。晴儿因为一颗心思都悬在箫剑身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高庸的接近。
“啊!箫剑!”当晴儿发觉的时候,高庸已经一把抓住晴儿窜上了一匹马。
箫剑正打得难解难分,雨声中听到了晴儿的呼喊,却看不清她在哪儿。一个分心,他的身上马上多了两道剑伤。
“让开!”他低吼一声,一招飞鹰展翅凌空跃起,又一招剑破长空,逼开了附近的几个人,向小茅屋跑去。箫剑跑到一半,正好看见高庸将晴儿掳上了马,不禁怒火中烧。“高庸,放下她,饶你不死!”说着,他双脚一蹬,一个空翻,剑已到了高庸面前。
高庸吓得顺手将晴儿拽来挡在面前,他也不管能不能交差了,大不了就说是箫剑武功高强,误杀了晴儿就是了!
箫剑见高庸拿晴儿当挡剑牌,心里更是气愤。可是,他身在空中,剑已出手,却是收不回来!危急中,他将手一松,竟是把剑给抛了。这一招确实是不会伤到晴儿了,但是也同样地将自己的安危丢在脑后了。他落地后,急忙一招鲤鱼翻身想去拾起他的剑。但后面的大内侍卫们一见他弃了剑,早就一窝蜂似的举剑向他刺来,怎么会给他机会捡起剑呢?!顾不得拾剑,箫剑一晃,抽出了腰间的箫。
“箫剑!小心啊!”晴儿看见箫剑虽然用箫挡过了大多数的剑,可是一人难以敌众,仍然被一人用剑刺进了肩膀的地方。“你们不要杀他!”晴儿哭喊着,当她看见刚才刺伤箫剑的人拔出剑,从箫剑伤口喷出来的鲜血时,晴儿心痛地就快要昏过去了。
高庸发现,只要能让箫剑分心,那么拿下他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了。所以,他也不再急着带晴儿走,反而是停在那里喊。“箫剑,你还打什么呀?!就因为你,还珠格格已经小产了!”
箫剑心里果然一惊,身上又被划破了几处。
“你!你胡说什么呀?!”晴儿看到箫剑又受了伤,急得也顾不得是在马背上了,挣扎着用力捶打着高庸。
“奴才胡说?!晴格格,奴才不仅没胡说,而且还没说完呢!”高庸哪里会怕晴儿的劲道,手一用劲儿,晴儿便动弹不得了。他又故意朝着箫剑的方向喊。“还珠格格,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所以,五阿哥就要娶知画小姐做嫡福晋啦!”高庸添油加醋地说。不过,此时他还不知道,永琪已经娶了知画,避暑山庄内已经是一片惊涛骇浪了。
“永琪要娶知画?!”晴儿和箫剑不约而同地叫了出来。
“怎么可能呢?小燕子怎么会……”晴儿听了高庸的话已经信了七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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