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辱!这简直就是赤Luo裸的污辱
“靠……臭冰山!你给我回来……”她撒腿就跑,愤愤然冲着君无殇离去的背影,追了过去。
他们二人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朱红色大门之后,徒留将领士兵们站在王府门口,面面相觑。
这样有人情味的王,确实是他们第一次见到!
050 名副其实的冰山
唐彩旗忿怒的追着美男,却发现这个豪宅里面的布局和外面的庄重肃穆十分不符。
整个王府里面居然张灯结彩的挂起了一排排大红灯笼。
大大小小的纸窗更是夸张的贴满了耀眼的红色“双喜”字。
龙蟒和凤凰的图腾画作,挂满了整个长廊,装潢得十分喜庆。
然而,和整个幽雅的庭院比较起来,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站在长廊末端的唐彩旗,拽了拽君无殇的衣角,满眼狐疑的好奇打探道,“冰山,你们家有人办喜事吗?”
然而,君无殇精致无暇的俊脸,却没有一丝表情,他冷冷的凝起黑瞳,望着长廊末端那间最喧哗的大殿,怔怔的出神。
他的目光幽缈到难以教人读懂,却始终没有回答。
静默许久,他终于懒散的迈动着步伐,只是每走一步,长廊的侍卫就会单膝着地请安,“属下,参见王爷!”
“属下,参见王爷……”
见冰山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唐彩旗心领神会的闭上嘴,跟在他的后面,即不言也不语,完全当起了乖乖女。
心里却顿生狐疑,冰山自从到了王府,他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一直紧蹙着眉,脸上神情也更冷漠了,奇怪,怎么回事?
他的家人到底是谁在办喜事?
暗自出神的唐彩旗,依旧机械的迈着步子,跟随着他往前面不停的走着。
突然的,前面居然想起了媒婆高亢的尖锐声音,“夫妻对拜……送入……”
“啊……”洞、房这两个字,她还没有吐出,却换来了一声惨叫,叫声中溢满了惶然、惊愕、恐惧……
唐彩旗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来到了古代举行婚礼的大殿上。
只是媒婆却始终瞪大了双眼,惊骇的瞅着一脸肃穆寒意的冰山--君无殇,奇怪,媒婆到底怕冰山什么?
这时,身前竟传来一个噙着几分轻蔑笑意的磁性男声,“勿离,见皇兄你迟迟不归,一时好心,就代替你来拜堂!我想皇兄你不会介意的,是不是?”
这个声音太耳熟,耳熟到就连笑声里那抹戏谑的讥讽,都那么的熟悉。
唐彩旗蹙眉,狐疑的望向说话之人,靠之!原来是他……
051 代娶新郎
原来是在森林偶遇的肌肉型男小离离--君勿离!
难怪一时没有认出来是他,只见他一身大红色的龙蟒新郎服更衬得他眉宇间的那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刚刚湖边相遇时,狂傲邪佞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怪不得乍一看没有认出是他!
只是,他唇角边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却是一直未变。
他的笑容,似乎有一种致命的穿透力,仿佛在嘲讽在场的所有人。
等等……可是,他刚刚在说什么?
他好像叫冰山为皇兄?皇兄?不就是哥哥!
这么说,他们是亲兄弟喽!啧啧,难怪会长得一模一样。
同样的一张脸,同样的爹和娘,可是这个气质,未免也差得太多了,差得足有十万八千里。
冰山俊逸飘逸得就似神仙一般,而小离离却像野豹似的,极具侵略性,根本没有一丁点洁尘不染的气质。
唉……这就差距,简直是赤Lou裸的差距……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眉梢眼底都露出一抹同情之色。
君勿离眯起一双邪佞的凤眼,死死盯着唐彩旗,目光似有一团火焰,那是一种想让将她大卸八块的忿怒,“唐彩旗,你笑什么?”
唐彩旗蹙眉,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吹起了戏谑的口哨,“小离离,难道笑一笑也是犯法?”
“你……”君勿离被她不以为然的神情,气得怒火攻心,讨厌她的淡漠,简直和某人一模一样,余光却刚好对上君无殇深不见底的星眸,忽然,他冲着唐彩旗微微一笑,笑得更加邪肆,“想不到,你果真会来参加这场婚宴!”
