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正想着乱七八糟的,却被黎冬寒这句有些莫名其妙的的话给勾回了心思,抬眼看去就对上了老四那有些放空,却依旧让人感觉很深不可测的眸子:“唔……怎么突然感概了?”
“因为你啊,你看你现在笨的”
“别老戳我头,我哪里笨了?只是没你深沉而已”
把黎冬寒戳在额头上的手拍飞,夏茉很没气势的反驳,事实证明她的反驳是一点用都没有的,黎冬寒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再次趁她不注意,直接用力一拉两人又呈现出一拖,一拽的方式行走。
“我还是比较喜欢从前的夏茉,敢作敢当敢爱敢恨,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从来不会退缩,不会逃避,而是努力的去想解决的方法”
就在夏茉即将挣脱出黎冬寒的钳制时,他便轻轻地松开了她的手,背对着夏茉好似平日里聊天那般,淡淡地吐出这些话,偏偏黎冬寒这样,正好击中了夏茉的心,她又何尝不是喜欢从前那个自己?
夏茉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只是努了努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现在的你,你自己看看……别说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就算真的那么严重,只要你们两情相悦,害怕有什么困难征服不了吗?”
这是第一次,黎冬寒跟夏茉如此说话,也是第一次,夏茉感受到了黎冬寒内心的一股子执着,她相信,有一天黎冬寒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一定不会像自己这般鸵鸟,他一定是那个主动出击,追求自己幸福的人。
语毕,黎冬寒这才缓缓转过身来,却不是继续拉着夏茉走,反而让开了身子,占到她的身侧,一句话不说,可是夏茉却懂他的意思,他是在让自己做决定,究竟是退缩回去做缩头乌龟,还是勇敢的迈出这一步
看着自己的脚尖,再看看黎冬寒的,夏茉在心里打着战争,终于……她抬起头看了看黎冬寒,他面上虽然还是那副百年不惊的模样,其实夏茉心里清楚,他是对自己有信心,他相信那个他喜欢的夏茉,会回来。
而事实证明……他真的猜对了
“我听你的,做回我自己”
笑着对黎冬寒说完这句话,夏茉便昂首挺胸地站得笔直,抬腿迈出步子……
“喂你这是干嘛?”
“什么干嘛?”
当夏茉的那雄赳赳气的身姿来了一个潇洒的九十度转弯之时,黎冬寒那脸上的神情变化得特别好玩,这是第一次夏茉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属于正常人身上的表情和动作,这时候连他呼唤的声音,都比平日里要生猛,她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四,走吧回家咯”
“回家?你现在不是应该……”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如果照你们说的,晚上我的无心让宇文诺吃醋了,那么该紧张该着急的人是他,不是我啊,我干嘛这么傻乎乎的送上门去,让他以后有小辫子抓我的,那我还不被他欺负死?”
这番话说的黎冬寒很无语,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那里患得患失的,现在想通了倒好,不但不患得患失了,还自大得瑟起来了,他不得不摇摇头,迈腿与她同行,却还是忍不住为宇文诺默哀:“也不知道谁在被谁欺负”
“喂你到底是姓什么?”
“黎”
见夏茉这样说话,黎冬寒的心里也放心了许多,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平日里冷漠得话都没有几句的人,现在竟然跟她在这里开起了玩笑,嬉闹起来。
这算不算也是另外一种改变呢?虽然目前只是在夏茉跟前会表现出这样的一面,但是有一就有二,俗话说的好,开了头就甭想再收回去
“胳膊肘往外拐(#‵')凸鄙视”
无视夏茉的鄙视,黎冬寒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又扭头看向她并且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难道又还是跟以前一样,装作不知道,然后任其你们之间这样误会的误会,纠结的纠结?”
对夏茉的想法,黎冬寒就算再会猜测,他也没办法了解到,夏茉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其实……我没什么打算,只是想将计就计,看看他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要是在意我,肯定会忍不住来找我,若不是在意,定会让二蛋他们来通知,那个赌约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来跟你说赌约的事情?”
夏茉只是微微一笑,随即保持沉默,勾起了黎冬寒的好奇心,这宇文诺为什么会来,难道是夏茉有所隐藏?
“不来的话,就证明他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心里有我了,那我也没必要继续神伤了对不对?”
