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的那个车夫低声对其言道“奉丞相口谕,在此送大人一程,因丞相担心大人万一要是去找颍州王;在与他说些不该说的话,所以丞相让小的看着点大人;大人要是想出城投奔东岭关,就由小人送大人去一条比较近些的路/。大人得罪了。”车夫话一说完,一柄短刀就如一条毒蛇一样刺了出来。虞世基猝不及防之下,正被刺中胸口,身子软倒在车中。
车夫把短刀往车里一扔,又将虞世基好好地放回车中;在怀中取出火石来,打着了火,就将马车给点燃。那匹马一见了车上起了火,立刻就毛了,拉着冒火的车子就奔了出去。车夫冷笑一声,又没入黑暗之中。
可怜虞世基,白忙活一场,最后反倒把自己的一条命给搭在里头。此刻丞相府里,一个布衣人由外面悄悄地走进二堂门口站下。低声对里面人言道“禀丞相,已送他抄近路走了。”说完是敛起衣袖,等候宇文化及的指示。
宇文化及把奏章放下,冷哼了一声,这方说道“倒便宜了他这么痛快上路,可惜老夫那些金银财宝了;白白的与了响马还落下笑柄,你去账房支取二十两纹银;这件事就到这为止了,去吧。”说完了挥了挥手,那个人是径直没入黑暗中离去。
李云来这面眼下还是按兵不动,就等着罗成在里面透漏出消息来;要是依着李云来的想法,干脆就直接一些,以霹雳神雷开道,后面再缀上火器手;看何人能挡的住自己?这个想法,到也跟徐茂公商讨过,可徐茂公却并不同意;只说破阵要以这阵图来破,万不可自行其事,免得到时反倒吃了大亏。李云来只得耐住性子,还是等着罗成盗出阵图来。
这一等又是三天,别说李云来这面焦急万分,那边罗成也同样心急如焚。而杨义臣却不慌不忙,每日就是操练这大阵里的人马,演习着变换之法。日日不落,而且还非让罗成来指挥调度。罗成也明白,这是杨义臣怕自己临到瓦岗破阵之时,在指挥的不协调。也只得跟着每一日挥着五色小旗,调动着阵势的变化。
而程咬金这面又出了一档子事,又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程咬金的营中给他送礼。程咬金这一日,正跟着高兰闲坐于大帐之中。忽然外面一个军校走进来,对其插手施过一礼,开口说道“禀将军,营外有人求见;来人自称与将军是老相识了,不知将军见于不见?”说罢退到一旁等着程咬金吩咐。
程咬金一听都觉得新鲜,自己这老相识怎么这么多?这几日这就是第二份了,前一次,乃是宇文化及派人来也说是老相识,结果送来两箱子财宝来。自己当时便笑纳了,只不过自己手里也存不住财物;只是做了一回过路的财神。这些东西还得用再反隋的大业上。
而这一回呢,又是谁呢?高兰看了看程咬金,对于程咬金心中的想法她是一清二楚。便淡然的对着那名军校吩咐道“让他进来答话,看看究竟是程将军的那一个老相识?”那个军校领了令下去,工夫不大,便带着几个人走进大帐中来。
“程将军别来无恙,真没想到,才几时不见瓦岗寨竟然就要打到了扬州了;看来这天下,早晚必落在瓦岗寨的手中。”来人笑着,对着程咬金赞扬着瓦岗寨。
程咬金一看认识,原来竟是太原府李渊的女婿;柴绍。再看他的身后,那个李元霸并没有跟来,只是身后站着四个军校,守着中间的一口木箱。
看来那口木箱中之物,就是他们此次来要达成的任务。程咬金笑道“柴公子远来,莫不是就为了对瓦岗寨歌功颂德的不成?还是另有要事?来人给柴公子搬来一把椅子,再把咱们那上好的茶水沏来;让柴公子好好地品尝一下。”程咬金对着一旁的军校吩咐道,而高兰此时也站起身走出大帐。程咬金也没有那个心情给两厢做一个介绍,也就让高兰离去。
那些军校久伺候程咬金,对程咬金的每一句话都有很深的理解;所以听了程咬金让上最好的茶,就急忙出去满大营去寻最好的茶。这所谓最好的茶,就是伙头兵老王所饮用的土面。
这个东西也是茶的一种,可是最下等的茶水,沏开以后没有什么清香,更看不到有茶叶浮上来。只是有些墨绿之色,要是饮下去的话,那就更好了;一嘴的土腥味道,使人久久不能忘怀。今天程咬金就吩咐人去用这个土面来招待柴绍。
柴绍哪里知道这些事,便美滋滋的坐下来,等着茶水奉上,毕竟也跑了一路,真有一些口干舌燥。实际这柴绍没曾到这程咬金的营中之时,已跑了瓦岗的几个营帐;见了几个人,其中有徐茂公和秦琼,还特意去了一趟,瓦岗寨攻打下来的四座关隘一趟。见了那几个留守大将。
而程咬金这里是他最后来的地方,而其也准备给程咬金把东西一放在攀谈几句;便也告辞离开。柴绍看了看程咬金,笑着对其言道“程将军如今可是贵为瓦岗的上将了,柴某在这厢恭喜了,对了适才出去的那一位女将,可就是程将军的内子么?”
