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绝代。
而某女的脸却瞬间通红,因为她刚刚占了人家冰山便宜之后,说得就是这个台词。
此时,冰山的表情肯定和当时的她一样,戏谑无比。
她眨着水眸,一瞬不瞬的望着他,说得话却变得结结巴巴般的底气不足,“你胡说八道……!”
“你刚刚的表情那么可怜,是不是因为找不到我而心急、难过?”他两指勾起她绯红的小脸,口气变得温和了许多。
“呃……”她一扫眼底的愁思,反手摸了摸小脸,“我有那么明显吗?”
“看来,你根本不会否认!”他绝美的凤眸里露出淡淡的笑痕,他摇头的样子很无奈,目光却似有意无意的瞟向唐彩旗怀里那抹金色的影像。
“去你的!我这是诚实!”她扬手轻拍他的额头,小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却没有发现怀里的小金目光有多么的黯淡。
隐隐觉察到身前的冰山,表情开始变得有些阴翳,唇抿得很紧,好像在深思什么事情。
“冰山……”她唤他好几声,而他却根本没有听到。
奇怪?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这才发现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她看。
奇怪?冰山为什么总望着她发呆?
低头的瞬间,却刚好对上怀里小金赤红的蛇眼。
呃……小金……
原来,冰山在看小金,他怕蛇吗?
“那个……其实,小金他是……”她开始有些结结巴巴,不知该怎么向冰山解释才好。
“为她这样,值得吗?”他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解释一般,反而自顾自的开口讥笑。
“这是我的事!”冷冷的,传来怀里小金的声音。
对面的冰山,深邃目光一扫唐彩旗,忽然,唇角邪肆的一扯,“现在也关我的事!”
白痴,都能嗅出来小金和冰山的浓烈火药味。
奇怪?他们到底因为什么而斗气?
“那个……冰山,你和小金认识?”她扬手指了指怀里的小金,很狐疑的望着对面的冰山。
隐隐总觉得冰山认识小金,因为他看到这条会说话的小金蛇,根本没有半点惊讶。
相反,莫名的觉得好像他们很熟悉
他们口中的她,到底是谁?
冰山却不理她的问话,森冷的目光始终盯着小金,突然,唇角微微一扬,声音变得阴冷异常,“我给你答案……我做王爷!”
唐彩旗可以感觉到怀里小金的身子明显一僵,就连声音都不再冷,相反,小金的声音竟有点惆怅,“王爷?”
“冰山,你不是王爷吗?”为什么,这一刻总觉得这个冰山,感觉怪怪的,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般阴晴不定?
“本王一直都是无殇王爷!”他轻扯唇角,凤眸里的笑意却带着几分干涩的玩味和不屑,“我终于想通,你不是该恭喜我?”他的话始终针对唐彩旗怀里的小金。
“恭喜!”本来就惜字如金的小金,吐出的这两个字冷得没有半点温度,只是他始终低着蛇脑袋,教人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可是,莫名的,唐彩旗却能感觉到怀里小金的不开心,是的,他的声音虽然没有半点情感,她就是感觉到了他的阴郁,心似乎也跟着痛了一下。
“小金……”她轻如呢喃的唤着小金,可是小金却根本没有听到似的,对她不理也不睬。
下一秒,眼前居然骤起一阵很冷冰冰的旋风,揉了揉眼,再睁开的瞬间,怀里的小金早已走远,“小金……”
醉红楼的长廊有着一抹金色的蛇影,只是那道背影,轻易就吸引住她的目光,在她的心里扎了根,发了芽。
小金的背影就像是孤魂一般,清冷得没有半点存在感,却隐隐飘散出一抹淡淡的孤寂光晕。
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扯痛了她的心。
“喂!小金,你跟我和冰山回王府好不好?”她大声的呼唤他,而小金却始终没有回头,只是蛇影微微颤动了一下,停在了原地。
她顿时欣喜若狂,打算追过去,谁知,她的手臂却被人用力的拽住,“乖!跟我回王府!”
冰山的声音第一次染着宠溺的味道,她抬头看他,很执拗的摇头,“冰山!我们带小金一起回王府!”
“我不会和别人一起拥有你!”
