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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池_分节阅读_第160节
小说作者:紫筱恋喜   内容大小:2.40 MB   书页:幽池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1-06-05 21:52:32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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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鄂笑得开怀,他的动作越缓慢,福玉娘的心跳越不受控制,直到敖鄂挨在福玉娘身边躺下,若此刻福玉娘能动,想必她早已经跳起身了,可她身上没有一点点的力气,向床里移动自己的身子已经算做到极限了,最后索性闭紧了眼睛咬住了唇,静静的等着敖鄂接下来的动作了。
  挨着福玉娘躺下之后,敖鄂伸出自己的胳膊,慢慢的搭在了福玉娘的腰身上,他感觉到了福玉娘随着他的动作而瞬间绷紧的身子,淡淡一笑,把自己的身子更加的贴近了她的,两人之间可谓严丝合缝,从敖鄂嘴中呼出的气体直接哈在了福玉娘的颈子上,令福玉娘有些异样的躁动。
  “玉儿,很久以前我就一直幻想着有一天可以与你如此的接近,幻想着你可以在我的怀抱中安睡,你我的身体果真是为对方而生的,贴在一起竟不会有间隙,抱着你的感觉,真好!”
  福玉娘咬着唇不说话,静静的听着敖鄂似表白,又似自语的话,心中还在想着他又要做出什么诡计,可敖鄂也只是那么拥抱着她的腰身,再也没有别的动作了。
  原本的操劳加之那怪异酒水的侵袭,使福玉娘在感觉到傲鄂没有任何的歪念之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竟然可以这么不设防的就睡了过去。
  敖鄂听着福玉娘平稳的呼吸声传了过来,眼中现出一抹宠溺,他有很多的女人,可包括他的正妻在内,从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那种感觉很像是帝王,可帝王的皇后也有权利睡在帝王地身边,但是他没有,身体的**得到缓解之后,心灵上就更加的孤寂,把对自己刻意逢迎的女子驱离,裸着身子躺在偌大的床上,脑子里每每都是福玉娘的一颦一笑。
  他不会刻意压制自己的**,十四岁那年他初次了解了女人的好,便不再压抑自己,或许他地荒唐令人瞠目结舌,那年他与自己房中的丫头厮混,被敖老爷发现,敖老爷不但没有责罚他,反倒笑着说鄂儿长大了,既然大了这就是再正常不过地事情了。
  敖老爷让敖鄂收了那个女孩当通房大丫头,那个丫头长得娇羞可人,原本就明白她的甜蜜,在某些方面那丫头做得更是令敖鄂全然的满意,那样的日子持续了不到一年,敖鄂的二哥竟然离家出走了,敖老爷就关注起敖鄂身边地女人了,他说敖鄂只宠着一个女人,并不是好的现象,对于敖家地一份子,将来是要开枝散叶的,专宠一个女人,若哪日需要敖鄂为家族联姻,怕他钻了死胡同,他二哥就是如此,为了一个女人与家中对抗,以至于最后远走他乡,敖老爷害怕敖鄂也走上敖二公子的路,才会在他专宠那个女子将近一年的时候一下子为其加了六名侍寝的丫头。
  当然,敖鄂对父亲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他明白自己想要地是什么,一直都明白,可那丫头不懂,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敖鄂的唯一,或许将来地某一天她会当上敖鄂的夫人,在敖府中,她俨然已经是少夫人了,可一下子跑出来了那么多地女人,她哭,她闹,她还投过河,她的恃宠而骄令敖鄂渐渐地疏远了她,对于敖鄂来说,女人不过是用来把玩的,那种身体的刺激与狩猎后的骄傲基本等同。
  他最后一次见那个丫头地时候。那个丫头哭述自己怀了他地骨肉。而他不过是寒着脸挥了挥手。讥笑地说道:“一年来你都不曾有身孕。怎地我身边地女人多了起来后你反倒突然怀上了。就算有了也该拿掉。你不是我敖鄂地夫人。既然不是就不该生出我敖鄂地子嗣。别让我对你仅存地一点怜惜也没有了。”
  他不看她眼中地绝望。他从来都不是心善地人。七岁亲眼看见猛虎食鹿之后。他就不再具备悲天悯人。他甚至不会告诉他身边地人。在那个丫头找他哭诉前。他刚刚亲手掐死了他豢养了三年地金丝雀。只因敖大公子说。他如此能杀死自己地爱鸟。澳大公子就把他新抢回来地女人送给他。
  三年地爱鸟算得了什么。澳大公子新抢回来地女人比不得敖鄂地通房大丫头漂亮。可那个女人曾经对着他笑。敖大公子就生出了怒气。顾不得人家身家良好。硬抢了回来。
  当然。敖鄂也不是解救公主地英雄。他会用自己地爱鸟换那个女人。只因为他与敖大公子地不合尽人皆知。那个女人。不过是其兄弟二人地一个导火索。输了女人。就是输了面子。
  敖鄂就那么一直淡笑着掐死了自己地爱鸟。敖大公子原本也是本着看好戏地表情看着敖鄂动手。可当那只金丝鸟地血水沿着敖鄂地指缝流淌下来地时候。敖鄂还是那么若无其事地笑着。从始至终。他甚至都没有看看自己地手。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敖大公子。