此刻那壶土面也沏了上来,给柴绍斟上一盏,柴绍也真是渴坏了;拿起茶盏就一饮而尽。可这一口喝下去,是一口水喷在地上,紧跟着就咳嗽起来,险些没把肺给咳出来。
“柴绍呀,你这是暴损天物,你可知道给你喝的茶是我们这里最好的茶;我程咬金平时都不舍得喝,也就见你柴绍来了这才舍得拿出来。可你倒好,可惜我的茶呀。柴绍你是没有再苦日子里呆过,就这么一壶茶。我也等到逢年过节来客人之时才陪着饮用一回。唉,这有钱的老爷都该天打雷劈;拿穷人的东西不当玩意儿?”程咬金一头说着,一头偷眼看着柴绍的脸色。
就看柴绍的脸色,变得跟猪肝一个颜色;柴绍越听越觉得刺耳,急忙的对着程咬金摆手言道“得了得了,程将军你就别损我了;算我的不是还不行么?你来看,这是我家王爷给你送来的五千两白银;这一回,你就把茶庄买下来也可以了。这一辈子你都可以尽情的喝好茶了,可不是你给我饮得这种茶。”柴绍说完了,对着一旁的军校点头示意;那四个军校急忙把木箱抬上来,放到程咬金的面前打开来。
程咬金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就觉得一道白光直晃眼睛,仔细看去却是一箱白银。脸上顿时就乐开了花,急忙的掉过头对着一旁的军校吩咐道“快些吩咐下去,给本将预备一桌上等的酒席,我要好好招待一下柴绍柴公子。”说完是紧催着手下快去。
那个奉茶上来的军校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这都早就跟程咬金定好的了。这便要转身下去,吩咐人做一桌上等的酒宴,好好地款待这位公子。
柴绍一听,怎么的还升级了?急忙的开口对着程咬金言道“程将军慢来,这酒宴就免了吧;咱们还是商谈正事要紧。酒宴什么时候都可以,等程将军到太原来,柴绍定好好地款待程将军。”柴绍心说,这酒宴还指不定给我吃什么呢?还是免了吧。
程咬金一听到也不与他客气,便吩咐那个军校道“那既然如此就免了吧,柴公子看来没这个口福,本将军前日刚打到了一只肥鹿;本想以此来待客,既然柴公子不吃就省下了,也好做出腊肉或者咸肉慢慢吃。”说完了,便一脸笑意的盯着柴绍看。
柴绍一听,就觉得这心里别提有多憋闷了;心说跟这个蘑菇头打交道可真够气人的。这位不像那几位,人家把礼收了,多少还说一句人话感谢一番。这位倒好,是根本不与自己多加客气。
“程将军既然把礼收下了,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好了,我主让柴绍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让将军帮一个忙。就是让瓦岗军的步子不要太快,不要着急攻下东岭关;最好能再此靠一段时间,让我等把太原周边肃净。再说,不知这件小事将军可否能办下来?”柴绍说完了便看着程咬金,看其究竟怎么个打算?
