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谋宫 > 分节阅读_第92节
谋宫_分节阅读_第92节
小说作者:粉笔琴   内容大小:1.31 MB   书页:谋宫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1-06-03 20:55:04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前,当下一把从落云怀里夺了那送子观音,十分气恼似的摔往地上。

“哎!”锦衣一脸惊色的想要去拦,但观音却在地上摔了个稀烂,当下锦衣还在愣,太后则是立刻双手合十,闭眼的念了一句我佛慈悲!

就在这时,    一些干草枝桠的东西带着枯黄之色在碎裂的佛像里乍现,****瞧着好奇就要动手去捡,口里还发出好奇之声:“咦,这是什……”

顺帝一把捞了她,抓紧她的手:“碰不得!”

锦衣一脸懵懂之色的瞧瞧顺帝又瞧瞧地上的东西,全然费解的神色令顺帝心中大感宽慰与心疼,而太后则是蹙着眉,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

“咦,这不是荨麻吗?”被突然的情况吓蒙的落云这会瞧清楚了地上的东西,便是惊异无比,不过她可没学锦衣想要伸手去捡,而是蹲看着这些东西,嘴里念叨出声。

太后立时眼一亮的问到:“怎么丫头,你知道这东西?”

太后发话,落云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吓得身子一缩,后退两步的跪了。可太后却再次问了起来:“我在问你话呢?你认识这个?”

落云有些胆小似的点点头,继而开了口:“奴婢认得这个,奴婢没进宫前家里也有几亩薄田的,穷苦人家都是自己劳作,白日累了夜里可没守田的,为了防有人偷粮,田埂边上都中的这个荨麻,若是有人想进奴婢家的地,就要穿过荨麻,这荨麻上了身,轻则发疹奇痒无比,重了可会浑身溃烂的。”

“你倒清楚这东西!”太后说完忽然一抬手:“来人.把她给我拿下!说不得害死我两个孙子的便是她!”

可怜落云还在迷糊中就已经被左右而来的侍卫架起’锦衣见状当下喝止:“且慢!”

“怎么?贤妃还要掺和一脚吗?”太后一双眼眸里已经满是戾色。

锦衣心中不禁突突,若是聪明,自然该退下任太后发落,毕竟这会的太后已经发怒,硬碰没有好处,但是她却又不能真看着落云就这么被押下去,她倒不是怕落云嘴不严,毕竟红袖与她提及的就是自己会借荨麻而令两位皇孙发病,却没说过那荨麻就藏在佛像里,但谁也没料想到落云竟这么糊涂的说自己认识,这些自己虽是洗清嫌疑,可落云却是要落进火坑。

心中极快的思量后,锦衣还是站了出来,此刻她发现在自己心中,正如她前几日所言,落云也许真的是她最后的念想。

“太后,臣妾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落云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太后您说落云是,是……”锦衣一脸急色欲哭,眼更是撇向了身边的顺帝。

顺帝本被这事压的谁都不信,可眼见锦衣不但要了观音去,更是如此不防不备的就要碰着观音,当下对锦衣的疑心就已散,如今见她一脸急色的问询,便是赶忙替母后解释道:“锦衣,是这样的,昌儿和玉儿起先就是发了这荨麻疹的,后来因为忙着给他们医治,手忙脚乱间却恰恰给了歹人下毒的机会,令昌儿和玉儿……哎!”丧子之痛未除,顺帝提及不免眼里见红,锦衣忙是拉着他问到:“什么歹人?下了什么毒?”

“那些事你不必过问!”太后已经红着眼圈发话:“你这丫头知道这东西,这观音像又是从你这里被丁淑芳弄走到,只怕这东西早在里面!你既然和这事无关,那就少废话,来人带着丫头下去,严刑拷打,我就不信,问不出你和歹人那勾结作恶之心!”

太后盛怒之下,便是命令侍卫带人下去,此时落云听到严刑拷打,才算是反应过来,急忙的大叫:“冤枉啊,冤枉,我没和什么歹人勾结啊,我只是碰巧认识荨麻啊!锦衣,锦衣……”落云情急之下喊了锦衣的名讳,太后一听却是瞪向了锦衣:“你这丫头竟敢喊你名讳?”

锦衣刚要解释,顺帝却已经出声:“等等!母后,她们两个是一同进的宫早已熟识,更是结拜了姐妹,先前母后要发落于她,儿子觉得是该彻查,但是落云素来品性极好,应该不是……”

“应该?”太后瞪了一眼顺帝:“你竟然和我说应该?那你的珍昭媛呢?她就应该下毒吗?”

顺帝当即无语,太后却已经鸣了人带了落云下去,而后冲着顺帝和锦衣就摆手:“你们不必杵在这里了,你这丫头不再,红袖就伺候着你,你若觉得不成,我把莲儿也……”

锦衣心里一个咯噔,却是干脆就哭了起来:“太后若要查,您查就是,但锦衣不信落云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但自古常说刑牢内多是屈打成招的冤魂,太后,锦衣求您明察,万不能将落云屈打成招啊!”