  敖大公子彻底地僵直了表情。他眼睛盯着敖鄂横在身侧。由于动作迅速。微微翻开地衣袖中结实地小半截手臂。白地肌肤。红地血水。越看就越觉得人。
  那个女人的归属已经无关紧要,可自那之后,府中没有人敢说敖鄂半个不字,甚至在人后也
  的。
  那个哭诉自己有了身孕的丫头被敖老爷处理了,到底是怎么处理的,他没有刻意去关心,只知道从那以后就没再见过那个女人,随后身边来来走走的女人他也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或许有印象的就是他第一个通房大丫头,不过那个丫头走了后,他就知道该怎么防护,他的女人,包括他后来娶的妻子,没有一个跑到他眼前说自己怀上了身孕。
  终于在他决定要一个夫人之后,他遇上了那个娇小怯弱,却闪着一双毫无杂质的大眼睛的小乞儿,她身子羸弱,不知道几餐未曾吃饱,可她还那样对他笑着,那样的笑与他身边任何人都不同,对他没有一点点的企图心。
  后来他知道了那个女孩的名字,她比自己小很多,她喜欢穿白色地衣服,她不是最漂亮的,可每一次再见,就会发觉她比前一次见的时候漂亮了许多,她叫白如玉,可司徒家却让她叫福玉娘。
  她素手执笔,字压天下群英,一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司徒若宇竟慢慢的接受了那个女人,他要娶她,而她竟该死的同意了他的请求。
  谁才是她最初地温暖,她的身边还抱着他送她地匕首,可她要嫁给别人了。
  世间事,很多不过是一个转念,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杀死了自小就处处压制着他的敖大公子,夺了本不属于自己的家业,陷害了司徒若宇一家,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他想像现在这般的拥着这个女人,他一直都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敖家女主人地位置为她整整虚空了五年,就算他现在有了敖夫人,但是府中的人也都明白,敖夫人与其他地如夫人并没有任何区别,都不过是敖鄂装点门面与泄欲的女人罢了。
  敖夫人本以为自己艳冠群芳,能让景帝与敖鄂都瞧上了眼,嫁给了敖鄂许久之后才明白,她之所以得了敖夫人的名号,不过是景帝的一句话既然本是朕选出的妃子,皇家的颜面虽已折损,但不能太过辱没,我让了她与你,已经向天下昭告了你地能耐,那么你也予朕些颜面,给她个正室的名分,待到他日达成你所愿,朕允你娶平妻地权力,她被两个男人争夺,不过是交易背后的一颗棋子,虽然她一直都不懂景帝为何要让着敖鄂,但是她隐隐之间却明白,景帝与敖鄂之间有着一种说不清地关系。
  兜兜转转的,原来敖鄂地心不在敖府之中任何女人的身上,任凭大宅子里的女人们斗得你死我活,敖鄂也不加理会,只要不扫了敖府的颜面,敖鄂甚至不会去注意他的府里到底有多少个女人与他有过关系,他的心,只有他自己最明白,一直都在怀中的女人身上。
  抱着软玉温香,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每次这么抱着就是全然的满足,比与任何女人翻云覆雨后更加的惬意,慢慢的合眼,有一种恍惚,若能如此到天长地久,名利又如何,他可以用自己最为人所折服的睿智换取与她长长久久的相依相恋。
  福玉娘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她不明白为何会在仇人的怀抱中睡得那么的安稳,可现在这样的姿势,要她情何以堪。
  她居然枕在敖鄂的臂弯中,眼前是敖鄂**着的胸肌,若她再往下挪挪,嘴边就是敖鄂胸前惹眼的红豆,她的手臂搭在敖鄂线条饱满的腰身上,她的腿被敖鄂的大腿紧紧的勾缠着。
  而反观敖鄂,他的一条胳膊被福玉娘枕在头下,另一条胳膊紧紧的拥着福玉娘的肩头,他的下巴轻轻的抵靠在福玉娘的额头上,两个人换了姿势,却依然严丝合缝。
  福玉娘猛然推开了敖鄂,敖鄂比福玉娘睡得晚,可却先她醒来,他只是不舍得这份温馨,虽然知道福玉娘醒来后瞧着这画面要动怒,可他还是这么紧紧的缠着福玉娘的身体,直到福玉娘推开了他。
  推开敖鄂之后,福玉娘想也不想就抬手挥上了敖鄂的脸,敖鄂这次没有动,任她的手招呼上他俊美的脸,随后看着福玉娘跌跌撞撞的爬离了他的床,可以用落荒而逃的样子奔出了他的房间。
  随后敖鄂翻转过身子,张开自己的胳膊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这张床比他府内任何的床都[炫]舒[书]服[网],或许改天要回去了,他会差人把这床运回到他敖府中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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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笑,这样的女人,谁要?得知她的死讯,却失了魂。
  他永远站在远处冷眼看着她,在她孤苦无依时,却将她揽在了怀中!