将面上的笑容加深,夏茉就这么拍拍黎冬寒的肩膀,不再什么大步地朝家的方向走去,那里还有自己最可爱最亲爱的家人在等着,至于宇文诺……他要纠结要吃醋,就让他吃个够吧
卷一、 豆腐西施 100、神马全都是浮云
100、神马全都是浮云
华少翌听了这话,面上的笑意未褪,似乎也不在意夏茉的挑衅,反而更加无耻地朝前几步,干脆走进一些。
“你该不会又是刚好经过吧?”
见对方根本就不以为意,夏茉自然是没办法了,这俗话说别人无耻你不能跟人家一样无耻吧,这人被狗咬了一口,你总不能返回去咬它一口不是?
咳咳咳……这华少翌虽然有些不招人喜欢,不过用这样的比喻,似乎有些那啥了。
夏茉在心里偷偷的腹诽着,也忍不住上前酸了他一句。
“自然……不是”
华少翌脸上僵了僵,却还是保持着他一贯的装B风格,故意那样顿了顿再说话,似乎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于是对华少翌这样的说话方式,夏茉也懒得再发表什么意见了。
反倒是宇文诺,此刻已经沉不住气了,他横眉竖眼地瞪了瞪华少翌,心下已经清楚,这家伙敢情就是掐着时间的吧,压根就是故意趁着自己跟夏茉有矛盾了,他就钻出来了。
说你不欠扁,还真是没天理
“那你来干嘛?”
“今天夏茉的店铺开张,身为朋友肯定要来捧场的。”
语毕,华少翌还很奥妙地朝夏茉看了一眼,夏茉则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越来越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哪怕宇文诺对自己比较直接,不会搞那些歪腻子,但是也不得不肯定,他们谁都不是简单的主儿。
“噗……朋友啊?”
宇文诺笑眯眯的把头扭向夏茉,那眼神里有着些许的讥讽,可是更多的却好像是在吃味,夏茉心里不由得觉得好笑,宇文诺时不时还是会在自己面前,忍不住流露出些许孩子气来,显得有些幼稚,可是对夏茉来说,却是十分受用的。
“自然”
华少翌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根本就不理会夏茉跟宇文诺两人严重迸射的火花,与那暗藏的情意,黎成飞夫妇却好像是明白人一样,也不闻不问,只管招呼着一帮年轻人收拾整理,把这小小的空间就这么留给了他们三人。
见状,夏茉心中也自然明白,大家都在这里杵着,自己不但不能帮上什么忙,反而会给爹娘带来麻烦,她干脆放下手中的碗筷,朝宇文诺努努嘴说道:“走”
这个动作她单单只对宇文诺做了,却没有理会华少翌,而华少翌也不在意,只是耸耸肩就这么跟在了他们两人身后,只是他脚步刚抬,宇文诺便回过头,看见他的时候还斜视了他一眼,这才对着后面的二蛋两兄弟说道:“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帮忙,完了自己先回府。”
语毕,宇文诺便扭回头去,华少翌见状,想要学着宇文诺留下两个人帮忙,却又有些拉不下脸来,毕竟这是宇文诺开的口,他要是跟着做了,其实不是显得很做作?
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带着自己的几个跟班,踏出了福满多的店门,他不知道的确实,宇文诺虽然开口留下的是二蛋两兄弟,却不知道他们主仆三人一向有不要需要用语音,就可以传达彼此心意的默契,二傻则在宇文诺他们踏出福满多门口的下一刻,便隐藏着跟在了他们的身后,以护着主人的安全。三人由夏茉走在最前面,宇文诺则走在她的左侧,却不是她身旁,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他想时刻注意着华少翌的表现,不想让他有任何机会走近夏茉身边,这男人吃起醋来,也是很可怕的事情。
待三人无声却始终有着较量的火花行走了一段路之后,夏茉终于绷不住了,本来她就是个压不住事藏不住话的人,现在被这两个男人这样一弄,心中压抑不说,反倒有种想要发泄的冲动,其实说白了也没有什么好发泄的,偏偏她就是觉得压抑了,难受了。
“说吧,到底想怎样,我没有招惹你们,凭什么你们要一起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其实夏茉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她始终觉得这个铺子的事情,很蹊跷没有那么简单,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声音,在告诉她这个铺子背后的始作俑者应该是宇文诺,毕竟这东街,确实没有华家的铺子,但是宇文诺的表现,似乎又看不出来破绽,她就干脆直接将两人带出来,大家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来恭喜你铺子开张。”
“朋友?你怎么会知道今天我家开铺子?”