锦衣的言辞不可不谓是冒犯天颜,但她这么一打岔,太后也没把要拨丫头的话说完,直气的冲锦衣怒目:“你的意思是哀家会把一个丫头屈打成招而后陷害你吗?”

第二卷 有心伴君神侣影,无意遇煞鬼门行。

第四卷 第十四章 香消花落无人怜(二)

第四卷 第十四章 香消花落无人怜(二)

“锦衣不敢!”锦衣说着要跪。却知道自己拖在这里已经毫无意义,所以她这一跪可是顺势就闭眼后倒,不过顺帝就在身边自然是接了个满怀,而此时太后也变了脸,一脸的担心之色:“快看看,可别再出岔子!”

顺帝当下凝气为锦衣渡了一点,锦衣感觉到手腕处涌来暖流,也就做样子的睁了眼,这一睁却是又哭,只口里喃喃:“不会,落云绝不会害人……”

落云这会被押在大殿外,因着顺帝一句等等,她被这么押着不远不近的,却恰恰看到锦衣为自己辩白而晕,本是担心的心都挂在嗓子眼生怕她出了事而呐喊,却在听到锦衣醒来还在为自己辩解后,当下是只剩下呜咽了。

太后眼见锦衣如此激动,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她这个孙子也保不住,当下也就缓和了口气:“好了,好了。你放心,哀家只是查证询问,觉不会对她用大刑!这你总能放心了吧?”

见好就收这是做人的道理,如今太后这般因着担忧孙子而软了话,自然是她只有千恩万谢的份。于是落云就在锦衣的余光中被侍卫带了下去,而她也只能希冀落云不会被迫害之外,更希望她别把自己的一切都毁了。

顺帝瞧着已经如此,向太后告了不是,便抱了锦衣起来,出殿上了轿辇。

帝王的轿辇华贵而宽敞,更是于冬日铺上了厚实的皮毛。锦衣舒坦的躺在其上,却无心感慨这等华贵的重温,只在心里纠结着对落云交织的两种担忧:她不会出什么事吧?她不会抗不住出卖了我吧?

对落云的信任,在这一刻开始动摇,她甚至有些责怪自己,为什么就真对这个丫头没了防范,把很多都告诉了她呢?她娘多次的嘱咐与话语在她的耳边闪过,她想起了昔日宫廷内一幕幕的背叛,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傻,傻的竟然把一个平民丫头真当做了姐妹,那种挂心的姐妹!

她不是没有姐妹,那些与她一样血统高贵的姐妹,却都与她一样挂着会笑的脸,手里握着冰冷的刀。多少次锦衣已经坚信自己一辈子都注定是一个孤独的人,不会相信别人,不会对别人的生死放在心上,可这一刻她却又是担心的。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隐隐的从心底里对落云的生死更看重于那份泄露的大小。

矛盾的心思在心里纠结,重重的压着她直叫她心闷,不由的伸手去摸胸口,十分压抑的吐出一口气……

顺帝一脸心疼的望着身边的锦衣,瞧着她一时间脸色难看,神情渐哀,如今又这般摸着胸口叹气,不觉的更加心疼,话也从口里溢出:“锦衣,别担心,我知道你怕落云出事,我娘只是一时生气有所迁怒,但是她是个明事理的人,查过了就会放落云回来的,落云是个老实人,我也不信她会加害别人的,她和你一样都是心底纯善的女子,她会没事的!”

顺帝说着将锦衣抱在怀里,用下颚轻轻的蹭着她的额头,给她一丝温暖。

锦衣起先听顺帝的话,心里只觉着温暖许多。毕竟顺帝口中为用一句朕与太后之内的称呼,那最清闲自然的话语,就好似夫妻二人说着贴心的话,可最后两句,却偏巧戳了她的心,一时竟令她有些五味陈杂起来。当下也就不出声的埋在顺帝的颈项里,闭眼努力的劝自己舒缓开来,别郁到了孩子。

轿辇落地于凤藻宫,下人们便簇拥而来,应是天子轿辇,大家跪接行礼,院内一个年级稍微大的丫头也就跪在了前面,向蔡宝说着自家主子去了太后处的话。蔡宝没出声的一掀帘子,顺帝倒是抱了锦衣下了轿辇,众人大惊的跪行闪开,而此时红袖也伴着锦衣那顶轿辇急急的赶了过来,伺候着入了殿。

锦衣心情十分低落,在红袖摆了茶后,就扬了手,红袖知趣的退出去,支派人做事,人却是贴着殿门站了,留神竖耳。

“大哥,我这会还没缓过劲来,究竟这算是怎么一回事,那玉观音里怎么就会有,有荨麻的?还有先前又说什么歹人下毒,到底是怎么回事?”锦衣靠在顺帝的胸膛上轻问,这会的顺帝正陪着她坐在床上。将她搂抱在怀里,仿若爱不释手一般。