她知道这明明是句告白的话语,可是,心却怎么也温暖不起来,“小金,不是别人啊!”
“除了我以外,对于你都是别人!”他绷紧俊脸,凤眸里露出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
“你真武断!”她嘟嘴,嗤之以鼻。难道恋爱中的男人,都是这般的霸道?
“我只对你霸道!”他笑着把她额角的发丝,绕在耳后,动作温柔到不可思议。
“不过我喜欢!”她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豪爽拍了拍他的肩头。
“原来有人喜欢专为别人做嫁衣!”这时,远远的传来一个既柔媚又慵懒的讥讽声
146 冰山的不良癖好
远处的金色蛇影却因为这句讥讽声,而微微顿了顿,停在原地不前。
“我该赞扬你海容乃大?还是懦夫[文字版来源阿甘网]?”流云肩膀懒散倚向墙壁,长指有一搭无一搭的把玩着一缕青丝,戏谑的目光却始终望着走廊尽头的蛇影。
果然,意料之中,那抹金色的蛇影只是越发的僵硬,完全没有回答他的话语。
“你成全了他?有没有想过一辈子只能是某人影子的他,也不会快乐?”流云倒是不气,反而怡然自得的继续取笑,“你这个喜欢为人嫁衣的爱好,只会害人害己[阿甘网首发]!”
尽管他笑得是这么的漫不经心,却深深敲击着君无殇的心房。
已经换为蛇身的他,出于本能的愣在原地,半晌没有挪动一步。
害人害己?
离,不会快乐?
这些问题,他确实从来没有考虑过。
“啧啧!这个不良癖好,你还是趁早戒掉!”似乎看出他的心动,流云反而笑弯了银瞳,嗤之以鼻的提醒。
“你不是他,又怎会知道他快乐与否?”君无殇问的很轻,很淡,底气是少有的不足,因为就连他也不知道,离到底会不会快乐!
“不错!不错!终于不玩深沉,装哑巴!”流云的心思根本没在回答君无殇的话语上,反而一张妖孽脸染满了戏谑的笑意。
果然,下一秒,眼前的金色蛇影明显蠕动一下,金色的光芒给人一股阴冷的戾气。
“咳咳,生气了?”流云却仍然明知故问,搔首弄姿的踱步到君无殇的身前,笑魇如花的揭晓答案,“因为我会读心!”
似乎看出君无殇的不信任,而流云银瞳却愈发绚丽,“所以,当然会知道他的心思!”
“读心?”君无殇冷冷反问,却根本没有抬起眼皮,看他一眼。
大概觉得俯视不太方便,流云懒洋洋的蹲下身,曲指敲上蛇脑,冷嘲热讽道,“不过,我倒是很奇怪。我看不到你的心,大概你这个人冷血惯了,早已没了心。确实和我家的某人很像!”
“某人?”君无殇终于抬起眼帘,很冷、很淡的睨了流云一眼。
流云一张妖冶的俊脸却满是无奈的怨气,大诉苦水道,“你不知道,他简直就是一根木头,不,准确说就是一个脸部肌肉坏死的冰块,一向不苟言笑。从我小时候,就逼我做这儿,做那儿。你知道的,我喜欢男人,尤其是你这种绝色的男人。可是,他居然逼我娶一只母狐狸,而且还是一只没有我漂亮的母狐狸。凭什么他可以整天搂着母后这个美人,就不准我追你这个美男?”
银瞳眨巴眨巴,一脸的懵懂,“你说他是不是有病?脑袋有病?”
狐狸?
母后?
君无殇敛起眼睑,却依稀可以从流云的话语里听出他的身世。
原来,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有着高贵的血统,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是狐族里的皇族。
狐族,他暗自调查身世之时,确实对这个族略有耳闻。
只是,没有想到眼前之人,就是。
这个人会不会知道他的身世?
流云轻叹一下,果然和他说话得不到共鸣,因为君无殇甚至连理他的意思都没。
可是,流云却丝毫不在意,大有将心中苦水一吐为快之势,继续讥讽道,“我倒是觉得你和他很像,都是没心的冷血人!苦了我们这些被你们很好心拉红线的人!”
