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哎呀!”
一声战刀刺入肉体的破袭之声,紧跟着就是乃木的惨叫之声。惨叫声响起之时,刘克武已经将右手战刀同样快如闪电的抽回来、再刺出去,在乃木的右肋上刺入了第二刀。
又是一声惨叫,乃木虽然疼痛难耐,但毕竟也是久经战阵的将领。他在刘克武第二刀刺入的时候,迅速的挥舞起他手中的战刀,迎着刘克武的面门直直的就砍落下来。
脑袋一歪,刘克武躲过乃木的一刀同时,将左手战刀横着就迎上了对方的战刀。一声清脆的响声,两把战刀碰撞到了一起。抽回右手刀,刘克武就着身子后仰之势,将右手刀横着切向了乃木持刀的右手。
“啊!”
更大的惨叫之声,乃木本还想回刀躲过自己右手刀伶俐的横切之势,结果躲避不及竟给自己右手刀生生砍掉了半只手掌。刘克武的心里一乐,但行动却丝毫不慢的迅速在战马上直起身来,双刀分从来侧同时斩向乃木希典的头部、颈部。
“噗……”
闷响在先落下的左手刀砍上乃木的脖子时,传了出来。接着又是一声闷响,再看乃木的脑袋,已经被自己的右手刀砍断脖子,离开了刚才的位置横飞向了半空之中。
“乃木希典已死,你们还不投降?”暴吼之声,从也被乃木在最后一击时回手刺中右肩的刘克武口中爆了出来。不过这一声吼,却是用日语喊出的。
那些还在和自己部下纠缠的日军步兵,以及后面跟着冲杀来的日军,顿时都呆立在了当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旅团长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眼前那个已经浑身浸血的中国将军给砍没了脑袋。
你呆住我们可不含糊,趁着日军士兵呆立的当口上,两千多骑兵却同时将手上的战刀飞快的飞舞起来。人头、断肢残臂与日军的惨叫之声,顿时充斥了这片小小的房间空地上。
两千多骑兵,已经不再是和敌人作战。丧失了领军之人的日军,变的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气了。场面看上去,与其说是战斗,更象是一场骑兵对步兵的屠杀。
屠杀的不是人,在刘克武和他的部下心里,现在眼前这些侵入自己祖国的侵略者,只是一群疯狗。所以,杀起来所有清军,此时无论是淮、庆还是魁军,都已经再没有了任何的怜悯之心,有的只是尽快将这些人杀光,然后拿人头换赏钱。
在战斗打响前,刘克武已经通过各营管带传达下去了,这次的战斗和以往的相同。砍下一个鬼子的人头,赏银五两。还多加出了更相信的,拿着对方的领章,证明对方是军官,尉官十两、校官五十两,杀了将官的直接升职一级外带百两赏钱。
此时在参战各部的官兵眼睛里,看到那些鬼子兵的脑袋,就仿佛是看到了一堆堆白花花的银子。这样激发出的斗志,虽然不是很让刘克武舒心,但却是短时间内激发斗志最有效的。
就在刘克武又挥刀砍翻一个日军大佐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喊声:“爵帅小心、啊……”
喊声未等落音,已经迅速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转头一看,刘克武的眼睛红了。因为就在自己砍倒那个大佐的同时,另外一个日军少尉已经挥舞战刀向自己背后落下。
那声叫声,是从赶上来的韩玉国口中传出的,他用自己的身躯,横挡住了那个日军少尉的战刀。那日军少尉的一刀,正好砍进了韩玉国的脖子。脑袋虽然没有被砍下来,但已经是耷拉着半个脑袋的韩玉国,在惨叫后已经掉落到了马下。
