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出头。
当下他心里无限的想:若是时间倒退几分钟,我没有看到眼前的这幕,不上来插手,那该又多好!
就在他万分懊悔的时候,忽然间,黑暗里传来冷冷的声音:“想不到居然有人如此嚣张。”
月琼本来已经绝望,听到那声音的时候,全身一震——那声音如此熟悉。
她猛得惊醒,说:“付少!”
黑暗里,穿著风衣在风里飞扬的少年,不是龙永是谁?
龙永缓缓地走到那些人面前,那几个人觉得周围忽然起了一阵寒意,从龙永身上杀气腾腾地呼啸而来,让他们全身都有些麻痹了。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实力?
他们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仅仅走了那么几步,龙永的气势已经展示出来,让他们感觉到强大的压力。
此刻龙永正是把真气运行到各大神秘穴道,然后把里面的“雪融穴”的真气给释放出来。周围自然起了寒冷的气息。
但是当那些人看到龙永不过是少年时,不由松了一口气,相顾一望,一起向龙永扑去。
他们不信五个人撂不到一个少年。
此刻月琼的心揪在嗓子眼上。
龙永的身影在五人的攻击里穿插飞舞,那几人盲目地扑了几下,发现连龙永的衣角都没有扑到。
几个人眼里闪过惊恐的表情:眼前的这个少年究竟是人是鬼?
龙永脚踏四象五行步,悠闲地行走著,他把这些人当作练手,当下步法越来越熟练了,实战经验也渐渐熟练起来。
几个人被龙永东转一下,西转一下,几乎都要晕了,眼前有龙永的身影,可是无论怎么样,都无法碰到龙永。
鬼术!这是鬼术!
几个人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一幕,渐渐放弃了抵抗。
龙永也觉得差不多了,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一掌挥舞,在空中现出一个白影,闪电般向地面劈去。
龙永的“色”功已经达到第二层,和以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这掌他含入了所有真气,这些真气击在地面上,然后产生一阵强烈的碰撞。
地面猛得被炸开一个洞!
沙土飞扬。
所有人目瞪口呆。
然后龙永冷冷地说:“再不走,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些人此刻见到龙永能绕他们,当下大喜,拼命抱头鼠窜而走。这等武功,只消在他们身上轻轻一磕,他们就会成烂泥了。此刻看到龙永并无杀人之意,当下所想是跑多远有多远,以免龙永会改变念头要杀他们。
此刻先不说月琼崇敬地看著龙永的样子,那个车夫的脸上又是诧异,又是羞愧。他此刻终于知道昨天是龙永出手,才让桌角产生那种情况。
而昨天自己还在龙永面前夸自己有多厉害,还说自己打抱不平,还说自己什么黑帮里面第一高手。
真正的高手,却原来是龙永这般,身怀不露的。
他就那般看著龙永,嘴唇嗫嚅著,说不出话来。此刻若他能说出话,大概只有谢谢两字了。
月琼乖巧地走到龙永旁边,说:“谢谢付少相救了。”
这回算是付龙永第二次救了她了,第一次则是在江梅瘦的摩托车上飞身救险。
龙永笑笑,说:“同校一场,何必客气呢。再说你可是学校四大美女之一,若是不救,肯定无数人会鄙视我的,说我不懂怜香惜玉。”
月琼心里甜蜜地笑著。
那个车夫终于回过神来,低下头不敢看龙永。倒是龙永无所谓地说:“大哥你能见义勇为,这等精神实在难得。若是别人,早就退避三舍了。”
看到龙永诚恳的眼光,并没有一点讽刺的意味,那个车夫更觉得内心惭愧,此刻连忙说:“大哥两个字不敢当。公子你这么有气质,武功又这么高,简直是天神下凡呀。”
月琼接口说:“天神好像不是他这个样子的吧,应该是身高八丈,脚踩白云,身披盔甲才是呀。”
龙永正奇怪月琼什么时候变得开朗起来,居然会接口,此刻倒是那车夫听到月琼说“身高八张”,就奇怪了,说:“身高八张什么东西呀?一个人有八张身体吗?”
龙永和月琼不由莞尔一笑。月琼解释说:“那个丈是指一个长度一样,他和一米两米的米同样是量词。”
“那八丈就是八米喽?”车夫很得意地说。
“每一丈和米的换算是三点三比一。”
“这样呀。”那车夫露出(炫)恍(书)然(网)的意思,然后又很得意地说:“我以前知道算术的,你现在一提我就想起来了,这样是说天神有两米多高了?”
