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他绝美的眸子太过深邃,教她根本读不懂。
即使,看不懂他的心思,但是,她却敢百分百的肯定这个面具男一定就是冰山,因为只有真正的冰山才会什么都成全小离离……
所以,杯具的她,曾经才会一而再再而三被冰山让给小离离。
可是,知道面具男身份的她,却再也高兴不起来。
难道,冰山真的不爱苏凝霜了,也就是冰山不爱原来的“她”了吗?
“你的意思是……你要成全苏凝霜和你的孪生弟弟君勿离?”这个问题,她绝对有必要再确认一下,她辛辛苦苦放弃现代的一切,来到这里找他,而他却继续大度的成全“她”和小离离。
喵喵的!这个臭冰山难道就真的不爱她了?不要她了?
面具下的唇角冷淡的扯动一下,声音却有些落寞,“我只是想帮她而已!”所以,他才会只身一人去劫狱,而他从未想过要和苏凝霜再续前缘,只想成全她和离而已。
唐彩旗嘴角抽了抽,“那你呢?你就不想和她在一起?”这家伙,这个臭冰山果然骨子里的“孔融让梨”精神又在作祟。
“我……”他突然拉长了低醇的嗓音,明明是清澈动人的声音此时却染着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悲哀。
彻底被他的慢半拍激怒,她是真的怒了,小手轻戳着他的胸膛,愤愤不平的指责道,“你把她让给了别的男人!你就不会难过?这里难道就不会痛吗?”
“就算那个男人是你的孪生弟弟,你这里也一点不会痛吗?”他不会心痛的话,证明他就不爱她啊!
他隐藏在面具下的表情微僵,手始终覆在左胸口,许久过后,他才颇为冷淡的扯动了一下唇角,“这里许久没有过任何的感觉!”那个叫做“心脏”的地方,似乎根本不再会痛!
唐彩旗愕然的瞪大双瞳,瞠目结舌,“你……”他的眼神好无奈,声音好凄凉,冰山的意思是他的心不会痛了吗?
还没等到冰山的解释话语,背后却传来一道有些懒散的磁性男音,“他的心没了!当然不会痛!”
因为这个声音,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色背影顿时僵住,许久,没有半点反应。
倒是唐彩旗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有些心急的跑到语出惊人的流云身前,刚要抓住他衣领的小手,却因花娆的敌意目光而落了下来,“妖孽!你到底什么意思?”
流云银瞳微僵,尴尬的咳嗽一下,“咳咳!丫头,你就不能叫我真名?”这个妖孽,似乎和他的身份太不搭调。
“狐狸精?”
……
“变态?”
……
流云嘴角抽了抽,一副彻底被她打败的无奈神色,转瞬,却又别有深意的弯起唇角,“其实……他的心,到底给了谁,似乎你比我最清楚!”
“呃……你是说……他没有心了,是因为龙珠?”她好像有点明白到底为什么了!难道是因为冰山把龙珠给了她,所以他才会没有心,以至于不会心痛?
原来,这一切,罪魁祸首都是她啊!
心,突然一窒,莫名的很痛,很痛……
“你还不算太笨!”流云耸肩而笑,只是这一刻他的妖孽脸却是从未有过的苍白,额角的汗珠也越聚越多,显然他也伤得不轻。
“那个……你可不可以救他啊!”这个妖孽,都可以看出冰山没有心,说不定他可以帮冰山!
“我……”流云眨眨银瞳,扁起的薄嘴染满怨气,“丫头!你难道没看出来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啧啧!你真是不懂怜香惜玉!”他的口气很幽怨,眼底的笑意又泄露了他开玩笑的心思。
唐彩旗单手叉腰,样子傲慢到极点,“靠!我就算会怜香惜玉,也不会惜你这个连姓取向都不明的妖孽!”
流云好似无奈的叹了叹气,“你可不可以别瞧不起人家的爱好!”
“好!我不再瞧不起你!”看到流云颇为满意的笑容之后,而她咧嘴痞痞的一笑,“我鄙视你!”
流云的笑容霎时僵在嘴角,尴尬得拼命咳嗽,“咳咳!丫头,你……”方才抑郁的心情似乎因和她拌嘴而变好了几分
“云哥哥!”一旁的花妖实在忍无可忍,抢先面具男一步阻挡在流云和唐彩旗之间,“云哥哥!你为什么只对她笑啊!”