“你们以为,强加给我们的就是最好的?”流云的口气越来越不屑,眸底的嘲讽味太浓,“你们以为强给的幸福,会快乐?”
君无殇似乎都能嗅到流云的苦楚,冷冷扯动一下唇角,反问,“你不快乐!”
流云却匆匆敛起一脸的抑郁,百无聊赖的耸耸肩,“我很快乐,因为我逃婚了!”
瞧见君无殇颇为赞同的目光,流云马上和他划清界线,“我和你的‘逃’性质可不一样!”
果然,他话落的瞬间,君无殇的目光微微转寒,却依然不语。
流云银瞳却突然看向远处的交谈甚欢的唐彩旗和君勿离,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吐露心声,“你除了不是人以外,我觉得你比那个男人,简直强百倍,这也是我爱你的原因!”关键时刻,他还不忘大胆告白。
果然,君无殇脸色一黑,就连声音都变得越来越冷,“我的事,不用你管!”
流云歪着头,望着君无殇,眨巴眨巴银瞳,继续忘情的告白,“我只管心爱之人的事情!”
君无殇却深邃的睨了流云一眼,他回头的瞬间,就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又要看向站在长廊上相拥而谈的唐彩旗和离。
“帮我保密!”他的冷冷交代一下,倏地,眼前飓风骤起,金色的影像霎时消失在长廊尽头。
“我可没有答应你,保密!”流云懒洋洋的打理一下被风挂乱的青丝,银瞳里似有复杂情愫一闪而过,但更多的竟是暗藏的无奈,嘟嘴抱怨。
“云……你真的喜欢他?”从东厢房走出来的紫萱,若有所思的睨了一眼流云,很熟络的挽过流云的右臂,狐疑打探,她早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流云连想都没想,生怕别人误会他真心似的,回答得既快又干脆。
只是,他的银瞳却似有意无意的瞥向紫萱,观察着她微变的脸色。
“帮我夺龙珠,好不好?”紫萱一改平日里的妖媚,瞬间变为小女儿家的娇气,她不停的拽着、摇晃着流云的袖口,楚楚可人的模样俨然就是渴望吃糖的小孩子。
紫萱这种求人的模样,任谁都会心软,可是,流云却意外的绷紧妖孽脸,难得蹙了蹙眉,鄙视她道,“你真固执!”
紫萱完全把流云的鄙视,当作耳旁风,忽然,咧嘴一笑,笑得既妖娆又妩媚,“普天之下,固执的人,又何止我一个?”
流云很深邃的睨了她一眼,最后,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痕,提醒道,“紫萱,我是救了你的命,可不是救了你的固执!”
紫萱却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突然地抬头,望向长廊橱窗外的满天繁星,星星点点,璀璨而又漂亮,而她却没心情欣赏,自怨自艾的深叹一声,“如果你没有救我,该有多好!”
不知不觉中,她话音里流露出太多凄凉的无奈,甚至还有一种责备的怨气。
流云虽然只是懒洋洋睨了紫萱一眼,却早已将她的落寞尽收眼底,他随即换为一副“我被你打败”的神情,努嘴妥协道,“好!我帮你!”
果然,紫萱的神色为之一变,美眸流转间已是神采奕奕,“你是不是还要去王府?”
流云妖孽的俊脸满是执著的肯定,拍胸保证,“当然,在他没接受我之前,我死也要死在王府!”
紫萱美瞳一时闪过太多惊愕,最后,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红唇荡出一抹无奈的笑意,“搞不懂你,居然喜欢男人!”
“搞不懂你,居然喜欢活死人!”流云眨眨银瞳,学着她的口吻也说得越发玩味,语调里却隐隐透出一股无奈的心疼。
紫萱却突然绷紧俏脸,怒瞪着流云,很肯定的强调,“他没死……”
流云完全无视掉紫萱的警告眼神,继续耸肩,实话实话的抨击道,“他却也活不了!”
紫萱一时被他气得语塞,张开的樱桃小口,半晌吐不出一整句话,“你……”
“我?想我了?”流云两指勾起她的下颚,暧昧的眨眨眼
“我也要去王府!”紫萱不理睬他的挑逗,霸道的下着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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