看到他正等待龙永和月琼夸他的表情,月琼根本不忍说他越算越小了,也不忍心让他继续尴尬,不由看了一下龙永。
龙永只好点点头,说:“你很聪明。”他也没有说车夫对,也没有说他错。
车夫得意地笑笑,说:“哎,人老了,头脑还没老呀。”
龙永和月琼强忍大笑,忍得非常的辛苦。
哈。
三人聊了一会,那车夫一定要拉龙永去喝酒,龙永不在乎身份,也没推辞,正想把月琼送回去,可是月琼却说自己也要去。
龙永怔了怔,那个车夫还以为月琼是他女朋友,便对月琼说:“小妹妹你放心,喝酒的话你的男朋友很厉害的,我保证晚上回去他还生龙活虎的。”
月琼的脸不由红了,她连忙低下头。
脸在发烧,月琼很清晰地感觉到,好尴尬的感觉呀。
只是刚才看到龙永出现时,然后龙永打败那些人时,以及自己站在他身边的那一刻,都让她觉得是那么温柔、那么安全,好像无论出了什么事情,龙永都会保护她一样。
这就是情吗?
也许是一种兄妹之情吗?
月琼在心底慢慢抓住了这个词,她忽然想冲动地认龙永为哥哥。
对龙永是花花公子的念头从来没有改变过,但是想不到龙永能给她这样温馨的感觉。
只是话到嘴边打著圈儿又回去了。
龙永会接受她成为妹妹吗?也许龙永对每个女孩都存在企图吧?月琼摇了摇头,她什么都不知道。
看到月琼坚决要陪他们一起去的表情,那个车夫忽然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去小吃店吧。”
自然,那个酒吧不适合小女孩去。
月琼点了点头,然后看著龙永。龙永无奈,叫了一辆出租车,吩咐了司机。
于是他们来到了繁华地段的小吃店,点了几盘小吃,龙永悠闲地坐在那里,他身后的墙壁上是几窜藤萝,轻轻翠翠,龙永的影子贴在墙壁上,淡淡的,若同龙永的微笑。
旁边角落里有几朵花,在这个素雅的房间里显得尤其灿烂。
小吃是龙永点的,刚够三个人吃,一点也不浪费,龙永笑笑说:“不够了再去要。”
此刻却是月琼怔住了。
龙永原来并不是对钱不在乎的人。
他只是把钱用在该用的地方。
点了一瓶啤酒意思一下,月琼感觉到自己嘴唇点在酒杯的那瞬间有些醉了——自己是不会喝酒的,今天为什么不说明这点呢?
她的脸在此刻显得格外的娇嫩。
此刻那个车夫对龙永已经是五体投地了,他没有问龙永的身份,只是和龙永在一起,总觉得身份高了不只一个档次,路人看他的眼光都变了。
尽管路人的目光大都停留在龙永和月琼身上。
此刻的龙永却是把小吃盘里的剩余一点吃完,他从小就培养那种不要浪费的习惯,所以酒桌和餐桌上他一般都会吃光,此刻也不例外。
月琼看到龙永这样,心下更是感动,龙永对任何东西都没有浪费呢。
此刻她又想到龙永居然如此轻易地把六百万的股票信任地给她,心里猛得一荡。
于是月琼忍不住喝了一大口啤酒。
三个人吃了接近一个小时,琐碎地聊著天,月琼忽然感觉到头晕沉沉的,刚才就喝了一杯啤酒,此刻酒气已经上来了。
那车夫便说:“公子你送她回去吧。”
龙永看了看月琼的样子,也不拒绝,只是他不知道月琼家的地址。他站了起来,扶月琼走出小吃店。
一阵风吹过来,月琼有些清醒起来,龙永便说:“月琼,我送你回去,你家住哪里?”
月琼说了一个地方,脸上更是鲜嫩的红。
叫了一辆出租,龙永小心地把月琼扶进去,然后顺便问了月菲的手机。
“月菲吗?”