实际柴绍对来找程咬金,本就不报多大的希望,而这送礼之事全由李世民策划执行。本意不是为了将李云来麾下大将都拉拢过来,而是为了让李云来对这些人有所怀疑;这样一来上下隔心,焉有能取下大隋江山之理。换句话说,就是为了使其不合。
“就这件小事,没问题,柴公子既然如此;那你走好,本将可就不送了。”没等柴绍下一句话说出来,程咬金这面就开始硬往外撅人。
柴绍被程咬金弄得是面红耳赤,有心反驳几句,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后强忍着,站起身来对着程咬金是抱拳道“那既然如此,柴绍就此告辞了,程将军多多保重;莫忘了咱们彼此之间的约定。”说完了是拂袖而去,出的大营一跃上马,催马就返回太原府而去。
柴绍他们所不知道的是,这边刚一走,那边李云来得手下大将,就纷纷的把银子送往中军大帐,交由李云来处理。李云来把这笔银子,又分给每个大将一千两纹银。余者是尽分发给这些底下的军校们,就连新投过来的隋军也都分到了;一时间是各个大营喜气洋洋,人人都言李云来此举大得人心。
这面的事刚完结了,侯君集就由八卦铜旗阵返回;前来见李云来交令,并将罗成亲手所绘的阵图献上。又将罗成告诉的破阵之法详细复述一遍,最后取出一张信笺呈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打开一看,却寥寥几句话,只是将这八卦铜旗阵里面,要注意到的地方重点提了一提。别的倒没有什么?只是最后,提到了对于杨氏父子的处理;让其务必留其一命。又将彼此之间的关系,对李云来简单的说了一遍。
325夜袭太行山
[325] 李云来看过信之后,便吩咐击鼓聚将。咚咚咚的鼓声响彻满营,一会满营的众将就到了大帐;李云来就将罗成信上所说的破阵之法,跟大家详细说明。
又把这个东西交给大帅秦琼和军师徐茂公。便由大帅分派人手,这就开始准备大破八卦铜旗阵。而李云来却走下高位,坐到下垂手,把上面的中间位置给了秦琼。
秦琼没曾说话先扫了一眼众将,就见众将一个个是挺着胸膛眼眉立着;正是士气可用。心中感到满意,便点了点头。 对着下面的人言道“八卦铜旗阵,顾名思义,乃是由八卦布起,内有四根铜旗杆。这个东西,据罗成说乃是一个机关消息的总枢纽;又负责传递消息。但你等要认为,要是进了阵里直接把这个东西一破坏掉;就可以把整个大阵都停下来,那是绝不可能的,因为还有一座八卦大阵在外面等着。裴元庆,雄阔海,伍云召伍天锡,苏定方,秦用,梁士泰,王君可,你等个同兵马直接由西山口而进寻到生门和伤门,只要避开了死门,其余的门尽可长驱而入。进到里面要小心提防,去寻那根真的铜旗杆;只要将其一毁掉,便可大功告成。罗成在阵里会跟你们接上头,告诉你等怎么做,你们听他的准没错。”实际来说,秦琼也觉得心里没多大的谱。
而那封所谓的罗成的破阵图,也不过只是在上面画了几处线条和几个黑点而已。这让李云来和秦琼还有徐茂公是大惑不解。要不是知道这罗成,是绝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开玩笑的;这几个人真的以为是罗成搞错了图,或者说是给自己这面发错了东西。
众将都默不作声的出账回去,点起自己的兵马,等在自己的营中空地上;就等着李云来得三声炮响过,是即刻开拔攻入八卦铜旗大阵。
李云来坐在桌案后面,一只手拿着那张阵图,一只手不住的敲打着桌面。可越看这阵图越觉得有一些眼熟,便把阵图又换过一个方位,仔细的观察着。
秦琼和徐茂公此时也是沉默无语的坐在椅上,看着李云来,等着他传下军令好开拔。可这位唐王千岁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拿着那张阵图端详个没完没了的?
秦琼有心问上一句,可就见一旁的徐茂公对自己却摇了摇头;便只得收住话,还是望着李云来看其搞出什么花样来?可就见李云来,最后把那张阵图是翻了过来,似乎在测量着什么?
李云来到底发现了什么?二人是更加的纳闷,其实不只他们不理解,李云来自己也糊涂了。他就看这份阵图,是怎么看,怎么象天上的星云。
而李云来没穿越过来的前一周,正跟着未来的老婆参观完了天文馆。清清楚楚记得,在那里的星云画片上,就有这么一张一模一样的东西。
这个东西,似乎叫什么狮子星座,据说是离地球最近的星云。可这么一个东西,又跟眼前这座大阵有着怎么样的联系?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不得不说古代人很有想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太原的李世民,因何突然竟给李云来的手下众将,送来如此多的银两?原来毛病就出在张须陀的身上。张须陀本就不是一个易于之人,又得了李云来的精兵五千;更不把太原的李渊父子放在眼中/。不过不放入眼里,并不表示他有多狂妄。
张须陀自从领兵出了瓦岗山,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所带的兵马的旗号通通的收起来;是一路悄悄地就进了太原府的范围。
太原府东至直隶赵州五百五十里,东南至辽州三百四十里,南至沁州三百十里,西南至汾州府二百里,西至陕西吴堡县界五百五十里,北至大同府朔州四百里。自府治至江南江宁府二千四百里,至京师一千二百里。
而这太原府乃是重镇要塞,又兼着东隔太行山,以及常山,西有蒙山,南面有霍太山,北有西径关。故此这太原府被人称为四塞,而李渊也仰仗着这块宝地是休养生息;招兵买卖别图大业。
李云来当初就担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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