他的笑,让唐彩旗有片刻的不自在,总觉得小离离话里有话,而她却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振振有词,“当然,不吃白不吃!吃了就白吃!谁不来,才是白痴!”
“看来是皇兄带你来参加他的婚礼了?”君勿离邪佞的目光似有若无的扫了扫唐彩旗眉心的那颗朱砂痣,转而冷厉的望向一直不语的君无殇,无奈的耸肩,“只可惜,我已经代替他拜过堂!”
“婚礼……冰山的婚礼,代替冰山拜堂?”唐彩旗霎时愣住,木讷的重复着他的话。
他说什么?代替冰山拜堂?
这么说,冰山才是今晚的新郎,难道侍卫们所说的吉时就是拜堂的吉时。
怎么回事?
她狐疑的看向身旁的冰山,而他却始终冷漠的站在原地,俊脸上的神情依旧淡如冰。
果然,从这个冰山身上,找不到任何答案。
不过,倒真是有些好奇,这样清丽胜仙的冰山会娶怎样的女人为妻?
回眸,望了望那个刚刚摘掉喜帕,头戴凤冠,一身红衣的新娘子。
可是,这个女人却恐惧的瞪大了双眼,她眼底的惊骇,绝对不亚于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052 爱冰山爱得有多深
新娘子看向唐彩旗的眼神,似有不安的慌张,但更多的居然是恐惧,
那紧缩的瞳仁,分明是恐怖到极点,那表情,仿佛是见到了厉鬼一样。
然而,唐彩旗的神色也溢满了惊愕。
居然,有些觉得这个新娘子和自己在神韵上,有点似曾相识。
尤其是,新娘子眉心的那颗朱砂痣,妖娆的红色很是诡秘。
却让她微微一震,靠,新娘子朱砂痣居然和她一模一样。
没错!清楚的记得,方才在湖边洗脸时,倒映出来的现在这张俏脸,眉心也有一颗一样的朱砂痣。
怎么回事?
这么说,新娘和现在的自己有着相同的朱砂痣。
奇怪?
难道这个国家流行女人眉心点朱砂痣?
就像21世纪流行打耳洞,穿鼻环一样?
身着凤冠霞帔的苏翠翠,终于按耐不住满心的惊骇,颤颤抖抖的启唇,“小……小……!”
然而,君勿离却邪肆的眯起凤眼,他匆匆接过话茬,适时帮她解围,“凝霜皇嫂,一定是被勿离开的玩笑而吓坏了!”转瞬,凌厉的目光扫向君无殇,阴翳的笑容这一刻却带着圆滑的世故,“皇嫂,定是以为勿离是新郎,这会儿看到自己真正的夫君,想必太过惊讶才会如此尴尬……”
“请王爷见量,臣妾确实……确实,太过惊讶!”苏翠翠咬了咬唇,一脸窘迫的歉意,可是她却匆匆低头,丝毫不敢迎上君无殇冷冽的目光,更不敢去看站在他旁边的自家小姐。
心跳明显加快,怎么回事?小姐为什么会出现在婚礼上,小姐不是逃婚了吗?
不管怎样,只要小姐逃婚的心不变,就不会当面戳穿代嫁的真相。
自始至终,都是被动服从小姐的安排,反正问心无愧。
不过,她确实有一瞬的惊讶,原来与她拜堂过的男人居然不是君无殇,而是君勿离。
余光偷瞄了一眼白衣胜雪的男子,绝美的俊颜,淡然如同谪仙一般的清幽气韵,这样的男子当真会如传闻那样的嗜杀成瘾?
心,砰然而动,似乎有点庆幸所嫁之人,是他,而不是与她拜堂之人……
不过,此刻最担心的还是小姐到底会不会戳穿真相?
而唐彩旗却痞痞的歪着脑袋,一脸高深莫测的望了望新娘子,隐隐察觉到新娘子不断向她投来颇为敌意的目光……难道新娘子误会冰山和她有一腿?
蹙眉,细瞧着新娘子的一举一动,果然新娘在睨了睨冰山后,很快就娇羞的低下了头。
啧啧,那么快就被冰山的美色迷住了,真是丢尽女人的脸!