“哎,今次的事来的突然,我都悲痛的难以平复更何况母后?自惜颜到我身边,一直无出,如今端秀产子一对儿女,母后可谓是大欢喜,可谁知竟生了这事。近日来,母后一直在查,她回想处处,又查验了各宫的东西,本来也没什么头绪,但下人里传言贺宝珍略有异相,母后回忆当日情形便生疑,后来御膳房那边说当日送进的羊奶在除腥的时候,珍昭媛路过此处端过一盘点心去而已。母后觉得有蹊跷,便将贺宝珍拿下,连吓带问,那贺宝珍做贼心虚以为败露便自己招认,她竟听见孩子发病后,便借着叫下人给她拿糕点的时候,下来银屑在奶碗里,而厨子不知。端去了安坤宫,奶妈配合着给孩子们调理,倒是两个孩子都喂了些,结果……”

“天哪,竟有这样的事?可是她为什么要加害两个孩子呢?”锦衣口中称惊,人紧搂着顺帝的脖子,似是害怕,心里却感叹贺宝珍怎么会发了疯,竟敢这么名目张胆的做。

顺帝叹了口气说到:“是啊,我听她那么答也不明白,便想问。可娘让我回避,怕我在问不出些事来,结果,结果就听到贺宝珍说,说惜玉如何欺负她,如何压她而截我,甚至还说惜玉明送不要,暗偷了那尊观音。母后问她为何要伤及两个孩子,她说听说两个孩子病了,德妃变吓得也病了,她寻思着若是两个孩子出了事,我们谁也不会轻饶了德妃,后又因着在一个院里,听德妃交代给下人要仔细,说因为孩子吃人奶就吐,但又不能饿着它们,便喂的羊奶试试,她便干脆趁机把银屑下在羊奶里,反正是德妃授意喂羊奶的,出了事更是她的责任,却不想自己当下便做的事,思量不足,倒留了把柄。哼,你瞧瞧,争风吃醋的竟然都谋害到两个孩子身上,你说这等人是什么心肠!”

顺帝说的有些气恼,便有些大喘气,锦衣急忙的抚着他的胸口轻言:“唉,想不到德妃如此咄咄逼人,竟令珍昭媛作出这样的事,只是,这观音里的荨麻又是怎么了呢?”

“孩子是因着生了荨麻高烧不退呕吐不止而不食奶,才有了机会给贺宝珍下毒,但贺宝珍说孩子生病的事于她无关,而德妃又在当日也发烧起疹,母后觉得有些奇怪,叫人细细查验她宫里找出的东西。结果她近前的丫头春红也开始发烧生疹,母后就下令一定要彻查,结果查到那尊观音却发现一个问题,那尊观音是过去宫里的老物件,那东西是当年懿贵妃的,母后身边有个老人叫做孙常,那太监反查到时候发现,观音手里的抱着的孩子竟可以转动,而这一转,底层竟有个洞。当即就倒出来一些荨麻来,此时才恍悟,这是孩子发病的因由。母后说放此荨麻这人太狠,竟藏物于此,令人烟熏之下,手脚衣物沾毒,孩子碰了便会生病,大人也要发疹,于是便查这观音来历,岂料一查,层层相推,源头竟是你!”

锦衣蹭的离开了顺帝的脖颈眼瞧着顺帝而问:“所以你们就怀疑是我?”

顺帝抽了下嘴角:“我起初也不信,可这东西毕竟最初是从你这里出来的,我也只能由着母后问你,却不想你份外喜欢此物,更好无避忌的触抱,我便知你定是不知情的。毕竟这东西倒手几次,我还是相信,下毒的人是丁淑芳或是贺宝珍的!”

“皇上信我?”锦衣口中发问,眼圈发红。顺帝瞧着心疼,抓了锦衣的手:“你有一颗纯善的心,我不信你,又信谁?”

锦衣没在言语,只是又埋进顺帝的怀里,心中却是轻叹:纯善?我几时纯善过?这是有朝一日等你发现我从未纯善过,不知你又会如何?

心中叹归叹,但她想起了洛惜玉忙有问顺帝,德妃如何,顺帝闻言却是沉着一张脸说到:“眼下说起来,洛惜玉应是被陷害的,但是母后说这里面有蹊跷,还要再查的,所以她还是囚禁着,等查细了再说。”

锦衣点点头:“那皇后怎么样了?发生这样的事,只怕她定是份外难过了,如今她月子还未做完,真怕她会想不开。”

顺帝叹口气:“她还能如何,天天以泪洗面要我严惩凶手,这几日我都在陪着她和母后……”顺帝说着有些哽咽似的不出声了。锦衣知他心里难过,也就劝了几句,未几安坤宫的丫头来说皇后不肯吃东西,顺帝也就急忙的过去劝了。

人一走,锦衣便宣称累了要休息,红袖便进来伺候,两人对视之时,却都不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137页 当前第92页
目录   上一页   ←   92/13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谋宫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