愤怒,现在在刘克武的心里只剩下愤怒了。双刀如闪电一般连续落向那个日军少尉,一连四刀全都命中日军少尉的关键之处。
那日军少尉先是一只右手被齐断,撰着他刚才行凶的战刀,飞落到了几米开外的地方。然后就是他的左胳臂被刘克武齐齐的在肩胛部分斩落,掉到了地面上。
第三刀,刘克武的战刀横胸砍进了那个日军少尉的胸口。刀一抽回之时,传出了几声骨碎之声,同时从日军少尉胸口喷射出一泉血箭石竟喷洒了刘克武一脸都是殷红、滚烫的热血。
第四刀,直接落下后,将那个鬼子少尉的人头,齐颈砍断随着刘克武战刀的挥过,冲上了半空再落向不远处的地面。
有趣的是,那颗人头在落下的时候,还砸中了另外一个鬼子兵的脑袋,那个鬼子兵下意识横出双臂,竟然抱住了这颗人头。
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被人头砸中的那个鬼子兵,那就是“惊骇、吓傻”。战场之上阵亡之人常见,可此时他抱着的是刚刚还在指挥着他杀敌的上官人头,而且落下之后那个日军少尉的眼睛还是充满不相信的瞪得老大。
抱住人头的鬼子兵再也没有回神的机会了,因为就在他呆立当场的时候,在他身边的一个魁军骑兵的战刀已经直奔他的天灵盖落下。“喀嚓”一声,那个呆立着的鬼子兵的脑袋,生生给魁军骑兵砍成了两半。鲜血和脑浆,迸出飞溅了那个骑兵一身。
砍掉那个伤害到韩玉国的鬼子少尉脑袋,刘克武立即飞身从战马上纵下,跑到了韩玉国的身边。周围的众将和士兵,也在此时迅速的围到了刘克武的身边,防止再有鬼子残兵对自己形成不利。
抱起韩玉国,刘克武的嘴上焦急的问到:“余纯,你怎么样?你给老子坐直了,别往下软。”
耷拉着半边脑袋的韩玉国,未及开口先从口中喷出了两口鲜血。咳嗽了一下,苦笑的盯着刘克武说到:“爵帅,不是标下想赖在地上,是标下这身子,现在已经不听标下的了,咳咳……”
又是两声咳嗽,伴随着他的咳嗽,刘克武已然看到一注鲜血在他咳嗽之时,伴随着声音涌出了他的脖子。
用手按向那横切开长且深的伤口,话音已经带上了些许哭音的刘克武说到:“你小子怎么他娘地也软蛋了,你给老子坚持住。军医,军医呢,赶紧给老子死过来。”
应声而出,军医快速的跑到了二人的身边,低头就要为韩玉国看伤。不想军医刚一弯下身,就给韩玉国一把推开了。
推开军医后,又是苦笑一下韩玉国看着刘克武说到:“爵帅,我已经没救了,让军医去给别的兄弟看伤吧。咳咳,不是标下软蛋,标下也没成想就这么一下、咳咳,就让标下脖子掉了半拉。以后,爵帅多保重,标、标下不能在陪护在您身边了……”
“不,你给老子坐起来,你给老子顶住。”已经在眼睛中沁出了泪水,刘克武大声的叫喊同时,双手用力摇了两下正要闭上眼睛的韩玉国。
被刘克武一摇,韩玉国又睁开了眼睛,还是苦笑但是气息明显弱了更多的说到:“阎王爷让我去伺候他了,爵、爵帅您是抢不过他的。只希望日、日后四海宁静、百姓安康、国强复兴之时,爵、爵帅您别忘了标、标下就好……”
话未说完,韩玉国已经脑袋再次歪下,任由刘克武如何摇晃、叫喊都不再回声了。站在边上那个军医官走上前,摸了下手腕的脉搏,又探了下鼻息后,一脸无奈的对着刘克武摇了下头,确定了韩玉国已经没救了。
第二卷 京华谋基业 第119章 战末痛屠狗
绝对的怒火,瞬间冲昏了刘克武的内心。“豁”的站起身,对着五城巡防营帮办年学之喊到:“马上带人把韩统带的尸体护送回去。”
说完后,一转身大声又喊到:“所有马克沁给我开起来、所有的骑兵给我冲起来。为韩统带报仇、为战死的兄弟们报酬,屠尽倭奴狗,偿我烈士血。冲啊!”
“屠尽倭奴狗,偿我烈士血。冲啊!”
“扬我军威、捍我国土,杀啊!”