反正,闲着无聊,不如试试新娘子爱冰山爱得到底有多深?
“咳咳……”唐彩旗轻咳一声,顿时打断了整个大殿的安静气氛。
下一秒,她居然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还不忘用小手轻锤冰山的胸口,哭得悲天悯人,哭得心碎神伤,“亲爱的,这个女人是谁……你说过只爱我一个的!”
053 出师不利被赶走
唐彩旗语出惊人的撒娇声,霎时震住了参加喜宴的每一位宾客,无论皇亲国戚还是各级官员,全都面面相觑,不知其所云。
大家的目光,无一例外的都投向冷漠依旧的君无殇。
众所周知,君无殇冷漠无情,而且嗜杀成瘾,对女人更是不屑一顾,似有断袖之癖。
如今居然在皇帝赐婚的喜宴上,大摇大摆的带来一个女子,已经是一件怪事。
可是,这个女人居然敢违背伦常的当众告白,更是怪哉、怪哉!
看来,明日的京城,定是热闹非凡,因为这绝对是老百姓茶余饭后最好的聊天话题。
君无殇蹙眉,冷冽的目光紧锁在哭哭啼啼的唐彩旗,试图在她的眼底找到答案,却无从得知她的心思,这个女人到底搞什么鬼?
唐彩旗趁着拭泪的空隙,暗中窥察着所有人的脸色,果然所有宾客望着她的眼神无一例外的都是惊讶、震惊。
果然,只有新娘子望着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浓烈的妒意,甚至还有一股鄙夷的怨气!
靠之!这个明明是新娘子自己抵不住冰山的美色、诱惑,现在居然用鄙夷而又怨恨的眼光望着她,真是欠扁……
既然那么恨她,反正也不在乎多恨一点!
忽然,她用最凄凉的目光环视了四周,最后,吸吸鼻子,掩面而泣的冲着君无殇亲昵的呼唤,“亲爱的,既然曾经的誓言,你已忘却,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
她话一落,拼命的冲君无殇挤眉弄眼,该死的冰山,居然连理她都不理,根本不配合她演戏。
他的俊脸依旧美丽,神情也依旧冷漠。
君勿离兴致勃勃的看着唐彩旗,突然,弯起好看的唇角,散漫的笑道,“皇兄,看来你这次似乎捡到了一个活宝!”
他话一落,君无殇的神色分明更阴寒了,就连看向唐彩旗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冷冽起来,冰冷的启唇,“玄翼,把她带下去!”
“是……爷!”
冰山的话一落,唐彩旗只觉得眼前黑影一晃,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容貌,就这样被人揪着衣领,双脚离地,身体霎时悬空起来……
靠!污辱!这简直就是赤LOU裸的污辱,该死的冰山,居然命令手下把她像小鸡一样的拎起来轰走。
“放开我!你想献爱心帮助残疾人,也得看清楚啊!快点看看,我可有脚、也有腿啊,不用你拎着走!”
可是,她的挣扎,她的怒骂,根本没有半点作用。
直至,将要离开大殿门口那一瞬,清楚看到新娘子眼底露出的那抹讥笑!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054王爷,你好坏
黑衣人玄翼冷淡将唐彩旗丢到一个独立的小院,转身,就要拂袖离去。
唐彩旗蹙眉,冲着他的大后背,连忙大声的疾呼,“等等,这里是哪里?”
但是,他对她的问话置若罔闻,甚至连头都未回,依旧冷冷的向前迈着步伐。
靠!果然是冰山的手下,一样的冷漠,一样的拽。
而她却偏偏不信邪,眼珠狡猾一转,猛地弯着腰,一脸的痛色,“哎呦,你不告诉这是哪里,总得告诉我茅厕在哪里吧,我要尿尿!”
玄翼的背,明显的僵了一下,转过身,冷睨着她许久,终于开口说话,“这里是王府西苑!”冷冰冰的指向远角一隅,“茅厕在哪里……”
她甜美的笑着,打探,“哦,哦,那新房在哪里?”得寸进尺,一向就是她的作风。
“在……”他刚要说话,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闭嘴,迅速的转身,“属下告辞!”
“不说拉倒!”她摆了摆手,吹起了不屑的口哨。
心里,却颇为不甘。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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