流云银瞳闪过一抹促狭之意,抵袖轻笑,“因为,这个丫头,她很可笑!”
“靠!你说谁可笑呢?”唐彩旗的自尊心严重受挫,怒火彻底被这个家伙激起……
可是,她刚要挥起的手臂却被一只大手抓住,背后瞬间就传来一道似乎噙着狐疑的冷漠男音,“小兄弟!你是丫头?女人?”
205 她叫他冰山
“丫头?”唐彩旗转过头,,竟然对上露在银色面具外的那双深不见底的美瞳,显然,他在怀疑她的性别问题。
好吧!她承认,总算这个臭冰山还不算太过迟钝。
这一次,他的脑袋也终于开窍了一次,懂得怀疑起她的性别问题。
就说嘛,她的胸部就算再平,也不至于会被人误认成男人啊!
听着他一口一句的“小兄弟”,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个臭冰山,摆明了把她的美貌和一头飘逸的秀发全当成了摆设!
呃……越想越气,她决定要整他,报复他,偏偏不告诉他!
她其实就是女人,而且还是他口口声声要成全的某人。
她刻意压低嗓音,一拍胸口保证,“丫头!这是我的小名!”
在冰山明显不信的眼神逼视下,她继续睁眼说起了瞎话,“我是男人啊,如假包换!不信你问他啊!”
眼睁睁瞅着冰山越来越不信的眼神,她转身,一边指着流云,一边冲流云挤眉弄眼道,“妖孽!你说我是不是男人啊?”
流云银瞳染满无奈之色,他抵袖轻咳,强忍着想笑的冲动,“咳咳……”
他不得不佩服,这个丫头脸不红心不跳就可以说瞎话的本事,而他却很识趣的点头,顺着她的意思,肯定的咋咋嘴,“没错!”虽然明知她为什么要骗这个男人,可他却依旧很无聊的帮腔。
“乖乖!妖孽!你总算说了一次人话了!”得到流云统一战线的回复,唐彩旗简直乐得合不拢嘴,她拍了拍流云的肩膀,“以后记住了!咱别总说人话不办人事!你还是不要喜欢男人了!”
流云先是尴尬的轻咳一声,“咳咳!”转瞬,银瞳闪过一抹促狭之意,薄唇贴近唐彩旗的耳边,轻笑着威胁,“丫头!你别逼我说出你是谁?我倒是想看看他知道你是某人后的神情!”
“靠!”唐彩旗浑身为之一振,瞪大不可置信的眼睛,却依旧附耳小声和流云低喃着,“这么说,你不仅知道我是女人?而且还知道我是唐彩旗?”
流云曲指轻敲她的额头,动作染满宠溺的味道,“你心中所想之事,只要我愿意看!便都能知晓!”
“靠!你偷窥我?”唐彩旗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她双手环胸,一副高度戒备的状态。
“难道偷窥心,也犯法?”流云倒是不气,反而弯起好看的唇角,笑得很是妖艳。
“当然!”她下巴朝天,很不屑的怒瞪着流云,被人看穿心的感觉简直就像被看到了螺体,多尴尬,多无地自容啊!
“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果然下一秒,就传来流云看透她心声的慵懒语调。
“你给我闭眼,不准看我!”NND!被这家伙一双妖冶的银瞳盯着浑身会出奇得不自在。
“好吧!谁让你害羞!”即使闭上了银瞳,这个该死的流云居然还不避嫌地吐出她的心声!
喵喵的!冰山也在场啊,真的好怕这个妖孽说出什么关于她对冰山的想法。
就在她如坐针毡之时,身后却传来一道清冷到有些苍凉的男音,“原来你叫丫头!”
呃……“是啊!是啊!”她回过头,冲着冰山频频点头。
“你们认识?”带着银色面具的君无殇,始终冷冰冰站在原地,目光很深邃的冷睨着眼前这个手舞足蹈的小兄弟和受伤的流云,嬉闹打逗,莫名的,他竟有些羡慕可以和小兄弟谈笑风生的流云,这个感觉确实有点奇怪!