伴随着这样呐喊暴彻小城的这片土地上,那些乃木希典的部下们,此时想投降都已经没有机会了。马克沁重新喷射出了怒火,将每个想到挡住刘克武亲自冲锋在最前面骑兵的鬼子,瞬间全部都打成了马蜂窝。
骑兵们的愤怒还只是一个开始,步兵、工兵随后也跟着冲了起来。这次他们不再去管刘克武的工、步外围的命令,因为那些一线的步、工兵,多数都是五城巡防营的官兵,他们见到自己的统带阵亡了,怒火再也无法遏止的迸发出来。
刀枪交错、火光冲天,就在宁河这座小城的这片小小的开阔地上,再次变成了中日双方参战军队的绞肉机。日军虽然已经丧胆,但顽抗是人之本性。清军虽然勇猛,但毕竟很多还都是新兵,一时间竟杀的难解难分。
冲在最前面的刘克武,此时不知在哪里弄来了一杆长长的铁杆大枪,全身都已经被鲜血染红的他,竟然在几万人纠结在一起的大阵之中,将手上的长枪舞动出了一团又一团的枪花。伴随着那枪花的闪烁,不断的传出一声又一声鬼子的惨叫之声。
这是挑死第多少个鬼子兵,刘克武自己已经不记得了。从前只听说过杀人多了会麻木,此时的刘克武才真正有所体会。又是一枪磕飞一个鬼子的战刀,长枪落下直奔那个鬼子的喉咙迅猛的刺下。
又是一声惨叫,但这次刘克武没有立即抽回自己的长枪,而是就势将那个鬼子兵挑了起来,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后扔向了西边跑来的三个鬼子身上。
被尸体砸了个正着,那三个正奔自己跑来的鬼子刚从地上爬起来,想到刚才的场景,顿时爬到了地上边磕头边在嘴边念叨出一些让刘克武哭笑不得的话。他们念叨的,竟然是:“信长战神再生,请饶恕晚生。信长战神再生,请饶恕晚生。”
跑到这三个鬼子面前,刘克武正在要挥枪了解这三个侏儒,却看到后面的那些鬼子,这个时候竟然同时扔下了武器,纷纷跪在了地面上。
“信长战神再生,请饶恕晚生……”
还要挥刀砍过去的那些清军各部官兵,看到这样奇异的一幕后,顿时都不知该怎么做,将目光全部投向了也愣了一下,但马上明白怎么回事的刘克武。
“全都给我抓起来,拉出城去等待处置。”果断的下达了命令之后,刘克武一勒缰绳转身向战场东南方向疾奔而去,不再管那些已经彻底被自己杀没了斗志的鬼子兵。
就在他刚一转身的时候,一个鬼子兵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两颗手雷,突然从地上大叫一声窜了起来。还未等刘克武回过头去,五城巡防营那个帮办、苦力起义的领导人之一年学之就飞身迎向了那个鬼叫着的东洋兵。
当刘克武转过头,看到是年学之与那个东洋兵,正扭打在一起。年学之的目的是夺下东洋兵手上的手雷,而那个东洋兵却是就是不撒手。
“轰、轰……”
两声爆炸之声响起,刘克武的嘴上大喊到:“老年……”
但是,再喊也没用了。伴随着那两声爆炸,年学之和那个东洋兵一起,被手雷猛烈的爆炸,彻底的炸成了一团焦灼之体,而且已经根本就成不了人形了。
战马跑到年学之的遗体身边,刘克武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了。抬头扫视向那些显然也被这突然的爆炸,震呆在当场的东洋兵。
即降莫为反、若反莫为降。刘克武在嘴角冷冷的对跑到自己身边的刘克文,下达了一个让此后世人更加对自己闻名丧胆的命令:“一个也不留,就地全都给我扫死,让这群东洋狗,给余纯和老年陪葬。”
冷脸冷音的说完,刘克武还是面无表情的,让人看去就知道他已经悲伤到极点的转身重新向东南方向拍马而走。就在他刚走出没几步的时候,在身后传来了各军官兵驱赶那些日军的喊话声。
伴随着喊话声,则是那些日军不知道喊出的是什么的大叫声。从他们的话里,也只有刘克武等几个人听的明白,那是他们在乞讨饶恕的叫喊声。但是,饶恕已经不再可能,给你们投降的机会,你们还要反抗。现在,要怪你们就怪那个引爆手雷的家伙去吧。
“哒、哒、哒……”
猛烈的马克沁机枪扫射声,重新响了起来。这一次却没有了日军反击的枪声,这片小开阔地上的,回应马克沁枪声的,只剩下了鬼子兵的惨叫声、哭喊声和叫骂声。
在直到几十年乃至上百年以后,都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杀伤力的武器攻击之下,一切的叫骂、哭喊和叫骂,都已经变成徒劳的了。当刘克武骑着战马到了城中心一个酒楼的时候,西北角的枪声开始变成了零零落落的了。
走进酒楼以后,更大的刺激几乎让刘克武恨不得立即就下令,让部队将那些已经被围在正西方向的日军全都屠杀掉。
这个消息,就是杨度和刚赶到前线的华世奎,做完统计后的汇报。铭军总统制刘朝先重伤、分统制潘万才轻伤、分统制陈宿良阵亡。其下承字营统带罗光乾、宁字营统带鲍春宁、超字营统带岑云超阵亡,鼎字大营统带周鼎臣重伤、宣字大营统带刘朝宣轻伤。
铭军参战之初的是7500人,其中2500名骑兵此时伤亡最重,只剩下了不到500还在西北角那参与着困守日军。
庆军方面也没好到哪去,张光前这个总统制在一开战的时候,就被流弹打中,拉回宝坻的时候已经断气。两个分统制中,吴宗选是被东洋狗的一颗手雷,给夺走了老命。孙广奇则是在带着骑兵冲锋的时候,技不如人给乃木希典没碰上刘克武之前,就一刀给夺了性命。
庆军开战前的3300人,此时打的已经只剩下不到千人,由张光前的儿子张宗盛带领着,还在坚守在屠狗之处,进行着最后的清理。
而魁字九大营自身,损失也是很重。首先是聘字营帮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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