那边声音冷冷地说:“你是谁?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看来月菲什么心事都会表露在语气上呀,龙永便说:“我是龙永,你妹妹喝醉了,我现在送回去,你在家门口等我们。”
“付少……”那边声音惊喜起来,“都这么晚了,你还把我妹妹灌醉了?”声音没有流露出一丝的不满,反而对龙永和月琼在一起的事情露出格外的兴奋。
龙永还没说话,那边已经接下去说:“你是不是已经做过坏事了?不然怎么会把她送回来?你可要负责哦……”
龙永看著靠在他肩头的月琼,听著那边月菲兴奋的口气,感觉到一阵阵的无力。
龙永把月琼送回去后,月菲扶起月琼,然后对龙永眨了眨眼楮,说:“明天月琼醒来后,你就死定了。”
龙永说:“我可没有对她怎么样。”
“才怪。”月菲笑笑,说:“不然付少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把五百万借给我。”
龙永淡淡一笑,说:“也许你并不知道一些事情。在天豪集团,我希望你能掌握绝对的权力,甚至让李飞倒台。”
月菲怔住了,说不出话来。
龙永说:“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我还透露给你一个消息,天豪集团最近新拥有的两千万的资金都是我提供的,而这些的条件是让你当上这个位置。”
月菲皱眉想了一下,眉头马上舒展了:“你想我怎么样?”
和她说话的确省事多了,龙永暗叹著,说:“我希望你掌握实权,我以后有意吞并天豪集团,让成为我发展的基板,而你以后就是天豪集团的执行总裁,掌握大量股份。”
月菲低头沉思,半晌才说:“我考虑一下。”
龙永知道月菲若不同意,她肯定会辞开这个职位,而这对于刚毕业正渴望大展宏图的她来说,这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当下便笑笑说:“我等你的好消息。”
回到别墅。却是夏儿把龙永曾经要求她调查的一份资料拿过来:龙永挑选最重要的部分看。
龙来企业:国外知名企业。目前执行总裁是目天一。和太龙企业在两个月前接触亲密,证实太龙企业总裁之女是目天一的情人。
怪不得水涨船高,龙永冷笑著,他们是这样方式的结合,所以目天一才会这样帮助太龙企业。
可是忽然间龙永的身体僵硬住了。
他猛得想到了那份神龙企业的资料:目天一是卧底之一!
目天一是神龙企业的人,而这一切,都是神龙企业安排的。
这一切原来都是阴谋,目前拉高价格,其实都是有预谋的,而太龙企业落入了这个圈套,还不自知。
龙永心下大安,而现在让龙永唯一顾忌的是,就是也知道这份资料的梦暗惜,她会不会注意到太龙的股票行情呢?若是她也动了心,那她会如何处理呢?
忽然间,龙永发现自己对梦暗惜根本不了解。
小心驶得万年船。此时太龙企业的股票已经升到了一百六十五元了。龙永心下生了警惕,他知道那些太龙企业肯定注意到他手里这几个几百万的大户。而且很可能知道这些都来自同一个人的操作。
龙永笑笑,吩咐春夏秋冬各自开始让她们自己操纵一只股票,各自少量而慢慢地退出。
这样十只股票就起码有六个人在操作,便可以起瞒天过海的作用,让对方丧失一些警惕。
龙永给几个女孩以及月菲都有一个底限,要求她们在价格没有超过一百八前全部清光。
若是超过了一百八,恐怕股票陷入了一个疯狂的情况,若狂升狂降被套牢了,成败就不是他所能控制了的。
激流勇退就是这个道理。
第二天醒来后,龙永发现自己的房门下面被塞进一封信。
付少:今晚十时摩天百货大楼楼顶,以箫相会。
月斜风拜上。
龙永心下起了一阵寒意,月斜风武功并不在宵冷雨上,可是却轻松地溜入别墅甚至房间,还无人能觉,若是他有意伤害,自己岂不危 3ǔωω.cōm险?
沉吟半刻,龙永凝视著墙壁上挂著那根竹玉箫,猛得感觉到心神激荡。付秋潮说过月斜风是他在箫上最大的对手,此刻能和高手对抗,必然是件好事!
同时也能在青年俊杰大会前知道对方的底细。
龙永把信给销毁,并没有叫醒仍躺在他床上几个裸体的侍女。
这几个女孩是越来越兴奋了,而且也越来越懒惰了,每天都比自己晚醒来。龙永微笑地想。
也许是阴霾之气和“色”的交融,才让她们格外疲惫吧。也许也正因为如此,才让龙永和几个女孩没有觉察到月斜风来过吧。
倒是和她们纠缠一起的龙永,每天醒来都精神焕发,他不禁哼起了一首歌:“爱要越‘做’越涌……”
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们修长的大腿上。粉腿如玉,吹弹的破,龙永看了不由心下起了绮念。
今天不去上课了,龙永下了一个决定。准备在家练习一下箫。只不过眼前几个女孩在那里这么晃眼,不使用实在是暴殄天物。
龙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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