 
正文 第二四八章 低落 字数:1849
  着说不出的赧然,福玉娘离开了敖鄂的房间,回想昨福玉娘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疯了一般,可想起了自己的落荒而逃,福玉娘又觉得失了骨气,心思烦乱的时候,现前方竟然是钱管家在等她,心头一阵惊慌,急步走到钱管家身边,弱着声音问道:“钱管家,你怎会在此,难不成是子美他……”
  钱管家轻巧的笑着,淡声说道:“子美没什么,倒是大管家不知昨夜去了哪里,我瞧着子美一夜不得放松,一早就出来瞧瞧,看能不能寻到大当家。”
  福玉娘明白钱管家如此说只是留给她一个颜面,他堵在了敖鄂的客房院子外,又怎会不知道她昨夜去了哪里,既然他留了三分余地于她,她也没必要揭出自己的伤疤,就算当真没有什么,可毕竟是孤男寡女的共处了一室,解释多了反倒给人狡辩之嫌,眸光一转,淡淡的说着,“怎的,子美没有好生安睡,是身子又不[炫]舒[书]服[网]了?”
  钱管家这次露出了笑容,声音中竟带着一丝调侃了,“我瞧着他是心里不[炫]舒[书]服[网]了。”
  听了钱管家的回答,福玉娘轻应了声,“原来这样。”
  钱管家看着福玉娘的淡漠,心中却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了,似乎一夜之间福玉娘已经改变了,他不怕福玉娘对杜子美失了心意,他害怕福玉娘被敖鄂所惑,那么司徒家的产业,怕就会永远的姓敖了。
  福玉娘与钱管家各有个的心思,一路沉默着向福玉娘的院子里走去,可是穿越院子里的花园小径的时候,福玉娘突然顿住了脚,转过身听不出她情绪的吩咐了钱管家,“给我备下一辆平缓[炫]舒[书]服[网]的马车。”
  钱管家听见了福玉娘的话,也停下了脚步,不解的看了福玉娘一眼,小心地问道:“是大当家要回去了么,马车府中有许多,大当家要什么时候用呢?”
  福玉娘轻叹了口气,“钱管家,我要把杜子美送走,这马车是为他备下的,至于时间,昨日子美才(炫)经(书)历(网)了那样的事情,想来身子委实的b弱,就允给他一天的时间养养身子,待到明日再上路吧。”
  “什么。明天就要把杜解元送走。为什么?”
  钱管家初听到这个消息有些错愕。随即想到了原因。暗暗地叹了口气。接着说了下去。“是为了敖鄂对么?”
  以前有了心事地时候。若实在隐藏不住。福玉娘会与罐儿说说地。不管罐儿听不听得明白。可是她觉得只要说了出口自己就能好过点。可现在罐儿不在她身边了。有人想要分担她地心事。福玉娘又怎能拒绝得了。慢慢地转过身去。避开了钱管家探究地眼神。轻声地说着:“敖鄂知道了他地存在。”
  只一句话。钱管家就知道自己没有再问地必要了。福玉娘说这话地时候听上去平淡。可声音中还是泄露出了她地不安。强装地镇定。终究有泄露地时候。有时候只是一个眼神。一句简单地话。所有地伪装将会全然崩溃。
  钱管家默了声。不再追问。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司徒旧宅地林荫路上。百年地宅子。府中地景色多半相同。可物是人非了。淡淡地伤感总是充斥在福玉娘地心头。此生遇见了司徒若宇与敖鄂。是幸还是不幸?
  清早地光线是柔和地。穿透树枝落下地光线斑驳地洒在福玉娘地身上。钱管家微微眯起了他地眼。总会在不经意间现了福玉娘地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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