“是啊!他是我表亲!”她继续睁眼说瞎话。
“丫头!我可是妖孽!”某人很好心的提醒。
“我管你是什么?”
“你不是说我们是亲戚?怕我连累你哦!”
“靠!那我岂不也是狐狸精!”这家伙可是狐狸精啊!
“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
她顿时被流云气得咬牙切齿,“靠!”尤其是看到他银瞳里的笑意,她终于【炫】恍【书】然【网】大悟,这个该死的妖孽居然和她玩起了文字游戏,而杯具的她居然再次被他耍了。
意外的,流云没有回话,而是深邃的望着她身后的那道黑色身影,耐心等待着君无殇的开口。
果然,一直默不作声的君无殇,面具下的唇角冷淡地扯动一下,“我能治好你的伤!”
“啊?真的吗?”始终阴沉脸听着流云和唐彩旗拌嘴的花妖,这一刻像是如获新生似的,欣喜若狂的跑到面具男身前,晃着他的手臂,“你真的可以救云哥哥?”
“恩!”君无殇点了点头,面具下的俊脸是不喜也不悲,而是死一样的沉静,只是这一刻他的目光却始终盯着那个穿着怪异的小兄弟看,在等着她的回答,“你希望我救他?”
“当然啊!这个妖孽虽然嘴巴臭臭,可他这个要死要活的样子,还是蛮可怜的!”唐彩旗如实以告,根本没有注意到冰山眼底的复杂。
“喂!丫头,我什么时候要死要活了!”背后传来流云的坚决抗议声。
“闭嘴!你好吵!”唐彩旗继续不鸟某只妖孽。
流云一副被她打败的神情,“好吧!但我不要他救!”
“为什么?”
“为什么?”
意外的,君无殇和唐彩旗同时反问出声。
“我怕他痛苦啊!”他的口气好无奈啊,好鄙视的望着君无殇和唐彩旗。
“痛苦?”君无殇第一个反应过来,沉着脸色,冷着眸反问。
“亲手去救情敌的命,难道不痛苦?不心痛?”流云一副很同情的模样,可银瞳里的笑意却只增不减。
她鄙夷的瞪了流云一眼,“靠!我和你这个妖孽才没一腿儿!”
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冰山,下巴朝天的命令,“冰山……咱不理他!”
可唐彩旗一时气急,几乎是口误似的就把对君无殇的称呼,理所应当的吐了出来。
她话音刚落的瞬间,近在咫尺那抹修长的黑影却顿时僵住,就连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你叫我什么?”
这个称呼,自从苏凝霜的醒来,他就再没听人提起过。
时隔许久,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熟悉的语气,他的胸口倏然一紧,那个本该不会痛的地方,居然有一种细微的刺痛。
206 第一更
“你叫我……什么[文字版来源阿甘网]?”君无殇冷着声音再次逼问出声,可是,这一刻,他的声音即使冷却有一股暗藏的抖音,显然有些激动。
“我叫你……[阿甘网首发]!”冰山啊!
后面的三个字却被她哽在了喉咙,唐彩旗抬眸就对上那双深邃似海的美瞳,一时百感交集,好想告诉他事实的话都变成了满心的委屈。
君无殇隐匿于面具后的俊脸有着局促不安,他的目光紧盯着她,冷声提醒,“你方才唤我为冰山!”
“如果,我说我其实就是你之前所认识的苏凝霜,你会信吗?”这个问题,她绝对有必要澄清一下,必须知道冰山到底爱得是她,还是苏凝霜?
“你是她?”他眸色转深,却依然一瞬不瞬盯着看,深沉似海的眸底却异常平静。
“你不信吧!”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所以,我只是唐彩旗!”
“原来……是……”突然,他的眉心瞬间揪紧,拧成一团,样子很痛苦,“咳咳!是你!”只是,这一刻他的手却始终捂着左胸口,那冰冰凉凉的心室似乎有血霎时淌了进去,教他痛得冷汗沾湿衣衫。
唐彩旗一把揪住他的后手,却发现他的手心冰冷,而且布满冷汗,“冰山,你怎么了?”他的样子好痛苦,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没……”这种时候,他还努力挤出一丝浅笑,却笑得力不从心,“……事……咳咳!”
就连他也搞不懂,为什么这颗应该不会再痛的心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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