“既然是朋友,这种时刻根本就无须事先知晓吧,说明我关注你不是?”
“少跟老娘打哈哈,要恭喜你白天怎么不来?怕别人见到你华家大少爷出入我们那种不入流的地方?还是觉得我福满多这个小铺子,根本不配让您大少爷光顾?”
她话里只是想激起华少翌的解释心理,这样的话可能也许可以套出来,这个铺子跟他究竟有没有一点的关系,偏偏每个人心里的想法,都不可能跟别人重合,因此宇文诺在听完这段话之后,那怦怦跳的小心肝,顿时凉了一大截
难道……夏茉这话里的意思,是在抱怨华少翌,没有在铺子开张这么重要的一天出现吗?
华少翌则悻悻然的止住了脚步,摊摊手说道:“我可以把你的这句话,理解成其实你很期待我的出现?”
见他笑得很纯洁无暇,说的话也很暧昧,只不过他耍帅的对象是夏茉,她根本就对华少翌无感,别说他说的只是这样程度的话,就算是拿着鲜花手捧戒指跪在她面前,她一定也不会觉得有多感动。
“懒得跟你瞎扯,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儿?”
“这铺子……你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吗?”
“我不大明白夏茉你的意思……”
哪知华少翌只是面带笑容,神神秘秘地笑着,也不说话也不解释,甚至还很无辜的耸耸肩,以示清白……
夏茉转过身来,很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视线就怎么在他们之间徘徊,很想从中间看出来一点什么,偏偏这两吖的,一个比一个精,又怎会在这个时候露出马脚?
反之宇文诺则是表现得特别的淡定,心中虽然打着小鼓,这暂时能瞒得过夏茉,这死敌华少翌肯定是知道,这铺子是自己在暗中插手的,若是他直接告诉了夏茉……
并不是说宇文诺会觉得夏茉对他不信任,反而就是因为他知道,夏茉正是因为选择了对他的信任,才会压着心里的怀疑,不再追问,可是华少翌却是不同,从小到大的宿敌,彼此都了解对方的那点点猫腻,华少翌既然能掌握夏茉的每个动向,必定也是派人查了这个铺子的,尤其是在夏茉不接受他的帮助的情况下。
“不要妄想扯开话题,你们两个都是这光明城里关系最庞大的人,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个铺子的事情,再说这天底下哪里来的这么好的事情,竟然不收房租就让人租铺子的?他只不过是卖冥纸蜡烛,又不是卖棺材”
此话一出,宇文诺都忍不住抖了抖,却还是没有说什么,华少翌的声音也适时的响了起来:“那夏茉凭什么就觉得,我会知道内情?”
“反正不是你,就是他”
朝华少翌努努嘴,夏茉又忍不住瞪了宇文诺一眼,这用在两人身上不一样的深情,其实就已经代表了她心里,宇文诺始终是比华少翌要亲很多,难道你见过一个女子,跟自己不喜欢或者是不太熟的人,做出这种神情么?
只是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古话,是肯定有道理的。
旁观者能看出来,不代表着被困者的当局者也能理解过来。
“夏茉,我不是都告诉你了,这件事跟我无关吗?难道你不信我?”
宇文诺在心虚的同时,也忍不住开了口,他可不想就怎么等着被华少翌把自己抖出来,要知道他若真的想毁掉自己在夏茉心中的位置,肯定是掌握了一切证据的……
“嘿嘿……怪就怪你们两个都太狡猾了,反正你们自己看着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敢打赌这件事跟你们脱不了干系”
“其实……我就不懂了,这有人愿意当无名氏的好人,夏茉你干嘛就怎么计较?”
做贼心虚……呃做好事心虚的某人,还真的就怎么忍不住就怎么撇了一眼华少翌,这一瞥更加的让他处在了下风,华少翌接着夏茉无意中给他搭好的提地向上爬,只见他稍微上前靠了靠,直到宇文诺那犹如暴雨梨花针一般的眼神瞪得他千疮百孔,他才摇摇头说道:“我还真的不清楚,你不是说让我不准再骚扰你么?所以我早就撤去了一切你身边的隐士,这消息还真的就怎么断了”
“你想想,明知道你那个生意赚不了大钱,我干嘛还要费尽心机不讨好的帮你弄铺子?我又不是吃多了没事干”
根本就没有想到,华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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